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春三月,春暖花开。,
离相池百里的乾州繁华街道上的一座茶楼中,端坐着一男一女。
女子身穿浅瑰紫色紧身窄裙,如泛珠光般玉润的脸上,一双潋潋明眸带愁地侧首与坐在旁边的碧色青袍男子小声着话。
片刻,从茶楼外又先后进来二男一女在同一桌边坐下,正是易容而出,寻访风族的越君行和南意欢五人。
在青衣卫上山之前,这几人就已与随后赶来的风痕和风妩会合,交换了身份,然后连夜下山来了这里。
按照风寂等人的猜测,风族入口应该就在这乾州之中。但两天过去了,几人已经在这寻了两天了,也去试探过几个可能的入口去处,可惜都不对。
这一日,几人又寻了整整一上午,可惜仍一无所获,才寻了如今这一座茶楼,休憩兼用些午膳。
乾州再往西行十日便可进入西延境内,偶尔也会受到西延轻骑兵的滋扰,因此乾州虽贵为州府,却民生萧条,正如如今的这座茶楼,虽然布置的尚算整洁雅致,但时至午时了,仍只有稀疏的几位客人而已。
几人饭毕后,越君行手上握着一张刚才风倾进来时递给自己的纸条,想着刚才上面写的两则消息,正在想着该如何向南意欢说明时,突然门外走过一个,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随后,他发现南意欢也正盯着那个人。
只因,那人一身白衣,腰间别着一柄长剑,像极了那日夜间在深山林中偷袭的白衣杀手。
两人对视一眼后,迅速起身往外走去。
沈星语疑惑地看了眼,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扔在桌上,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那人期限走的悠闲,不慌不忙地在集市上左逛右看,过了一会后,他似是察觉到什么,猛然回头,露出一张让越君行十分熟悉的面孔。
正是那夜刺杀之人。
回头之后,白衣人加快脚步,越走越僻静,最后拐进一条小巷内,忽然没了踪迹。
这条小巷是个三面不通的死巷,远远望去,巷子的尽头是一间黑漆大门的铺面。很是僻静,两侧也没有什么商号和行人,越君行等人刹住脚步,在巷外等了一个时辰,都没见那人出来。
“此人你们认识吗?”沈星语敛了笑容,低声问道。
“嗯。”南意欢点头,然后压低声音三言两语将那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南意欢说的时候,越君行停在那黑漆漆的尽头屋宇的目光闪动,微皱的眉间松开,他突然抬步往左走了几步,将自己的身形完全暴露在空地之下,然后径直朝着那巷子尽头走去。
“哎--你怎么?”沈星语不解地看着越君行的动作,不是在暗地里追人吗?这样走出去,万一对方发现岂不白费力气。
南意欢思索了片刻后,反应过来,笑着道“夜竹,我们走”,旋即也跟随着走了出去,
越君行一直走到那屋宇门口才站定,他转身牵住南意欢,伸手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沉如洪钟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方脸宽额,棱角分明的粗犷大汉走了出来,看见越君行等五人,说道“客官请进。”然后领着几人往院内走去,口中随意问道“要什么价钱、什么尺寸?棺料要杉木、楠木还是金丝木?”
沈星语起先没明白,可是当他又往里走了两步,看见院子正中平放着的那数十口大大小小的棺材后,他惊得差点没蹦起来。
原来这里,竟是棺材铺。
那人刚才问的,正是棺材的价钱、尺寸和木料。
就在他连声说晦气晦气的时候,越君行居然当真一般和那大汉抡起大小,甚至还价起来。然后 ,他也当真还掏银子买了一具楠木棺。
临出门前,他状若无意地问道“一个时辰前,我朋友好像也进了你们铺,不知他买的是哪款?哦,对了,他今日穿了一件白衣长衫。”
“刚才没人进来啊。”那大汉愣了楞,又想了想,随后坚定地摇头道。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越君行不以为意地淡笑道,然后就着一旁笔墨,刷刷写了几行字道“三日后,送到这个地址。”
然后,拉着南意欢扬长而去。
直到出了门,沈星语仍在直嚷嚷道“不行不行,小爷我最是忌讳这些东西,我们赶紧回客栈吧,爷我要去洗澡。”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风倾突然开口道“属下建议小王爷最好还是莫要沐浴更衣的好?”
“为何?”沈星语惊问。
风倾附耳过去低语了几声。
“啊----什么?”沈星语听了差点没离地蹦上三尺,他圆瞪着大眼,气呼呼道“还要去?我不要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随你。”越君行淡淡吐出这两个字后,转身牵着同样一脸笑容的南意欢走了。
风中,远远传来南意欢的轻叹声道“没想到易成这样,还是被他发现,引来了这里。”
……
夜间,万籁俱寂。
五个黑衣人影幽然飘进了白日小巷尽头那座棺材铺。
按照分工,风倾和不情不愿却还是跟来了的沈星语快速地掠进几件卧房,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制住白日间见到的那个大汉和几个干活的杂役。
可是,奇怪的是,无需他们动手,这几人一个个睡的一动不动,满屋飘着浓浓的酒香,桌上尽是些残羹冷炙。
两人把这情况和越君行一说,更加坚定了他心中,关于那个白衣人引他来此的信念。并且,这些人,一定是他下手处理的,只为给他铺路。
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那肯定还会留下其它痕迹。
于是越君行将心中猜测和众人简单说了说,除了夜竹护着南意欢在原地等候之外,其他人散去四周寻找。
果然,在一间停摆了七、八个已然完成大半,正在上漆的房间内,有一个最靠近墙壁的普通松木棺引起了众人注意,只因,迎着星光,它的棺盖上隐约显现着一个靴印。
此印极轻,若非今夜星光较盛,且风倾目力极佳的话,常人是很难发现的。
这是一座极为普通的木棺,样式简单,风倾先是绕着棺木转了几圈后,伸手贴着棺身慢慢摸索着,又轻敲了半天,棺材和都没有任何动静。
南意欢站在一旁,也试着下手去摸索,这是一幅尚未完全完工的棺材,正面材头上刻画着的相池周边百姓最为喜爱的展翅腾飞的两只白鹤,她摸到那只白鹤时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在哪。
------题外话------
最近的订阅数字,评论数字,收藏数字,还有编编给的推荐都好虐我啊
真的好虐。今天大周末,收藏不涨还掉了几个,评论区也只有3条留言~
让某夜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写的很差啊,都没人看,也没人理了~·
心塞~每天5000字,以我的龟速要码5个小时,没觉睡,没娱乐活动‘
555555555555
想哭~
ps:这几章是几个连环阴谋套在一起的,看不懂的,过几天我帮大家梳理下。
☆、第129章 擅闯风族
突然,她觉得指尖微痛,似有未完全打磨好的木刺划入了肌肤里。脑中光芒一闪,她顾不上缩回指尖,拔掉细刺,直接摸上白鹤那对乌黑的眼珠。果然,触感润滑,完全没有木涩刺感。
就像是已经被人按压过千百遍般。
她先轮流在白鹤左、右眼上都按了一遍,木棺仍然岿然不动。她又试着用拇、食指同时往下用力一按,果然,“咔嚓”一声轻响,惊的她往后倒退两步。
越君行急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背,众人惊喜地发现,那木棺地板豁然打开,露出一截通往地下的台阶。几人对视一眼后,决定由风倾打头,沈星语断后的顺序依次进入。
沈星语虽然嘴上仍嘟囔着咒了几句,但动作还是十分麻利地跃进了棺内。
棺下的台阶很是平整,片刻之后几人站在了一处长长的甬道上,甬道宽度正好可供两人齐肩而行,两侧墙上每隔不远也搁着牛油火把,像是经常有人走动的样子。
甬道很长且岔口分支极多,但在每个甬道口处总是能发现些微似有若无的痕迹,于是五人沿着这些痕迹指引的方向不停向前走着,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后,前面终于隐约透出丝丝光亮。
走在甬道里走动的时候,越君行就察觉到地势是在逐渐走高的,如今看来,出口果然是在地上某处。大家加快脚步,同时各个都运足内力,以应对即将可能会出现的危险情况。
那光亮看着甚近,真正走到却又花了小半刻钟的时辰。
只是,当五人走出甬道口,借着晨曦的光亮,看清眼前的情景时,仍怔在了原地。
脚下之地,是一片林间,乍然一看,像是身处在相池山中,看起来像是相池山的绵延部分,可却又不像。
说它像是因为人人皆知,整个相池郡周边只有一座大山及其绵延百里的辅山。
说它不像,是因为四周到处是苍蔟盛旺的青松,芬芳百艳的青草地,而这些,皆是冬春之时的相池山所没有的。
“就是这里!”风倾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真的吗?”听到风倾如此说,南意欢欣喜地问着,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简直真是太好了。
风倾又侧身走动几步,往四周看了看,重重的点点头道“应该没错,当日离开时我年纪尚小。但我记得风寂曾经提过,他依稀记得这里的季节和外面是不同的,所以你看,按理说才三月初,相池山中是不可能有如此青郁的山林的。 ”
历经波折终于顺利找到风族所在之地的喜悦袭来,南意欢一把抱住旁边的越君行,大大地松了口气。只是,短暂的激动后,她敛回笑容,仰首看向面色同样凝重的越君行。
她知道,两人皆是在想。
那白衣男子,究竟是谁?
为何能知晓自己出京的真正意图,并一路将两人引来这里。
晨间薄雾如纱,朦朦胧胧环绕笼在四周,愈发显得整件事情迷雾重重。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此地,几人也便不再耽搁,沿着脚下这片树林往深处走去,林中绿荫密被, 清幽静谧。许久后,领先而行的越君行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株开的最盛的花丛道“这林中有异阵之术,我们一直在兜圈,那株花树我们半个时辰前曾路过一次。”
此言一出,沈星语和风倾等人也皱眉细细看了四周几圈,发现果然如此。
沈星语在天山之时曾跟着青云长老习过几年阵法之术,于是他领先而行,尝试着用各种破解之法又走了几次,却发现次次都回到了这里。
此时,天光已大亮。
众人从昨日入夜折腾到现在,早已是疲累不堪,索性坐在原地做短暂休憩。越君行接过风倾递来的水壶,拔开塞子递给南意欢,温声道“累吗?要是困了就靠着我睡会?”
南意欢接过仰头喝了两口后,又递回给他,想着两人说好的十日后赶回相池山与宁驰回合,如今已经过去三日, 却还被困在这林子里,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她摇头道“不累,休息一会我们就走吧”。
随后她又将这几日来的情形串起来想了想,问道“那白衣男子一路留下暗记引我们来此,怎么如今反而将我们弃在我里不管不问了,不知究竟是何用意?”
越君行接过水壶后也连饮了几口,从容道“不管他是何用意,至少他将我们带来了这里。如今不出现,可能也是有他的原因,我们再找找吧。”
“嗯。”南意欢应了,现在除了这样,确实也别无他法。
简单的用过干粮后,几人又重新寻了一个方向,往前走去。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女子娇喝“何方来人,竟然胆敢擅闯我族圣地?”
众人猛地顿住脚步,循着声音的来源往四周看去,只见右前方深林中树荫摇动,群鸟惊飞,数队身穿白衣白袍的男子人人手执一根青绿竹剑,列成一排,剑尖直直对着五人。
可是那发出斥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