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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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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身体往他身侧偎了偎,将手也软软搭在他的腰上。
“对了,风痕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
南意欢登时美眸大睁,吃惊道“你现在功力这么厉害了啊,知道有人来也就算了,竟还能猜的出来是谁?”
越君行闻言勾唇一笑,低声笑道“你夫君还有别的也很厉害,反正你也不困,要不我们试试吧。”
有了多次被骗的经历,南意欢瞬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正欲撤回搭在他腰间的手,离他远点。
却被他一下子翻身,将自己覆在下面,带着一丝诱惑的暗哑,问道“好不好?明日一早宫里肯定要来御医探我的病,到时我又得吃药装病,娘子你看为夫这么可怜,就当是补偿下吧。。。。。。”
“啊。。。。。。”他说的,其实也早是南意欢早已想到的,于是她心一软。
“好吧。。。。。。唔。。。。。。你的手。。。。。。”
“啊。。。。。。我的手!”
好半响,又一个声音暗哑着低哄道“娘子,你觉得为夫今日那个提议怎么样?”
女子呼吸急促“什么。。。。。。提议。。。。。。”
“一起共浴那个?”
女子声音娇软无力“好。。。。。。”
“明日就试试好不好?”
“好。。。。。。”
夜风拂过,满室寝殿内起起落落的淡紫薄纱,随着风影淡淡妖娆起舞,飘渺的青烟从屋角的铜炉中袅袅升起,染出满室嫣然。
。。。。。。
北越 丞相府
灯火通明的书房中,云府管家和云府侍卫统领云鹰正神色不安地看着满面阴沉的云牧之,俩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云丞相面色,心知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离王今日什么时辰离府的?”云牧之满面怒意地冷声问着管家。
管家赶忙垂首应到“大约辰时 就走了。”
“他这次来去在府里,还有哪些下人知道?”
管家想了想,道“丫鬟翠晴早上给殿下伺候过洗漱和送过早膳。”
“膳房的人知道早膳是送到哪的吗?”
“应是不知。膳食是翠晴亲自去膳房取的。”
云牧之冷声道“应是?那就是有可能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去,把这两人给我处理了,要是离王来府里的事走露了一点风声,你也不用回来了。”
管家吓得一哆嗦,两腿也颤了颤,连忙应道“奴才省得,奴才这就去。”
“记得下手干脆点,别留下麻烦。”
“奴才明白。”管家抬首抹了一把额上冒出的冷汗,匆匆掩门出去了。
云牧之快步走到桌案前,提笔簌簌写了一页纸,用信封装好,递给云鹰,沉声道“皇上的青卫已经暗中在全城搜寻离王,半个时辰前,宫里的禁卫营也已经往华池方向去寻,你现在立即出府,快马往华池去追,务必要赶在宁驰之前找到离王,并将这封信交给他,他看了以后,自会知道该如何办。”
“属下一定幸不辱命。”云鹰接过,踹入怀中,大步踏出房门外。
房门关阖上后,云牧之整个人再也撑不住,颓然倒坐在木椅上。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本来想着陷入这中困境中该是越君行才对,怎么峰回路转,昨日夜间的担心竟然成真。
依着张衡阳奏报上的时间,八日,也就是说越君离刚一离开华池,那些海匪就袭击华池了。
那么巧?
迟疑了一瞬,怎会那么巧!
云牧之整个人猛然惊的从椅上站起来,不可能那么巧?
他铁青着脸,袖中拳头紧捏,手臂也不禁悚悚发抖。
这么多年政海沉浮,他早已知道,事上所有的巧合,无一不是背后的人为。
他闭上眼,努力将心中丛生的疑惑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在脑海中一一对应。
正在苦无思绪时,云府管家推门进来,低声启道“老爷,办妥了。”
云牧之仍苦苦思索者,双目不睁,含糊应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清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明显,也打断了云牧之本就混沌的思绪,他睁开眼睛,恼道“谁?”
------题外话------
零零碎碎码了一天,7000字,全部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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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有个好夫君

那人走到门口哗地一推房门,房门大开,一个穿着连帽披风的人影出现在门边。
云牧之正还要再斥言,却见那人取下帽兜,露出一张急切且憔悴的女子的脸。
“你怎么出宫来了?”云牧之一见之下,又惊又怒。
管家一看竟然是原先府里的小姐,如今宫里的贵妃娘娘云倪雅,连忙弯了腰,悄悄掩门避了出去。
云贵妃见云牧之一副气急的样子,心中愈发着急“哥哥,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离儿怎么会不见了?”
云牧之依旧拔高声音怒道“你啊 ……。糊涂,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出宫来呢?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
云贵妃一把拉住云牧之的衣袖,焦急道“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出宫很冒险,可离儿到底去哪了?会不会是被人给掳走了?”
云牧之没好气地恼道“他好端端一个人,会被谁给掳走!”
“那这次到底怎么回事?”云贵妃急问。
云牧之眸色沉沉,脸上看起来格外赫人“怎么回事?你们母子可真是一个样,他不声不响从华池跑来京城,你又在这个时候,偷偷摸摸从宫里跑来这里?”
云贵妃头一次见兄长露出这样凶狠的脸色,面上不觉怯了怯。
可是她好像听到了越君离的名字,于是喜道“你刚说什么?离儿是真的回京了吗?他来找你了?”
云牧之无力地点点头,无奈道“是,他昨夜来找我了,说他觉得这次太子在西延的行为举止很奇怪,所以想来找我商量,今日一早已经回华池了。”
云贵妃一听越君离人没事,这才面色缓了缓“这次皇上好像很生气气,我听说当庭就斩了力荐离儿为太子的御史张易安是吗?”
云牧之叹道“离儿这次真是闯祸大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偷偷从华池跑回来,还那么巧,被人知道,掐准机会闹出这么一出戏来。”
“被人抓住机会?”
“是谁?越君行?”云贵妃连声紧张地追问着。
随后不待云牧之回答,她便又面色阴狠,恨恨道“定然是他,当年先是风初语那个狐媚夺了我皇后的位置,他那个贱种又抢了我离儿的太子之位,可惜啊,这么些年,都杀不死他?”
云牧之厉声驳斥道“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这么些年,让你在宫里查查当年发生的那些事,你却什么都查不到?”
云贵妃被他一句话呛的说不出来来,面色也不知是气还是恼,涨的通红。
“好了,好了!”云牧之挥挥手道“我已经让云鹰去追离儿了,只要能追上,那就一切好补救。”
“那若是追不上呢?”云贵妃担心地问。
“追不上?”云牧之迟疑着,屋内烛火映在他脸上,若明若暗的光影,漂浮不定。
他幡然醒悟,如果这次是有心人在背后筹谋的话,说不定 ……。
他突然不敢往下再想。
云府百年,他也身在相位三十余年,从未有一刻像今日这般,心俱过。
可是这些话,他不能和云贵妃说。
“这事你别管了,你赶紧给我回宫去,你早知皇上忌惮我们,一直愁着没把柄,要是让他知道你出宫来找我,我们云府,可就真的完了”
云贵妃见他说的烦躁,昂首冷笑道“若是离儿当不上太子,你以为我们云府还有以后吗?今日皇上那般当庭斩了张易安,不就是明显地告诉群臣,他不喜欢离儿,明显地断了离儿今后想当太子的路吗?”
“你 ……。唉!既然你都知道,那就真不该今夜就从宫里跑出来啊。”
“好,好!”云贵妃重新戴上披风帽檐道“我这走,我晚上去求见过他,他避着不见我,我这才出宫来的,你当我傻啊。”
“快走吧。”
一连两夜,见了这两个不速之客,云牧之只觉得头疼无比。
他仰天长叹,看着云贵妃离去的背影,远处天际漆黑,满城风雨欲来之势。
如今,只求云鹰能安全找到越君离,并将他带回京来了。
……。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入房内时,南意欢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虽然一夜缠绵,睡的较晚,但心中有事的她,还是很早地就醒了过来。
伸出不着寸缕的光滑手臂,拂过身侧之人紧闭的双眸,最后隔着薄衾轻轻搭在他腰际上。
越君行睡的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但是南意欢却在那透过那微川的眉心和紧抿的唇角,看出他那深深掩藏在心底的悲伤。
最近数次她都发觉,每当越君行心里愈发悲伤的时候,他反而会装出一副风淡风轻的样子,会与自己调笑些闺房私话。
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自己他很好,来减轻自己对他的担心吗?
然后将自己的哀伤紧缩在心底深处,任岁月的青苔覆盖,不见阳光,独自偷偷自苦,而不让自己知晓。
这种认知,让南意欢觉得整个人胸腔闷闷的,微微疼痛。
她轻轻拉过越君行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越君行像是真的疲累了,且有着南意欢在身边,尽情地沉睡着,贪恋着这一刻的暖意和放松。
……。
知道今日注定又是一个多事繁忙的日子,南意欢轻手轻脚从榻尾下地,穿好衣物,替他重新掖好被角,出了房门。
她看了看,只有夜竹守在门外,没有风妩的身影,不由了然一笑。
想来昨日,风妩也还是依旧没有逃出某人的魔掌。
关于风痕和风妩俩人这种既彼此欢喜又常打常闹的小儿女感情,南意欢和越君行也是乐见其成,她甚至还跟越君行提起过,要不要干脆由越君行开口替他们把好事给办了。
可是越君行却道说他早已私下问过他们,可是俩个人都坚持说要等越君行的大事初定后,才提俩人之事。
南意欢简单洗漱后,留下夜竹在门外候着,以防越君行醒来找不到人,自己独自往西院走去。
虽然在进宫前她已经和楚苏说好,那日楚苏在皇宫中见到宗帝时也算配合。但南意欢估摸着今日宫里肯定会有人来安排楚苏的事,因此,她还想再去见见她,心里方才安心。
南意欢去的时候,楚苏已经洗漱完毕,正依靠在窗前无聊地拨弄着窗台上摆着的一小束雏菊,看见南意欢进门,她也不意外,只轻笑道“你来啦?”
“你知道我要来?”南意欢也不计较她的无礼,只在她身侧陪她一起坐下,探看那摇曳生姿的花蕾。
她早已看出楚苏身上的不同,她好像没有什么礼数的概念,也许是她口中所说自小生于山野的原因,可惜时日尚短,风凛卫尚未从西延传回有关她的具体情况来。
楚苏淡淡一笑道“我想着估计你昨晚也没时间过来,便早早睡了,然后今早起来等你。”
南意欢目中赞色一扬而过“你昨天在宫里表现很好,皇上已经相信了你的身份了。”
楚苏笑道“你遵言,我自然守诺。”
“昨日夫君也已经和皇上确认过,他不会再追究邵海的死因,所以等你帮我找到一处矿脉,你就自由了。”
楚苏目光在南意欢面上顿了顿,笑问道“你是太子妃,他是皇帝,为何你不唤他父皇,而是称呼他皇上?”
南意欢面上一冷。
楚苏眼神又若无其事地挪往别处,随意道“算了,还是别说了,无非都是些深宫里尔虞我诈的血腥事,看着是天下间最风光的帝王家,可却父不父,子不子,所以我才讨厌皇家,讨厌皇宫。”
南意欢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毫无顾忌。
良久,她淡淡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若非是你,我们昨日未必能那么顺利脱身。”
楚苏垂下浓密的排扇般的羽睫,淡抿唇瓣轻笑道“你也不必谢我?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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