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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是来看演唱会的吗?”
我叫住了他,惊奇地问道。
他转过身来,冷冷地望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不看演唱会,就不能到这儿来吗?”
说完,再也不向我望一眼,径直走了。难道他到这儿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票?
我愣在当地,久久都不能自已。两个小时的演唱会,也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心醉。
既便是离舞台再近,霆锋的造型再酷,歌唱得再好,也提不起我的兴趣。
也许是因为难得,才会有追求。
此刻霆锋在我心目中,已失去了以往的光泽。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俗气,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去追星。
演唱会结束以后,我并没有和其它人一样争相着去簇拥着霆锋。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一步一步的踱着,想我红颜早逝的母亲,精明能干的父亲,当然,也想到了今晚遇到的那个怪人。
当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但琦琦还没有睡,仍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冲她诡异地笑了一笑,说道:“在想什么?是不是害单相思了?”
“你才害单相思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糖水……”
“这么晚不睡,就是为了给我煮糖水?喂……你正常一点好不好,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我俩好那口呢……”
我尝了一口糖水,笑嘻嘻地说。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我要去杭州出差,明天一早的飞机,我怕你到时起不来,所以等你回来说一声。”
琦琦柔柔地对我说完,并且还加了一个甜甜地微笑。
我心头一阵感动,说道:“琦琦,你……”
琦琦微微一笑,柔声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琦琦就是这样,永远都柔顺安详,让人感动之余还心生怜惜。只可惜不知是她眼光太高还是别人自惭形秽,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单身一人。
果然不出琦琦所料,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二十分了,此刻琦琦可能已在空中漫游了吧!
九点钟要到杂志社,虽然好梦还没有做够,却也到了“梦醒时分”了。我打了个呵欠,起床开始我的一天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一提起记者,就会让人联想起八卦,而“记者”也好像已经成了让人唾骂的职业了,可我罗静却不仅爱上了这一职业,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敬业的记者。
我所管辖的是经济类,无论是多大的企业,多狂的老总,若是我要采访他,就从来没有失败的。一个人如果建立了顽强的自信,对生活充满挚爱,而又有一种追求事业的狂热,勇于面对任何困难,那么他必将是人生这场韧性战斗的最终胜者。
我笑了一笑,拿着包出门了。看看时间尚早,便决定步行而去。可走不了几步,便听得一人大叫:“抢劫哪……”接着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向我冲了过来,“砰”地一声,还把我给撞翻了。
我捡起脚边的包,不由想起昨天晚上我撞到别人的那一幕。忽然之间,那个怪人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眼前,一股莫名的感觉袭向了心头,我怔了一怔,不由暗骂:“那家伙每次说话都那么吝啬,难道对他来说,说话也要买单吗?
我边走边想,刚走进办公定,便听同事阿杰不怀好意地笑着说:“罗静,你可真有时间观念啊!永远都是踏着钟点进来!”
“哼,我虽然没有早到,却也没有迟到啊!我这叫准时。”
“准你个大头鬼,主任找你呢?”
阿杰向我吐了吐舌头,指指对面的办公室,低声说:“祝你好运!”
我向他扮了个鬼脸,轻轻敲了敲主任的门。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叫声,我踏进了大家心目中的麻烦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
我明知故问地说。
“嗯!”主任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这儿有个采访任务,交给你吧!”
说着,“啪”地一声,把一份文件扔给了我。
我们主任姓善,善良的善,他身材粗壮,肚子又肥又大,我们私底下都叫他“大善人”。
“林天华?”
我怔了一怔,问道:“主任,你叫我去采访林天华……”
主任脸上掠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说道:“下个月就是惊动了中国两岸三地乃至全亚洲的围棋赛了,可现在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主任,既然一家传媒都拿不到信息,你还叫我去采访林天华,这不明摆着是为难人嘛!”
“对别人来说是为难,可对你……嘿嘿……那就不叫为难了!”
“感谢主任对我罗静的信赖,可是……”
“别可是了,我相信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看还是大肉一碗呢!”我朗声说:“主任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个林天华对媒体采取了拒绝的态度,从来都不拍照,不接受采访!”
“我知道!”主任语气顿了一顿,又说:“如果我记性不错,我记得我们的罗大记者好像不是说过一句什么‘天下没有你罗静采访不到的人吗?’”
主任不亏是主任,一言就击中了无的弱点,这可能就叫做“一击即中”吧!我这人就是最受不了别人的激将,虽然知道他的“阴谋”,却仍是一拍桌子,说道:“好!采访就采访,难道我还怕了他林天华?”
“对了嘛……”
“不过……”
“怎么,又起什么鬼主意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要套出棋赛的内幕,不是非要林天华点头的,对不对?”
“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放心吧!到时看我的报道就行了!”
走出了主任办公室,刚坐了下来,阿杰就侧进身来,说道:“怎么?被善了一顿了吧!”
“你才被善呢?又有什么新消息?”
“告诉你哟!张柏芝跟陈晓东劳燕分飞了,这可是个大新闻……”
“哼,无聊,你就只会做这些,成天就关心王菲怎么了,黎明又和谁吃饭了!你知道吗?明星也是人,他们也有喜怒哀乐的!”
“啧啧啧——”阿杰撇了撇嘴,笑着说,“你装什么清高啊!你每天都关注哪种商品畅销,哪个企业又被兼并了,难道你就不无聊?”
“喂,水果刀可以用来削水果,也可以用来杀人,只不过用来杀人叫它凶器,而用来削水果就叫它利器,明白吗?”
“你……”
阿杰无言以对,用手指着我说:“谁是凶器,谁是利器。”
“我管你是凶器还是利器,现在我要去采访,别妨碍本小姐!”
“采访?采访谁?”
我笑了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我去问问张柏芝,为什么要和陈晓东分手?”
说完,再也不管阿杰,拿着包便出了杂志社。
欧子潇,潇华集团的副总裁,我想只要是在商界和交际界混得有点样子的人,就没有不认识他的。他矮矮的,瘦瘦的,可一张嘴却哄得周围的人浑身大乐,巴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我和子潇的感情,少了那刻骨铭心的爱意,却又比朋友之情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第四种情感吧!
一般而论,人生最伟大的感情便是那无私奉献的亲情,在它面前,即使是有天崩地裂之能的爱情也黯然之色。
刻骨铭心的爱情最令人陶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杨过与小龙女的故事感动了几代人,足见爱情的魅力之大。
那两肋插刀的友情,虽然没有亲情的无私,更没有爱情的感人,但却多了一份理解,更多了几许的信任。
还有一种感情,它比友情就深好多,却又没有以身相许的感觉,朦朦胧胧,若即若离,使人说不清又道不明。
我想,子潇和我的感情就应该是这种吧!
他是我来香港后才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交情却很深。
这次我之所以会参加“世纪之杯”围棋赛,除了自己也有信心外,全都是给他面子。
中国有个成语叫住“礼尚往来”,举一反三,那面子也应该可以往来。我去采访他一回,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但随即心头便是一惊。
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我的包呢?
这又是谁的包?
只见我手中这个包,虽然也是一样的黑色,但款式不同,一看便知是男士用的。人家都是大同小异,我这下却遭遇了小同大异。
打开包一看,包中全是法律文件,并且还有一张律师证。
哈哈!
这下可乐着我了,我那包里有记者证,而这里却有律师证,这岂不是叫做“同是天涯沦落人”。
打开这张律师证,首先映入我双眼的,便是一张青春朝气的脸。只见他也不过二十出头,挺拔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更显得清秀斯文,并且还有一个很雅致的名字——宇文俊。
我叫罗静,他就叫宇文俊,看样子我和他还挺有缘的。
想到有趣处,我不禁笑出声来。我不想窥视他人的隐私,当下将这张律师证装进包里,径直往欧子潇办公室走去。
这位美丽的雪儿小姐,和我已不再陌生了。见到我,马上用她那甜美的声音说道:“罗小姐是来找欧总的吧!”
“嗯!”我点了点头,笑着又说:“子潇他现在有空吗?”
再次相遇
“这可太不巧了!”雪儿微微一笑,又说:“欧总今早刚去了大陆。”
“什么?去大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不可能,他走了,你们的业务谁来料理……”
雪儿诡秘的一笑,说道:“我哪敢骗你罗小姐,这岂不是拿我的饭碗开玩笑吗?告诉你哟……”雪儿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林总回来了……”
“林总?”
我脑光一闪,说道:“哪个林总?是不是那个林天华……”'
“嘘……
雪儿连忙打断我的话,说道:“罗小姐,你放过我吧……”
“怎么?他林天华是天皇老子不成,连名字也不能叫!哼,我罗静今天还要采访他呢?”
雪儿给我吓了一跳,说道:“罗小姐,凭着你和欧总的关系,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给你担了,可这林总,他……他的脾气,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吗?”
我笑了一笑,说道:“雪儿,我也知道你的立场。咱们今天就公事公办,我是记者,想就下个月的世纪之杯围棋赛的有关事访问他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雪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问问林总的意见,不过,我可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谢谢你了!”
雪儿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缓缓地拨通了电话,柔声说:“林总,你好,天地文化时报有位罗小姐,想就咱们下个月举办的世纪之杯和您谈谈……”
我望着雪儿,见她慢慢地放下了电话,不用问,只要看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不行。
“对不起,罗小姐,林总说他不见记者。”
雪儿柔柔地对我说。
“没事儿!”我笑了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