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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湖是我们市的一处旅游胜地,原来是皇家园林的一处景观,每年到这里来游玩的人是络绎不绝,秋水湖是人工挖制的,引源自长江水,规模很大,在上面泛舟如同身处大江大河之中。我非常喜欢这里的景致经常会到湖边小憩,因为这里春夏两季能欣赏两岸微风扶杨柳,湖中鸳鸯泛细舟的如诗般的画面,而我更喜欢秋冬时节来散步于秋风古道之上,寄情于潇潇寒水其中,我偏爱那隆冬时期湖上的萧瑟之景,独自一人伫立于岸上想东西是件很享受的事情。艾柔并不习惯于湖面上时时袭来的寒风,搓揉着双手慢慢地跟在我的身后,我找了一块能够站立的湖石,跳了上去远眺不能望到头的湖的那一端,神情若有所思。艾柔很乖巧地站在岸上看着我挺立于寒风中的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难舍的情绪。“你今天为什么迟到?”我突然打破了两者间的平静,艾柔一愣欲言又止,低下了头。我接着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原因?其实我也并不是想探听你的秘密,我只是对你今天的行为很奇怪。”艾柔轻轻地说道:“有什么奇怪的?”我转过身对她说道:“你的外套上有淡淡地烟草味道,你好象并不抽烟。”艾柔一听我这话,表现的大惊失色,慌乱地反驳着:“哪……哪有嘛?刚才不是你抽的烟吗?”我笑笑说道:“我是说你在进考场之前外套上就有了。”“那是我为了赶时间打出租,在车子上带的。”我抬起头望着天上几只飞过的鸽子说道:“但愿如你所言,那么你来之前的眼眶为什么就已经红了?我想你大概会回答是沙子进了眼,或是睡过了头对吧!”艾柔的头垂的更低了并没有说什么,我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老师只想对你说的是,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来找我,你也知道我的电话。”说完就跳回到岸上向外面走去,留下独自站在那里发呆的艾柔。
晚上回到了家,我一头倒进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艾柔的事情,可琢磨了很久依然还是无法得到一个大致的原因。正当我极度困惑的时候,摆在身边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喂!请问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并没有回应的声音,我又问了一遍,电话那头还是照旧陷于沉默,“这位朋友你没问题吧!”我有些气愤了,哈!那头还是没有声音,那音乐声倒是越来越大,我还隐约听到有男声,我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请不要再搞那么无聊的事情了!”啪得把手机合上。心说:“妈的,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无聊了。”突然脑子里一闪,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过手机按下了刚才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妈的!”我骂了一句合上手机,拿起外套和摩托车钥匙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就下了楼,当我发动了摩托却犯了傻,我这是去哪呢?想了半天,先去学校吧!一拧油门摩托后扬起一阵浓烟,向学院疾驶而去。
到了学院,我打通了颜冰的电话,“喂,颜冰吗?我江烛啊。”“是你啊,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啊?”“有事问你,咱们学院的女生寝室在哪?”“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你问这个干吗?”“哦!我有个学生出了点事,我不放心就去看看她。你快告诉我!”“就是学院后门的后三幢宿舍楼啊,你那个学生啊……”她还没说完我就关上了电话,向后门赶去,现在我才知道我们学院的学生宿舍都在后门进门的左手边,前三幢是男生宿舍后三幢是女生宿舍。我对女生宿舍管理员表明了身份和来的目的后,总算进入了女生宿舍,经过询问得知音乐学院大二的女生住在5楼,当我到了五楼后发现女生们都在洗漱,一见到我这个男性突然地闯进来,都以一种对待全民公敌的眼光注视着我,我尴尬地冲她们笑了笑,连忙顺着宿舍门上标得人员名单牌开始寻找,很快地在最里面的一间的牌子上找个了艾柔的名字,我敲了敲紧闭的大门,“谁啊?”一个优美的女声传了出来,“哦,请问艾柔在吗?”这时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身穿兰色斑点棉睡衣的短发女孩子,她看看我一下子认出我来忙说道:“啊,是江老师啊,艾柔她下午考完试就一直没回来。”我感到一丝不安又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这时她身后又站出个长发女孩子说道:“不知道,她这几天天天都不回寝室,管理员查了好几回,都给我们糊弄过去了,我们问她她又不说,好反常的。”短发女孩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哦!谢谢啊。”我说完便满怀心思的走下了楼。
刚走到楼下,忽见不远处人影一闪,急忙跑了过去,在昏暗的路灯的映射下,艾柔一张充满慌张和不安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你去哪了?”我面无表情的问道,艾柔没有回答低着头就向宿舍大门走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回到我的面前,她拼命地甩开我的手说道:“你干什么啊你!”“我问你去哪了?”我轻喝道,艾柔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服,说道:“这和你无关。”“我是你的老师,管你是我的责任!”“谁需要你管,时间不早了,我得上去了!”说着就迈步走向宿舍,我见势拉起她的手就把她拖到了宿舍旁的小花园,她不停地拍打着我的手臂,就差没喊非礼了。走进小花园我看四周无人,就放开了她的手,她气得胸口急速地上下起伏,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说道:“你有神经病啊!”我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身上不止有烟味,而且还有酒味,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晚上是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艾柔搓揉着被我捏痛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去喝酒了不行吗?我课余的时间好象不属于你管理的范畴吧!”我看着她一脸的满不在乎的表情,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声地怒喝道:“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还有一个大学生的样子吗?”艾柔虽然被我狰狞的表情所震慑,但在倔强地个性的驱使下一双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我,我继续大声的训斥道:“你以为自己这样很了不起吗?去拿个镜子去照照你自己!小姑娘请你自爱点好吗?”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艾柔抽泣的声音,再一看白净的脸庞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儿,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掏出手帕递了过去,她挥手打掉了递过来的手帕,哭得更加伤心。我叹了口气柔声道:“我不希望你出事,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才发那么大的火,对不起!”艾柔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刚才真的好凶。”我失声笑道:“真的太着急了,所以有些歇斯底里。”我拣起掉在地上的手帕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笑道:“还好,没弄脏,呶!把眼泪擦干了,不然一会上去别人就知道了。”艾柔这次听话地接过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我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不早了,明天还有最后一门考试,快回去休息吧!我得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艾柔叫住了我说道:“江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吗?”我回过头说道:“好啊,什么问题?”艾柔想了想坚定的望着我说道:“如果哪天你知道我办了一件错事,你还会原谅我吗?”我看了看她说道:“上去吧!外面冷!”说完就大步走出了花园。
第二天是最后一门的考试,我这次被分到监考美术学院的考试,考试被安排在下午进行,一直进行到了5点30分才结束,我和其他几个老师把试卷装进大袋子里送到了考试中心,然后就到车棚取车准备回家。当我发动着了车子正要戴头盔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校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着熟悉的白色外套的身影,我靠近了再一看,是艾柔!她正在马路旁东张西望,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开了门坐了进去,出租车缓缓地驶上了马路,我赶紧一加油门跟上了那车,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距离里,再加上我新买了一个头盔,艾柔根本不会认出我来,我就这样跟着那出租往市中心行驶而去。
穿过了一条条大街小巷之后,出租车终于在一家外面装潢华丽的店面前停了下来,艾柔付过了钱从车中出来,同时还向后面和四周环顾了一下,幸好我停在一家小书报亭的后面没给她发现,看完之后艾柔就走进了那家店铺。我把车停好,走到书店亭前对卖书的一位老者说道:“老大爷,给我拿份体育报。”老者麻利地收过钱递给我一份报纸,我又问道:“老大爷啊,前面这家店是干什么的啊?”那老者看了看我说道:“你不是这里的人吧,那店啊表面上是个歌舞厅,实际上到了晚上就成了那种地方,唉,这也不管管,弄得这里乌烟瘴气的,这里的孩子还多,作孽哦!”我听完象被点了穴道一样静止在那里,我的脑子里的思绪此刻是如翻江倒海般的翻涌,我无法相信那老者所说的话,更无法把那么清纯可爱的艾柔和那种地方联系在一起,我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冒然地闯进去,但此刻我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知道是为了艾柔还是为了自己。我颓然地靠在摩托车上,猛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当抽完最后一根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那家店外面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我总算看清了它的名字——彩虹桥歌舞厅,看着门口逐渐增多的车辆,一个个长着令人厌恶面孔的男人出出进进,我开始憎恨起自己的性别。我突然扔掉已经燃尽的烟头,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又跑到附近的小卖店卖了包香烟,打开叼了一根走进了彩虹桥。
刚进去,一阵阵让我听了非常耳熟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里面的灯光并不亮,舞台上的忽闪忽闪的灯光让我的眼睛有些发花,一对对男女在这种黑暗的遮掩之下肆无忌惮地亲热着,香烟味和啤酒味非常浓烈几乎充满了整个屋子。我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向里面走去,这时一位打扮非常妖艳的女子走了过来,用她那可以酸死一个加强连的士兵的语气问道:“这位老板,要人陪吗?”说着一只手还往我的身上摸,我退了几步说道:“你这有包间吗?”“有啊,你的运气还真不错,再来晚一步可就没了,丽丽,带这位老板去小包!”她冲着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女的喊道,那女子走了过来礼貌地向里面的一个小门一指说道:“先生,里面请。”我就跟着她进了那小门中,进了小门是个相对安静多了的走廊,里面有很多包间,从包间里时不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