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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梦寒这时走到我面前把她的麦克风扔给我,又坐下,什么话都没说,但我从她那表情我可以得知我今天是非唱不可了,颜冰走到电脑前转头对我说:“说!点什么歌!”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先来个激昂点的吧!孙楠的《你快回来》吧!”这时颜冰和左梦寒都不相信的看着我,唱孙楠的歌没点底子是唱不上去的,我父亲以前就唱过歌有副好嗓子,我很幸运到继承了这一点,所以我还是有信心的。我看着她们笑道:“怎么?不想我唱?那最好了!”说着就要把麦克风还给左梦寒,颜冰急忙说:“哎!谁说不要你唱了,等着啊,这就给你点了!”话音刚落《你快回来》的熟悉的前奏开始了,我很喜欢这首歌,“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我困在原地……”随着我开口,左梦寒和颜冰脸上原本带有怀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中略带几分欣赏的表情。我的声音很清澈也很厚重,“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我嗓子一下子拔高进入高潮部分,她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全部被欣赏所取代,我的高音持续而不颤抖,依然保持着低音时的清澈。一曲唱完,没有掌声,她们都在安静之中,我知道得给她们接受的时间,我把麦克风放在茶几上,重新又回到刚才的懒散状态,李扬老听我唱歌了已经见惯不怪了。颜冰盯着我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才能啊!”我笑笑说道:“没什么,在学校吼惯了瞎唱罢了!”左梦寒说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呵呵!随你怎么说吧!”颜冰又把麦克风递给我:“再来一首,别只来一招鲜啊!”我们就这样唱了2个多小时才回家。临走前还约好了过几天再出来,我是头都大了,李扬呢是求之不得。至于左梦寒倒也没反对,呵呵,是不是对我改观很多了呢?
之后的几天由于日本访问团将要到来,大家的日子过得都蛮紧张忙碌的,教研组一天恨不得开十次会检查教师的备课质量,王老是不厌其烦地反复重复着大会精神,搞得我耳朵保守估计已经结出厚达2公分的茧子来了。不就是几个文化层次高点的日本鬼子来吗,至于搞成这样子吗?顺其自然不是很好吗?我呢,就是按照老样子备我的课教我的书,对于这事想都没想。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礼拜过去了,星期一早上我起晚了,离左院长规定到校时间整整晚了半个小时,这次死定了,不是被鬼子杀死而是要死在伪军手上了,当我把摩托随意的停在路边最里叼着个面包背着挎包冲向学院大门时,迎面碰上了一队人,刚从一辆豪华大客下来,看他们打扮都很严肃正式,不会就是那些日本人吧!我看到在队伍后面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年龄和周围的这些人比起来明显小出很多,黑色的长发束在头后扎成个马尾,皮肤很白,身材中等约莫165左右,她的面容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聪明,很有灵气,同时她长得非常象混血儿,又给人一种特殊的气质。她也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我已经有免疫力了,反正你们看我都这样,非得我拿出点东西来,你们才会改变,可惜俺和你是这种可能了,不远处见到左院长来了,我急忙冲这些人为首的那位老者点了点头,埋着头就往里面冲。
一早上没有课的我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来,在家里睡觉不是很好吗,在打过无数个盹后总算熬到中饭时间了,见王老肯定是陪那帮人了,我自己就拿出饭卡去食堂吃饭,在食堂我碰上了颜冰得知左梦寒被抽中听课,她自己是早上的已经听完了,她也提起了那个女的,说她知识面很渊博什么的,总之给她制造了一点麻烦,我心中不禁暗暗高兴,幸好没我什么事啊,不然岂不丢丑。这时,小艾柔也过来吃饭,坐在了我身边,她和颜冰很熟聊得挺欢,从她们的谈话中我听出来艾柔对那位日本女人也是非常崇拜,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想和她会会的想法,但很快被我一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作风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下午我的课被调到第一二节来上,说是第三四两节学生去听日本专家们的讲座,真搞不懂让一群不懂日语为何物的孩子去听几个日本人叽里呱啦地讲一通能学到什么?但学生们很明显都被那个日本美女吸引住了,搞的军心不稳,我的课教得也非常不爽,最后在学生们的苦苦哀求下,我不得不委曲求全提前下课。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身影我发誓下辈子当老师之前先变性!这时浪姝走到我面前说道:“你不去看吗?”我哼了一声说道:“我听到日本话就想到九一八,我已经压制自己不去做什么充分展现我爱国主义不忘国耻的举动了,还想让我去看?”扑哧浪姝笑了出来,“你这人怎么那么多歪理啊?”“正哪里是歪理,我相信祖国人民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就你贫,听说那女的会讲一口流利的汉语和英语,还会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呢,我得去看看这种超级才女去!一起去吧!”我躲过她拉我的手说道:“说不去就不去,她就是会用脚指头画大写意我也不去!”“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说完浪姝走出了大门。
与此同时在音乐厅的大厅里座无虚席,人头攒动,省市的相关领导和学校领导陪同来访的日本客人坐在第一排,原本的舞台上只设立了一个讲台,后面垂下大幅的投影幕,所有的灯光都打在讲台上。这时主持人走了上来讲了一堆程式化的开场白,接着说道:“下面请日本东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长野吉荣先生给我做关于艺术发展的讲座,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头面带严肃的走上了讲台,一个鞠躬,开始了他的讲座,他用的是日语,底下的翻译将他的话翻译成中文,明显学生们对他的兴趣是呈负数的,台下不是打哈欠就是窃窃私语,那老头也不管这些,仍旧讲他的,只不过表情更严肃了,大约讲了四十分钟才结束,主持人将他搀下讲台,接着说道:“下面请东京大学艺术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在东京学术界有才女之称的铃木瞳女士上台跟我们讲讲中国文化!”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日本人上台跟中国人讲中国文化,有点还不只是傲气,更多的是胆量和才识,铃木瞳慢步走上讲台,她并没有向众人鞠躬,而是傲然地用一口相当纯正的中国话对底下的人说道:“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语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们日本人也有句话是伴师尊左右而诺诺然,我想意思大概是一致的,就是要尊重别人,尤其在自己的师长面前,但我今天在在座的中国学生的身上看到的是失望!”她对刚才长野吉荣讲座时底下学生的表现显得极为不满,这也难怪,咱们的学生是有点不象话,说得左院长和领导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
铃木瞳的话象一阵雷声闪过,场内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在座的学生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被指责的难堪,都不在说话,但对于这位如此直接的责问显然有些接受不了,眼神中都充满了不快。铃木瞳接着说道:“我虽然是个日本人,但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非常感兴趣,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宝藏,并且仍旧有极大的挖掘空间。但可惜的是近两年在中国本土的教育版块中这一部分明显被轻视了,造成了现在中国的学生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掌握甚至不如我们日本国的学生!”她又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场内不满声此起彼伏,有些学生站起身来出去了!铃木瞳不为所动继续说着:“看来中国学生的肚量也是个问题。”场下以左院长为首的老师领导们面部已经扭曲成不规则图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日本女教师会有这伶牙利齿,句句扎在他们的心痛之处,他们自己心里明白的确这几年尤其在艺术院校里偏重专业课程,而忽视基础传统文化课的势头已经蔚然成风。今天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出来,又不能反驳,心中叫一个难受啊!铃木瞳是得理不饶人啊,打开幻灯机在大幕上出现了一个字:“八”,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都默默看着这位女煞星又要出什么难题。她笑着指了指幕上的八字说道:“你们中国人有种非常好玩也很能显示一个人的学识的游戏叫猜谜,我个人非常喜欢,这里就给各位出一题你们自己国家的谜,我想各位肯定能够给我答案!”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大大的八字,心里面都在想:这个八字能出什么谜啊?接下来她的谜面更让大家瞠目结舌,她说道:“我的谜面是用这一个八字猜一鸟名,猜七言唐诗一句,猜宋词两句,猜《四书》中一句,最后猜战国时期人名两个!”“这怎么可能嘛?”不知是谁嚷了一句!一个八字本身打单谜就很困难了,更何况是五个,而且这五个个个都是极难猜的,台下所有中国人都犯傻了!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辙,左院长这回是彻底泄气了,他恨不得将这女人食肉寝皮,同时他也四处张望的期望着出现一位英雄能够挽救学校,可惜的是就是连老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何况那帮只知道唱歌跳舞的学生了,他颓然的叹了口气,双目紧闭,暗呼一声:休矣!正当铃木瞳得意的时候,左院长欲哭无泪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当年纪晓岚能答得出,何患今人!”
铃木瞳一愣随着众人的目光一起往门口望去,我懒懒的靠在门旁,微笑着盯着铃木瞳,我也看到了坐在前面的左梦寒、颜冰、浪姝和艾柔,她们的眼中有着别人眼中所没有的一丝让我看得心里痒痒的东西,嘿嘿!现在没工夫理你们,先把她给料理了!铃木瞳恢复了镇静对我笑道:“这位学生想尝试一下吗?”哈!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我笑着说:“我不是学生,我是这学院里的临时工,临时工你知道吧!就是杂役!做些粗活罢了!”我得把学校丢掉的颜面给挣回来,铃木瞳听了似乎并没有相信我的话说道:“那就请你这位工人来尝试吧!”我双手盘在胸前继续靠在门旁轻喝道:“你说谜面!”她略一迟疑立刻脱口而出:“八先打一鸟名!”我淡淡的说道:“画眉。”一听我的谜底臭女人身子一震,底下的人都做恍然大悟状,“再打七言唐诗一句!”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道:“伯劳东去燕西飞!”“三打宋词两句!”“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台下开始响起的掌声,臭女人显然没有想到我如此的对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