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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真的很想说:又是没见过。看一次和看一百次有区别吗?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告诉他这话是不能说的,否则的话谁也不敢说接下来会怎么样。“倒也是,你一个女孩子的身体……那这样吧,我带你出去找个护士给你重新包扎一下,这样也可以节约出我来来回回折腾的时间。”
他能同意自己的看法那简直是太好了。“好。”她站起来,跟着他出了房门去重新包扎自己的伤口……
第二章
安心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她那无处发泄的愤怒!——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现在想来她都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原本以为他同意带她出去重新包扎伤口那是为了她好,可是该死的,他竟然没有提醒她穿的是他的衣服,而且更该死的是他还带她到的是大医院,那些医生护士看她的眼神……那时她的脸就像是铁板烧似的;而且好像觉得她在医院丢脸不够似的,又硬把她带到了他上班的地方……
如果说医院的那些异样眼神让她的脸是烧得慌,那么这里那些人的眼神让她是想就地打个地洞钻下去!而且更过分的是他还把她带到会议室里去和人谈合同签字!!而那些人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
这个虚伪的人!
他还真的有办法让她抓狂!要是她的手上有杀人的工具,她一定已经将他的尸体摆在地上了!
“要不要我让秘书把这里的冷气再加强点?”他头也没抬的说。
不理他!
如果,如果,如果不是她的背上有伤她一定早就抬屁股走人了,还在这……她不是没走过,但是被他抓了回来,真是的,她还真的怀疑他是不是那些人的同伙呢。这叫什么?软禁!他懂不懂,这是违法的行为。
他低下的头满脸的笑意,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样做,不过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本意……算了还是承认吧,谁叫她不乖呢,在医院大门口说什么也不进去,真是个不乖的小孩。就连到了这里也时不时的伺机逃走,要不他怎么会把她绑在椅子上呢。
他还没有过如此对女士失礼的事呢,她还真的破了他的前例,不过还真的应验了他那时的感觉……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他抬起头看着她生气勃勃的脸庞,这样看,任谁也看不出来她是个受伤的病人。“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哼,不想跟你讲话!
“就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不问以后就没机会了。”
看了他一眼,在思量……不开口!就是不跟他说话。
看来这个小丫头的脾气还不小呢,真是的。“这样就生气了?还真是没有度量。”他用总结的口气说道。
不理他!
他的嘴角微微的带笑的看着她,生气了,脸鼓鼓的,还有一点红晕,看来她的气还真的不小呢。他挑了挑眉头,“你骗了我,要是不想说就明说不是很好吗?”
“谁……”骗了你?!脱口而出的话在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便知道是上了他的当,可是,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要她怎么忍?不出口那不是等于承认他扣过来的那顶帽子了吗?“我哪里骗你了?”为了名誉牺牲自己的脾气。
“你说呢?”他来到她的面前站在她的身边高高的从上面俯视着她,从上往下的看着她的面容,说实话他对她有种不安全感,就像她会随时的离开他,那是一种他还没有经历过的感觉,一时之间让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说我没有骗你,你又不信,还要问我,既然我说的话你不信那又何必问我呢?”真不知他大脑是在想什么,“不过,你到是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话。”
“哦?”
“你说你是一个上班族,可是……”她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哼哼,以为她没有见识是不是?
“我的确是个上班族,这公司是我……主人的。”其实他不太喜欢商场,要是……唉,那是以后的事了。
“主人?”她很好奇,怎么他说这话就像是阿凯,他也是这样的称呼阿蓝,那是因为他的命据说是阿蓝救的,所以做了她的保镖。那么他也是仆人了?现在的佣人还真的是很奇怪,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身份,不过看得出来他在他的主人的眼中就像是阿凯一样——从不把他当下人看待。
“不信吗?”他看着她那吃惊的神情。“还是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佣人,认为真的是人人平等?
“我没说不信。你不能不允许我有惊讶的神情吧?我的心又不是铁的,也会有起伏的。”说这话要是被那些被她打击的人听见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他看着她,“要喝水吗?”他笑盈盈的问。
安心琪看着他的笑脸,说实话她不太喜欢看着他笑得如此的——贼!就像是一只猫看见盆子里的鱼,而很不巧,她就是那只鱼。她可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就像是小红帽和大灰狼,“我不渴。”怕就怕那水有问题。想来真是悲哀,她一个能让某些人感到心惊肉跳的人还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天方夜谭!
他点点头,一幅了解的样子,弯下身……
“你干吗?”她有些神经质的问道,没办法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他抬眼看着她,她发誓她看见他眼中的笑意,“我给你解开,我们要回去了。”
一想到她的脚竟然被他绑住了,她的气又不打一出来,从她开始习武以后还没有如此的狼狈过呢,这也成了她这一辈子的耻辱,要是让她们知道了不到死都会笑话她才怪呢。
“所以我问你喝不喝水。”
她双眼圆睁,一挥拳——咯吱,定住了。她的伤——
他叹了一口气,“照你这样伤口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哦。”虽然是希望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看着她因为伤口引起的不便,他还是于心不忍。
“那是我的事……”
“你认为你的事与我无关吗?”他接着她的话问。
她真的很想回问一句:有关吗?可是她没那个勇气,因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眼神所发出的信息:你要是敢说的话……她只好不明所以的笑笑。其实她也很奇怪,自己其实也不大爱和男的交谈——从男孩子到老爷爷,她都无话可说,除了她的老爸以及她的养父以外。但是他……
好奇怪……
他蹲下身体给她解开脚上的绑绳,“你,在我眼里和其他人是不同的……”除了知道自己对她产生了莫名奇妙的感情以外,连他也不知道剩下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已经动了感情,他也不会去压抑的,或许这就是缘分,彼此之间在前生已约定……
“在……”我眼里你也是。她警觉到自己要说的话,“我脚麻了……”她弯身想要装模做样的揉脚,却在短暂的时间里再次的遗忘了自己身上的伤……
他看着她弯到一半的身子,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我又没有要你回答,你慌什么?”
“我……哪有?”她嘴犟的回答,心里告诉自己打死也不承认。
他低下了头,语出惊人的问:“你相信缘分吗?”
啊?这……这又是什么事?干吗问我这个?陷阱吗?“怎么了?”才不会告诉他她是缘分的忠实信徒呢。
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这……他这是怎么了?女性的自觉告诉她,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跟她说这话的,她的脸有些红了,她知道,她的心跳在加快,可是她的心里又冒出一个词:自作多情。“我……相信,有缘分的人在见第一面的时候神会对他(她)有所提示的。”就像是她见到义父时那样。
他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给她……
“干吗?”她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回去啊,还是你打算在这里过夜?”
“我是问……”她指着他的手,“干吗?”
“你不是说你脚麻了吗?”
胆怯的摇摇头,“不用了,我还能走。”拒绝与他有的一切肌肤接触。
∽ ∽ ∽
安心琪又回到了他的家。看着这里干净的一切她的心里有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在里面,莫名的悲哀和莫名的喜悦……
“你的这个家和你的身份好像不太符合。”谁说是佣人的身份但是看他在那公司的职权,怎么样也不至于住的是这样的房子,太小了,也太简单了。
“你的家大吗?”
“嗯,因为人很多。”她在他的房里转悠,而这家的主人则在厨房里做他们今晚吃的晚饭。“这照片上的是你的兄弟吗?”她看着照片上的那个有些调皮的男人——竟然在做小动作。
“那就是我家的主人。另一张是我和我父亲。”
“你家主人?”她很惊讶这个调皮的人怎么会是他的主人呢?看看他,还真的有点严肃呢,不是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吗?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和我同年的,我大他三个月。”
三个月?还以为大他三岁呢!“你家还有些什么人啊?”其实她很想知道怎么他这里没有他母亲的照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不孝之人啊。
“就我和我爸。”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你是想问我的母亲吧?还真是个不诚实的小孩,”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让安心琪心动的宠昵,“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了一张照片,在我父亲身上。”
“很漂亮吧?”他不太像他的父亲,只有那双眉毛和下颌是像他的父亲的,其余的那自然是像他母亲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
“看你就知道了。”她将照片放回原处。
“那你呢,像你父亲还是像你母亲?”
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不知道,大概是既像父亲也像母亲吧,毕竟我是他们的女儿嘛。”
“那其他的呢?”
“其他?什么其他?”她父母就只生了她一个,还那来的其他?
“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啊,你不是说你们很多人在一起住吗?”他伸出一个脑袋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哦,你是说她们啊。”她恍然大悟,“她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们都是被义父收养的,七个。”
他刚刚缩进去的脑袋又伸了出来,“那你父母呢?”
“死了,或者说是殉职了,他们是警察。”对于父母她的记忆其实也不多了,毕竟那时候她还太小,而他们又常常的不在自己身边。对于他们的殉职她知道的都是从爷爷那里,因为他们都是爷爷的骄傲。虽说是如此,但是他们也是她的骄傲。
“那你也是警察吗?”这就能说明她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伤了,不过那可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工作,太危险了。
“当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不过等我真正的做了警察之后,我发现我不喜欢当警察,”不等他问她就给他答案:“警察有太多的约束而我不喜欢约束。”现在的某些警察和古代的贪官没什么区别,净做些让她看不惯的事。
“所以……”
“所以我就单干,就是我说的无业游民。”顺便还抛来一个我说了你不信的眼神,以示责备。
“那你的身手一定很不错了?”
“当然,我爷爷都是警察,我们家算来我已经是第三代了,从小爷爷就教我练习擒拿格斗,说实话我长到这么大还没有玩过洋娃娃呢,我不喜欢。”
“那你这次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怎么会那样……”惨,背上的那道伤口看在他这个男人眼中都是那样的恐怖,可以想象得出那会有多痛,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只用了短短的一个晚上竟然醒了过来。
她的眼珠左右转了转,她也很疑惑这一点,细想后她怎么也想不通他们怎么会对她这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下手,如果仅仅是因为她和紫衣在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