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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吗?”他知道自己这样问很霸道很没道理。但是,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因为这不可讳言是他的死穴,需要她来为自己解穴。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扫刚才的睡意。眼角四瞟,看着这些过客们把耳朵伸得比兔子的耳朵还长,他的人际关系……
“安琪!”他坚持非要知道答案。
“别这么叫我,我讨厌别人这么叫我。”安琪,就是天使的意思,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天使。天使是那么的纯洁,如果她要真是天使,那真的天使不得一个个都用豆腐把自己撞死啊?再说了,就她这职业,最好听的美名就是“清道夫”了。明明是自己不能拥有的还那么称呼,怎么能不让她生厌呢。
“好,那你回答我。”讲条件?好吧,接受。怎么叫她那事他的事,他的手都紧张得冒汗了,她知道吗?他有多想将她拥进怀里她能感觉到吗?
她拉高一边的嘴角——仅仅只是左边的嘴角。“不会吧?”这么为难她,在这儿让别人见证?干吗哪,她又不是展孜杰,不要。“这话我们可以私下谈吗?”她扫了一眼众人,观众们也似乎知趣,但也只是倒退了一步,然后低头和自己身边的人佯装低声交谈。
他把眼睛闭上了一会,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些观众,“你们能回避吗?”即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对众人微笑。
第八章(上)
他把眼睛闭上了一会,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些观众,“你们能回避吗?”即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对众人微笑,仿佛刚才压抑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所为。
既然当事人都这样讲了,作为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及下级还能怎么样?还敢怎么样?于是乎大家也都迅速的散了。他的微笑一直持续着目送大家他们都离开后,连前台的工作人员警卫人员也都自觉的撤离他们的听力范围,他这才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也立即撤离了货架。
安心琪微笑的看着他的一举手一投足,每个表情的变化。能够看见他,看见自己熟悉的让人心动的微笑真是太好了,心中溢满了感动。看着他紧握的双手,深情、担心而又坚持的眸子——她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人的眼眸可以表达这么多的情绪。“我……”她的故意停顿,纯属恶意行为。“现在不想了——”
他的情绪有那么一丝的伤心情绪闪过,随即他啊的眸子闪现出惊喜——或者说是狂喜,当他理解到她的话的意思了——现在不想了,是因为见到他了,而在见他以前——想!他必须使出很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这份狂喜不至于表现出来把她吓到。看来她是根本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对于他意味着什么呀,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好怀念她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被他这一狂拉,她跌进了他的怀里——她是希望啦,可也不需要这样啊。她的表情不是惊讶——惊讶他会有这个举动,也不是幸福——幸福不会是那种表情,更不是害羞——虽然她的脸的确是红了,不过那是因为伤口的关系!
她的龇牙咧嘴让沉浸在幸福中的东方绪是看不见的,不过怀中佳人身体僵硬——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身上有药水的味道。”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会如他梦中一般吧,不是说梦与现实相反吗?“你受伤了?”他将身体依然僵硬的她轻轻的退出自己的怀抱。
眼里就她所见是生气,她皱皱眉头,有那么严重吗?要不是被他这一拉她也早已经不觉得疼了。
“哪儿?”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在哪儿?伤得严重么?”语气中的关心不言而喻,不过她却并不愿意领情,“你干吗呢?”忙用自己的手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你干吗每次见面都掀人家衣服啊。”真是,说出去也不怕别人乱想。
“那你怎么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谁让你拼命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受伤吗?!”他的责问大过于她的嗓音,有着焦急、担心、害怕。
她从没见他这样过,以前相处的时候他总是温温和和的,阳光般的笑容,和蔼的语气,“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凶她,就像自己是不受宠的小媳妇。她也还不是想早点见到他,不然早知道就该等到把伤养好了再来。
“我……”看到她眼中的奇怪,她是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也永远不会把他看得如她那般重要,永远也不会。“我梦见你受伤了,伤得很重……我很担心。”他在眉间打了一个褶,他们在感情路上永远都不同步。
原来如此,“没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伤口,只是擦破了点皮,已经上过药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那是因为她突然之间觉得那人的眉宇之间和他有几分像,让她一时闪了神才会被打到,不然他应该会自责的。想到他为自己担心,说实话,虽然有点良心不安啦,可是她是真的很高兴。
“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好吗?”他眉间的褶皱还是无法打开。
安心琪庆幸自己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不然说谎话的孩子的鼻子会变长的。“嗯。”她轻轻的点点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所如此的话了,可是她也记得这是她第二次答应他,不过这次她还是心知肚明,自己对他的这个承诺要等到自己对现在的工作罢手为止,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让他说说也无所谓。
安慰性的承诺他听了出来,这让他更加的担心。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她放弃自己现在的工作,就像他对乔伊斯小姐说的那样,而他也还记得当初乔伊斯小姐在临出门的时候对他说的那句话——她需要一个安稳的属于她自己的家,如果给不起,就别对她有任何承诺。“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嗯。”以前觉得他的唠叨像个老太婆,可是如今听来却觉得格外的温馨。她第一次主动的投进他的怀里,仔细的品味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我现在也能闻到属于你的味道了。”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只凭一个味道就能确定爱自己,安心琪知道自己在感情里永远都不可能主动,所以她只有等待,以工作为借口等待。
他的嘴角终于露出那抹失去已久的微笑,“你现在住哪儿?”五天都没有睡觉啊,“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睡觉呢?”虽然自己的睡眠浅,但也必须每天都睡觉才行啊,五天不睡觉,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问了两个不相干的问题,应该先回答那个呢?“我去‘工作’了,因为受了伤,所以就先到朋友那里去处理伤口了。”还是先说他关心的吧。
“你有朋友是医生?”那她到底有哪些朋友呢?他很好奇,等待着她哪天自己给他说。还记得上次问她,她不愿意说与自己听,唉,她可知那时候有多伤他的心吗?
“是啊,我没跟你说过吗?”她退出了他的怀抱,因为她看见外面的那些观众个个都睁大眼睛在看他们,这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哦,我没跟你说过。”见他那受伤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肯定没有跟他说,没说就没说嘛,有必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吗?“和我一起长大的呢,有七个人……”她突然皱起了眉头,“东方,我饿了,可不可以找个能吃饭的地方坐下来,我慢慢的跟你说?”
看她那表情……“你有几天没吃饭了?”
“也没几天……就那么两三天吧……好好,以后我注意就是了。”还真怕他那皱眉头的动作,她好像还没怕过什么吧,怎么就怕他皱那无关紧要的眉头呢?
∽ ∽ ∽
“你想要知道什么?”
看着她嘴里忙不迭的吃着饭,他那还有那心情还问啊。就怕一不小心她被嘴里的饭菜噎着,也就不敢计较她这话说的不对了。本来嘛,那是她的事,要说就说,哪还需要他来问呢?既然是问,就是说明她根本就不想说,既然不想说那他又何必问呢。
“你慢点吃。”他真是佩服她佩服得紧,都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竟然都还能睡着,也不知道事先吃点,就算要睡也来他的办公室里啊,竟然就卷在角落里像个流浪汉——不对,是流浪女似的。“没谁跟你抢。”看她,像个难民似的。还真是佩服她的忍耐力。
“我饿嘛。”是全信任的语气,还有几分女子撒娇的味道。
“就是因为饿,所以就更加的应该慢点,不然对你的胃不好。”帮着她夹了菜放到她的碗里。“我见到乔伊斯小姐了。”他静静的陈述道。
“哦。”没有多余的表情,那一声的回答也只是代表她已经听到了。所以他以为乔伊斯小姐已经跟她说了,“她跟你说了?”看她不是个可以容忍她如此不顾自己身体的朋友吧。
“她?”她终于抬起那颗淹没在饭碗里的头,用很吃惊的表情看着他,“谁啊?”没谁跟她说过什么呀,只除了给她医治伤病的青竹,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可也没说与他有什么关系啊。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的是什么……“乔伊斯小姐。”他还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不引起人的注意。
乔伊斯?“噢,你说阿蓝啊。”她们都不叫她的英文名字,一时半会不能理解他说的人是她认识的人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什么?!你见到阿蓝了?!”她紧接着就是一声大叫。那……那阿蓝有没有“乱说”什么话?呃,她也知道阿蓝是不会乱说话的,可是……她就是心虚嘛。
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就不难怀疑她身上为何会有八道……不,现在已经是九道伤痕了,还真是感谢老天爷让她能活到今日而没有光荣的到上帝那儿去报到。“我见到乔伊斯小姐你有必要这么的惊讶吗?”好像是世界末日到来一般,有那么严重吗?还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乔伊斯小姐说出来?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她不顾及自己的嘴角还有饭粒,心非常的虚,就怕她把她那些不太光荣的形象说了出来。
“她该跟我说些什么吗?”他看着她那心虚的样子,“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或者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她知道了?”他好心的提供供她选择的答案,没想到却换来她的一脸悲哀,“如果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些她全都有掌握,你应该不会太吃惊吧。”嘿嘿~~她也是人,自然是会犯错,然后会让人逮着把柄。
他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你不要怀疑,”那是事实,有什么好怀疑的?“事实上我怀疑的是我们那些人还有那个的事她不知道。”有些事不会对其他人说,但对她说是免不了的。这虽然是个恶性循环,但是让阿蓝知道了她们每个人的事总比让其他的人知道的好,至少阿蓝的嘴是她们当中最严丝合缝的,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说——除了向她认为会对她们好的男人以外。不要以为她不知道,紫衣的事就是她告诉展孜杰的,不然那小子怎么会有那本事知道紫衣的嗜好。“她没跟你说什么吧?”
“没有。”看她那皮紧的样子,看来她是怕啊。
“没有?”打死她也不信,“那她来找你做什么?”大老远的跑到他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吧,看她看上的是怎样的一个人,这话说出去谁信?她是那么忙的一个人怎么会无事来蹬他的三宝殿?
“做生意。”这也是他感到好奇的地方,就这笔生意她完全可以不用自己亲自出面就行,可是来了,但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她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换作一般也就是大家见见面而已,但是有必要用这种方法吗?还是她在传达着什么是他还没有想通的。
“做生意?”显然对于这个说法她是更加的不相信,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