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觉得自己真幸运,来到南湾尽遇到贵人,除了那个大魔王之外,真看不出来他是个搞音乐的人,她还以为他跟她一样,是以冲浪为人生目标哩。
所以啰,人不可貌相,像他那样不把别人死活放在心上的人,居然可以唱出那么撼动人心的歌,直到回到房间的此时,一边写着给馨姨的伊媚儿,她耳边彷佛还环绕着他的音乐。
难道他就是那种人家说的,深藏不露的人吗?
以出道为目标,却在民宿里工作,这样的他,以为真会成为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明星吗?
唉,不要想太多,现在歌手如雨后春笋,动不动就冒出一大堆,一片歌手也是歌手啊,她实在不必因为听了他的音乐就对他有过多的崇拜,会弹吉它的男生多半有点臭屁,他搞不好就是那一型的。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告诉了馨姨这件事,自从高中之后,她已经很习惯和馨姨这位助养人分享心事了。
在她心里,馨姨是除了她母亲以外,和她最亲近的女性长辈,尤其是远居欧洲的馨姨,每次回台湾都会特地到澎湖看她,这份有心一直让她很感动,也铭记在心,将来有天她成功了,馨姨也是她要回报的人之一。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还太早,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只有昨天早上偷偷抽了空去冲浪,她实在不该如此怠惰啊。
她得要加把劲了,如果大魔王以出道为目标,那么她就将以成为世界女子冲浪冠军为目标,等着瞧吧,她不会让他专美于前的!
***bbscn***bbscn***bbscn***
星悦以为她对制作民宿的早餐已经驾轻就熟了,没想到这天早上却状况百出,离谱到她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楣。
「为什么莹姊不在就差那么多?」她简直想杀了自己,索性拿把菜刀切腹谢罪算了。「阿拉丁神灯,像这种时候,你好歹也来施施法帮帮忙啊,避不见面不是办法,我会死啦!」
来,看看她把厨房搞成什么样子?
在做三明治的时候,因为有只麻雀从敞开的长窗飞进来,还在她头上飞来飞去的,意外的状况吓的她把拿在手上的美奶滋乱喷一通。
接着,她把土司给烤焦了,吐司的尸体跟木炭像兄弟一样,停尸间是墙角的垃圾桶。
然后,她在打综合果汁的时候,不小心把几粒大蒜误看成剥好的栗子丢果汁机里,可想而知,那果汁的味道有多「特别」。
扯的是,慌乱之下拿错了面粉,她连拿手的松饼也失败了,更别说把一锅白煮蛋都煮过头,不是煮太老就是流出白白的泡液,恶心到她看了都不想承认那原来是颗蛋。
就在她忙着收拾善后的时候,阿锋进来了。
「妳一定要这样证明妳的手很拙吗?」阿锋根本不必问,光用看的也知道,这个茶包又出状况了。
说起来,他这生还没见过像她这样频出状况又不当一回事的人,还整天笑嘻嘻,对于自己闯的祸不以为意。
「大魔王,有时间损人的话,不如来帮忙,我会更感激你的。」星悦忙着把重烤的松饼装饰奶油。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再说老早知道他的嘴里吐不出好话来,她根本没抱任何期待,如果哪天他温柔了,她还不习惯哩。
「我帮忙不是因为妳,而是不想砸了店里的招牌。」
星悦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好听话耶,帮她就帮她,难道会要了他的命吗?为什么要分那么清楚,五湖四海皆兄弟不是吗?大家都是黄种人嘛,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干嘛那么拘泥小节呢?
嘀咕归嘀咕,两个人分工合作,倒也亡羊补牢,在最短的时间里上了早餐,总算没耽误到客人用餐的时间。
星悦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回到她明亮的脸庞上,同时看到在餐厅用早餐的人里有安令崇,她连忙走过去,笑吟吟的打招呼。
「学长,虽然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但我保证我平常的水准绝对不是这样,今天纯属意外,如果难吃,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吃下去。」
安令崇尝了口三明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味道和平常一样,不会特别难吃。」
她灿烂一笑。「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话说回来,妳怎么还在这里?」安令崇啜了口咖啡,气定神闲。「我记得今天早上八点,全体新生不是要去礼堂听校长念经?」
那是贝大的老规矩,学术界出身的校长总要新生全体听训,时间不长啦,大概三小时左右就放人。
「老天!我全忘了!」星悦惊跳起来,一边飞向电梯一边扯掉围裙,恨不得插翅飞到五楼换衣服。
等她整理好要带的东西,换好衣服又冲回到一楼时已经七点四十五分了,搭公车是绝对来不及的。
她看到阿锋从外头进来,她一把拉住他,死马当活马医。
「大魔王,求求你载我去学校,我什么都答应你!」听说没去听校长念经的下场很可怕,隔天他会把你叫到校长室,单独听他念经,连打嗑睡的权利都没有,很惨的!
「是吗?」他打量着一脸情急的她。「把上衣脱掉,我就载妳去。」
「什么?」她敢说,他是宇宙间的无敌超级冷血人……不,是冷血狂魔才对,人家急的半死,他却趁火打劫,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于是又软化了态度,看起来足足矮了他半截。「开一个跟色情无关的条件吧,大好人,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落井下石的家伙,找到机会她一定要报仇!
「也可以。」他没啥表情的说:「唱首「恶作剧」来听听。」
真是存心整人,不过也别无它法了,唱歌总比脱掉好,她用音响快转的速度开始唱「恶作剧」。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去阻挡这一切的情意,这感觉太奇异,我抱歉不能说明,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风温柔得清晰,也许飘来好消息,一切新鲜,有点冒险,请告诉我怎么走到终点,没有人了解,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我任性,投入你给我的恶作剧,你给的恶作剧,我才发现,你很耀眼,请让我再瞧瞧你的双眼,没有人了解,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好了,唱完了,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
唱这首歌,她只花了三十秒,舌头都快变成麻花辫了。
直到上了阿锋的机车,飞驰在公路上,她的舌头都还没恢复正常。
「妳不要一直鬼叫!」他吼。
「我哪有?」车速快,风也大,她在机车后座紧紧抱着他,不这样,她会飞出去。
「那妳的高分贝是什么?」他对飚车一点兴趣都没有,若不是她快迟到了,他也不会骑这么快。
「我在适时舒发我的情绪啊!」谁叫他是追风少年,不然她又何苦抱住敌人的腰,扯着喉咙大叫?
不过拜他所赐,她安全上垒抵达礼堂,距离点名时间只差一分钟,还有时间可以喘口气。
校长的念经果然够经典,训示时间过一半,抬头望去,礼堂的新生睡了一半,嗯,果然是艺术大学,大伙都很有艺术家的随兴。
下午她走出校门,居然看到阿锋,旁边还停了部吉普车,车身彩绘的图案很生动,还写着「南湾罗曼史」几个字,想必是民宿的公务车。
她惊喜的走向他。
大魔王莫非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知道早上对她太过份了,所以特地来补偿她,接她回去?
「你在等我吗?」想必她欣喜的眼眸已经泄露了心里的喜悦,大热天的,有私人车可以坐,总比挤公车好。
「上车。」他丢下烟蒂,径自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发动引擎。
星悦喜孜孜的跳上车。「真是谢谢你了,早上纯粹是一场误会,其实你是个好人,我想会叫我唱歌,也是在跟我开玩笑,缓和我紧张的情绪,你说对不对?」
她实在不该再叫他大魔王了,就凭他现在的友善表现,在民宿里他是先进,她就该称呼他一声前辈才是。
她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很会往好的地方想,只要对方不是拿出把刀来杀她的地步,她都会认为人家是好人。
还有一点,她很容易心软,情绪上来时咬牙切齿,但也很容易气消,通常心事不会闷在心里超过二十四小时。
「哇,今天的浪好棒啊!」
车身沿着海湾走,她整个人几乎快探出窗外了,迷人的海岸线,热热的海风,海滩上都是戏水客,她真想跳下去。
「跟妳没关系,妳只要负责顾好这些东西就行了。」
海滩到了,她这才知道,原来他「好心」去接她是别有目的,叫她替二名时髦漂亮的年轻女子看守行头。
她气结的在沙滩椅坐下,不懂这些都市来的小姐干嘛来海边还带着LV和香奈儿,她们是疯了不成?
眼巴巴的看着他带着年轻美眉去冲浪教学,而她却得怀抱着二只名牌包接受太阳的荼毒,看着那么多人在冲浪,而今天的浪又完美的不得了,是个很适合冲浪的天气,她的心就不由的滴起血来。
大魔王果然还是大魔王,她还一心以为他改过向善了,原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她真的是超级阿呆!
***bbscn***bbscn***bbscn***
星悦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睡饱了很舒服,只是肚子饿的叽哩咕噜叫,她看到阿锋蹙着眉宇,而她则躺在沙滩椅里,有把大大的遮阳伞遮住了太阳,难怪很阴凉。
「咦?我怎么会睡在这里?」一时之间,她有点时空混淆,一觉醒来是沙滩,她在做梦吗?
「很好,这个问题很好。」阿锋咬了咬牙。「我叫妳顾着客人的皮包,妳却丢着皮包狂睡,妳最好给我个合理解释。」
经他提醒,她才猛然想起她在这里的原因。「我……我睡着了?」她有那么离谱吗?在大太阳底下、海滩的众目睽睽之下睡着?
她不相信,她不要相信……
「我……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