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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如,我不是个好情人。’这是实话,在必要的时候说实话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的……’她欲擒故纵的使计。
幸好!幸好她对他没什么兴趣。她这句话着实又让他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女人啊!
少惹一个是一个,他得痛定思痛、有所觉悟啊!
‘那好,再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他说。
‘好!干杯!要干二林。’她活像女中豪杰般的叫阵。
干就干,谁怕谁?
亚伦为彼此的酒杯倒满了精纯的xo,然后一杯接一杯……终于,两人的酒精负荷量被灌到最高点!
透过自己酣醉的眼睛看着左盈如,他忽然发现,其实她也满可爱的,疯疯癫癫的,又这么的随性,虽然她不对他的胃口,但他真的衷心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疼她的人。
‘喂!盈如,有好的男人要追啊!’他由衷的建议。
‘天空不要为我掉眼泪,有好的男人我一定去追。’酒精效力在她身上也起了作用。
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旁。
‘女人,若没人爱多可悲,就算是有人听我的歌会流泪,我还是宁愿期待有人追,何必在乎我是谁……’她醉意朦胧中竟唱起了林忆莲的歌,如泣如诉,一副等不到所爱的人似的。凭良心讲,那模样还挺可怜的!
‘盈如,不要妄自菲薄了,其实你很可爱的。’
‘谢谢你的日行一善啊!所谓可爱的人就是可怜没人爱的人……’左盈如带着哀戚的声音自嘲着。
‘盈如,你小心一点!’看着她在床上摇摇欲坠的站着他在一旁叮咛。
果然,他刚说完,她便由床沿摔了下来,幸好他身手敏捷,一把接住了她。
天啊!这女人还真重。
‘喔!老天!你不要命了吗?’他顺势将她放在床上。
她却紧紧的抱住他的肩不放,似笑非笑的犹如梦呓一般,‘对!我是不要命了,我只要你。’
‘你别闹了。’酒精的力量让他有点力不从心,整个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仍紧紧的抱住他的肩,‘喂,吻我!’
他没反应,望着她眼眶闪着晶莹的泪珠,情不自禁地疼惜起来。
‘我要睡觉了,你可不可以吻我,让我带着甜甜的吻人梦。’她半央求的说。
‘吻你可以,可惜我不能陪你上床。’他轻轻的将她的手由他的肩膀上取下来。
‘你少臭美了!谁要你陪我上床?我只是要你吻我而已,你怎么那么不干脆啊?’
她喊道,也顺势将她的眼睛开了起来。
大概是酒精效力的关系吧!她长长的睫毛,直挺的鼻,以及那弧度极为优美的肩,还真颇令人心动呢!
他缓缓的凑近她的唇,却被她强而有力的吸力吸住了……好是晕眩,好是舒服喔!
究竟是床的柔软让他感到舒适,或是她的唇让他感到晕眩,他不想去分辨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睡吧!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他迷迷糊糊的叮咛着。
睡吧!明天会更好!
喔!凯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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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凯莉埋首专心的书写活动报告书。
日子总是在规律的周而复始中往前推进,虽然情感有所寄托,令人为之欢喜也为之忧,但有些时候,还是得将感情暂时放旁送,工作摆中间,民生所需,不得不努力啊!
况且藉由忙碌的工作,转移对感情的注意力,不但在工作上能有卓越的成绩,又可以因忙碌而暂时抚平在情路上所受的创伤,真是一举两得啊。
她努力说服自己一定得这么做,这是绝对且必要的生存方法。
但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心思,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自己啊。
书上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啊!
当初,她只是想气气亚伦,不想让他以为她真的是乏人问津,所以谎称已有护花使者了;但没想到他竟然当真,还君子风度的‘祝她幸褔’,想到此,真是为之气结,更是为之伤怀!
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傻?亚伦的言行,在在证明了他根本无心于她嘛!而她却每每的为他找借口,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机会!
唉!多情总被无情伤啊!
这阵子,她几乎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中,希望藉由忙碌的工作,来转移感情方面的注意力。
对于亚伦的种种传闻,他的新欢与风流史,她尽量不闻不问、不看不听……这两个月来,两人除了公事上的交谈以外,再无其他多余的交集点了。
她知道,亚伦总是努力藉由各种场合,各种机会想与她接触,但她却刻意的躲避他,像块拒绝融化的冰似的,冷冷的应对,不给他任何机会。
每每看见亚伦因她的冷漠而失望转身离去的身影,有种报复的快感,但报复的快感却是转瞬即逝,心痛的感觉立刻取而代之……是心痛自己的受折磨,也是替亚伦心痛,心痛他那颗不肯安定的灵魂。
究竟他是对她有心,还是无心呢?
若是不在乎她,他又何必千方百计的找机会与她接触?
即将冷却的心,总被他一次又一次似真情的举止扰得乱纷纷的。
若是他真的在乎她,那又将左盈如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呢?
虽然心痛的感觉不时的侵扰着她,但她仍尽量故作坚强,努力掩饰自己不安的情绪。
也刚好遇到了这一季最重要的一九九五偶像终结者宣传造势活动,所以投入工作便成了她的挡箭牌了。
一九九五偶像终结者造势活动在昨天已全部圆满落幕,她依惯例的将活动报告整理好,准备递交给它的直属上司--亚伦。
想来还真可悲,原本天天戏谑,还不时以‘小老婆’相称的他,现在竟除了公事以外,两人再无其他的交点了。
也许,该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啊!把话说清楚,把爱慕的心表达出来,不要让爱情留下疑团,不要让生命留下遗憾。
她一手捧卷宗,一手准备轻敌亚伦办公室的门板,却听见裹面传来了对谈声音。
看样子他正在忙。待会儿再来找他好了。
她转身准备离去,却又听见一句极为敏感的对话,基于人类原始本能的好奇心,她止住脚程不动,仔细的聆听以下的对话。
‘喂!我‘那个’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是左盈如的声音。
‘那个是哪个?’王亚伦问。
是啊!那个是哪个?连‘窥听’的凯莉都感到好奇。
‘你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干嘛还问你?你当我口水多啊?’克伦反问。
门外的凯莉颇有同感的点点头,满是赞同亚伦的回答。
‘那个就是‘大姑妈’……月经嘛!’
左盈如这句话一出口,让门内的亚伦和门外的凯莉都吓了好大一跳,亚伦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而凯莉则差点没跌倒。
天啊!可见他们两人的关系已非比寻常了,否则左盈如干嘛告诉亚伦,说她‘那个’两个月没来了?
凯莉发现自己有缺氧的迹象了,且呼吸竟莫名的急促了起来。
顾不得其他同事讶异的表情,她将耳朵更贴近门板听。
‘你那个‘大姑妈’两个月没来了,干我什么事啊?’亚伦额上的汗水,如黄河、长江一般,滔滔不绝的冒出来。
‘自从上次你在我那送过夜以后,我的‘大姑妈’就没来了,你没发现我这两个月心浮气躁的吗?’
天啊!像是被人用鎯头敲过后脑勺似的,凯莉陷入晕眩……她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么悲惨的事,竟然让她亲耳听见,接下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两人都上床了,那么,她算什么?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现在,一切都已是枉然了。
梦醒了!而且是被敲醒的!梦醒来却是汗涔涔而泪潸潸……她不晓得该如何离开这心痛的伤心地。而小办公室内的那两人当然浑然不知觉外面的情景,他们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喂!喂!喂!左大小姐,这个问题可要说清楚啊!我上次虽然留在你那边过夜,但我可是什么都没对你做啊!’亚伦急着澄清。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对我做?’她瞪大眼睛追问。
‘好!我承认,我是吻了你!除此之外,我可是清白的喔,你怀孕,可不干我的事啊!’
‘算了!不想再跟你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左盈如耸耸肩。
‘这可是很重要且极富关键性的话题啊,怎么会是没营养的话?’这女人很奇怪喔!既然这些话不重要,干嘛还故意把它挑起来说?!
‘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你自己心裹有数,我不想再跟你多争辩什么。反正啊!你得小心了……’
‘你……你这是恐赫还是威胁?’天啊!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
‘王亚伦!’她带着胜利者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有点嘲弄的表情:‘你真是很没常识呀!’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又是风流惹得祸?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这阵子,他的心情已经够糟了,除了公事以外,凯莉对他几乎是相应不理,他的嘻皮笑脸已经不吃香了,而那个开着红色BMW的‘情敌’又随时随地的困扰着他……这个左盈如却像块橡皮糖似的死黏着他,他真是内忧未除,外患又起啊!
现在他已经尝到恶果了,可别在这个非常时期又出现什么大难题才好啊!
天秤座本月运势如下:本月乃贵星临门之月份,先凶后吉,谨防无妄之灾。
‘什么跟什么嘛!既然是贵星临门之月份,又怎么会有什么无妄之灾呢?’冠伦放下手中的星座月刊,不解的喃喃自语。
他话才刚合说完,办公室门板即响起叩门声。
‘请进。’
奇怪?都下班了,今天的门诊也已结束,还有什么人会找上门来?
‘冠伦大哥!’凯莉几乎是掩面哭泣的奔进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他吓了一大跳。
‘冠伦大哥,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吃了一觉上天堂的?求求你给我一份吧!’
她努力抑住哭泣声,央求的说。
‘一觉上天堂的药?没有,不过倒是有一觉归黄泉的药啦!’糟糕,他在说些什么啊!
‘嗯?’她抬头望了他一眼,泪水已不知不觉的停止氾流了。
‘凯莉,天底下没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就算是天破了,也还能补啊!犯不着拿生命开玩笑……’他努力挤出道几个安慰的字。
冠伦这几个字其实是再平常不过了,但凡事经过他的口中说出来,就很容易让人感到平顺,使凯莉整个不平的心情也获得了暂时的纾解。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一遇到情绪无法自持时,便不假思索的找上他。
原来,他能给的是一种兄长的安慰,是她渴望已久的家庭温馨感,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男女的情愫,而是兄妹之情,。
唉!这种渴望许久的亲情,手足之情的温馨,着实让她感动了起来,这真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特殊情怀啊!
想到此,思绪又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