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啊,那你还不快去找,找到了告诉我一声。用不用我帮你找啊?我们宿舍老四可爱走路了,还特别爱和女生一起走,要不我帮你跟他说说。”
“不用了。”她依然保持着迷人的笑容说:“我已经找到了。”
“是吗?那恭喜恭喜,我走先啦。”我转身要走,其实我知道她要找我陪她,可我却努力装傻,经过昨天的教训我真是怕啦。
“你回来,我找的那个人就是你。”
“是吗?那真不幸。”
“谁不幸?”
“我。”
“为什么不幸?怎么就不幸?”她收起了笑容。
“真是个孩子,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好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出去走走吧。”我向她举起了白旗,有一次听她的安排。
“好哎!走啦。”她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前冲,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阳光的确很好,天气却并不是很热,是应该在户外走走。树叶似乎比平时更绿,花儿也变的更红。人的心情在这样天气里总会变的很好,我和左左就在学校里四处的游荡。
“你大几啦?”当我和她走在河边的时候她问我。
“大三,明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就毕业了。你呢?小朋友。”
“不要叫我小朋友好不好?虽然我比你低两个年级,我刚大一啦。大学生活真无聊,不像我当初想的那样。”
“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的,或者会麻木的。”我对她说。
“反正我不喜欢。刚来的时候我天天郁闷,想被蒙上许多的口罩一样呼吸不过来,胸口感到憋闷。我都想不上了,回家算了,可外婆说什么也不让我回去,还说要我好好的念书,我根本不喜欢念书。于是就天天关在宿舍看言情小说,整天被感动的淅沥哗啦的,她们都叫我泪美人。因为无聊才会轻易得和别人谈了恋爱,又那么幼稚的被骗。有时候一个人无聊地将看过小说的主人公画下来,全凭想象力画的了,有空让你看看。”
“我可不想看那些东西,我对言情小说不感兴趣,对美术也一窍不通,让我看简直是让牛弹琴。”我扶着河边的栏杆,弯下腰看着水里的鱼,不再走了。
“那你喜欢做什么啊?不会是喜欢整天呼呼大睡吧。”
“我喜欢音乐。”
“什么音乐?古典、民族、还是流行。”
“我没有那么高的品位,经常听一些流行音乐,偶尔心血来潮听一次古典音乐。当然是欣赏不了,我刚一听宿舍全体成员便要求立刻关掉,他们要听周杰伦、王力宏和一些网络歌曲。前一阵子他们天天在宿舍放《老鼠爱大米》,搞得我一连好几个星期吃不下米饭,一端起米饭就想老鼠,实在恶心。”
“老鼠不是挺可爱的嘛?”
“那是卡通里的老鼠,大眼睛、大耳朵还穿着吊带裤,做一些搞笑的动作引人发笑,可他们不偷吃大米。你见过为了偷吃大米饭而被鼠夹夹住的老鼠吗?它们吱吱的惨叫着,有的腿被夹断了,有的肚子夹破了肠子在外面露着,鲜血淋漓的想起来就恶心。有的老鼠吃了掺了药的大米,吃完就蹬腿了,都是被大米害的啊。老鼠怎么还能爱大米?”
“可也许老鼠依然执着的爱着大米,不然为什么还不断有老鼠为大米送命呢?
“我看那是一群傻老鼠。”
“也许我就是这么一只傻老鼠。”
“那你就不要在犯傻啦。”
“我不知道。”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到看着水面荡起的波纹,似乎想什么想的很出神。我有了难得的清静,于是也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欣赏着鱼的嬉戏,思考着我的问题。
“陈默,我喜欢你!你难道猜不出来吗?”左左依然静静地看着水面的波纹。她的话在我心里也激起一层波纹,而波纹荡起的是欣喜还是慌张,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哦,知道了。”我含糊的说。
她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身体,我却并没有拒绝,任她这样抱着。我依然看着水里的鱼,但我已什么也看不见了,心已乱了。
“从那天在你胸膛哭泣,从那天你拉我下楼,从那天你深切的安慰,我就喜欢你了。可你为什么一直躲我,一直装傻。”我被她抱得更紧,那一刻有许多的话冲进我脑子里,可没有一句是我能说出口的。我就这样任凭她抱着沉默不语。我不知道事情的结果会是怎样,我知道任何一句话都是要负责任的。
“我回去想想再给你答案可以吗?”我解开她抱紧我的手,转过身对她说。
她眼中含泪,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当我看她时她低下了头不语,许久之后才说:“不要让我等太久。”当我转过身时她又将我抱住,她说这样她才有一些安全感。我没有阻止她。
回到宿舍时已过中午,我没有和左左一起吃饭,而是匆匆的跑了回来。我想搞明白一个问题,即:爱一个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想确定自己对左左究竟有没有爱的感情,如果有我恐怕会投入她为我布好的网中。
我请教宿舍的兄弟,他们的回答各异。
“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就会想方设法的接近她,努力赢得她对你的好感,你想让她关注你、欣赏你。”庄舟如是说。
“当你渐渐地爱上一个人,你会变的很傻。愿为她无偿的做任何事情,只为让她开心。她难过,你比她更难过,她开心,你比她还要开心。你会想牵她的手一直走,想和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她病了,你会整夜守在她身边难以入眠。她如果不在了,你会对整个世界都丧失信心。爱就是心甘情愿。”邢生如是说。
“女人需要什么?女人需要男人为她们疯狂。当你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达到疯狂的地步时,你肯定是很爱她。周幽王为博褒姒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疯狂吧,那才叫爱。吕奉先为了貂禅把自己的义父董卓都宰了,疯狂吧,这才是爱。唐玄宗为了杨玉环连国都差点给亡了,疯狂吧,却留下一段流传千古的爱情佳话。爱就是男人为女人疯狂。”李迩如是说。
“爱一个人就是想去抱她、吻她,想和她幽会,对她有感觉有欲望。”陶骞如是说。
半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依然是思考那个问题:我究竟爱不爱她?
我对她有感觉有欲望吗?似乎那晚曾经有过朦胧的感觉。我会为她疯狂吗?那晚我竟和她在外面过夜,为她在草地上坐了一夜,这算不算疯狂呢。我愿为她付出一切吗?和她出去大多时被迫的,很难说是心甘情愿。我想过要去接近她赢得她的好感吗?我似乎躲她还来不及呢。我对她的感觉朦胧而又飘渺,连自己也抓不住一点实在清晰的感受,弄不懂自己和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那晚我的确是抱她了,我为她喝了一夜凉风,我还曾想方设法把她从楼上救下来,我安慰她让她在我的怀里哭泣。可我为什么总是躲着她,不愿见她呢?我不想她在我的生活里出现,甚至不想和她一起走在街上,为什么我会情不自禁的远离她呢?我究竟爱是还是不爱呢?
想地头疼,半夜从床上爬起。宿舍其他人水睡得很熟,而我满怀心事合不上眼。推开阳台的门,一个人轻轻地走到阳台上,静静地站着。月光皎洁,我对着月光许下我的心愿。拿出一枚硬币,想空中掷去,硬币在月光中反转,和月光相映,折射了月亮的光华。“正面不爱反面爱”我心想着,让月亮来替我决定吧。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很早起床,洗漱干净简单吃些饭就出发了。阳光很好,心情很好,我慢慢的接近女生宿舍。快步来到左左住的那一栋,向楼管询问她的电话并请楼管打电话把她叫出来。电话打过去她还在睡,可知道我来了她说她马上下来。
也许她不太清楚马上的含义,才告诉我她马上下来。我足足等了半个钟头,可还不见人出来。我有些急,心想她下来了我要先骂她一顿再说。可当她走出来时我又不忍心了。
她轻快地宿舍里走出来时,上身穿着蓝色的T恤,印着卡通图案,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的水裤,小脚丫上穿了双拖鞋,原本齐肩的短发在后面扎成一个小辫。走出来时一脸灿烂的笑,真看不出来如此天真的女生当初为什么要轻生。
“怎么这么久啊?”我问道。
“你打电话时我还没起床呢,你总得让我洗漱打扮一下不吧。我的这身衣服漂亮吗?”
“还行啦。”
“什么叫还行啦?漂亮还是不漂亮?”
“就算是漂亮吧。”我敷衍着说。
“你找我有事吧?”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
“不是的,只是你找我,我感到有点惊讶。不太习惯。”
“我今天想出去买几件衣服,想找人陪我去。”
“找到了吗?”
“找到了。”
“谁啊。”
“你。”她抿着嘴了。
“我早都猜到会是我。”她笑的更甜。
“我们怎么去啊?”她问我。
“你有车吗?”我问她。
“没有。”
“那我骑车带你吧。”我说。
“好啊。”她兴奋的说。
天很晴朗,阳光明媚。我骑着单车载着她在街上闲逛,她坐在很兴奋的样子。我们从一个商场逛到另一个商场,她没有显出一点疲倦的样子,而我却累地走不动路,只想找个地方歇会儿。一圈逛下来我什么都没买,反而成了她的拎包的,她几乎见到喜欢的就要买下来。中午时她非要去酒店吃海鲜,我说我不去,最后她乖乖地陪我在路边小摊上吃米线。下午我要回去,可她却硬拉着我去逛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我们坐了一个下午,闻着花香,听着鸟叫,看着行人,聊了许多事情,但过后我却都忘了。
当夕阳飞翔在天边时我又带着她回去。一路上她哼着歌,我却没听出她唱的是什么,只觉的她比来时重了很多,也许是我太累了。
吃过晚饭天色已黑,我要回去睡觉,她说要在学校里转转。她让我头疼,我说先把买的东西放回宿舍再见面。她却要我一起过去在楼下等她。我拒绝,她生气,我同意,她欣喜。也许我要一直这么让着她,直到她把我活活地折腾死。她还是说马上下来,我知道马上对她来说不是一般的时间概念。我累的腿都站不住,坐在了女生宿舍门口的台阶上。已顾不上许多,进进出出的女生都要低头看我一眼,我想多半是出于好奇,少半是出于厌恶。像躲一只蟑螂那样绕过我走,我苦苦一笑,深呼吸,不在意。
当她出来时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她是从门里跳出来的,很开心的样子,并且换上刚买的衣服。简单的白色紧身衬衣,黑色的紧身裤,她的好身材显露无遗。
“怎么又是这么久?”我问她。
“换衣服了呗,我要挑件最好的穿给你看啊。我在宿舍试了半天,也不知该穿那件好了。最后我选中这一件,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相当不错。”我咬着牙说。
“你怎么啦,好像不太高兴嘛?”
“没有啦,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
“真的吗?”
“真的。”她傻傻的笑,起码我觉得那种笑法很傻。
和她牵着手在河边漫步,她兴奋地说个不停,有时还要唱两句。我在一边心不在焉的搭着腔,不是还要忍受着她独特的歌喉。
“你看月亮多圆多美啊,好皎洁的月光。”她指着天上月说。
“我恨月亮。”
“为什么要恨月亮?”她诧异的问。
“没什么,就是恨罢了。”我随口说。
“你好奇怪啊!不过我喜欢。”她总是喜欢把我的手攥地很紧,当我要求她松开一会儿时,她就跑到另一边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我拿她实在没有办法,只有随她喜欢。
我们沿着河走,河水荡漾柳叶漂浮,倒影在水中的人影也随波浮动,我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由她拖着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