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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里香-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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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抓住我的手和我在雨里跑着。一时间整个世界被雨水浸透了,我们在茫茫的雨中无助的奔跑。起先是她拉着我跑,后来渐渐成了我拉着她在雨中跑。雨水已经湿透了身体可我们还不知觉,似乎只为了跑,躲避悲伤来袭。
当我们一起跑到了一个书店门口时,我停住脚步把她拉上了台阶对她说:“歇会儿吧。”她看着我突然笑了,笑的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可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她笑了起来。我们已经让雨淋透了,衣服头发全都湿。她原本飘逸的头发已经紧紧的贴住了头皮,前面的几缕头发紧贴在前额上,那狼狈的样子很可爱。可想想自己也许不比她强多少,同样是全身没有一处不是湿淋淋的。
在这一段雨中奔跑后我们好像失去了距离,彼此的心贴的更近,可这也正是我所害怕的。我要拒绝她而不是和她更近一步的发展,我有些后悔。可她还在看着我笑,我也应和着笑着,她的笑是甜的,我的笑是苦的。
雨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就这样被困在了同一个屋檐下,看着我们的世界被雨水洗刷着。
“雪雁,我有件事想问你。”
她不再看我了,而是将目光移向茫茫的雨中。“问吧。”
“哪天比赛时你为何要上前和我说话?又有为何要帮我过英语四级?”我急切的想得到答案。
“问完了吗?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的目光很犀利,我当时怔住了不知她想要问什么问题,我是否能如实的回答她,还是要继续我的谎话。
“那夜你为什么会吻我?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你又为什么要给我写那封信?如果那信是你写的话。又为何突然消失了几天?如果不是被人绑架的话。”她的问题一连串的问出来,好像不想给我回答的机会只是想把我问倒。
“你先回答我好吗?我可是先问的。”我想先听听她的答案然后再决定是否将一切都告诉她,我不想再伤她了。
她忧郁了一下,我以为她不会对我说了,可她却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低着头静静的说:“很就以前我就注意你了,或者说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很久?有多久?”我惊异的问。
“大二下半学期,在咱们的口才学选修课上。也许你不认识我,可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认识你的。你的演讲太出色了,还有在学校的文艺演出中你的歌唱的也很棒。你爱一个人上自习,经常去1009教室学习;你经常在3号餐厅吃饭,你最爱吃的是板面;你喜欢边走路边唱歌,经常哼的是杰伦的歌;你上网很少聊天,只是看一些最新的电影,你经常看的是韩国电影;你不爱运动,只是每星期五下午打打篮球;还有你没有女朋友,偶尔和宿舍的兄弟们一起逛街。我说的对不对啊?”
我听着他说的这些自己愣在那里,她似乎像一个间谍一样跟踪了很久,我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她原来一直都在注意着我,可我却不禁有些后怕。被人这样盯着不是什么好事,那怕那是出于爱的动机。
“你对我了解的还挺多的,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停了一下,不知有没有必要告诉她。
“什么?什么我说错了?”她追问着。
“我…我有女朋友。”
她瞪大了眼睛瞅着我,似乎我是在骗她,她不相信我说的话。“不可能你骗我的吧?我注意你很久了,上自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也是一个人,你怎么会有女朋友呢?”她对我说,却又像是在对她自己说。
“有,我的确有。还记得前几天跳楼的那个女生吗?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她是因为我才死的,我忘不了她。”我说着说着似乎又可以清晰地看见左左的脸庞,心里又是一沉。
“原来这样。”她低着头不说话了。
雨还在一直的下,我们站在屋檐下被寒风吹得瑟缩着。沉沉默许久没有话。
“你消失的那几天是不是也因为她?”
“是,我又在她的身旁待了几天。”我叹了口气,心里很难过。
“她叫什么名字啊?”
“这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人都已经不在了。”
“她为什么会死啊?”
我愣住说不出话,她看我难过就没有再问下去。
“虽然人已经死了,可活人还要过啊。别太伤心了,你可以重新开始一切的。”
“但我忘不了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忘。”说完我陷入了沉思,已记不起她后来对我说了些什么。
“所以你要回那封信对吗?”
我从沉思中醒来,回答道:“是。”结果我的回答使她又陷入了沉思。我不想去打搅她的思考,她的确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谁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所喜欢的人心里还有别人,可这种现实却是经常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接受、理智的面对。
雨渐渐地小了,空气中还弥漫着雨的气息和一些腥气。风吹的我们更冷了。我建议现在赶快回去,雪雁同意了,和我一起又朝学校走。
当我们在小门口分手时,她对我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你给我几天让我好好想想好吗?想好我会再去找你的。我没有说什么默默的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远走了我才向宿舍狂奔。风从身边掠过,说不出的痛苦涌上心头,我于是就跑的更快想把悲伤甩在身后,可我还是失败了。
回到宿舍就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可第二天我还是感冒了。看着雨后的晴天,心里暖暖的,可身体确实滚烫的。打了针、吃了药、无力的在床上躺着,许多事情又涌上心头。不知道许雪雁现在在干什么,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病了啊!打过电话是关机,我想她也许是病了,心里有多了一份对她的愧疚。于是我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希望她开机后看到时会有一些温暖。短信发出我就迷糊的睡了,睡得很沉很深。
在梦里我的感知都失灵了,像一个不朽的枯木一样死死的立着。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不明白自己要去那里,即使知道了也还是无法动弹。我就一直的等待,也不知是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不像我预料的那样,雪雁一直没来找我,我就这么苦苦的等着。可原本这是我所盼望的结果,让她淡出我的生命,可为何现在心里又怅然若失呢?是什么心情在我的心里作怪啊?我不愿再去想她,努力再一次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不知怎的,每次上自习时我都习惯性的先去1009教室看一下,看雪雁在不在那里,但总是一次次的失望。她这一想还是真久,我有时真的耐不住想去找她,可终于还是忍住了。我清楚自己不能那样做,那样只会让我陷得更深。
快考试了才发现自己还有许多的东西没有学,为了左左的事情我已经耽搁了好几个星期,可现在又因为雪雁我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学习。这种累人的感情想挣脱却又缠得更牢。
那天一个人在1010教室上自习,学习的人很多,教室也很安静。窗外的风又刮起,我想又要下雨了。努力让心思集中在辛弃疾诗歌创作的特色上,可这一道题我背了将近半个钟头还没有背过,我知道自己的心又跑了。合上书把它扔在桌子上,抬起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想出去看雨。
恰好带了MP3,我拿着MP3从教室里走出来。啊!可以闻到雨的呼吸了,天沉的更低。正当我想快下了的时候,大雨从天而降。我带上MP3,正好播放着那首钢琴曲《Kiss The Rain》。舒缓悠扬的旋律一点点的泻在我的心里,寻找了许久的那份静谧便如此轻松的在雨中找到了。我忘了自己一切,将所有都融进了飘逸轻柔的旋律之中。雨的世界里一切都是茫茫的,而我的世界里似乎也是陷入一片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我在黑夜里寻找着方向,可找到的只是另一个黑夜而已。谁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停,谁又知道我们何时才能走出这片迷茫。也许我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晴天,但却不知它会是那一天。也许就是明天,它会是一个晴天。至少我这样盼望着。
当我再一次回到教室时已经有人坐在我的位置上,是雪雁。我不明白为何和她在一起就总是下雨呢?也许只是巧合吧。我静静地走过去,想让她惊喜。可我坐下来时她并没有表现出惊喜的样子,而更像是一脸的倦怠与愁容。
“怎么了?你。”我问。
她看了看我,说:“下雨了,我就想来看看你,没有什么。”
“你知道我在这个教室?”
“你在哪个教室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找。”
教室很静,我不好意思和她在教室里说话影响别人。于是我们有一起来到楼前的阶梯上,面对着黑夜、寒风和雨水静静地站着。我把一只耳机带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来分享那优美的旋律,在这茫茫的雨里、无边的夜里。
“你想好了吗?”我问她。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还没有想好吗?”
“也许是吧。”她茫然的眼神延伸到茫茫的雨里。
“还要想多久?”
“你能等多久?”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你说明天会是晴天吗?”我不知再说些什么。
“你希望明天是晴天吗?”她反问我。
“不知道。”我答道。
“我也不知道。”她说道。
那晚大雨并没有停,幸好我带了一把雨伞。雪雁没有拿雨伞,我把她送宿舍可她拒绝了。她说她还想在淋一遍雨。我说她傻,她就对着我傻傻的笑了起来。我没有让她淋雨回去,但她似乎并没有很失望。我在她宿舍门口待了很久,她说了一些话,我什么也没有说,独自在雨中看着她走进那扇门里,我想到了左左。
夜很黑,路上积了很多的水。我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又是地,裤子和鞋都湿了。风渐渐的息了,但雨还在斜飘着,那样子像无家可归一样凄凉。我撑着伞继续走积水的路。
看着许多人被雨水淋着跑,不禁觉得好笑。突然很想淋雨,给心情洗一个天然浴。我抓住一个从我身边跑过的女生,将伞塞到她手里,她当时怔住了不知道是怎么会事。而我只是冲她笑了笑,然后高兴地在雨里跑。跑累了就走会,走累了就歇会儿,我还不想回宿舍。路人和我一样的跑,但心情不同,目的也不一样。我可以听见他们嘴里说着“倒霉的鬼天气。”然后急忙往宿舍奔去。我爱在雨里多待一会儿,因为我想要彻底将心灵洗涤。
回到宿舍舍友看我湿淋淋的样子,问我雨伞呢?我告诉他们让我普渡众生了。他们说我脑子里浸水了,我没有反驳。我浑身都湿透了,脑子里进点水也算是正常的。
夜里一点多了舍友们都还没睡,在连夜赶制小抄,这可是考试必备的。到不一定要抄,只是把它放在兜里心里有底。这是多年作弊而产生的心里综合症,一种数年累计的对自己不自信,恐怕是很难治好了。期末考试就在眼前了,可我却是什么也学不下去,本应该早一些了断,可现在却变得更难说了。也只能怪自己,苦海无边,回头无岸。我应该学会乐观,这样也许对我会好一些。
夜里雨还在下,我担心第二天也会雨天。我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想起《听雨》。向往着古人的生活,在这种向往中我向梦里走去。
没想到第二天是晴天,而且太阳升起的似乎特别的早。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让阳光晒透我每一寸肌肤,给自己一些活力。要考试了,告诉自己要放下一切抓紧时间学习,我这么想着。
晒走身上的晦气我就拿起书包学习去了,今天计划看完《美学》。也许这不太现实,或是太不现实,那至少要看一半,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也许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在教室还没有坐够十分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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