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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喜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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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不够好,也不是环境的因素,他爱她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甚至一度来台湾求学,希望两人的感情能回复到以前没分手的时候。
            那时望着他的自己犹豫了,她发现她找不到爱他的理由。
            或者她从来没爱过吧!淡淡的情愫只是少女时期的幻想,直到这个美丽的男人到来,她才体会到爱人是一件多么甜蜜的事。
            爱上他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
            “而这个自大的男人爱你,你可以不要哭了吧!”哭得他心慌意乱,想找个无人的岛屿将她藏起来。
            当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透明时,他心中涌起极大的恐慌,好像天降下一条彩虹的梯桥准备迎回她,将他好不容易萌生的爱情硬生生的抢走。
            他从没害怕失去一个人过,寂寞地来到人世早该习惯只有自己的日子,她的出现是意外,不知不觉的侵入他的心,让他的世界有了暖意。
            神话故事中农夫藏起仙女的羽衣让她回不了天庭,仙女遂甘为农妇跟随他一生一世,养儿育女男耕女织,他是否该比照办理呢?
            想拥有她的信念排山倒海而来,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她的手,直到死亡的到来。
            “你也不吃亏呀!我比较爱你。”泪眼一收,风夕雾笑嘻嘻的用脸抹他的脸。
            “嗯哼!你最近在练习冷笑话吗?”他不认同的发出嗤声,捉住她打算偷袭他鼻子的手轻轻一咬。
            “食人魔,你不认同我的论点吗?”啊!好痒,他竟舔起她的手指头。
            她又笑了,只是这次她笑得娇媚,跑给他追地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我最想吃的是你,准备好当祭品尸季靳一伸手就把她捉入怀中,饥渴的吻上她的唇。
            腿长的人就是这点便利,三两下就逮到人,不像她跑得气喘吁吁还躲不开。
            听着他醇厚的诱惑声,她觉得自己软得快化成水了。“不行、不行,妈妈说好女孩要远离大野狼,它们的爪子很利。”
            “但你不是小红帽。”轻笑地一啄,想要她的欲望集中在下半身。
            “可我是好女孩呀!你不要随便带坏我。”小镇里是没有秘密的,不论他们做了什么事都会传得比风快。
            说不定她还没跨进家门口,外公已拿着板子等她。
            季靳轻吮着她耳朵轻呼一口气。“那就堕落吧!我在地狱尽头迎接你。”
            “你……”瞧见他的表情,她反而笑出来的接不下去。“欲求不满喔!先生。”
            “对。”捉她来补足。
            他的坦白让风夕雾怔了一下,笑脸一收的凝视他。
            “你不问我得的是什么病吗?有没有后遗症,会不会……”一根食指点住她不安的唇,不让她贬低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不管有多大的风浪我会陪你一起度过,我不会让你甩下我的。”他前两句说得很感性,简直要赚人热泪。
            可是话锋一转霸气十足,让感动的情绪有咱地断线的感觉,像被耍了一记。
            “万一是你先甩了我呢?你爱得并没有我多。”她又开始计较了,女人的通病。
            又来了。他摇了摇头替她遮去顶上的强光。“你要在大马路上讨论这件事吗?”
            爱不需要言语,他的体贴动作已道出爱的多寡。
            “不然呢?”她露出被宠溺的娇态,笑看走过身边的游客。
            其实他们亲呢的举止更像观光客,紧黏不放行为大胆,又是搂又是抱地率性拥吻,毫不顾忌路人苛责的眼光,大行有违善良风俗的事。
            前面有间饭店盖得不错,我们可以进去参观一下。“顺便试试床的柔软度。
            “喔——有企图。”她马上跳离他三步之远,当他是有大肚腩的老色狼。
            “企图是你该休息了。”大掌一捉根本不容她逃开,他硬是将她扯进饭店内。
            让清凉的冷气一吹,风夕雾都忘了要挣扎,乖乖地被他拉着走,甚至有闲情逸致欣赏起后现代的装潢。
            只不过当季靳亲密的抚着她的发,一边向柜台人员要一间双人房“休息”时,附近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诧异的转过头看,然后流露出奇怪的眼神。
            两个“女人”开房间能干什么?光看亲昵的肢体语言不难看出两人的关系,蕾丝边的女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饭店开房间,让人很难不咋舌。
            至少刚从电梯出来的俊朗男子就足足惊吓了三十秒之久,一向温暖的眼睛呆楞的瞠大,举足不前地挡住后方的客人。
            要不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还回不了神,直楞楞的站着像一尊门神,表情多变脸色青白交替。
            他的女神爱的是……女人吗?
            不,别告诉他答案,给他保留一些希望空间,他不想太早死心。
            “温医生,你生病了吗?怎么抱着花瓶罚站!”
            嗄?!三只乌鸦飞过头顶,尴尬的温致敬笑得十分生硬,手脚笨拙的放开不知几时环抱住的巨大花瓶,整张脸都涨红了。
            完了,他居然在心仪的对象面前出糗,他真的蠢到极点了。
            ***
            人家常说女人对爱情出现第三者有敏锐的第六感,她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例如情人常常闹失踪,电话中开始有不明女子的留言,打扮特别花稍和不耐烦,找借口嫌东嫌西。
            当然女人发出质问时,男人会理直气壮的怪她疑神疑鬼,不把他们的爱情当一回事,逼得他家里待不住必须外过去。
            可是对雄性生物而言,一旦图划的领域出现入侵者,他也会反应极快的察觉异样,然后做出攻防动作,以免地盘遭侵占。
            严阵以待的温大医生就是以盯小人的态度紧盯面无表情的季靳,自看到他凸出喉咙的硬结后,雄性与雄性的对决立场分明。
            来到饭店内附设餐厅兼咖啡屋,三人都点子同样的饮料——一杯咖啡,只不过温致敬喝的是曼特宁,风夕雾是奶味十足的卡布奇诺,而季靳则是什么都不加的黑咖啡。
            气氛有点诡异,明明没什么的三个人看起来像有些什么,场面很冷不太热络,源自两个男人的关系。
            他们谁也不愿先开口的迳自暗地评量对方的战斗指数,接着估计自己有多少胜算,一个安心一个忧心,心思全表现在脸上,让唯一在场的女性感到好笑。
            季靳的个性原就比较冷,不与人称兄道弟的套交情,不开口实属合理范围,加上他此刻不置一语地啜饮咖啡,那由内而散发的冷意着实让人退避三舍,自然不会有人敢来勉强他大开金口。
            至于温致敬则大伤脑筋不知该以什么当开场白,眼睛瞄来瞄去故做君子,人家不说话他急在心里,千言万语挤在舌尖却吐不出一句。
            当然他的话是情话,不能有第三者在场,不然他怎么说得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喁喁私语。
            “温医生,你怎么也来饭店,今天不用看诊吗?”这间饭店可是远近驰名的偷情饭店。
            不过工作繁忙的温致敬不知道这一点,否则他早就约佳人来此一聚,顺便开个房间,好顺利的追到他心目中无瑕的女神。
            幸好有人打开僵局,他暗自庆幸着。“我来开医学会议,在顶楼的会议室。”
            他多加了一句怕佳人误会,毕竟饭店本来就是引入逦想的场所,本地人很少在上班时间光顾。
            “喔!辛苦了,看完病人还要赶到饭店开会,你一定很累。”风夕雾说的是客套话,毕竟他是她的主治大夫。
            可是落在有心人耳里却是感动莫名的关怀,让他高兴地差点要跳起来欢呼。
            “没什么、没什么,职责所在,辛苦点也是应该的。”稳住、稳住,不要激动,要让她看到最好的一面。
            “你真是一个好医生,当你的病人真是幸福。”因为他很爆笑,每见一次她就会笑一次,心情特别好。
            幸福耶!听见了没,她说当他的病人很幸福。“看到病人康复地笑着离开,我也会觉得很快乐,这比任何有价的物质更有意义。”
            晕陶陶的大医生兴奋到连脚指头都弯起来了,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而自我陶醉,认为自己是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
            “没钱你肯看病吗?”说得高风亮节,只比市侩的商人高一等。
            瞄了说话的男人一眼,温致敬飘高的情绪降了三级,在对方那张出奇美丽的脸上贴着无形的“劲敌”两字。
            “医生救人不需要理由,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竭尽心力的救肋。”他套用日剧“急诊室大医生”中的一句对白模糊焦点,心里想着,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的医德?!
            虽然不是什么大医院,但他的小诊所也有一流的医疗品质,包括他在内有三名医生七名护士,营运正常不会有倒闭之虞,穷苦人家来看病他只酌收药费不收挂号费,这还不够伟大吗?
            “很动听的广告词。”适合落后地区的医疗中心拍摄募款广告。
            “你……”不要动怒、不要动怒,不要为了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坏了修养。
            “先生贵姓?”
            “季。”
            “请问季先生在哪里高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先摸清他的底。
            “维也纳森林。”以前。
            “维……维也纳森林?”他是公园管理人吧!
            季靳唇瓣一勾地加以补充。“位于台北街头不起眼的巷道内的一间小酒馆。”
            “喔!是PUB呀?”温致敬的眼中明显有了比较,洋洋得意自己胜上一筹。
            “别以为它是俗丽的PUB,老板会哭给你看。”那是一个寂寞人与寂寞人相聚的地方。
            本来就是还怕人说。“你是调酒师吗?”
            以他的外表来看,他适合站在吧台招揽客人。
            “不是。”他不想被Hermit洒了一身酒。
            “不是?”难道是眼务生?!
            “我是钢琴师。”钢琴师Narcissus。
            “什么,你是弹钢琴的。”温致敬这句话有十足的蔑意,好像他的职业很不高尚似。
            “弹钢琴的有什么不对,没有我们的存在哪能突显出艺术的价值。”无价通常都是空谈,凡事都有一定的价码。
            音乐是他的救赎,他在钢琴声中找回自己。
            跳跃的音符,爵士蓝调的轻快,当悠扬的动人旋律在指下诞生生命时,一切的悲伤和痛苦都不存在,琴声抚慰了他的伤痛。
            除了弹琴,他不知道如何让心灵获得安宁,从迷惘的青涩年代起,钢琴便在他的世界生根,成为唯一懂他的对象。
            当然不对,那是低贱的工作,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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