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投降吗?”
萧萧累得满头大汗,却笑着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追到!”萧萧估计难以追上她了,可是,如果向一个女孩投降太没面子了,只得硬着头皮追下去。
真是好大一片竹林!越往里,竹林越密,越高,越大。有些地方阳光都难透进来。
地上的茅草也盖到膝盖上来了。萧萧在后面气喘吁吁,自知无力追上她了,心生一计,大喊一声:“有蛇!”
妮雷“啊”的一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哪里哪里?”
萧萧跑过去,用手指着前面,然后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妮雷在他怀里挣扎着,温柔地捶着他说:“你骗我你骗我!”萧萧不准她骂,用嘴堵住她鲜艳若滴的嘴唇,疯狂地吮吸。妮雷慢慢地温顺起来,任他摆布。萧萧吻够了,伸手在她的乳罩里抚摸起来。妮雷紧紧地抱住他,满眼迷茫,仿佛进入了一种美妙的境地,享受着一种彻骨的幸福和快乐。
忽然,一团黑色的东西“砰”的从竹枝上掉下来。萧萧和妮雷同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草丛里,一条青花色的蛇紧紧地缠着一只灰色松鼠。妮雷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双腿哆嗦。萧萧来不及想,拉着妮雷就往山下跑。
跑出那片茂密的竹林,萧萧将妮雷放了下来。妮雷依然惊魂未定,直抹胸口。萧萧满头大汗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歇息间,发现不远处有几块大石头,萧萧说:“到那边去坐坐。”
妮雷没有反对,和萧萧一起走到一块较平坦的石头边。可是,石头上不干净,怎么坐?萧萧想了想,站到一颗茂盛的竹子下折了几枝竹叶,垫在石块上。他先坐了上去,让妮雷坐到他的腿上,头靠在他的怀里。二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方,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翠绿的竹叶,清新的空气,美丽的山村风光。
山脚下,妮雷家住的那个小村落一览无余。这是傍山的小村落,土砖瓦房,大概是七十年代建的。屋前栽了许多的板栗树,腊梨树,芭蕉树,柑桔树,桃花树,一小块空地的中间用水泥砌了一块晒谷坪。空地下方有二口池塘,其中一口池塘边有一口水井。村落的前方是大片比较平坦的田野,远远看起来,村落被三面翠绿的山峦环抱。不过也有一些孤独的农舍散落在山坡上。这对深切体会了农村贫穷落后的妮雷来说,太平常了,甚至没什么好感。迫切希望早日离开,嫁个城里人,住到城里去。
而生长在城里的萧萧就不同,对这里新鲜的空气,幽静的环境非常向往。他甚至天真地说:“要是在这里围建一个庭院,盖一栋漂亮的二层楼房,每到双休日就来住二天,那是何等浪漫温馨!”
妮雷眼里突然地放亮,惊喜地说:“那好呀,你来盖房呀,我家有好多土地荒着,这座竹山也是我家的,你想盖在哪就盖在哪。”
“你看那个山坡后面是山,四周空旷,下面是一口池塘,最适合建庭院了。”
“那是村长家的,不是我家的。村家正准备明年盖房子娶媳妇。”
“哦,那真是一块丰水宝地。这个村长还挺会选地方。”
“人家是村长嘛!你看见那栋屋檐上有二条龙的红砖水泥房没有?这是村里最高档的房子,是村长家的。”
“那很新呀。”
“是呀,前几年盖的。村长嫌小了,又要盖新的了。”
“村长那么有难耐?”
“屁能耐,有权嘛。前几年,村里的人都想承包园艺场,可是,他不给,偏偏低价包给了他弟弟。后来,他弟弟暗地里又把园艺场给了他。他就靠这个发了财。”
“小小的村长还这么腐败!难道没有人告状吗?”
“有。我爸爸和叔叔还有村里人去乡政府告了,可是没用。听说村长有一个亲戚在市政府当大干部。”
原来又是官官相护!萧萧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想想自己在粮食局工作十余年了,就是因为在粮食局没有靠山,才一直没有得到提拔。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会吹会捧的小人一个个春风得意,只得无奈地骂一句:“他妈的当官的都不是东西!”
妮雷叹了一声,说:“算了,别想了,由他去了。”又依偎在萧萧的怀里。
萧萧抱着妮雷,看着她雪白的胸口裸露出来的半边乳房,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住她的红唇。同时,把手伸进她的乳罩里,温柔地抚摸起来。妮雷没有拒绝。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他的手。猛然,妮雷的爸爸在山下喊:“妮雷妮雷吃饭了!”
听到爸爸的喊声,妮雷倏地站起来,羞怯地整了整衣服,拢了拢头发,说:“吃饭去吧。”
萧萧意犹未尽地站起来,伸了伸腰,跟着她走下山去。
吃过中饭就是三点多了。萧萧怕引起老婆怀疑,不想在外过夜,打算赶回城里去。妮雷跟爸妈说店子里忙,也要回城里去。于是,二人一起离开了小村落。
妮雷走后,她妈想,萧萧只比我小几岁,属于同代人。以后他要是叫她妈,她怎么好应答?萧萧的爸妈都七十岁了,跟我的爸妈一样大,叫我如何称呼他们亲家?她很是顾虑,想问问丈夫的意思。而丈夫是一个非常实际的人,更多的是出于自身贫困的经济状况考虑,当务之急需要一个经济宽裕,又对他们关心体贴的人。在他看来,什么体面啦,什么般配啦,不能当饭吃。全他妈是鬼话。所以,他激动地说:“年龄有什么要紧?只要萧萧真心对妮雷好比什么都强!你看看,人家第一次来,就带了那么贵重的礼物,连孩子的学费都给你带来了。要是换上别人会这样吗?你不记得去外面借钱的滋味了?那是低声下气,乞讨啊!”
“我又没有说不同意,我只是问问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
“那就好。”
她妈尽管没有提出反对,总觉得心口压着什么,隐隐的不愉快。
第九章 突起波折
一天上午,妮雷的爸跟村里人坐着手扶拖拉机来到粮食仓库。停到晒谷坪后,将装满稻谷的尼龙袋子卸下来,各家分开堆成几堆。妮雷的爸主动去请仓库的工作人员来验收。亭子里坐着二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小伙子。中年人可能是仓库负责人,向小伙子使了一个眼色,小伙子便慢条斯理地向那堆稻谷走去。依次对稻谷进行验收。前面几户人家都顺利过关,高高兴兴地背着稻谷去仓内过磅。轮到妮雷的爸时,小伙子用手抓了一把稻谷,捏了捏,板着脸说:“水分高了,去晒晒吧。”
妮雷的爸一听就急了,他心里正惦记着回家打麻将,如果晒太阳就要等半天,多么
熬人!他犹豫了一阵,弓着腰,笑眯眯地跟小伙子套近乎。小伙子见得多了,爱理不理。后来,妮雷的爸不得不说:“干部同志,你认识粮食局的萧萧吗?”
小伙子不假思索地说:“不认识。”
妮雷的爸很失望,转而走到那个中年人面前,讨好似地说:“干部同志,你认识粮食局的萧萧吗?”
中年人高兴地说:“萧萧呀,我们早就认识。我们还是同一天参加工作的呢!可惜我没有他那么命好。”
“他,他是我大女婿。”
中年人惊讶地问:“你说什么?萧萧是你大女婿?”
妮雷的爸得意地点了点头:“是的。”
一村人赶紧为他证明:“是的,他女婿确实是粮食局的萧萧。”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老婆我认识,是余局长。你会有一个30多岁的女儿?”
“我是没有一个30多岁的女儿。但是,你不知道,萧萧离婚了。”
“离婚了?什么时候离的,我可没有听说过。”
“是去年离的。”
“去年?不可能呀,上个月我去城里还碰到他们在一起亲亲热热的。”
妮雷的爸吃了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难道他们藕断丝连?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是偶然在街上碰到的:“不会不会,你看错了。前几天我女儿带萧萧回来时说的,萧萧去年就离了。”
中年人疑惑了,他怎么会离了呢?他老婆是一个局长,人也长得漂亮莫非是红杏出墙?老婆嫌弃他?
妮雷的爸见时机成熟,就又求他:“干部同志,帮帮忙,收了算了。”
中年人犹豫片刻,看在萧萧的情面上开了一张验收单给他。妮雷的爸笑眯眯地接过验收单,连连道谢。
回到家里,妮雷的爸左思右想觉得工作人员的话不对劲,就把他的话告诉了老婆。老婆一听,惊了一跳,生气地说:“离了婚就不可能还在街上亲亲热热呀!莫非那小子没有离婚?女儿还一直蒙在鼓里?如果是这样就不得了,村里人要笑死我们了。明天得去一趟城里,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妮雷的爸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同意她明天去城里。
妮雷的妈风风火火地赶到好再来美发店,将妮雷喊了出来,拉着她的手就走。妮雷见妈妈这么焦急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问:“妈,去哪里?”
她妈什么话也不说拉着妮雷就走。到了一个关了门的店门前,停下来,劈头就问:“你说实话,萧萧到底离婚没有?”
妮雷打了一个冷颤,支支吾吾说:“他,他”
“快说呀,到底离没离?!”
“他,他说过要离的。”
妮雷的妈用手指戳了她脑壳一下,气愤地说:“你呀,猪脑壳!别人没有离婚,你跟他谈什么恋爱?你知道吗,你是第三者,你破坏别人家庭!”
妮雷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妮雷的妈见女儿哭了,语气软了下来:“他老婆是局长,有钱有权还有车。而你除了比她年轻一点,什么也没有。你以为他真会为你离婚啊?只不过是对你一时迷恋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甩掉你!你现在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一回家,来做媒的就排成了队。你还是趁早与他一刀二断吧。”
“妈,你别说了。”
“妈是为你好,怕你吃亏啊。你告诉他,没有离婚就不要再来找你!你要是怕跟他说,我去跟他说。”
“妈,不用你去说,我会跟他说的。”
“那好,你去跟他说!否则,你再也不要回家!”
“妈”
妮雷真的好难过,回忆起跟萧萧在一起的那些难忘的日子,怎么舍得放弃他?他的英俊与高贵,他的痴情和狂热,既使是那个初恋情人也无法相比!这一辈子怎么还会遇到这么的好男人啊!可是,他既然那么爱我,为什么不离婚?难道他真的只想骗得我的感情和身体?如果像妈说的,他是一时迷恋我,等玩够了,一脚把我蹬了,那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妮雷陷入了痛苦而矛盾的深渊!这个晚上,一夜无眠,一夜是泪。
第二天晚上,萧萧到好再来美发店约妮雷去外面玩,妮雷借口身体不舒服婉言拒绝了。萧萧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没有在意。可是,过了二天,萧萧再次来约妮雷的时候,妮雷冷冷地说心情不好,不想出去玩。这次,萧萧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莫非我做错了什么?不对呀,上次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见她发过脾气,她还一脸灿烂,很开心的样子。她是不是听别人说了我的坏话,后悔找了一个叔叔级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