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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坐到了洗发的木凳子上，把头低进洗头池里，闭上了眼和嘴。一个青春女孩的气息和温柔向他靠近了。他感觉在云里雾里，全身酥软，飘飘欲仙。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感觉！以前洗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呢？
洗罢头发，老板娘说：“萧干部，我们新设了一个洗脸项目，很舒服的，你让小张再给你洗一个脸好吗？”
洗脸？萧萧记得去年的时候陪老婆去过一家大型的美容美发厅，老婆做了面膜，洗了脸，自己只洗了发。他下意识地觉得洗脸是女人们的专利。现在他巴不得跟小张多呆一会儿呢，马上答应：“好好！”
萧萧便跟着小张进入里间房内。房间不大，只摆了三张沙发床，有一张床上零乱地摆着被子和衣服。墙角的铁丝上挂着衣服。看样子这既是工作室也是卧室了。小张把靠墙的一张沙发床简单整理了一下，轻轻地说，你躺到沙发上去，我马上来。萧萧便坐到了沙发上，脱了皮鞋，继续打量房内的一切。很快地，小张拿着一支洗面奶，一块干净毛巾和一个盛了半盆水的塑料脸盆进来了。萧萧望了她一眼，笑着躺到了沙发上。小张赶忙说，把西服脱了，别弄皱了。萧萧感激而愉快地照办。小张搬了一条凳子坐到了他的头后，一边抽动枕头一边叫他把头往外面移了移。然后，把干净毛巾在清水里搓了搓，为他擦了一遍脸。萧萧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享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母爱，别提多舒服。睁开眼睛望着她，只见她羞涩地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小张，你多大了？”
“你猜呢？”
“大约20岁吧。”
“历害，真有眼力！”
“你是哪里人？”
“我是珠梅乡的。”
“哦，可是我一点听不出你的口音啊！”
“是吗？我在外面说普通话惯了，只有在家里才说珠梅话。”
“你还在外面做过事？”
“是呀，以前在广东打过工。”
“那你在广东做什么事？”
小张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说：“在酒店里当领班。”
“那不错嘛，怎么要回来？”
“唉，一言难尽。”
“哦”萧萧发现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伤感的神情，便不再问话。他在想她怎么要回来呢？是工作累，工资低，还是有别的原因？
接着，小张从洗面奶里挤出一点白色的乳汁在手心里搓了几下，再抹到他的脸上，轻轻地有规则地揉磨。眼睑，眼眉，额头，面颊，下颌，脸部的每一个部位被她白嫩的小手啃噬了一遍。清凉的痒痒的甜美的感觉缓缓地沁入肌肤，美妙无比。
萧萧和小张断断续续聊着，不知不觉就洗完了。萧萧从里间走出来，准备付钱时，老板娘问：“感觉如何？”
“很好，很舒服！”萧萧望了小张一眼，只见她在一旁吃吃地笑。
老板娘又说：“那你下次要来洗呀！”
萧萧又望了小张一眼说：“当然会来。”
萧萧意犹未尽地走出好再来美发店，到对面的马路上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张正朝他这边望。她莫非对我有好感？有那个意思？这么想来，得意洋洋，感觉脚踩在云端里，轻飘飘的，惬意极了！
回家之后，魂不守舍，老是回味着她美丽的一切。尤其令他兴奋的是她苗条的身材，中等的个子，与自己的身材身高极为相称！相比之下，老婆显得粗壮高大多了，他每次往老婆面前一站就有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想当初，媒婆介绍他与老婆相识时，他非常喜欢她俏丽的瓜子脸，苗条的身材，只是在心里有点嫌她个子较高。在结婚的头几年里，老婆的身材没有多少变化。然而在她走上领导岗位，在饭馆酒店吃喝多了，她的身材也慢慢地变胖，更显得高大。他与她的不协调感就强烈地表现出来，他心里的这个疙瘩也越来越大。尽管如此，家庭责任感很重的萧萧始终不敢有非份之想，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是，今天遇到这么一个理想的女孩，心中的偶像，他的情感却无法控制。热切地盼望再次见到她，了解她，认识她，与她交谈。看她清纯可爱的样子，听她甜蜜的话语，感受她温柔的气息。这个晚上，他在床铺上辗转反侧，凌晨三点了也不能入睡。好想天天去见她，可是，又不能贸然而去，得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对了，每一个星期去洗一次头。每四天就去刮一次胡须。这样一个星期就能见她二次了。
第三天早上，萧萧醒来时往洗脸镜前一照，胡须又长了一圈出来了。他高兴得不得了，又可以去见小张了！这天，他春光灿烂，神采飞扬，设想着今晚与她见面后，谈些什么？如何让她开心？可不可以拉拉她白嫩纤细的玉手？满脑是她的笑脸和身影。上班没心思，老看手机上的时间，盼望着马上下班就好。
夜晚终于来临。萧萧吃过晚饭，飞快地把家务事做完，换了一身新近买的衣服，把皮鞋擦得锃亮，春风满面地走向好再来美发店。一进门，老板娘对着他笑盈盈地招呼：“萧干部来了呀，请进来坐！”
小张转过脸来，向他送去一张短暂而动人的笑脸后，继续为客人洗发。
萧萧在沙发上坐下后，客气地说：“老板娘，生意不错嘛！”
“还可以。”
萧萧不再说话，目光在电视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移到小张优美的后背上。小张的肤色真的好白，身材非常匀称，胸脯和臀部不大不小，很合适，相对店子里的其它女孩来看格外耀眼，有些独树一帜的味道。可能是小张怕他难等，间或向他笑一下，算是慰劳。就在萧萧的目光与她一碰的瞬间，萧萧就感她的目光在挠痒痒，爽极了。萧萧很想跟小张说几句话，但是，顾忌到在场有好几个人，不好意思搭话，只得忍忍。当一个顾客起身走后，空出一条理发椅子时，老板娘叫萧萧上坐。萧萧看见小张还没有忙完，故意说：“这个电视剧不错，我再看一会。”
老板娘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上次是小张帮他刮的胡须，就说：“那好吧，等小张忙完了，叫小张给你刮。”
小张与萧萧对望了一眼，会意地笑了。
小张很快忙完了，就叫萧萧去理发椅子上坐。萧萧已盼望多时，迅速站起来，大跨二步就坐了上去。小张轻轻地把理发椅子的后背放下来。萧萧躺下后，很想跟她说几句，可是，刚要开口，小张就制止：“别说话，我的刀法不怎么好，小心刮破了脸。”
说不成话，确实有点遗憾，不过萧萧想了一个办法。静静地看着她黑葡萄般的眼睛，想通过她这双会说话的眼睛看透她此时的心思。可能是他看久了，看得小张不好意思。脸慢慢地红了，那张鲜亮的嘴唇在轻轻蠕动，好像在责怪他怎么这么看她。萧萧看到她这种表情，马上闭上眼睛，屏声静气地感受她鼻孔里呼出的温馨的气息。忽然，萧萧的嘴唇上沾上了一根胡须，小张伸出指头轻轻地去抹。萧萧感觉在亲吻她的玉手，很美妙！
小张帮别人刮须一般10多分钟就刮完了，而帮萧萧刮须，起码要20分钟才能刮完。萧萧并没有去看时间，从她对自己的细致认真劲上就感觉出来。她对自己另眼相看，分明对自己有点意思嘛！
萧萧回家后，老在回味那短暂的20分钟相处，整个晚上都处在幸福和快乐的包围中。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与小张坐在洗面室的沙发床上，拉着小张白嫩纤细的玉手，无限渴望地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小张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问，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呢？他脱口而出，因为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小张天真的问：真的吗？他虔诚地把她的手举到嘴边吻了一下，望着她机灵聪慧的大眼说，真的，真的！小张非常开心地说，那好呀！于是，他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她。
早上醒来时，他发现被子里冒出一股难闻的腥味，再往床铺两边摸了摸，空空的。这才记起昨晚老婆出差没回来，没有做爱。怎么会有这种气味？想了想，又伸手往裤裆里一摸，湿湿的，粘粘的。啊，昨晚遗精了！他自我嘲笑了一声，穿着裤衩爬了起来。打开衣柜，翻出一件内裤就往卫生间里去。
以后，萧萧隔二三天就去好再来美发店，不是刮胡须就是洗头洗脸。老板娘看出了端倪，每次萧萧去，总让小张为他服务。不久，萧萧就与小张成了朋友。不过，不是那种亲密的朋友。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在里间房内，没有旁人的时候，允许萧萧拉拉她的手，亲亲她的手背而已。因为小张说过，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不尊重她的男子。如果萧萧超越这个界限，就是不尊重她，她一定要与他绝交！语气之坚决，神态之凛然，好似那些经受严刑拷打而坚强不屈的英雄。
第四章 情迷意乱
一天晚上，萧萧在家里看电视，突然电视广告上出现了一个极像小张那样清纯可爱的女孩，就坐立不安，心驰神往起来。那些渴望、思念和冲动的碎片在体内飞速地旋转。她现在在干什么？是帮客人洗头还是洗脸？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聊天？她们几个女孩子会聊些什么呢？
太想去看看她，太想知道她在做什么！萧萧嘱咐东东到书房里做作业，便走出家门。
霓虹闪烁，夜色温馨浪漫。街道，行人，车辆到处充满笑意。白天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水泥马路也显得柔和亲切。他怀着一种甜美羞愧的心情走向好再来美发店。老远看见店子里有几个顾客。他害怕碰到熟人，让人怀疑，不敢近前，站在马路对面静静地观察。
今天不知是个什么日子，美发店里比平时热闹了许多，一批顾客出来，又一批顾客进去。尤其是，三四十岁的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最多。看起来他们都是公费而来。萧萧想来想去，顿时醋意大发，在心里大骂他妈的真不是东西，你们迟不来早不来，偏偏我来了，你们就来了！他焦急地等呀等，像一个陀螺一样来回地转动。转了好一阵，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先回家看一会电视，过一个小时再来。
可是，在家里哪里坐得住？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他又走到原来的地方，焦急地观察等待。过了一个小时，顾客渐渐稀少，小张忙完最后一个顾客，坐在沙发上休息时，萧萧才如释重负般走过去。
萧萧到门口时，肖丽最先看到他，笑嘻嘻地向小张撇了一下嘴，说：“你的那个来了！”
小张朝门口望去，果然是萧萧！她马上笑着站起来，走到店门口对着萧萧说：“你来了。”
萧萧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们去吃夜宵好吗？”
“好呀，我最喜欢吃夜宵了。”
“那走吧。”
“带上肖丽一起去好不好？”
萧萧虽然心里不悦，却说：“随便你。”
小张走进店内跟肖丽耳语了几句，就带着肖丽出来了。三人并排着在人行道上走。没走多远，萧萧似乎觉得不妥，提出租一个的士。小张听了高兴地说：“那好呀！”于是，萧萧向过来的一辆的士招了招手，的士马上停了下来。三人钻进了的士里。的士炫耀似地飞奔在五彩缤纷的道街上。
五分钟后，的士停在金麦香酒店的门口。这是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兼营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