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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静一下,有事要宣布!”站在讲台上的是艺术系的文娱委员华池华委员。
“花痴要宣布什么?要宣布最近的猎艳实录吗?”“花痴”这个雅号也是一夜之间名声大燥的,要怪就要怪她的父母为什么要给她取那么戏剧性的名字,不过她自己也是人如其名,的确有点那个什么来着。
“刚刚接到学生会通知,今年是我们学校办学五十周年,所以学校打算举办隆重的校庆,要求每个班都拿出一个节目!”
“节目?那就由华委员来首‘我要帅哥的爱吧’!”
“哈哈哈——”同学们笑的前俯后仰。
“哟!放心吧,”华委员毫无怒意,“反正不要你的爱啦!”
“那华委员要谁的爱呀?”
“丁沸!丁沸!”另一边起哄。
丁沸哭笑不得,一世英明真要给这样无聊的人毁掉了。
“丁沸,”华委员直接点名了,“因为时间紧迫,我们班的节目就由你准备了,你长的帅,唱的不好也会有掌声的!”华委员又露出痴迷的模样。
不要这样了!丁沸看着她的表情都快疯了。
“唱歌吧!这不是我们丁帅哥擅长的吗?要不对唱?我也可以为丁帅哥献声的!”
“跳舞!不想唱歌!”跳舞不是他的强项,但和她唱歌他怕自己会晕。
“跳舞?天哪,帅哥说要跳舞耶!”
“噢!”同学们的尾音拖的很长,“花痴被甩咯!”
“没关系,”华委员露出崇拜的表情,“帅哥好像要用他的帅气席卷全校耶!来吧,来点掌声为帅哥预热!”
“失恋万岁!”掌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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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慧看着徐夕博把抽屉里的书本都拿了出来,“怎么了?”她问他。
“后面有空位,去那!”
“为什么?”
“走了!”他把空抽屉推上了。
辛慧看着他空下来的座位没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在意他是不是离开这个位置,他总是那么让她不自在,她本应该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轻松,可现在她心里似乎不是那样,反而在一瞬间开始反省自己在过去对他的态度,他对她从来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恶意,而她对他似乎连起码的友善都没能做到。
“辛慧,我坐你旁边吧!”前座的男生嬉皮笑脸的转过头。
辛慧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身边的那个位置似乎只是属于刚刚离开的那个人的。
“同学们,我回来了!”汪海桐一路走来一路向大家挥手。
“是汪侠女回来了!”汪海桐的事迹已经在校园传开了,同学们尤其是女生对她可谓是崇拜万分,所以特地给她美名其曰“侠女”。
“回来了?”
汪海桐并没有理睬他献殷勤的样子。
“回来了?”徐夕博把手搭在她肩上。
“放开你的手!我们这种人是粗人,跟你这样的斯文人不是一路的!”
“不要这样,”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大家都看着呢,你这样我多没面子!”想过了,虽然他不赞成她使用武力,但那天他讲的话真的是过头了。
辛慧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了,他对汪海桐那么亲密,亲密的让她心里怪怪的。
“都说了我是粗人!”其实汪海桐已经不生气了,只是不想就这样原谅他,因为那很没面子。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好吗?”只能用绝招了。
“同学们,有人说要为大家表演舞蹈‘两只老虎’呢!”
“谁呀?是汪侠女吗?”
“不是,是徐夕博!”她说的很大声。
“徐夕博,要表演两只老虎吗?”
“你干什么?难道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徐夕博的脸红了。
“所以说呀,我是粗人,只能玩粗俗的游戏!”她推开他坐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只能豁出去了,徐夕博红着脸走上了讲台,“为大家表演两只老虎,特别要送给汪海桐同学,想对她说,兄弟,是我错了!”
“来吧,快点!表演好了就原谅你!”徐夕博的招数奏效了,从小到大,每次他惹她生气或者当她不开心时,他都会笨拙的给她跳两只老虎,看着他傻傻地样子,不管遇到怎样的事,也不管他怎么惹她生气她的心情都会马上好起来,一次都没有失效过。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直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他果真又唱又跳,逗得所有人都前滚后翻。
辛慧没有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这让她想起了看过的一副油画《小丑的眼泪》,小丑用丑化自己的方式博众人一笑,可在大家的笑声中,他却用眼泪覆盖了他的悲伤,她也想起了看过的一部韩国电影《礼物》,影片的结尾让她每次想起都伤感不已,男主角化着浓浓的小丑妆在舞台上为沉沉睡去的妻子表演,看着爱人慢慢地闭上眼睛,他凄厉的高歌,泪水让他的脸更加滑稽,观众们笑了,可他的心却碎了。辛慧看着笑的那么开心的汪海桐,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他为了她连自尊都可以放下。
“谢谢,表演完了!”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兄弟!”汪海桐果然守信,跑上讲台以击掌方式和他化敌为友。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徐夕博跟在汪海桐身后灰溜溜的往回走着。
“徐夕博,这次的校庆就由你代表我们班演出吧!”
“好啊!好啊!”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来的那一句,但似乎还引起了共鸣。
“啊?”徐夕博张大了嘴。
“就来这个两只老虎吧,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别闹了!”虽然全班上下正在苦为班里无表演天份的人去参加校庆而烦恼不已,但那也不能让他做替罪羔羊啊!
“兄弟,当仁不让吧!”
“你——”都是为了谁才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可她居然敌我不分。
“他不想就换别人吧!”辛慧是这个班的班长,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说这样的话,她不想让他被其他人取乐。
“班长大人,既然大家要我表演我就表演吧!”
“只是觉得如果没有把握还是放弃的好!”
“放心,不至于丢大家的脸!”她非得那么轻视自己吗?
“那么随你吧!”早知道不管他了,见他非但不领情反而一脸的不满,辛慧窘迫的低下了头。
汪海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争锋相对的样子,看来她不在的期间他们的矛盾已经进步升华了,徐夕博连座位都换了,但她想那一定不是徐夕博的错,徐夕博是她兄弟,她相信他是不会主动招惹辛慧的,所以说错的一定是辛慧,她不是一开始就在他们面前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架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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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个日语系的女生到底有没有被那几个男生占到便宜?”
“这谁知道呢?”
“我还听到另外一个奇怪的说法呢!”
“什么奇怪的说法!”
“说那天晚上是那个女生把那几个男生勾引到那去的!”
“不会吧?”
“难说,那么晚去那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倒也是,不过我见过那个女生,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让你看得出是坏人的就不叫坏人了!”
“喂,饭都堵住嘴了,怎么还说三道四?”她们的话让他很不爽,丁沸从自己的饭桌移架到她们面前。辛慧不是那样的人,这点他确定,虽然两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这点他深信。
“我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随便说说就是拿别人寻开心吗?”
“你真是奇怪啊!”两个女生悻悻的站了起来端起还没吃几口的饭盒,看来是没什么胃口了。
“美男,”帅哥团在招呼他了,“不吃饭在干嘛呢?”
“没事!”
“怎么?饥不择食吗?那两个丫头看上去不怎么样呀!”
“好好吃你的饭吧!”
“不过好像很有个性呀,连我们学校的一号美男的魅力都抗拒得了!”
“你们慢慢吃吧,先走了!”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要不是为了校庆的舞蹈排练丁沸才懒的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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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慧?那个在火车上遇到的第一个同学。真是奇怪,人海茫茫,在那么低的几率中他认识了她,可现在来到了同一个学校却再也没有相遇,棉花糖的味道他时常想起,想起的时候就想打电话给她,可又总是在最后的关头放弃了。不管是白马还是黑马,反正他一直就是女孩心中的王子,披着这样的外衣,在感情上他是始终不愿意主动的。在过去,叫爱情的东西总是垂手可得,他身边总有一群女生为他争风吃醋,然而事实上他一次也没爱过,因为他觉得过于主动的女生是缺乏矜持的,而那样的女生不是他梦想的,这样的心理连他自己都觉得伤脑筋,他问自己,是要等待天降奇缘吗?可苍天似乎只会晴天霹雳刮风下雨,但是棉花糖出现了,这让他觉得是上苍恩赐,棉花糖的味道淡淡地,甜甜地,这让一向不吃棉花糖的他居然在一个周末独自跑到一个离学校很远的小镇吃了很多棉花糖,有谁曾用棉花糖填饱了肚子?也许古往今来也只有他丁沸了,不过他的胃口真的很好,他很讶异天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美味他却不知道。她会主动接近我吧?他这么想,如果她主动接近我,我会觉得那是勇敢而不是缺乏矜持,但他这次并没有以往的自信,电话每天都会响很多次,看到不熟悉的号码他都会接,因为他想她或许是换了号码,然而电话那头永远都是无聊人士的无聊骚扰,辛慧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至于类似于刚才那两个女生嘴里那样的传言他认为是不负责任甚至是缺德的。现在他正站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主动吧,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要是被拒绝,那传出去多丢人!”
“还是打个电话吧,说不定真的换了号码了!”
“打吧打吧,号码肯定换了,打个空号而已嘛!”
一番自言自语后他算是说服了自己,嘟——电话居然通了,“挂掉!挂掉!快挂掉!”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真的难以置信,隔着电话竟然也能闻到棉花糖的味道。
“您好!”
“您好,好——好久不见了!”
“是啊,过的好吗?”听到那个和徐夕博不一样的声音辛慧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他不曾给她心跳的感觉,但听到他的声音她觉得很亲切,也许是因为他是她在这个城市认识的第一个人吧!
“还好,你呢?”他是一个极少脸红的人,可现在他的脸有些灼热。
“也还好吧!”其实她想说不太好,因为那个叫徐夕博的同桌她觉得不太好。
“那么就这样吧,只是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
“谢谢!有时间再联系吧!”
“星期天有空吗?”这完全不在丁沸的计划中,用他的话说是本能。
“啊?”
“知道一个地方的棉花糖很好吃吗?有空一起去吃吧!”
“棉花糖?”辛慧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他戴着墨镜酷酷的样子,那样的人居然约她去吃棉花糖?
“真的很好吃!”他不太高明的引诱她。
“那么——,那天见吧!”不能说是辛慧不够敏感,只是对于一个给过她帮助的人那么简单的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