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明明被她踢了一脚,却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趁妈妈不注意,狠狠地瞪了情铭一眼,这下,可把情铭乐坏了,妈妈就诧异地望着她,她只好说:“妈妈,我想明天开始去医院。”
“你去医院干嘛?”
“帮哥哥干点活儿呗。”
妈妈这下也笑了:“算了吧,你大学还没毕业,医生的活,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干得来的,你要是真想去医院工作,就给我去先把医科大学的毕业证书拿到手,之后的事情妈妈会帮你的。”
情铭看了长宁一眼,又对妈妈说:“那好,我继续上学,不过,我还是要去医院,就当做提前实习嘛,妈妈,好不好啊?”
妈妈哪里受得了女儿这样撒娇,又听她说要继续上学,心里高兴得很,当然是满口答应的:“放了学有空可以去长宁那里,吃饭也在食堂里吧,省得你又到外头去乱吃,现在这年头,外面的饭店再高级,我也不放心。”
长宁听了心里也是高兴,可又有点害怕,医院里的同事不比学校里的同学,他们对夜家都是略知一二的,毕竟院长大人是夜情铭的母亲,夜情铭虽然极少出现在中心医院,可大家都还是会普及一下基本常识,估计都是认识情铭的。
她来医院的话,他得面不改色地与她相处,可情铭根本不是省油的灯,一下子一个花样,鬼主意满脑子都是,有时候真是麻烦。
这会儿,她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把玩着他桌上的一只玉球。
那玉球是他买来滚手的,有时候手术时间长久,一直站在那儿,得目不转睛地盯着,手脚都是酸的。那玉球通体翠绿,握在手心沁凉,两个球放在一只手里滚来滚去,就算是给手做做按摩。
见她独自一人也玩得高兴,他便摘下手术帽,站在饮水机旁倒水喝。
她倒是机敏,马上就看见他了。
她是第一次看他穿着手术服,深绿的一整套,衣服是短袖,因为中心医院是中央空调,医院里常年都是温暖如春,特别是手术室里,穿着短袖也不冷,裤子是一套的,他身材高大,那裤子没遮住他的脚踝,显得有些短了。他刚刚摘下手术帽,头发有点凌乱,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这样简单又有点凌乱的打扮,让她看了怦然心动。
她想,他果真是适合干这一行的,穿着这样朴素的工作服,竟也能衬得他无比帅气。
长宁见情铭盯着自己一个劲地看,就说:“看什么呢?”
她笑了笑,说:“以前作文里经常写的,可实际上根本不理解,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白衣天使。”
长宁呵呵笑了,宠溺地看她:“你色盲吧,这衣服绿色。”
“你穿绿色好看,哎呀,你皮肤这么白,被那绿色衬得更白,可不就跟天使一样么?”
“油嘴滑舌。”
她嘿嘿笑了几声,又对他说:“我等你可辛苦了,你一台刀开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一会儿去哪吃啊?”
长宁正要说话,门外就传来一个女声:“路医生,我带了饭菜,你要不要尝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久没见到评论君了……虽然换了个坑但素,看来,评论君还素脱离不了shi了的命运啊……评论君评论君!(猛摇评论君肩膀你还好吗!(继续猛摇……不会shi了吧!(再继续猛摇……
、和好
(接上)
情铭稍稍歪着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也是穿着和长宁一样的手术服,不过在她身上穿着倒是不大不小刚刚好,两个人站一块儿,好像情侣装似的。情铭认得她,就是那个“不请自来”的梁晴日,还和长宁发了那么多短信,让人觉得她居心不轨。
看了看晴日手里拿着的便当,三个菜,两荤一素,倒是很丰盛,看起来让人很有胃口,可她就是不待见她,每一次见她,心里都暗暗不爽。于是,她说话也就不给她留情面:“长宁和我出去吃,你自己吃吧。”
晴日是认得她的,那次在长宁家里见过,是夜家的千金,夜情铭,可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不喜欢自己似的,她脸皮薄,当下就呆在那里,只是悄悄将那便当盒握紧。
长宁便上来解围:“晴日,谢谢你的好意了,今天手术你也累了,自己多吃点吧,我一会儿出去吃。”
说完,他便被情铭拉了出去,两人在医院门外的小炒店叫了炒菜,刚吃了一半,长宁的手机便响了,说是一个认识的病人羊水破了,正推去手术室呢。长宁和情铭示意了一下便快步离开。
情铭望着长宁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时光荏苒,斗转星移,可一切明明还是原来最初时的光景,他在她身边,一成不变。突然厌烦了这样的感觉,好像她只是转了个圈,最终又回到起点。
她和舒书说起的时候,她只是呵呵笑着,然后对她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俨然一副看破红尘,要随心生活的姿态。
其实,舒书和她一样大,是她的高中同学,算作闺蜜,当初两个人分享寝室里同一张床也不觉得拥挤。大学舒书在国外念的,两个人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最近舒书回家一趟,也顺道来看看她,那么久没见,可两人也不觉得生分,依旧能说到一起去。
高中那会儿,全班除了情铭,就数舒书鬼主意最多,她们班主任曾说:“就你们俩鬼马精灵的待一块儿,不把全班掀了算是你们客气了。”舒书其实是情铭的狗头军师,她是有心无胆,往往是她想到馊主意,然后情铭揭竿而起,两个人再大闹一通。
就比如洪士兴的事情,舒书就说:“这种男人,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一天到晚就知道做一种运动,你要是想要419,哪样的男人找不到啊,偏偏找他?”
情铭说:“像他这样爽快而不纠缠的男人其实不多,所以我看见这一个,就懒得再去找下一个了。”
“那你现在呢,怎么又和路长宁一起了?当初他怎么抛下的你,你忘记了?”
“我是害怕,路长宁那么好的人,要是被别的小妹妹看中了,我可就回天乏力了。”
“他怎么就人好了?那时候叫你把孩子打掉,还和你分手,你哭成什么样你还记得么?”
说到这里,情铭就沉默了,她不是忘记了,而是深深铭记着,因为深深铭记着,所以害怕记得,拼命要自己忘记,可偏偏忘却不了,只好深埋于心,轻易不敢触碰。
其实她是知道的,路长宁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这天下所有的人,除了她妈妈,最疼爱她的,就是路长宁了。只不过他有他的苦衷,虽然她一直不能理解。她和他吵架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路长宁,你怎么这么懦弱!”
路长宁其实很勇敢,胆大,心细,大学解剖课时,同学们都对着泡着福尔马林的尸体捂嘴皱眉,老师问有没有人敢上来拿着镊子重复一下他刚才的教学的,只有路长宁一个人举手了。第一次开刀,面对血淋淋的肉体,他也是面不改色,那会儿他还是实习医生,带他的医生见他颇有些胆识,对他是赞不绝口。
可唯独面对她,他总是卑微而怯懦,像鼠辈,探头探脑却又不敢尝试。
每次她骂他懦弱,他总是低着头,好像有人将杠铃压在他肩膀上似的,声音也是脆弱敏感:“不行,你妈妈对我这么好……”
“总是我妈妈我妈妈,你就知道为我妈着想,那我呢?你想过我没有?”
他痛苦地抬起头,双眼俱是惊惧之色:“小情……”
她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路长宁此刻全然不见,她说:“路长宁,我告诉你,你想的一点没错,我妈绝不会答应你和我在一起,她当初把你领回来,就是把你当作亲儿子看待,也希望我把你当作亲哥哥看待。如果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她绝对会阻止。”
他的头又愈低愈下,好像犯了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受罚,她又说道:“难道你要永远和我当地下情人?我可以帮你瞒着我妈,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若是不肯迈出那一步,我们永远会在原地踏步!”
可无论她怎么措辞,严厉也好,柔软也罢,每次谈起这个话题,他们总会不欢而散。
情铭一直在想,她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他勇敢,才能等到他光明正大地拥抱她。
她遇见了洪士兴,突然就很希望这世上真的有灵魂互换存在,若是那样,她真想将洪士兴和路长宁的灵魂换一换,这样,也许路长宁就不会那样怯懦。
洪士兴将红色宝马停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她正在路长宁的值班室睡午觉,接到洪士兴的电话,她蹬蹬噔跑下楼去,一眼就看见人海中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站在一团火红边上,手里还捧着一盆花。
她被人打扰午觉,心里很不爽,于是见到他也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洪士兴勾了勾嘴角,坏笑着说:“夜情铭,你是我见过的最狼心狗肺的女人。好歹我们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床伴,如今你苦尽甘来,去拥抱幸福了,就把我这一孤家寡人丢在一边,不理不睬的,我想来看看你,你还老大不乐意了啊?”
当下情铭就在心里腹诽:你还孤家寡人?哪天会让自己闲着不运动一下,那可就是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可她也只是想想,表面上还是和气,指了指他怀里的那盆花说:“这什么玩意儿?红不拉叽的,假花吧,什么材质啊?”
这下洪士兴就差没吐血了,翻了个白眼说:“大姐,虽然我知道你很有可能投错了胎,可好歹这一世你还是个女的,这是郁金香啊你有没有常识啊,荷兰国花诶,你这番说辞严重影响中荷外交和平好不好?”
情铭吐了吐舌头,伸手碰了碰那花瓣,好像的确是真花,洪士兴见她还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就说:“果断是真花!这花从荷兰空运来的,好几百束摆我家呢,那些人真没数了,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就送这么多来,堆的满地都是,这不没辙了,就送你了嘛。”
情铭切了一声,说:“你那么多女人,还怕送不完?”
“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嘛,咱不搞特殊,一律平等对待。”
情铭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收了那盆花就上楼去,想着长宁值班室里也没什么装饰,这盆花倒是刚好可以摆在那儿。
鲜红的郁金香长得奇高,像个挺拔的少年立在那里,窗台上阳光充足,透过玻璃折射进来,洒在花瓣上,倒显得那花娇贵富雅。
后来和长宁说起,他也只是认得那是郁金香,说:“既然你懒得搬回家,就放在那儿好了,知道你不喜欢花,这一点你还真是不像一般的女孩儿。”
情铭便笑着摸他的脸,没大没小地说:“诶哟,还是你最了解我,这么多年没白疼你啊。”
他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将她乱摸的手拂掉:“公共场合别拉拉扯扯,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她倒是来劲了,将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双腿一勾,整个人就猴子似的挂在他身上:“什么公共场合,这不是你值班室嘛,哪里有别人啊,有床有被子,想干嘛干嘛。”这么说着,她用力往后一仰,长宁便被她拉得往下倒去。
后面是张小床,平时长宁要是值夜班,都是睡在这里。情铭初次进来参观的时候,见到这么一张窄窄的小床,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这里倒是一应俱全,就是,啧啧,小了点,经不起折腾啊。”
长宁就直接往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一个姑娘家家,每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她捂着脑袋,不服气地说:“你才是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是说你要是失眠睡不着,转来转去滚来滚去的,这床经受不了。”
长宁知道她满肚子歪理,懒得理她,她又得寸进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