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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们已经做了安排,手续都在补办了。马叔没给你说吗?”李慧娜知道这事,脱口就说了出来,让冯亦媛悄悄的白了一眼。
“哦,马总和我商量过两次,只是还在耽心结果嘛!”陈星装着不知道冯亦媛对李慧娜使的脸色,也假装马总并没有向自己隐瞒此事,故作坦然地说道。
“好了,进口钢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专心查好电子项目的情况吧?”冯亦媛对陈星说到。
“如果查出有问题后这个项目还要不要做下去呢?”
“做,也赌一把,说不定我们在这方面能成功呢?”冯亦媛说到这时漂亮的古典美女眼睛竟变了味,陈星觉得此时的她不如说是有了一半美国人的血液流着,眼神如鹰一样。今天谈话时间不长,但陈星幸好抓住了她们俩急于了解公司情况的心理,掌握了她们的真实意图,对自己下一步在公司里行动方向清楚多了。
“哎,八点过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玩玩?”陈星看看事谈完了,时间也到了,便按原先的计划说到。
“不去了,我们还有事,今天有个机会见到一些人,先搞钱要紧。哼!过几天我会专门找你,不能再找借口躲开。知道吗?”冯亦媛止住了李慧娜跃跃欲试想参加麻将大战的冲动,对陈星说道。
“好,我早等着那样的机会了。只是,工作这样忙,搞得我”陈星用很期待的神情说着。
“真是这样吗?哼!到时动真的就知道了。”李慧娜也心欠欠的笑着说,看来她真是饿坏了。
“当然等着那一天喽!好了,我们出发吧!”他对正唱得没劲了的小姑娘们喊到,心里想的是到时再想招,躲了初一再说十五的事。
“噢,打麻将去喽!冯姐、小娜姐你们一起去吧?不去?太可惜了!”小姑娘们解放了一样叫起来。
出了酒店,冯李看着两个青春正茂的女孩一左一右的拥着陈星向宿舍方向走去,眼都有些红红的。
“冯姐,他不会连她们都”
“不会的,他是做给我们看。过两天,我们会好好享受一次的,看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躲得了十五。”
“可是今天真没事,太可惜了!”
“嘻,今天姐姐陪你,一样享受。小饿鬼!走吧,还看什么?”
“啊,你有好办法?是”
“嘘,去我那你就知道了。”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四十二、未完的牌局
四十二、未完的牌局
牌局和往常一样,热热闹闹的。
陈星这回还是没有上桌,虽然李慧娜今天并不在牌局中对他指手划脚,但是在他心里冯李二人仍在牌局上,而且还是整个牌局的中心。他从刚才离开她们后,嘴里虽然一直应付着身边的人说东说西,心里却一直想着她们会怎么样应对自己说的事,会怎么样看待他今天不理她们的行为,忖着不会有不好的后果吧?
“小佳姐,你说应该打哪张牌?”苏倩倩扭头问坐在她后面的周佳。
“喏,这张。”周佳表情有些漠然,但还是认真的看了看苏倩倩的牌后,才指了一张她认为最应该打出去的牌。
好一段时间,周佳下了班都是一个人关在屋里,听音乐做女红,打发着她的业余时间。前几次大家约了来玩,叫她说是身体不舒服就没参加。今天陈星下班时约了古新春和赵成运,带着邱薇和苏倩倩先回了宿舍,请周佳和张静一同去聚餐,她们已经吃完了晚饭拒绝了邀请。于是陈星就委托周佳做主人,在自己宿舍陪大家先玩起来。这回,她不得不参加活动了。
刚才回到宿舍,两个新到的小妮子激动得摩拳擦掌就掀这推那的要抢座,周佳便让了苏倩倩,古新春说有朋友来了电话相约让了邱薇,这点到得到了同桌的麻友们的证实。另俩人要让陈星他没干,说是要洗澡还要看球赛。桌上变成赵成运、张静、邱薇和苏倩倩四人展开了新的大战。
此时,周佳的脸微红着,那是刚才精力不集中加手风不顺带来的后果,连点了几炮让她同样喝下了几杯啤酒。那边赵成运直喊周末酒瘾来了怎么没酒喝呢?张静哧哧的笑他装英雄,等会大家三捆一让他喝过够,反正星哥这里已经准备了三箱啤酒,她也喝了二杯,笑起来有些眼汪汪的发亮,比平时又好看了不少,做销售的女孩子哪个不是长相超群的呢?
这是陈星发明的一个麻将赌法。以前大家玩麻将不是数钱就是喝水,有时钱数不好会生气,水撑多了会难受,而玩了麻将后数钱进得多的还是要请大家喝酒宵夜,最后大家一场空。
去年夏天一次麻将大战时,连热带渴之际他突发奇想:为何不能麻将喝酒两不误呢?大家不分男男女女,一听竟然轰然拥戴此新招,便选了啤酒作为试验的突破口。
几次试验后,大家找到了一种到大不小的酒杯作为量具,每次一杯,一般上玩上三四个小时最不能耐的也只是喝了个眼红脚软,不会把喝进去的留在酒桌旁让大家欣赏。
三月,天气渐渐热了些,这项活动便又再次按这个方法开展起来。特别的是,啤酒只从陈星的房间里取用,别的人谁都不会累坏了手提啤酒上楼来。反正他总要天天喝,房间里的啤酒没断过,供应商已经很熟悉的每周会主动上门服务送新鲜啤酒到位了。
一会儿,他洗完了澡,换下的衣服就要丢进洗衣机里。
“咦?这是”他竟然又一次看到洗衣机里有一堆女人的衣服,其中还有几件花花绿绿的内衣。
“是我的,刚才陪他们玩麻将忘了开洗衣机。”身边周佳声音低低的解释到。她眼看牌桌耳听电视之中,竟然通过声音听出客厅转角九十度的卫生间那边门开门关的响声,通过声音她发现陈星已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便估计到他准备要开始洗衣服了。
“哎呀!我放在里面的衣服还没洗。”她这才想起刚才陈星叫自己来陪他们打麻将时,顺手就带了自己刚才冲凉刚换下的衣服过来,准备利用打牌等陈星回来的间隙洗好了,打完牌就可以回去凉晒起来。谁知,好久没参加牌局了,重新加入引来了老朋友们的热情,丢了衣服在机子里,就被催到桌子上丢骰子定位子,一番吵吵闹闹就直接开了战。
“哦,是你的呀!不怕我的衣服不干净吧?要不,我们一起洗?”
“行呀!管你干净不干净,随便。”她刚才还是很有歉意的,一会又恢复了无所谓的心态,也没注意到陈星话中的语病,要在以前可能早让陈星过不了关了,陈星一直有这样不小心乱说话的毛病。唉,矿山长大的他受到的不良影响太多了。
周佳说完随便两字,就怏怏的要转身踱回客厅去。
陈星一把拉住她:“哎,你最近是怎么了?精神状态很不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她挣了一下,挣不脱,便依了陈星站在那里不走,只是不讲话低着头。陈星的力气很大,才轻轻的用了点力她纤细的胳膊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说呀!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帮你嘛!”陈星又有点急燥起来。
“我都说没什么事嘛!你放手。”
“你不说我不放,说吧?星哥愿意听你说。”他的声音有些温柔的味道。
她还是不语,争持了一会儿,脸上却流下了两条清泪,默默的一滴滴淌在胸襟上,一会湿了一小片。
“唉,什么事让你这样痛苦呢?真怪星哥是个粗心的男人,哪里猜得到你们女孩子苦从何来啊?”陈星看得心痛,不由得有些歉意地想到:自己从来是从她们那里得到的多给予的太少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弄的。我”她张口欲说,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又闭上嘴。
陈星用手掌轻轻的帮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把她揽在怀里:“你怎么了?给星哥讲了说不定能帮你解决呢?说呀!”
“我唉,换个时间再说好吗?这里,今天不方便。”她脸捂在陈星的怀里,说话声闷闷的。说完,她抬起头来望着陈星,眼泪不再往下流淌,但泪珠还挂在眼角上,晶晶亮亮的,可爱的小嘴轻轻张着,好看的线条如画出来的一样,似乎里面藏着的那根丁香,随时会悄然窜出。
“好,等会他们走了,你慢慢给星哥讲,好吧?”他武断的为她定了时间,反正明天是星期六,后天还有星期天,今天聊多晚都不怕影响上班。
“嗯,你去看电视,球赛要开始了吧?我来洗。”
“好吧!我看球赛去了。”他轻轻的拥拥她,便放了手进了客厅。
看他洗好澡出来了,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邀他上桌,他笑着转到体育台,看足球赛已经开始了,这才说服她们不再邀他参与。
眼看临近半夜,酣战的麻友们都红透了脸,说话也大都变了味,因为几根舌头没哪根还能打弯。
赵成运脸上是红里带黑。他是越喝越黑那种,在和大家刚接触那阵,看那吓人的样子真没几个人敢在酒上惹他。今晚他是独在花丛中的那片绿叶,受到了众花的力捧,现在他连上了几次卫生间都数不清了。
三位小姑娘让啤酒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脸上透着媚气,边出牌边对“绿叶”赵成运又掐又捏的施着虐,不清不楚的喊:“快点出怕(牌),不要连女人都不肉(如)吧?快点出怕”
“哈哈哈”坐一旁边看球赛边做麻场观友的陈星笑得不行,周佳也受到感染,和着大家一起前俯后仰,满室笑意盎然。
最后,还是绿叶耐不过红花们的搔挠,更耐不过她们没完没了的悔牌、输了牌还将啤酒不断地倒在领子里自我浇灌的自私行为,主动认了输,大家才暂时结束了今天的牌局。
临走,互相还半醉半醒的嘟嚷着:“明天再来星哥这里大战五百回合,哪个不来哪个是小狗!”说话的人自己到是象不会走路的小狗一样,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离开了陈星的宿舍,各自回去倒在床上立即入梦。
“等会我等你来,就聊天,不晚吧?”陈星对帮着他收拾残局的周佳提醒到,怕她不愿来强调只聊天。
“嗯,知道了!”周佳低着头抬了盆,回去晒衣服了。
此时,冯亦媛和李慧娜到底在哪呢?原来,她们正处于人生中最为昂奋的极度享受之中。
这是在一座高级别墅之中,全套欧式风格的家私与最新式的现代化电器用品,在西式装修风格的房里相得益彰。特别是复式客厅里高达十几米高的顶上,吊着一个上下三层,每层分别有九盏、十八盏和二十七盏,共有莲花座是五十四盏的雪白色的大吊灯,更显主人的尊贵,这是暴发户们的素养和眼光所不能设计选择的布置风格。
这确实是一个海归博士、现在一家外资跨国公司中国区副总裁设在特区的周末之家。今天,他和太太分别从上海和武汉飞回来,作为主人招待早就约好的朋友们共渡“极度寻欢”之夜。
来参加的人都是老熟人老朋友了,他们一般都选择过着丁客家庭生活,互相观念一致,都在国外受到教育,回国来不是做实业就是当金领,收入高低已经不是他们人生的奋斗目标了,如何在实现更高的自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