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那天晚上酒醉后自己的表现实在太差了!虽然最后是吃不饱的李慧娜赶来消了自己的欲火,但要是晚一点才来人呢?陈星不敢想象。
还有,在拉她上床吻住前,好象隐隐约约听到她念:“雨虹要我关照你,但她不一定喜欢让你对我”
“什么意思?莫不是她们还在通着消息?那我和李慧娜还那样的话,雨虹都会知道了!”
三十六、周佳的柏拉图情节
三十六、周佳的柏拉图情节
周佳今天真的出去搞宣传推广活动了。就是搞了很多宣传纸片,到东江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去散发,试图因此使公司的名声或新开发项目得到更多的市民了解,最好能使他们尽快产生购买的欲望。
今天,她带着张静等四五个骨干来到东江市汽车总站路口的人行天桥上,这里的人流量大得不得了,每天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人足有几万人。在天桥下有麦当劳、新兴车站,不远处还有旅游公司和老城第二汽车站等。而天桥上除行色匆匆的过客外,还有售买地图、瓜果、花生、面包、首饰、皮包等物品的小贩,更有三三两两打闹着跑来奔去的流浪儿,他们玩累了晚上就睡在天桥下面。
陈星刚到东江那段时间,东游西逛找‘馅饼’时,来到这儿就常看到流浪汉或是流浪儿们从桥洞下钻进钻出。
有几次,早上经过这儿时,在桥洞下或不远处躺着一具不再跑闹的身体,几名警察在一边忙着记录拍照,还拉了红线隔离。每次的这时,陈星都会感到突然堵得心慌,同情却很无奈,便躲着走开。心想:“这不会是我,也不会是我的儿子。绝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唉,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呢?”所以,在奋斗、在追求更多的金钱与荣誉过程中,伤感忧郁时时会这样不经意的拂过他的心。
周佳她们今天来这里做宣传,是因为信息公司常来这里这样做,效果怎么样不好说,但总是一种努力吧!在公司的行政例会上余红多次报告这个活动,并列举了一些数据证明这样做有了多少多少咨询时长的提升,搞得上月刚开始参加公司行政例会的周佳不信也得信,在面临突然性的房地产销售滞销时,病急乱投医也试一试!
今天印了一万张宣传单,一人两千张,从下午一点开始用了三个小时才发完。不过,周佳心里感觉效果不妙:“怎么在那里走来走去的都是外地人呢?那些打工仔打工妹可能比自己还穷,买得起我们公司这样的花园楼房吗?”她坐在销售部办公室里喘着气,桌子下面的脚悄悄的左右活动着,不能让手下看到自己已经累得脚都发硬了,不然她们会比自己更喊累。
从元月底就是自己做销售经理了。自己一举一动都得做出榜样,再不能象以前一样依赖老经理替自己收尾巴擦屁股了。
老经理曾凤,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如果能抹去眼角那几丝越来越明显的皱纹,从渐渐憔悴的脸上还可以隐约看出当年一枝花般的往昔,据说还做过单位上的什么文艺队长哩!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爱人在国企工作做办公室主任,快十五岁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找了钱就顾不了孩子的成长,顾了孩子成长就没法再帮她找学费。她的孩子是一个女儿,开始发育的女孩子与爸爸越来越疏远,悄悄隆起的小胸脯让她变得越来越内向,“真是应了没妈的孩子像棵草。”曾凤念到。
做妈妈的哪敢再为了钱误了女儿的教育呢?再说她自己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近年来失眠、请假频频,总受领导批评。幸好工作上有周佳这班自己带出来的小妹子们全力帮忙,但这总不能长久吧?所以,她选择了回去,虽然回去后还不知道能找到什么工作,虽然在外漂泊的七八年作为女人她在这里曾经找到了一份自信。
老经理下决心离开真是痛苦的一次决择,她在私下里对自己手把手带起来情同姐妹的周佳说:“七八里年一年回去一次把,生理都不太正常了。你们花一样的年纪,可不要也走到我这一步。有相好的真有感情睡睡也不是坏事,结婚还是要看准了人再下决定。睡觉和结婚可是两回事啊!睡觉只要不讲贞洁的传统观念很容易做到,只是不要过后后悔。结婚是没法悔的终身大事,特别是有了孩子后哪能动离不离婚的念头呢?”当然,讲是这样讲,顾面子的她不可能如一些男人一样有情人或是找小姐,去找什么牛郎玩玩,敢吗?压抑的结果是三号不正常,回了家对夫妻的事也调动不了兴趣,好象早早的有了更年期的症状。
“唉,实在受不了,就自已悄悄的人深夜静时解决一下,让生理和心理有个暂时的平衡,久而久之人就变了。上次为老人住院的事回到家,老公再怎么忙碌半宵,都没感觉喽!唉,他还以为我在外有了情人就对他不感冒了!死催着我要快快回去,说是没有钱也要一家人在一起才放心!那个死书呆子,人家压抑那么久,要解决时也是临时急急忙忙的强刺激安慰自己,放松了身体就完成了任务一样。他就不晓得要多做一些前戏调动一下人家,还是和他还是小伙搂着姑娘的自己时一样,上来就直奔主题,怎么能有感觉呢?”
她幽幽的眼神看着窗外那枝桃树上刚吐出的嫩芽,浅浅的笑了笑,面带着一抹红晕再缓缓的对周佳说:“刚恋爱结婚时,他只要挨着身子,嘻嘻,只要碰到手尖尖都会激动得浑身发颤,他刚一进来就天晕地动了,口里喘不过气来,床也飞了,人也漂起来了”
想到这,转头间脸色却喑喑的,声音也沙哑了一般:“现在,浑身好象老树皮一样,轻摸重摸都没感觉了!就是最敏感的那些部位,好象早搓得没有了反映,我还算个正常的女人吗?以后还能不能找回来一点女人的感觉呢?”眼眶悄悄的红了。
周佳心软软的用手轻轻的抚在曾凤的手臂上,默默的不知如何说是好。她还没到那个年纪,不太理解没有女人的感觉时是怎么回事。从小都听老奶奶们说做那事最让男人舒服占便宜,都是女人遭罪!“老了好,没那想念了,养儿育女的事也完成了,就不需要男人再打扰。多清静,多自在!”记得当时老奶奶巴叽着干瘪的嘴说出这样的话,神情很是苦过才有的享受一样。
“但是我怎么受不了男人的触碰呢?我觉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像星哥要是一挨近自己,就会喘不过气来,面红耳热。要是那天那样的话,会不会和曾姐年轻时一样呢?”她心里想着不好意思对曾姐说。
周佳的家里有一姐一个弟,姐姐早早的初中一毕业就出嫁了,自己幸好还读了个中文大专,弟弟正在上大学。在农村务农的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累了一辈子,总算养大了她们三姐弟,弟弟上大学的费用全是她这个当二姐的包了,所以平时她非常节俭,为人低调,爱好文艺却不惹事生非。在销售房子时,不但做成了第一单生意,还因此让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看中,在他追着自己过了二年多时算是正式建立了恋爱关系,然后也谈了有二三年了,还是迟迟没有结婚,原因的根子却在那男朋友的身上:男朋友对自己太尊重了!在一起时手都不多摸一下,事事被动,好象和自己是姐弟一样。开始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久了,听了曾姐很多的知心话,才知道爱一个女人时男人是那样的猴急!对,曾姐就是那么形容的:“哼!甭看那个男人多清高,他只要是看上了哪个女人,跪着都求你和他睡哩!一旦你让他得逞了呀,呵呵,那个猴急样——就象你的小宝宝扑在你怀里找奶吃,那个劲,那个热切呵呵呵,不好再说下去了!”
“唉,心苦不苦只有自己心里才知道,别人只看你的笑容够不够多、够不够甜、够不够顺眼好看,哪管你心苦不苦呢?”她微微的叹着气,看了一下别的姐妹有没有发现自己上班走神。送走了老经理,她方方面面都以老经理当初的作风来要求自己。
抬头时,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销售部的门外闪过。“那不是星哥吗?从来过来都要进销售部打着哈哈闹一番,今天却不声不响地就溜了过去?哦,是不是为了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抱住我要亲我的事?嘻嘻,我还没讲他,他自己到躲起我来了,等下我就堵在这门口看他往哪跑!”
其实,她对星哥从没有敢想发展更深的关系,一是他总是有爱人在身边绕着,自己好象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妹妹一样,从没有逾越来同事加朋友的分寸。要不是那晚上他酒后的举动,真不知道他也把自己当女人看哩!
夜总会事件后,周佳悄悄把陈星当作男朋友的标准放在心上,更对胆小又女性气质的男朋友不满意,常常找着理由和李慧娜、方雨虹她们一起来陈星这里打发时间,看她们一个个和他成了情人朋友,心里有些不服气的感觉,但她一直隐忍不发,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她在暗暗恋着星哥。
这正应了柏拉图对于爱与婚姻的看法:陈星是那个拣拾麦穗的人,她是躲在第二排的一棵低头羞羞的麦穗,只在心里等着一个如陈星般的男子采拮哩!
周佳爱看书,她清楚的记得那个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
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决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于是我什么也没摘。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又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其间同样只能砍一次,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又照着老师的说话做。这次,他带回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
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说:“有了上一次经验,当我走到大半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后,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
老师说:“这就是婚姻!”
人生就正如穿越麦田和树林,只走一次,不能回头。要找到属于自己最好的麦穗和大树,你必须要有莫大的勇气和付出相当的努力,还要有决断和运气。
“如果星哥那晚上真的把我睡了,我会不会嫁给他?可能他不会想到娶我,因为他还有雨虹姐,还有李慧娜她们的纠缠,最多是和我玩玩罢了!唉哪棵才是星哥的麦穗呢?不会是我吧?”她心中自有看法,但还是希望能得到星哥的垂青:“如果能和他在一起论乐谈琴,那是多么琴瑟相和的美好动人情景哟!如果这就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我也认了!要么,晚上我就去他的宿舍找他,聊聊天也好吧!”
三十七、牌局
三十七、牌局
“喂,星哥。是我我是小佳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