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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二十七、医院遇到的她
“本报特讯:特约记者胡生周报到:
梧桐山发生旅游事故一起。万分危急时刻,消防警察成功于今日上午从梧桐山东侧峰谷内一处三十余米深的土崖半腰处的土洞里,将已处于昏迷状态中的一男一女共两人救出。
现遇险者已被及时送入云湖医院专门开辟的特护病房救治。据该院副院长——留美归国医学博士苟永书先生介绍,两名遇险者表皮划伤多处,头部曾受翻滚冲击,但神志清醒可正常辩认指头数据,CT检查未见明显器质性变化与任何淤血现象。苟永书先生委托本报转告所有热心市民不用耽心挂念,不要再用120特别服务号直接表达您的慰问,为此院方已难以维持正常的救死扶伤工作。
又据云湖区公安分局对外宣传主办罗湖先生指出:这是两名私营公司职员,系自发登山游览过程中,一前一后不慎滑落深谷悬崖,幸未酿成重伤或死亡后果。警方呼吁全体市民:高山有奇景,高山有艰险。百花齐放的春天即将来临,千万要注意搞好旅游安全防范,尽量参加有组织的登山活动。
再据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反映:可能是婚外情不顺导致两人伤情失神而慌不择路掉下高崖。也有人认为是殉情恋人故意跳崖自尽未果。某权威专家分析认定是昨天傍晚突发特大山风卷入半山悬崖土洞”
“哈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啦!哈哈哈”在医院为这次遇险救助而专门开设的特护急救病房里,从外面带来当天特区某信息报的李慧娜,用了让全院(包括已经打了麻药手术的病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宣读完后,把报纸一摔,不顾形象摇头晃脑地含着得意的眼泪对着愁眉苦脸的陈星和恼羞成怒的邱薇放声大笑起来,直到她感觉到有可能让那俩个头包纱布面目凶恶的人无视警民关系的重要性只顾私人面子需要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把她四卸八块撕了的危险时,才万般无奈地压抑了这种酣畅淋漓不亚于进城里半天找不到公厕突然发现走到一个家家都没开门的死胡同时的幸福感觉。
由于两人都是面朝土崖滑下山的,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天使们,不顾陈星的拚命解释(她们认为这是遇险者得救后的希斯底里综合症。而邱薇已经让她们的紧张表情吓坏了,并发暂时性失语症好几十分钟),一番抢救后给他俩几乎全身都绑上了纱带,只留了眼、鼻孔和嘴露在外面,本来没有多大事情结果也暂时无法生活自理,只能靠亲朋好友李慧娜们的帮助才能饮水进食入厕。
公司的员工有周佳、余红、张静及古新春和赵成运主动的留下来照料他俩,现在正围在一起陪同李慧娜共享找到死胡同般的幸福时刻,全然不顾需要他们照料的两名卧床不起的伤员受到的欲死欲生之痛苦折磨,直到医院那位正当班戴着大口罩的大眼睛女医生严厉喝斥才略有收敛。那身材极为苗条有标准的S流线、身高约一米六几的女医生离开前死死的盯了李慧娜一眼,她竟然很老实,只是背着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怪脸。
“哎,星哥。你今年可能会评上东江十大杰出青年,奖金不会自己独吞了吧?要记住你的身体受损后补充的营养都是我们出的钱哟!”赵成运压低了声音说着,一番愉快后首先为星哥想到了更好的发财途径。
古新春也大受启发:“报社记者真是多事,怎么不把时间写早一天呢?只能等明年这时再申请喽!难熬的一年啊!”
“坏死啦!去一边玩去,邱薇和星哥别理他们。要喝水吗?”还是张静比较关心体贴。她以前只是工作上和陈星他们有过接触,不象另外几人太熟了反而产生不了必要的敬畏感。陈星由此真的理解了上下级保持必要距离和陌生感的重要性,只是一提到喝水就让他发愁:“别,不要太客气了。特别不要喝水。”
“医生说要多喝水才能帮助你们消炎,怎么不喝水呢?”张静不懂就问,很认真的态度让她工作上也是进步很快,现在参加到侍候总公司领导的行列中态度自是比别的同事端正得多。
“不要就是不要嘛!”躺在旁边特护病床上的邱薇也同样反感喝水。
其他人明知他们是不好意思在别人帮助下才能入厕,更是恶作剧般怂恿不懂事的张静。“他们是怕累着小静,要是只听嘴上说的,星哥会说你蠢的。”李慧娜照样没完没了地整人。
“还乱讲,小娜要让星哥冒火啦!小薇,怕什么丑呀?有姐姐在这服侍你还不好意思上厕所吗?该喝还是要多喝。啊!”余红看不惯了。
“哦,是这样呀!星哥你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还象邱薇一样怕羞?嘻嘻嘻。”张静反应过来劝到。
“星哥现在是单身一个,小静,你嫁给星哥怎么样?他就喜欢你带他上卫生间。是不是?星哥,我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吧?”
“李慧娜,有完没有?!”陈星咬牙恨恨地问她。
“好啦,不要再开玩笑了!现在快五点,准备要走啦!今晚留在这里也没地方睡觉,医院不有护士的吗?”周佳提醒该回东江去了,还有二百多公里的路要赶!陈星和邱薇更是连连劝大家:“留在这里只会多一个人辛苦,上山下山的都累二天了!走吧,我们没事,这点小伤,放心好啦!”
最后一刻,犹豫半晌的余红说放心不下邱薇还是留了下来。
夜里,余红睡在邱薇旁边临时搭的一张床上,中间隔了一块布帘,白天拉开就成了一间。这一晚三个人都没得好好休息,两个病人隔不了多久就要上一趟厕所。开始还找一下护士帮忙,下半夜余红不愿打扰睡了的护士,自己悄悄的扶了邱薇回来再扶陈星去。说得她几句好象很委屈的样子,陈星也就不好怪她要强了。虽然捏了你的命根子,也算是人家付出诚意嘛!
“嘀嘀咕咕的吵什么?病人没事吧?”正回到时,一个女的进来问到。
他们抬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医生,听说话声就是白天骂他们吵闹的那位付主任医师。没大口罩挡着,看出她长得非常漂亮,留一头小波浪滚着的长发,脸是标致的鸭蛋形,眉弯弯的很细长,眼睛一闪一合时,明显看到两排又长又卷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跟着一张一合,小鼻子又直又高,嘴象林黛玉一样小小的,想到这连余红都不禁脱口而出:“哟,不是穿着这身衣服我还以为是演林黛玉的演员来了哩!医生贵姓?”
“我姓冯,今晚该我值班。你们刚才是说什么事呢?那么晚了还不睡觉。”好话是千说不破万吹不烂的真理,她不说‘吵’而改‘说’了。
“不知怎么搞的,他们俩晚上尿多起来,星哥还不好意思让我扶他去卫生间。尿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哦,怕他们晚上痛了睡不好,下午我让他们多输了两瓶液。你怎么不喊护士呢?”
“我看她们也挺累的,就算啦!”
“这样呀,要是找不到护士的话可以喊我来,不要客气啊!我叫马亦媛。我先去别的病房看看,你们休息吧!”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听余红这样说反而对她有了一丝好感。
余红想起昨天的事还在后怕,看一旁的邱薇这会闹醒了眼大大的睁着不想马上就睡,斜着眼看了陈星那边一下,噜着嘴轻轻的问她:“在山洞里他没怎么你吧?”
“看你红姐说的?他也伤了还能怎么嘛?”邱薇的脸让她问得很红,幸好看不见。
“嗯,你可能不太懂。我是说他有没有碰到你不该碰的地方?”
“红姐,你想说的是什么地方嘛?问得人家不晓得怎么回答你。”
“唉,死丫头。都要二十三岁了还装不懂?实话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红姐也好放心嘛!”顿了顿又说:“哼!不让他下去,他楞拚了命的也要下去找你,我就有了不放心。”
“我帮她包扎了全身的伤,你要不要再让她把绷带拆了看个遍,再做一个处女试验才放心吧?”布帘那边的陈星根本没睡着,听了她的这些悄悄话很是生气,心想主动说了看你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到你那个马什么的情人那里整我报复我打你的一巴掌吗?
突然听到以为是睡了的人说话,把余红搞得很尴尬,楞在那里一时无语。
“哎,还在聊天呀?说话太大声了。”冯亦媛回来听到余红正对邱薇问话,一直等在门外。
“哦,没事。我们正想睡哩!”陈星忙主动打岔。
“今天上午进院时你们俩都是我洗的身子,有什么不好意思?在医生眼里看谁还不是一样?上个厕所还是帮忙看看伤口很正常嘛!”她解释着。
几人听了脸红红的连声说是,连邱薇也羞得嘻嘻直笑,说着就准备休息。
“哎,别睡先。现在还想不想上厕所的?不然等会睡了再叫人起来很不方便哟?”
邱薇马上就把小手从被子里高高的举了出来,陈星刚才让余红控制了一次命根的行动方向,过后又听她对邱薇的一番拷问,总把自己当着坏人哩!便不吭声想忍忍算了。
“怕什么哩!陈星,我扶你去,正好看看有没有血尿,没有就放心了。余小姐你扶小邱去吧。”陈星不好再装,乖乖的让她扶着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一边帮着解了裤子一边问:“那个余小姐是你们承运公司的吧?是不是还没有结婚?”
“是信息分公司的经理,听说是单身。你问这有事吗?”他很惊奇医生会关心这些问题。
“那就没错了!我还以为是个天仙般的人物,看了还不就那样?不过,蛮机灵会看事的。”
“你认识她?”
“我在国外上学就听说过她。唉,她可怜,但人家更不好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人呢?”
陈星听出好象是余红惹上了谁,让人家左右为难,不过他还是装糊涂。
“得了。听说你就是马叔提拨的那个助理,我说谁还不明白?我是为我王婶难过哩!她为了家和儿子苦了好多年,总想感化马叔自己断了那些花花事。…哟,你这里真大!”
“哦,你和马总是…?我不听说马总没和余红了吗?你都快要像抓着它一样摸它能不变大吗?”
“我爸是张山峰,和马叔以前是生死之交的战友。你说我该不该管这事?你一定在胡思乱想,不捏着你的尿不乱射吗?”
“咦,你不是姓冯的吗?那你也别上下的动呀!那不正刺激它?”
“我随我妈姓。你刚才说马总不和这个女的了,怎么前几天王婶去北京前还念到?来,老实点收回去,我帮你把裤子穿上。”
“马总夫人讲的小情人是指同一个人吗?”往回走时陈星提醒到。
“哦,有可能。哼!不信查不出来,我找小娜安排安排。”
陈星恍然大悟:“白天怪不得小娜看到你那么老实,原来你们…”
“她喊我姐!哎,你们俩先回来了,睡了吗?好,你好好躺下,我去休息一会。”她安顿好陈星便走了。
陈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睡着没有,不敢动弹躺着想了好久新得到的信息。
第三天李慧娜再来时,看到冯亦媛和陈星坐在走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