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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熊不禁回头看了看这座不大的小村,感叹道:“唉,看来还是四处游荡比较自由,记的在我小的时候,我们村子也招过兵,不过当时给的钱也不少,好多人为了得到那笔安置费前去报名参军。”
xxoo顿时摇头道:“刚才不是听有人说过吗?别的城镇征兵都给五百金币的,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应该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吧,当然会有人踊跃报名了。”
刘子玉不禁恨恨地道:“都是那个张嘉乐搞的鬼,相信征兵的钱都让这王八蛋中饱私囊了。”
“张嘉乐?”众人不禁一楞,xxoo不禁指了指前方说道:“就是刚刚带队离开的那个张公子吗?”
刘子玉点点头,不禁狠狠地道:“没错,扒了皮我认的他的骨头,若不是这小子,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哦?说说,说说怎么回事?”xxoo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闪身凑了过来。
刘子玉闻言不禁冷笑道:“哼,如果我说我祖上当过州府,你们信吗?”
xxoo不禁思索地道:“州府?那是个什么玩意?”
“什么叫什么玩意?州府你都不知道吗?”刘子玉顿时皱眉道:“不过也难怪,像你们这种深山里爬出来的土著是不可能知道的。打个比方,村里面最大的官是村长,管理十几个村子的叫镇台,那个张大人便是镇台,往上一级则是县衙,再往上才是州府,你们说,我祖上这官当的应该不小了吧?”
xxoo不禁思索地道:“嗯,的确是不小,那州府上面还有什么?”
“再往上?再上一级就到相国了,这官也就做到头了,而相国之上的皇帝则是只有皇室中人才可以当的。”
“哦哦,原来如此。”xxoo顿时思索着点了点头。
紫灵则不禁疑惑道:“刘子玉,既然你家祖上做过这么大的官,为何到你这却变成土匪了?”
刘子玉不禁皱眉道:“没碰到难事,谁愿意当土匪,还不是那个张嘉乐给害的。”
在众人的追问下,话匣子一开,仿佛吐苦水一般,刘子玉顿时将以往的身世对众人详细道了出来。
原来,刘子玉的太爷爷刘天远在年青时可不得了,文有文才武有武略,在整个帝国也数的上有这么一号,曾做到州府之职,掌管帝国大片领土,年老后则偏好清静退隐故里。
为了纪念这位刘大人的功迹,原本土的掉渣的小村马上更名为州府村,大家都想借州府大人的光把自家的孩子也培养成材。可惜几代人过去了,却连一个镇台都没培养出来。不过在刘天远的帮助下,整个小村却完全换了新貌。
所谓富不过三代,随着时光的流逝,与村民不断溶汇,各种的入不敷出,刘家也逐渐落破了下来。直到刘子玉出生时,刘家除了房产大以外,已与普通百姓无异了。
待到刘子玉长大后,父母凑钱为刘子玉开启了武灵,随后又将刘子玉送到华荣镇去跟著名的铁匠师傅学习。当时,刘子玉最大的愿望便是要成为帝国最著名的附魔师,这也是铁匠最终所能成就的最高荣誉。
可惜好景不长,在刘子玉离家不足两年的时候,家里却出事了。
刘子玉离家后,家中便只剩下父母和一个大自己几岁的姐姐,由于是官宦后代,不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上都与通常百姓有所不同,在左右几个村中可是出了名的美女。
那年,镇台张大人的公子张嘉乐带人游玩至州府村附近。听手下人说这个村子以前出过一个州府,一时好奇,便带人进村游历。
想不到州府村果然建的与众不同,灰瓦罩顶,垣墙粉白、松柏青翠、竹影婆娑,到处都透露出一种大家园林般的韵味,美不胜收。
当年刘光远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回乡后便组织村民大兴土木,历经数载才将落破的小村子改头换面成这样,再历经岁月的洗刷,却又增添了一种厚重沉香之美。
张嘉乐公子一看便喜欢上这里了,决定在村子里小住几日,舒缓一下心情。于是手下人马上找来了村长,也就是刘子玉的父亲。因为村子不大,并没有店房,于是刘子玉的父亲便将一行众人请到了自己家中。
虽然如今落破了,但刘家当初在兴建之时也是个大家族,房子倒是不缺。可不成想此举却是引狼入室,成了刘家灭门惨剧的开始。
没住两天,刘子玉姐姐的美貌便勾起了张大公子的兴趣,别看张大公子平日里寻花问柳,见过的美女无数,但还是被刘子玉姐姐的美貌给惊呆了。
色心一起,张嘉乐当场便跟刘家提亲,非要娶刘子玉的姐姐为妻不可。但张嘉乐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远近闻名、顶风臭八百里的浪荡公子,刘家能把宝贝闺女往火坑里推吗?
刘子玉的父母当时就给推了,为了让张嘉乐死了这条心,刘子玉的父母还骗造谎言说刘子玉的姐姐已经有人家了,这几天就要过门迎娶。
想不到张嘉乐更绝,听说刘子玉的姐姐过几天结婚,非留下来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他抢。并且扬言说,到时候新郎官不来,自己马上就跟刘子玉的姐姐拜堂。
无奈之下,刘子玉的父亲借口说要出去跟亲家谈论婚嫁之事,偷偷带上打点好的贵重物品便出去了。
干什么?当然是找救兵呀,当年老祖宗当州府的时候官场上可是有着不少人情关系的。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但也有三两个相好对劲的关系一直处了下来。
第五十五章 噩 耗
还是那句话,富不过三代。几代人下来,这些当年的官宦大家也都早已退隐山林,唯一还算有些财势的便只剩一个与刘家相处最近的赵家。
正巧,赵家有一公子与刘家闺女年纪相仿,也没成家,打小,两家人在谈笑之中便曾多次提及二小长大后的婚事,只是因为孩子尚小,并没有正式提出过而已。
其实,在刘玉子父母的心里,是非常不乐意两家的亲事的,因为赵家的公子打小就有病,脑袋里少根筋,做什么事都慢半拍。虽然赵家把自家孩子当宝似的捧在手里,但却并不入刘家人的法眼。
但事情逼在这了,刘子玉父母在商量过后,宁可将女儿嫁给这个傻子,也绝不让张嘉乐给糟蹋了。
赶到赵家,刘子玉的父亲马上将事情的经过对赵家人一说,当然并没将真心话都说出来,只是说张大人的公子看上自己家闺女了,非要抢亲,但两家二小早就订了娃娃亲,怎么能将女儿再改嫁他人呢,于是商量着让二小马上选日子迎娶过门以除此灾。
赵家人一听当然是乐坏了。以前一提二小的亲事,刘家便总是找话题给引开,想不到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当然心里120个赞同。
但一听这里还有张大少爷插了一腿,不禁也是皱眉深锁。都在张大人管辖之内,对于张大少爷的为人谁不清楚,这浑水真若是淌的话,恐怕会很扎脚呀。
思索再三,赵家终究还是没有经的住漂亮媳妇的诱惑,反正自己家里还有些不错的关系,而且加上自己经营多年的生意,就算多花点钱打点一下,这事应该也就能过去了。
于是一咬牙一跺脚,这门亲事便订了下来,决定两日后马上迎娶。时间紧迫,赵家人马上也全部动员了起来,除了安排人装点新房、购买喜庆物品外,赵家二老亲自出马,将自己的关系也都调动了起来,该请的请,该送的送,还亲自登门花重金请了镇台张大人出席主持婚礼现场。
而对于自己宝贝儿子弄的这些事情,镇台张大人还不知道呢,一见是官宦之后花大钱请自己主持婚礼,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这不禁给赵家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纷纷认为,有了张嘉乐这小子的父亲亲自主持婚礼,谅这小子也不会再胡来了。二老喜在心里,转眼到了大婚当日,新娘官一大早便骑上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高高兴兴的出发了。
一路上,见人撒钱,见桥放炮,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很顺利的便将新娘子迎娶了过去。
张嘉乐一见大美人真的被人迎娶走了,不禁面色一沉,冷冷的看了刘家二老一眼,二话没说,带着人愤愤地走了。
刘家见这位瘟神终于走了,不禁也长出一口气,以为此事便算过去了,只是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赵家那个傻子还是有些堵心。
但同样堵心的还有赵家。
大早起迎亲的队伍便出发了,按说两村距离也不算远呀,想不到从早上一直等到过了晌了,也不见宝贝儿子将新媳妇迎来。
莫非……刘家又反悔了?
主持婚礼的张大人饿的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突然感觉鼻子一凉,一个喷嚏便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禁有气无力地道:“这都几时了?我说那个赵员外,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呀?这婚你们还结不结了,我这等的肚子都叫唤半天了,要不我先吃点垫垫肚子?”
赵员外闻言,知道这爷不能得罪,马上安排人请张大人一行先开了一桌上等的酒席,同时安排人按照迎亲的路线一路又找了过去。
眼见太阳都西斜了,找人的家丁才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一进门便扯开嗓子喊道:“员外!员外不好啦!”
一句话,不禁将在场的人全都惊出来了。
赵员外一步抢出,拉住家丁的胳膊惊问道:“快说,什么事不好啦,迎亲的队伍呢?怎么你又一个人回来了?”
只见家丁抬手取出一捧红绸带扎成的红花哭声道:“没了,全没了,我只找到了这个。”
赵员外闻言脑袋不禁“嗡”的一声,硬挺着一把抢过红绸花,只见红绸上沾满了鲜血,而赵员外清楚的记的,这个红绸花应该是挂在宝贝儿子胸前的那朵。
“我滴儿呀!”赵员外的老婆大叫一声,顿时便晕死过去了。
赵员外不禁哆嗦着双手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话音一落,老泪也不禁抖落出来。
家丁顿时哭道:“我也不知道哇,我赶到北山梁子上时,就看到迎亲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到处都是血,但是找了半天,我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只找回了这个。”
“快去给我找!”赵员外一听就急了,蹒跚着步子带着一行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便朝北山梁子跑去。
镇台张大人此时酒足饭饱,正在大堂上坐着剔牙呢,见一大群人哭哭闹闹的走了,不禁冲师爷疑惑道:“他们,这演的是哪一出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走,咱们也瞧瞧去。”
师爷顿时点头道:“嗯,依卑职看,此事必有蹊跷,请大人移步。”
说罢,与一行衙役保护着张大人也从后面赶了上来。
一到北山梁子,就见赵员外正死死的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哭呢,再看大石头上撒着一滩鲜血,此时血迹已呈暗红色,看样子应该有些时辰了。
再瞧周围,几十号人分成几拔,正围着一处处血迹斑斑的现场哭呢,有的抱着一只鞋子、有的抱着一件衣服,但相同的是这些东西上面都沾染了大小不等的血迹。
“这,这闹的是哪一出呀?”张大人不禁皱着眉,闪身走到赵员外身前道:“喂,我说赵员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光顾着哭哇,有啥大不了的事,还有本大人给你做主呢。”
“做主?”赵员外一见张大人,顿时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抓住张大人的衣领子撕扯道:“都是你那混蛋儿子干的好事,今天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两个人已厮打到一块。一旁的衙役见状可不干了,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