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皇上是个明君,可是他的儿子不行呀,看来我大明……”
“唉!”
“阁老来了,阁老来了!”
李东阳气呼呼的到了这里,看着现场指点着这些“不务正业”的文武,气得拿起旁边的一把桃木剑对着沙盘就是几下,把沙盘上的字捣乱,然后扔下一句话:
“不问苍生问鬼神,你们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还能否立业兴邦,还能否匡君辅国,你们以为自已是只会哭天抹泪的妇人吗?都给我散了,别没有事倒添乱!”
然而,小皇子是妖孽的谣言还是这么从朝里传到了市井。
京城街头巷尾,人们头一次这么感觉到了恐惧,大明王朝的命运,能否让一个妖孽来当皇帝。
一两天内,很多热闹的场所,竟然有人发现了大字标语:铲除妖孽,拒绝暴君!
小皇子身在深宫,尚且还不知道外边的人的看法。
此刻他日夜守在生命垂危的弘治皇帝,他父皇的身边,几个辅国的老大臣,像李东阳等等的老臣,除了关注和处理重大的国家情报外,还要每天奔波于皇宫和朝堂之间,大多数公务都能在文渊阁里面解决,但是有的事儿没皇上解决不了的。
“皇上,皇上!”
阁老李东阳一遍又一遍的在龙塌前呼喊着皇帝,皇帝总算悠悠醒来,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处理大事,然而也是最后一点气了。
偏偏国家大事太紧急了,皇帝可真不敢随便死,这不是笑话,宁王在南方带着几个亲王一起造反,这个事比天都大,一队一队的告急情报从南方传来,说叛军越来势力越大,抢关夺寨占据地盘,朝廷派的江南经略使说几次交战反而让叛军越来越多,人们不敢想象一旦象征南方京城的南京失守,意味着什么。
南边叛乱,北边的蒙古小王子,由辽王上本说也不消停,问题是多少探子打探也还不知道小王子究竟要从哪一个方向过来,总之他在北方特别闹腾,多少地方出现的旗子,打得都是小王子的旗号,有人甚至传言他会从海上过来,闹得人心惶惶的,有的大户人家甚至想把家搬到长安去。
然而外边闹,家里也是沸反盈天,小皇子在最最紧关节要的时候,在人们正在商量这些国家大事的时候,突然脑子抽了一下,在刘瑾公公的撺掇下,玩起了小动物放鞭炮!
他当时想的是“活跃一下场内的气氛,笑一下会更多少效率”,结果猴子和狗在金銮殿里面上蹿下跳的鞭炮乱飞,文武人们脸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末世的到来,而这样皇帝则直接气得昏迷了过去。
那刘瑾幸亏是脑子灵光,带着人跑得快,不然被“手无服鸡之力”的书生大人们一把又一把,能把他给薅死!
刘瑾和小皇子陷入了极度的危机,然而这恰是杨翎上台的时机。
刘瑾和杨翎那么大的仇恨,能求到了杨翎这儿,也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杨翎则表示对这种事情又愤慨又侥幸,他当然知道这恰是老天爷给自已安排的机遇。
“我说刘公公,”杨翎对刘瑾现在也终于破天荒的有回好脸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张手不打笑脸人,咱们从前是很不对付,像你这次吧也确实做得有点荒唐了,不过我想你久在皇子身边照顾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是是是!”刘瑾刚在宫里面受了生命威胁的惊吓,这一会儿求到了杨翎是又受了徐起的羞辱,不过没有想到老对头杨翎能这么体贴,说这话是答应帮他忙救他命了,连忙讨好,“杨大人您有什么好办法,您和皇子的关系那么亲密,相信你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
“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不过……”
杨翎看着刘瑾心里在笑,心里想你这东西落在我的魔爪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我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的都在你。”
“您说您说。”
“我马上就去求见皇上,求见李东阳大人,我是奉旨出巡的巡抚,想必他们一定要见我一面,然后在这个时候,我会帮助小皇子说说好话,希望能用小皇子的功劳弥补过错,大家彼此放对方一马,也就是了。”
“哦!”刘瑾眨巴下眼睛,“你替皇子求情,那我呢?”
“您……要不然你就勇敢承担一下责任吧!我就说皇子这主意都是你出的,猴儿和狗还有爆竹也都是你放的,怎么样?你替皇子把雷顶了……”
“杨翎!”刘瑾气得鼻子眼儿里差点喷出烟来,“看来我求错了人,咱们来世再做仇人!”
刘瑾气得要喷着烟儿回去,简直没有活路了,而杨翎在后面叫住了他:
“刘公公你要能相信我,咱们就给他们来个以退为进的办法,你把那些文官们给溜须美了,事情一有松动,不都好办了吗?”
“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嘛,你听说过廷杖吗?这东西百来年光是打文官了,我建议文官大人们给您也来发这个!”
“你!杨翎呀杨翎,咱们现在就在这儿鱼死网破!”
“我的刘公公,行刑的秘密你不是都知道吗?打的是您的话,你就用脚来个外八字,光打得响不真疼不就完了?”
“哦!”
第243章 打刘瑾屁股
杨翎给刘瑾提了这个建议,好的腹黑方案不是你逼着他去听你的,而是你给他方案,他爱听不听,你要有足够自信,让他相信他绝不是要坑你的,告诉他在那儿挖个坑自己往里面掉,对,就是这样!
刘瑾呲牙咧嘴的走了。
走到了一半,杨翎带的人还没有把火绳枪上的火绳熄灭,刘瑾又回来了,他对杨翎呲牙咧嘴的脸上难看道:
“姓杨的我算看出来了,你这次把我吃得死死的,但是你也别忘了,你也是想指着皇子想高升吗?”
杨翎一笑:“是呀!”
“你想不想当他的近臣?如果想的话,那你就和我合作,你要知道讨主子欢心的活儿,我可比你强的,你在宫里面没有人,怎么跟皇子打好交道?”
“这……也在理呀!”杨翎拍着脑门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
刘瑾得意了:“我相信那些文官也恨你吧?”
“恨我?”
“少装!你多聪明我都知道,你在皇子身边太抢风头了,在邯郸城的时候我听说,那个萧剑不就是李东阳大人派来的,怎么样,被牵制的滋味不好受吧?”
“哎呀知音!刘公公,您说的太实诚了,直言快语,看来从前我们确实有点误会,要不然您里面请,天意楼我给您摆几桌?你想吃什么?”
“得啦,姓杨的你记住多个朋友多条路就是了,多个冤家多堵墙,我这是落难了求到了你这儿,咱家今天丢脸就丢这一回……”
“刘公公您让我说什么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今后互相照应?”
“哼!算你识相!”
刘瑾扭着水蛇腰准备挨打去了。
杨翎马上要笑出来,怕刘瑾背后听见音儿,使劲儿捂住嘴。
徐起过来道:“杨少你太坏了,一会儿要我出去当黑脸还是怎么的?我让马冰煌专门准备一下如何?”
他说话之间一个劲儿的向杨翎飞眼,杨翎冲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口型。两个人实在憋不住坏了,笑得蹲在地上,一下下的笑抽。
“走吧!进宫交差外带谏言去!”
稍微收拾整理了一下着装,换好官衣带上应用的公文文件,杨翎带着徐起,徐起叫上马冰煌带了几个带刀士兵,大家赶奔文渊阁,入内阁办理交差手续。
到了这儿一看,好好的朝堂乱哄哄的,文武百官这些大人们,还在争议着火的事儿呢,不少人气愤难消。
杨翎好不容易找到李东阳,向他行礼跪拜,然后徐起上交公文文件,当然出去这次当巡抚,总揽河北河南两个省的所有大事要事,杨翎的官儿做的也不小呀,因此各种公文整理了一大堆,功绩比如赈济了多少灾民,剿灭了多少叛军,这些事儿全部有士兵抬着一摞摞的公文,交到了上面。
而李东阳则很明显气得脸上发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皇子的事儿,但杨翎得主动提这事儿。
“卑职有件事情,想请问阁老您……”
“嗯你说吧。”
李东阳身边还有好几个老头子呢,这些都是朝中的大老元臣,有的也在看着公文的,李东阳能回杨翎的话,这其实是给他的很大面子,杨翎便不觉得没有把握。
当然,杨翎能明显察觉得到,李东阳对自己,有看法。
朝里的官对他,也不亲热。仿佛杨翎他这个巡抚,现在已经没有了一样。
刚才李东阳对杨翎归来,冲他一笑而过,然后转脸看到了他原来看的另外一堆公文,显得很忙的样子,杨翎已经心里很不痛快了,我在前线浴血奋战,你这大老元臣总得说个“辛苦”吧?
就是因为我不投你门下,就这么孤立我?
“哼,”杨翎心中暗想,“我会步步凭真本事给你们好看的,就不信不能连升几级!”
“阁老……”杨翎提高了嗓音调门,对李东阳还再次鞠躬行礼,“卑职和皇子殿下一起回京,刚休息过神儿来,怎么昨天听说乾清宫出了点事情?那个罪魁祸首刘瑾还没有抓住,没有处理?”
“你要说什么?”老头子李东阳顿时不高兴了,挑眉反问道。
杨翎可不怕李东阳的气势威严,反倒滔滔不绝:
“像这种事情恕我多嘴,不能拖延久了,您当时没有捉住正主儿,现在后找人家麻烦,已经落了下风了,我倒有个点子,咱们主要让刘瑾受惩罚……廷杖您知道吧让他尝尝!至于小皇子没有了坏太监刘瑾,就会老实多了。”
“那……好吧!我依你!”李东阳痛快点头了!
“什么?”进了宫,李东阳当着所有人面,对小皇子提出了解决方案,朱厚照惊讶问杨翎,“打刘瑾用廷杖?”
“嗯,因为是在乾清宫发生的事情,这事儿没有个结果,对谁都不好。”
杨翎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让别人都出去,让刘瑾、李东阳和小皇子,只有这些人在一块商量。
杨翎问刘瑾:“意思一下可以吗?”
“行!”让李东阳和小皇子都大跌眼镜的事儿发生了,刘瑾答应得如此痛快,“奴婢出了错,我愿意承担责任,李阁老,你看这样子能饶恕咱家一次吗,打成什么样咱家都不怨恨。”
刘瑾当时想的是:反正掌刑的人都是我宫里面的手下,他们是我的人,打不是真打,所以他心里有底。
“好!”李东阳点头,“来呀,廷杖伺候!”
“咣啷!”等刘瑾被人按到了大长条凳子上,两根巨大的大棍子扔在当地,他后悔了绝望的喊道,“为什么把我手下的人都换走了?”
“来人呐,往死里打!”李东阳狞笑道,“你不要以为你蒙蔽皇子的那些花招在老夫这管用!刘瑾你的死期今天到了!”
“杨翎,你快给我求求情呀!”刘瑾这时候才知道好战友的重要性,拼命的努嘴挤眼,冲着杨翎,冲着小皇子,“皇子救命啊!”
“刘公公,我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唉!我……尽力了!”杨翎脸上都是遗憾的对刘瑾说话,刘瑾彻底绝望了,这棍子几棍下去,打死活人的事儿太多了!这是只属大明王朝的特殊物件!
“那谁,马冰煌,你力气大,你功夫好,要不然你试试替刘公公掌刑!”杨翎在刘瑾耳边轻声说话,“放心吧,我派的这个人是向着您的,不真打!”
“什么?”刘瑾哭得鼻涕都出来了,“行刑的人一共两个,那个要是李东阳的人,我还是死定了啊!”
“谁知道那个老家伙心眼那么多,我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