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蔚姝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嗯。”
苏蕾于是向方冰冰叫道:“那冰冰,你快点,别臭美,跟蜗牛似的。”
方冰冰笑道:“我早饭还没吃呢,你急什么?”
苏蕾意外地:“哦!天啦,小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再过两小时都可以吃中饭了。知道我今天来找你,还睡懒觉,真是的!”
方冰冰道:“好啦好啦,我这就跟你走,不吃早饭了还不成吗?”
苏蕾认真地说:“那可不行,早饭不吃可不好,不吃早饭对健康影响太大了,我可不愿意你将来身体出了毛病说是因为我不让你吃早饭造成的。你还是快吃吧,我不催你了。”
钟蔚姝在一边忍不住直发笑。
方冰冰看了一下时间:“蕾子,咱们商量一下,今天就别出去玩了吧,就待在家里聊聊天多好?”
苏蕾问:“你什么意思啊?”
方冰冰道:“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而且蔚姝又不能出去,如果我们俩出去把蔚姝一个人抛在家里,也不太好吧。再说了,我跑了一个星期了,也够累的,咱们就在家里休息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玩一天,好不好?”
苏蕾摇头叹气:“懒虫!懒虫!唉,真拿你们没办法。”她故作生气地翻着眼睛。
方冰冰上前搂住苏蕾,晃着她,学着港台明星说话的声音说:“好的啦,蕾子姐姐,不要生气啦。”
苏蕾忍不住大笑,把方冰冰推倒在一边,作全身发抖状,叫道:“哎哟,肉麻兮兮的!”
方冰冰、钟蔚姝也一起笑起来。
苏蕾说:“得啦,别闹啦,蔚姝也还没吃早饭了吧?你们快点吃吧,免得饿出毛病来怪我耽误了你们。”
钟蔚姝道:“你也跟我们一起吃点吧。”
苏蕾道:“不用啦,我早上吃了三个早餐面包,喝了一大杯牛奶,饱着呢。你们别管我,快吃吧。”
方冰冰向钟蔚姝说:“别跟她客气,如果她想吃,只怕我们俩都抢不过她,这又不是没有历史的。”
三人同时大笑。
与此同时,夏正阳一边大口地吃着早餐,一边透过窗口看向对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夏正阳喝了一口饮料,将口中食物咽下,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看,接听。
电话是夏正阳的父亲夏天打来的。
夏正阳:“老爸!”
夏天问道:“正阳,你现在是在北京吧。”
夏正阳道:“对,我现在在北京。”
夏天问:“怎么样?安排好住处啦?对北京感觉怎么样?”
夏正阳说:“对,酒店的名字叫五洲凯悦,条件还不错。”
夏天:“不错就好,不要委屈了自己。”
夏正阳:“嗯,我明白。对了爸,我可能会晚回去一段时间。”
夏天道:“没关系,你可以多待一些时间。”
夏正阳有些意外父亲为什么回答得这么爽快,所以不解地问:“可以多待一些日子?”
夏天道:“是啊,不过可不是让你白待着,你得替我好好摸一摸北京的情况,尤其是界的情况。”
夏正阳一听,便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于是他忙说:“好啊。”
夏天道:“不要光顾说好,得把事情给我做好。”
夏正阳:“嗯,爸,我会的,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夏天:“要想让我放心,你就别贪玩。”
夏正阳:“放心啦老爸,我会做全面的考察,您还不相信您的儿子吗?”
夏天:“我相信,不相信儿子我相信谁去?”
夏正阳一听笑了起来,他对父亲这种玩笑已经熟悉了。因而他笑道:“明白,确立目标之后我会在第一时间内向您汇报,保证不会有任何差错。”
夏天道:“好,那就这样,我等你的好消息。”
夏正阳点头:“好的,拜拜!”随后收了线,不由自主地做了个得意的动作。
7
书报亭前,几个买报人买完报纸离开书报亭。茆茨刚的轿车驶来,停在离书报亭不远的地方。茆茨刚下车,径直走到书报亭前。
老板问:“先生要什么报?”
茆茨刚答道:“我不买报纸。”
老板立刻冷淡地“喔”了一声。
茆茨刚道:“不过我找你有点事。”
老板冷冷地问:“什么事?”
茆茨刚说:“让你轻轻松松挣到一笔钱的事。”
老板一听,立刻变得热情起来:“是吗?什么事?”
茆茨刚笑笑,掏出一张照片,送到老板面前:“这个女孩你认识吗?”
老板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认识,就住在那栋楼上,刚搬来时间不长,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茆茨刚收回照片:“你别管她叫什么,既然你认识她,那么我就给你一件事做,替我盯着她,如果她出门,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马上向我报告。”
老板上下打量茆茨刚:“您是干什么的?想干什么?”
茆茨刚道:“这些你都不必问,而且也不能跟任何人讲。你只要在看到她每次出门的时候立刻打电话通知我,就可以了。”
老板还是不明白地问:“那我又什么好处?”
茆茨刚:“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轻轻松松挣到一笔钱。只要你准确及时地向我报告这个女孩的出门时间,我会付给你一定的辛苦费。”
老板眼睛放光:“多少?”
茆茨刚问:“每天10块钱,怎么样?”
老板默默地算了一下,说:“加5块钱吧,我还得给你打电话不是?您再给加点电话费。”
茆茨刚扯着嘴角一笑,道:“好,没问题。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少报了一次,那我可就得扣钱了。”
老板:“那是,那是。”
茆茨刚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他掏出一百元钱,往老板面前一拍。“这是预付金,满一个月就给你付足一个月的费用。”
老板收起一百元钱,点头:“好,好,就这样。“
茆茨刚想了想说:“嗯,那就从今天算起了。”说完,扭头走向轿车,拉开门,坐进去,启动,离去。
书报亭老板直到茆茨刚的车子走远了,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百元钱,自言自语地说:“嘿嘿,这天下竟还有这样的好事!”他不由自主地向方冰冰所住的楼上望了两眼,嘀咕:“这姑娘是啥人呀?竟会有人花钱盯着她!”
8
方冰冰的住处,壁钟显示时间为11点20分。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盘菜,方冰冰、苏蕾和钟蔚姝全都挤在厨房里,一起动手边烧菜边聊。
苏蕾道:“冰冰,不用那么没信心,凭你的条件,做个电视节目主持人绰绰有余。那些不用你的电视台,都是脑子里灌水了,你不用在乎他们。”
方冰冰叹了口气:“是啊,我不会在乎的,虽然每一次遭到拒绝心里也很难过,但是过一阵子也就好了。昨天我差点儿就放弃了,都打算找其他工作了。不过后来想想,就这么放弃实在有些不甘心,所以又鼓起勇气来了。”
苏蕾道:“这就对了嘛,下星期一开始,我陪你一起找。”
钟蔚姝道:“我觉得,冰冰不如先找份工作做着,一边做一边找的好。不一定非得做主持人嘛,如果跑遍了整个北京城,最后还是没有一家电视台录用,那……”
苏蕾打断钟蔚姝的话:“你说这叫什么话?干吗那么丧气?你是不是就因为怕自己找不到主持人的工作,才急急忙忙找了个文化传播公司打工的?你对自己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钟蔚姝道:“不是……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她看了一眼冰冰。
苏蕾追问:“而是什么?”
钟蔚姝掩饰地说:“我是说,主持人的工作不好找。”
苏蕾说:“当然不好找,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对冰冰来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
方冰冰道:“是啊,我本来也觉得不应该是太难的事,可是一个星期下来,我也感觉到确实像钟姝说的,不好找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跟我作对,要不然,怎么每个电视台都好像统一了口径,不聘我的理由都差不多呢?”
苏蕾道:“冰冰,不要胡思乱想,什么统一口径?这只不过是一种巧合,或者也许并不是那么回事,只不过是你自己的错觉而已。”
钟蔚姝道:“其实,有时候倒不如放弃一些事情,我觉得,冰冰真的不用这么着急地找工作,而且非得是主持人的工作。要是觉得北京不行,也可以到其他城市去发展呀,凭冰冰的条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苏蕾端着装好盘的菜往餐厅走,听到钟蔚姝的话,扭头看着钟蔚姝:“我说蔚姝,你怎么尽说这样丧气话呢?你也知道凭冰冰的条件想发展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为什么她还要到其他城市去?难道方冰冰在北京就不可以有所发展吗?我怎么觉得你的头脑有问题呢?”
钟蔚姝:“我……”欲言又止。
方冰冰道:“蕾子,别这么说,蔚姝也是就事论事,一片好心。说不定到最后我在北京真的找不到工作,只能离开呢。”
苏蕾笑道:“你这张乌鸦嘴,说的什么胡话?你还记得毕业那天你说过什么话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头顶三尺有神明,你呀,恐怕就是坏在你这样嘴上。以后少说点不吉利的话,也许就会好一些了。”
方冰冰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饭锅,对钟蔚姝说:“蔚姝,把碗拿出来。”她走向餐桌,“我们吃饭,不讨论让人烦心的事了。反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把饭锅往桌上一顿,“填饱肚子才是正路。”
苏蕾笑了起来:“说了半天,就这句话还算是句话儿。”
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此时,五洲凯悦酒店大门,客人进进出出,很是热闹。夏正阳从门里走出,一身旅游者穿戴:头上一顶太阳帽,鼻梁上架着墨镜,身穿运动短袖衫,胸前挂着相机,身后背着一只不大的旅游包。下身穿运动短裤,脚上一双“耐克”运动鞋。夏正阳走下台价,伸出手去拦出租车。一辆出租车停下,夏正阳把背上的旅游包放下,扔到车后座上,然后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司机问:“先生去哪儿?”
夏正阳反问:“从这儿去最近的旅游景点是哪儿?”
司机道:“最近的旅游景点,应该算是天坛了。”
夏正阳说:“那好,就去天坛。”
司机启动车子,车子缓缓滑出,渐渐加速,离开酒店而去。
吃完了饭,钟蔚姝躺在自己的床上,眼望着天花板,在想着心思。
方冰冰和苏蕾在隔壁方冰冰卧室里说笑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钟蔚姝喃喃自语:“冰冰,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你别怪我。”
方冰冰和苏蕾横躺在床上,两人头靠着头,小声说笑。
方冰冰说:“嗨,我怎么会怪你呢?”
苏蕾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方冰冰点头:“当然不会后悔的,再说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是想退也退不回去。”
苏蕾:“嗯,这才叫好姐妹。说吧,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