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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有人围住我的腰。一阵晕眩,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中。
“啊!你……”那个梦中诡异的男子,那个可爱的绝美男子,那个曾将前世的我从刘竹梓手中救出的男子。(不记得的亲们,可以回头参见本文第2、3章)
“你?我是霸晟。你应该叫我晟,不是吗?”他俯身靠近我,一双无害的眼眸总透露出戏谑。
“放开我!听见没有!”我怒眼而望。
我最憎恨的,就是轻浮的男子了!不管你长得多可爱,不管你长得多好。对我不敬,我就讨厌!
“好啊,只要你不怕摔下去。”霸晟撇过脸,摊开手。
一个不稳,我抓紧旁边的手臂,看着悬在树枝上的自己。心有余悸。
“你!你很可恶!”我咬牙切齿。
“落落,你变了。是什么,让那样一个外表柔弱,表面从不露情绪的绝狠女子变了?”
霸晟明显的对我的话忽略不见。
“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我从树上一跃而下,差点忘了,我也是有武功的。
※(以下为历史鉴证,可以跳过)
汉延康元年(220年)正月,曹操死;十月,子曹丕称帝(即魏文帝曹丕),国号魏,都洛阳,建元黄初。221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即汉昭烈帝刘备),国号汉,世称蜀,又称蜀汉,建元章武。孙权于221年接受魏国封号,在武昌称吴王。
面
第045章 日思夜想
「秦落,你会不得好死!最后,我会要你惨死在我的剑下!」——此章中的某个黑影。
既然你先来找我了,我也省了一桩事情。我可不是那个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秦落,今天,我可要和你讲清楚。
“听清楚,我不是你的落落!我只是自己,我是小芊。”
“哦,字都换了?小芊?可是改头换面了?”霸晟冷声而言。
“是啊,所以。以后我们划清界限吧。”
我看着他,头微微的倾斜。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竟然会让秦落爱得如此之深。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花心的,可怕的男子罢了。
“好,说得好。也罢,你早已不是我可用的棋子了。”霸晟面无表情,语气淡的出奇。
听罢,我不由得惊讶的睁大眼睛。
棋子?秦落在他看来只是棋子?这是何等的可悲!
我握紧拳头,心中愤愤不平。替秦落不甘,也为秦落的痴情而感到凄凉。尽管我对秦落的了解并不深刻,但我可以感受到,感受到她曾经的爱,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我与这种人,简直就是没有共同语言!我真是该庆幸前世的我没有嫁给他!
“怎么?不甘是吗?落落,你始终还是那个落落。”
我嗤之以鼻。
“对不起,我想你是不是过于自信了?”
霸晟迅速过来禁锢住我的腰,一双黑目极具威胁。
然而,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动弹。我用手推他,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始终无济于事。
于是,我们僵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在他眼神的威胁下,我不得已尴尬的偏开头。
好你个霸晟,仗势欺人!
“不是说我只是你的棋子吗?干嘛如此生气!你放开我。”
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着身旁的柳树,看向满眼充满玩味的霸晟。
“喂,放开我之前。可以通知我一下吗?SHUT!”气愤之余,我居然连英语都丢了出来。立马闭嘴,暗自庆幸自己的声音没有太大。
“我突然觉得,现在的你颇具趣味。”霸晟厚颜无耻的道。
白了他一眼,我有些想要逃开。这个人,能躲多远,躲多远。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懒得与他多言,我准备转身而走。
不知什么时候,霸晟走到了我的前面。
“落落,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还身负婚事。”
没听见,没听见!我不是落落,我是小芊!
暗自这么想着,我绕开霸晟。
“要知道,现在可是乱世。”
乱世,乱世又怎么样?
“听闻,秦家正在大肆找你。”
哼,我可不想回到那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地方!
“你站住!”
听闻,我优雅的回头。不威不怒的笑曰:“霸大少爷,恕小女子退下。”
我转过头,脸立马跨下来。脑后传来有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低着头,加快脚步。却撞在了一个结识的胸口上。
“哎呦。”我摸了摸头。
谁啊!肌肉那么结识?跟得石头一样。痛死我了!
我抬头,居然是韩尤?
“那个,对不起。”有些窘迫的退了一步,因为他探索的眼神,我脸上微微的发烫。
“没事。”一身盔甲的他,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毫不顾忌的看着我。
“恩,韩将军可还住的习惯?如若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韩将军直言。”我也看着他。
时间凝固了一秒,韩尤竟然大笑起来。
“将军?我,可不是将军。还,真是可笑。”
可笑,我吗?
我微皱眉头,“我不明白,何处可笑?”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哦,不关你的事。刚才韩某失礼了,还望见谅。”
疑惑的看着他,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额,那个,是否我直接称呼你韩尤?”
“自是当然。”
韩尤停顿了一下,左右顾盼了一下。
“韩某是否也直接称呼你‘小芊’?”
我笑。“当然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看着韩尤的眼睛,怎么觉得里面充满了不解?
“那么,请问——”
“小芊,是时候用午餐了。”韩尤还没有问完,小绿的温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韩护卫,是否介意与我们共同进餐?”小绿微微的屈身。
韩尤扬起嘴角。“此乃韩某的荣幸。但是,韩某还有一件事情未完成。今日,就不奉陪了。”韩尤抱拳。
“恩,那么你先告诉我刚才要问我什么问题再走好吗?”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韩尤略微蹙眉,随即笑道。
“韩某忘了,今天就此告辞了。”语毕,转身走去。
忘了?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看着韩尤离去的背影,心底里似乎有一丝微小的声音在呼喊着什么。
“小芊,这个韩尤。未必可信,有必要防备一下他。”
我好笑的用手肘蹭了一下小绿。“拜托,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说是这么说,其实这个道理我是懂的。特别,在这个年代,这句话不得不信。但是,韩尤不会是不可信之人。没来由的,我就是这样的笃定。
小绿温和一笑。“小芊,你要记住。无论是多么亲密的人,都不可以相信。”
都不可以相信么?
“好啦,吃饭去吧。”见小绿好久还不动,我佯装斥道:“带我吃饭去,我的好小绿。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小绿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有些不大自然。“恩,小芊。霸少爷,会留在这里吃饭吗?”
“他啊,应该走了吧。”我歪身看了看小绿的背后的柳树旁,早已经没有了他人影。
“恩,那我们走吧。”小绿的眼眸底,透露出一丝丝失望。
“谁说我走了?”霸晟的声音从我后背的走廊处传来。
我不禁一个激灵。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小绿也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咬着下嘴唇。看着霸晟的眼神,过于迷恋。
“小绿,想我了?”霸晟一把楼住小绿的腰,温柔的说。
我微眯眼睛,别具意味的看着小绿。
难道,她真的喜欢霸晟。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小绿怎么可以喜欢上他?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霸少爷,别这样。不……大妥当吧?”小绿羞红了脸。
“有什么——”
“不妥当!十分的不妥当!简直就是伤风骇俗!”我打断霸晟的接话,一把把小绿拉过来。“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请你自尊。”
“脾气不小啊。看来,有人是不欢迎我在这里用餐咯。那,我还是走吧。”霸晟一脸的无害,似乎像我在欺负他一样。
“不送!”我拉着小绿就往前走。
当我走过他的旁边时,霸晟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他那是什么眼神!蔑视我吗?哼!我才不在乎,这种人,不值得我去在乎。
我径直的走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拽着小绿、
“小芊。”小绿推了推被我抓住的手,留恋的往回看。
转了一个弯,我松开手。看着小绿,一声不作。
“小芊,我。“小绿低下头。
“好啦,吃饭去吧。”我朝着小绿笑,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把食指举在嘴上,对着想说些什么的小绿‘嘘’了一声。
小绿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小芊,哎……”
“走吧。”我向前走去,转身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背后有一个黑影闪过。我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小绿低着头,似乎什么也没有发觉。
难道是我的幻觉?
管他的,先填饱肚子再说。我还要好好想想霸晟说的那些话呢。在这个乱世中,如果我背弃婚约。真的一点事情也没有吗?而且,真的可以保证秦太守找不到我?
这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但是,首先,我必须想办法去看一个人。一个,我曾经日思夜想的人。
※※※※※※
在这里,翼儿祝大家五一快乐咯!哈哈,希望大家都可以开心哦。五一,多多出去散散心吧!
第046章 月圆夜深
「是你吗,兰?可是,我已经不是我。」——刘竹梓
看着眼前的高墙,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我也沦落到要翻围墙?好在我的运动细胞并不是很差!
抬头看看黑夜中的皓月,心中有一丝丝的期待。整顿衣裳,理清心绪,我准备全心贯注的爬——围——墙!
废了好一些力气,好不容易我才爬了过去,还险些扭了关节骨。
我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应该不会被发现哦?
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我的耳边传来微微的虫鸣。在这寂静的夜中,在这空旷的山上。所有自然的声音,都听得格外的清楚。
摸了摸脸上的黑色面布,确定一切妥当之后。我保持着警惕,沿着自己的记忆,向那个方向前行。
走了好久,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人。
也是,这样的年代,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小路上,怎么会有人出现?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刺客着装,不禁觉得好笑。这可是我斟酌了很久的着装!虽然说我是要去见娘亲,虽然说我很想与娘亲话家常。但是,我已经不是兰芝了。不是吗?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所以,只要确定,确定娘亲还好。只要见到她,就够了吧……
我靠着路边,快步向前移。
此时,眼前已经出现了那个熟悉的村庄。
低矮的房屋,参差不齐的篱笆。一刻间,感慨万千。
前世的我,怀着痛楚的心走在这条路上。再次回来的我,却已不再是那个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皓月,深夜。
风微微的吹动,我的背后传来‘噌’的一声。迅速回头,警惕的看着前方。
“喵!”一直黑猫惊悚的看着我,眼睛神秘而诡异。
原来,是一只黑猫啊。
没来由的,我的背上有些微微的发麻。
我咧了咧嘴耸耸肩,把这诡异的感觉压下去。
一只猫而已啦,而且,我不是一直很喜欢猫的吗?
※
到了!
我用手轻轻推开陈旧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心一惊,我快速走进去——
破乱不堪,断壁残垣。
怎么会这样?!我惊讶的睁大眼睛。
在我还未惊讶完毕,黑漆漆的木屋里面突然传来杂破玻璃瓷片的声音,我迅速绕过院中的枯干的梅树,心中隐隐不安的走向木屋。
我还没有走进,月光下就有一个歪歪斜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披头散发,满嘴酒语,疯笑不停。
指甲深深的嵌入我的掌心中。
刘竹梓!
“酒,哪儿有酒。”
“哈哈,压大还是压小?我——”他抬起破烂的袖子,舔了舔指甲上残余的酒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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