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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
他不愿错过搭讪的机会,开始在她面前展现男人的魅力。「我叫乌尔奇里,是夏族的族长乌尔索托的长子,妳是哪位大臣的千金吗?」
「不是。」
「那么是宫女?」看她的穿著又不像。
「也不是。」
「那妳是谁?」
「我……妹妹!」北贞低呼一声,蹲下身来迎接奔进她怀中的小黄狗。「妳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找了好久。」
「呼呼。」小黄狗吐着舌头喘气。
奇里的眼睛和嘴巴都呈大大的O型。「牠……牠看起来很像狗?」
「不然像什么?」北贞的表情好象在一啤「你的问题真奇怪」。
「可是,妳不是在找妹妹吗?难不成指的就是牠?」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被误导了。
北贞亲亲小黄狗,因为牠的撒娇而咯咯笑,「有人规定狗不能叫妹妹吗?」
「呃,是没有。」他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她。
她瞅着小黄狗又圆又亮的黑眼珠,「妹妹,鸡大哥呢?牠没有跟妳在一起吗?」
「汪汪。」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小黄狗蹭了蹭后肢,示意北贞将她放到地面上,「汪汪。」跟我来!
「妹妹,妳要带我去哪里?」
奇里的双脚也不由自主的跟上去,他从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姑娘,跟族里的女子截然不同,若是收她为侍妾,往后他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精采有趣。
「汪汪!」就在前面而已。
才跑不远,北贞就觑见前面树下围了一小撮的人,小黄狗一溜烟的钻进去。
「你们在看什么?」
有宫女见到她,惊慌的叫道:「四公主,妳不要过来!」
「为什么不能过去?」她狐疑的斜睇众人,然后又注意到小黄狗对着树上汪汪直叫,地面上淌着一小摊可疑的血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树枝上赫然悬挂着一只被绳子勒住喉咙的大公鸡,鲜血就是从牠身上一点一滴的流下来。
「喝!」北贞猛地抽口气,黑眸睁得大大的。奇里不明白大家惊讶的原因。「只不过死了一只鸡而已,虽然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也不必这么紧张。」
「四公主!」宫女一拥而上,搀住瞬间瘫软下来的北贞。
他也同时大惊失色,伸手要去碰触她,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比他更快的接住她的身子,让他有些不快,正想喝阻那个妨碍他好事的男人,目露凶光的一瞪,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吓出心脏病。
「王上!」论起双方的血缘,说他们是表兄弟也不为过,因为当今的皇太后正是夏族人。
卫泱没空打招呼,将北贞纳进胸怀,「贞儿,把眼睛闭上。」
「鸡大哥死了……」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树梢上死寂的身影,今早还听见鸡啼声,没想到不过前后两个时辰,鸡大哥已经成为一缕冤魂,想到这里,豆大的泪珠便扑簌簌的往下掉。
他捂住她泪水决堤般的眼,「别看了。」
北贞将浸湿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呜咽的说:「卫泱,你叫人把鸡大哥弄下来,我要替他做个坟,算是尽一份心。」
「好。」卫泱轻声交代两个太监爬上树,将死鸡放进布袋中拿下来。「来!我们找个地方把牠埋了,别哭了。」
她不想张开眼,只是低低啜泣着,让他搂抱着离开命案现场。
「我看不只四公主被吓坏了,我们也一样……」
「是啊!也不晓得谁这么缺德,居然把四公主养的鸡给杀了。」
「平常四公主和那些畜生相处得很好,现在亲眼看到这幕惨死的样子,显然受到很大的刺激……」宫女们窃窃私语着。
奇里总算从发愣中清醒,「嗯,妳们叫刚刚那位小姐四公主,难道她就是天朝的北贞公主?」
「没错。」有人马上为他解惑。
「那她跟王上之间……」看两人的神态,不是普通的暧昧关系。
「王上喜欢四公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说不定她就是下一任的王后。」几个宫女脸上都流露出艳羡的表情。
他一脸错愕,「什么?这怎么行?北岩国王后的人选必须在夏、怒、炎三族中挑选出来,这是规矩,他身为一国之君岂可不知?」如果王上想立四公主为后,那他妹妹玛琳不就没希望了。
莫非王上有意挑战祖宗立下的规矩?
奇里心头暗惊,如果真是这样,以后夏族和皇室之间的利害关系无形中也会削弱不少,他必须尽快和爹商量才行。
☆ ☆ ☆
找了块风水好的墓地葬了鸡大哥,其它同伴也一块参加这场葬礼,等他们回到盼晴阁时,北贞已经哭累了,任卫泱将她抱进屋,安置在床上,身躯才稍微移动,一双小手便圈上他的腰不放。
宫女们识相的退了出去。
卫泱顺势的将她轻推到软榻上,亲吻着她哭肿的眼皮,「贞儿,不要再伤心了,不然朕会心疼的。」
「我跟鸡大哥虽然认识才三天,可是终究相识一场,现在看到牠死得这么惨,还是会很难过,万一凶手找上的是花花牠们……」她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我一定会哭死。」
他伸手拂去从北贞眼角滑下的珠泪,「不会的,朕马上下令,要是谁敢伤害牠们,朕绝不会轻饶,牠们会很安全的。」
「嗯。」北贞相信他。
「还很难过吗?」他凝睇她的目光倏地深邃,瘖哑的问。
北贞噘了噘小嘴,「还有一点点。」
「朕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妳忘记难过,想试试看吗?」卫泱慢条斯理的俯下头,额顶着额,盯着那两片粉艳的檀口,眼神魅惑的问。
甜甜的笑意自她的唇边缓缓绽开。「好啊!」
这教他怎么禁得住?
究竟谁才是被引诱的一方,他已经搞不清楚了。
「唔……」卫泱喉头逸出一声呻吟,再也克制不住的封住觊觎许久的唇瓣,将舌尖探入其中解馋,几乎把一手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感受到底下玲珑的曲线紧贴着自己。
她毫不扭捏的迎合,敲碎他所有的意志力,大掌从急迫需索的爱抚,到无法忍受两人中间隔着层层的布料,当他临幸后宫里的女人时,向来都是被服侍的一方,可是,这回卫泱再也等不及教导身下的娇小人儿如何取悦自己。
「我、我好热……」北贞娇喘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热。
卫泱动手扯开她的衣物,紧绷涨红的俊脸上也蒙上汗水,「朕知道,朕……也是。」他简直像个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那、那我帮你脱衣服……」北贞看他汗如雨下,也想帮忙。
他眼光噬人,「不,妳什么都别做,让朕做给妳看……」说完,卫泱俯下头,游移的唇恣意的舔弄她每一寸光洁的雪肤,最后停驻在那两座娇小秀致的酥胸上,旋即低吼一声,展现属于男人掠夺的本能。
北贞娇躯一抖,受不住的摇摆螓首,「卫、卫泱……」
「朕在这里、朕在这里。」他激切的爱抚着那尚未有人造访过的花谷,让她剧烈的喘息。「贞儿,告诉朕,妳忘记了吗?」
忘记什么?
北贞的脑袋除了他的抚触外,再也装不下别的。
「忘了吗?」
她眼波迷离,娇喘咻咻,「不要了,我不要了……花花……」
「妳这时候只能喊朕,只有朕救得了妳。」卫泱没想到自己也有吃那些畜生的醋的一天。
「卫、卫泱……我不想……」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她有些害怕即将到来的事。
卫泱不待她说完,覆上她的小口,灼热的昂挺蓦地贯穿她湿润的花心,在短暂的痛楚后,展开一连串狂野而富有节奏的律动。
她出于本能的曲起膝,夹住他的腰,让他更深入、更贴近自己……直待云雨初歇,她仍是圈抱着他,微张着檀口,不住喘着气。
「贞儿﹐喜欢刚才我们做的吗?」卫泱眷恋不舍的停留在她紧窒的体内,细吻着北贞汗湿的小脸。
北贞疲倦的掩上眼皮,嘴角微翘,「不喜欢。」
「为什么?」难不成是他的技术太差,没有满足她?这对他而言,可是天大的侮辱。
「因为青蛙好丑。」
「嘎?」关青蛙虾米代志,他实在有听没有懂。
她粉认真的瞅着他,「你不觉得我现在的姿势跟青蛙很像,这样好丑喔!万一被别人看见,那多丢脸啊!」
卫泱低头闷笑,亏她想得出来。「谁会看见?有朕在这里,没人有胆子敢闯进来,除非他不怕被砍头。」
「那可说不定。」北贞皱了皱小鼻子,「不然下次换你当青蛙,这样你就知道会不会丢脸了。」
他笑得合不拢嘴,爱怜的揉一揉她的头,「恐怕朕当不了青蛙。」他可没有不正常的癖好。
「这样不公平。」她要举白布条抗议。
「不过,朕可以当其它动物。」
「真的?什么动物?」北贞的双眼顿时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卫泱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兀自结合的体内经过这样的摩擦,原本偃旗息鼓的欲望再度生龙活虎。
「朕可以当马让妳骑……」他粗嗄的说。
「可是,我不会……」
她兴致盎然的看着他饱含欲火的脸庞,情不自禁的舔着玫瑰色的下唇,这举动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挑逗,让卫泱的目光更为深闇。
「让朕教妳……」
北贞勾起天真的微笑,学得很快,一下子就抓住重点,在男性的粗吼声中,摇摆着粉臀……
王上在盼晴阁过夜的消息,不用多久便传遍开来。
☆ ☆ ☆
经过一夜的销魂,已经从悲伤中重新站起来的北贞,立誓要找出凶手,好替鸡大哥报仇。
「报仇?」卫泱失笑的问。
拜托!天底下有谁听过帮鸡报仇的?
她鼓起两颊,「你不肯是不是?」
「肯。」他回答得粉无奈。「问题是,要上哪里找?朕问过当时在附近巡视的侍卫,没有半个目击证人,要找出凶手,谈何容易。」
小黄狗在卫泱脚边吠了吠,「汪汪。」
「妹妹,妳真的知道他是谁?」北贞兴奋的将牠抱起来,「妳可以认得出凶手的气味……原来是这样,那妳快带我去找他。」
卫泱看他们有问有答,好象真的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让他不禁要怀疑人类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听得懂动物的话。
「……好,走!」她慷慨激昂的说。
他微微一愕,「你们要去哪里?」
「当然是找凶手了,妹妹的鼻子很灵,一定很快就可以找到凶手,我们快跟在妹妹后面,别跟丢了。」
「朕也要去?」卫泱苦笑的被她拖着走。
北贞横睨他一眼,「那是当然了,等抓到凶手,你要好好处罚他。」
「那朕该判他什么罪?」杀鸡犯了哪条律法,他得先查查才行。
☆ ☆ ☆
「汪汪……汪汪……」小黄狗果然厉害,打从在命案现场嗅出凶手的气味,便绕过了大半座王城,引着卫泱和北贞来到距离琳琅宫不远的花圃内,牠的吠声也更加急促。
她心跳加速,「妹妹说她快找到凶手了。」
「妳确定牠没有搞错?」两道眉峰不自觉的往眉心靠拢,再过去不远就是伊黛儿居住的琳琅宫,难不成鸡是她杀的?
北贞坚决的颔首,「不会错的,我相信妹妹的鼻子。」
「是吗?」卫泱心中带着一丝疑虑,继续跟着小黄狗的脚步暗忖,依伊黛儿的个性,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来。
「汪汪。」小黄狗连叫了两声,霍地往前疾奔进琳琅宫,显然发现凶手的踪影,待两人随后赶到,便看见牠紧咬住一个老花匠的裤角,任他怎么甩、怎么打,宁死也不肯松口。
老花匠取来棍子想驱赶牠,「你这畜生,快点放开!」
「住手!不要打她!」北贞心疼的将牠抢救过去,哽咽的叫道:「你这个凶手,就是你杀死鸡大哥的对不对?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
卫泱登时面罩寒霜,端出一国之君的架式,俯睨着跪在脚跟前,吓得直打哆嗦的老花匠。「你是什么人?」
「王、王上……奴才参见王上。」身分卑微的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