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季豆恋曲-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激。若不幸当真发生任何难以摆平之祸事,急需援手,可联络“童年玩家”晁寄咏。

    乖!

    PS·备用钥匙丢在你家信箱,过度思念我时,可自行侵入追思,玩具任君破

    坏,敝人已申请高额保险,无怨无尤。唯有二楼左手第一间客房,绝对不准打开,

    否则你的屁股遭殃矣!

    袁

    虽然措辞不改他调讽笑弄的恶习,然而黑桃王子自愿提供家宅做为她的游乐间,已经堪称大方。

    “左右无事,过去玩玩也好。”她的过动儿症状只能按捺三分钟。

    绕珍从窗台溜下自家大宅,身手俐落地翻进隔壁围墙,晃到欧式洋宅的入口处。

    钥匙插入锁孔,随着手腕扭转的动作,精雕铝门灵巧地滑向侧旁轨道,露出一条微暗的玄关甬道,导向客厅。

    同样的通径,她却恍生走过千百次的感觉。

    怎么会呢?她结识、进而熟识袁克殊的时日,不过一个月而已。

    绕珍踮着脚尖跨进来,甫走出两、三步便察觉自己的好笑愚昧。

    “叶绕珍,你发神经吗?又不是做贼,干嘛还蹑手蹑脚的。”她忍不住耻笑自己。没法子,都怪她以往入侵这栋宅邸的记忆太深刻了。

    现下她仔细回溯,才倏然发觉今晚是自己头一遭单独进入袁克殊的世界,以前几回──无论她事先知晓与否──他都与她同时待在这栋建筑物里。

    她顺手捻亮了灯,水晶吊饰迸射着千千万万朵星芒,炫乱了访客的耳目。

    有一阵短暂的瞬间,她竟然产生荒谬的影像,彷佛袁克殊随时会推开某扇门走出来,或者踏着他惯有的沉稳步伐下楼梯,笑语清朗地招呼道──

    “四季豆,你又跷课了?”

    她想念他!

    绕珍几乎被以上的认知截断了呼吸。

    “天哪!”她无法置信地跌坐进沙发椅内。

    自己的老父、老母远赴欧陆旅游十天,她尚且不觉得如何,反而相当享受单身度日的自由感。而黑桃大兄远离她的眼界才区区九十六个小时,她竟然已经开始思念他。

    “我心理有问题,一定是的。”她严肃地说服自己。“叶绕珍被虐待狂发作的风声万万走漏不得,否则就太不优了。”

    满屋精致的玩意儿,与往日一样。她更注意到右边架子上摆出几款新货,看来连普通市场也尚未正式销售。

    但,她硬是提不起把弄、赏玩的兴致。

    原来一间宅子缺乏主人的生命力来渲染、装扮,竟会如此萧索。

    她忽地直起身,迈往二楼的男主人卧房。体内一股莫以名之的情绪要求她进一步接触与袁克殊有关的事物,好趋走屋内那份吞噬人的清寂。

    接着,一切都是突发的,未经任何预谋。绕珍向自己发誓。她决计没有违反主人告诫、私闯禁区的念头。

    然而,当她停顿在二搂走道,眼光着落在主卧室对面的禁地,任何具有正常程度好奇心的访客都会衍生与她别无二致的猜想──

    门的那侧,收藏着什么秘密?

    “这种人性不是我的错。”她坚定地向自己颔首。

    机密重地的房门,当然是上锁的。不过她有钥匙。

    袁克殊将室内的锁钥统归收拢在备用匙圈上,而且以小标签指名每把“金属通行证”搭配的钻孔。临行前,他并未特别费心取下禁地的钥匙。

    绕珍缓缓举高通往神秘之境的通行证。

    “谁教你自己留下诱饵测验我的定力,我的考试成绩不及格,没办法,这不能责怪我。”先进行一段自我催眠,弭平将来可能产生的罪恶感。

    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好像听闻过类似的重话。一位神秘而潇洒的夫君出远门,临行前交给爱妻家中的钥匙,但吩咐她独独有一扇门不许开启。

    末了爱妻无法承受好奇心的拨弄,私自打开那道暗门,结果发现房内摆满了……

    “什么呢?”她忽然想不起来故事的尾声部分。印象中,丈夫收藏的重宝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定的嘛!见不得人的秘密自然有它难以入世的原因。

    “啊!”她啪地弹了声手指,很兴奋自己捕捉到童话结尾。“想起来了,这个故事叫‘蓝胡子’!”

    蓝胡子的秘室匿放着他前任妻子们的……

    尸体!

    钥匙匡啷滑出她的掌握。

    不……可能吧?绕珍下意识吞了口唾液。

    难说唷!她对袁克殊的背景了解程度几近于零,谁晓得他是不是在欧洲受到通缉,才回奔祖国的怀抱避难?

    再者,即使“尸体”的揣想太荒诞无稽,然而他拥有无法示人的阴私总是事实。

    要不要进去看看?绕珍拾起钥匙,迟疑地自问。

    执钥的柔荑抖颤着规律却不稳定的节奏,无论如何,终归将钥匙插进了锁洞。

    喀哒一声!门的彼侧,喇叭锁的按钮俐落地跳起来。只要她轻轻一推,禁室内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了。

    她应不应该进行下一步?

    激越的天人交战在她体内开打!

    开!不开!开!不开!开……

    铃铃、铃铃、铃铃──

    “啊──”她惊呼一声,当场脚软地跌坐在地上。

    要命的电话铃声其他时候不好作怪,偏偏选在她心虚的紧要关头响起。

    哗!感觉比上回的“童年玩家”事件更刺激。她的心脏几乎无力承受。

    “步步惊魂……”她吁吐出软弱的喟息。煞煞去!她不是做贼的料,不如干脆放弃职前训练的机会。

    袁克殊的轻唤透过电话答录机传进她耳膜。

    咦?他打电话来自己家里找她,真逗!

    乍然振作的兴奋赐与她精力,三步迸作两步冲进主卧室,接起他的分机。

    “嗨!是我。你人在哪里?”她竭力克制体内狂窜的惊喜。“怎么知道我在你家?你还要在外头待很久吗?”

    袁克殊停顿几秒,再度开口时,沉浑悦耳的嗓音充满笑意。

    “看样子你真的很想念我。”他故意装出受宠若惊的语调。

    “……哪有?你少臭美了。”她糗糗地触了下鼻尖。“我只是想问明白你答应透露给我的消息何时才能兑现。”

    “我可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他也狡狯得很。

    绕珍早已学到,追男人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忍不住追问。

    “难说……你接下来几天的功课忙不忙?”袁克殊沉吟了一会儿,反倒回她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绕珍大大地意外起来。他也着实太克尽“母职”了,连学校课业也纳入关怀范围。

    “还好,明天起恰逢三天的弹性连假,接下来的星期一、二又是我排课最轻松的两天,你问这个干嘛?”她纳闷。

    “WELL,虽然此举不值得阐扬效法,不过──”他顿了一顿。“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四处走走玩玩?”

    “你找我去玩?”鲜彩纷丽的烟火燃亮了她的瞳眸,犹如国庆时节光灿灿的夜幕。“好呀,那有什么问题。我怎么和你碰面?”

    提到玩乐堕落,天大的正经事她也尽抛脑后,更何况区区上课与否的问题。

    而且她本学期的修课教授以前或多或少与她合作过,也收受了“师长八折优待”的好处,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使她整个学期堂堂缺席,只要该交的作业按时递出去,该考的测验全部通过,也包准稳过不当。

    “你收拾一点简单的随身行李,身分证、护照、驾照之类的证件记得携带齐全,虽然我们不会跑太远,但是难保将来用不用得上。三个钟头后到桃园火车站等我,我过去载你。”他发出极度有效率的指示。

    “这几天你跑到桃园出差?”过去四天以来,她第一次掌握到他的动向。

    “差不多。就在那一带。”袁克殊笑着中断通讯。

    头顶上的服务灯牵动叮咚的叫人铃,然后亮起浅浅的淡黄色。

    空姐款步莲移而来,既娆媚又窈窕,大老远便丢给他过度友善的甜笑,剪裁合身的制服显露出白种女性独有的丰满体态。

    “先生,请问您需不需要其他服务?”标准的英国口音暗示着她愿意提供的服务相当多彩多姿。

    “不用了。”他淡然将无线电话交给她。

    空姐带着隐藏的失望离去。

    耳膜内轻微的震荡告诉他机身正在降低高度。

    ※※※

    她一六五的身高实在不能算矮,然而混杂在三色人种穿梭的国际机场,比她高出一颗脑袋的旅客自然比比皆是。

    袁克殊只放一半的心思接受海关人员例行的盘检,双眼直勾勾地落准在那颗东张西望的脑袋瓜上。

    直到现在,两人换处远隔的地域、时间,他依然为自己不假思索的“愚行”感到好奇。

    说出去恐怕会被知交们调侃到肝脑涂地,素来波澜誓不起的袁克殊,居然搭机飞越整片蔚蓝海洋,只为了将一棵青绿四季豆移植到他身畔。

    但,该死的,他真的想念她。

    离开福尔摩沙的第一天,他数度探手执起话筒,却又三番两次地命令腕掌放下。才二十来个小时而已!他告诉自己,四季豆可能连他离去的气氛都还未感受到,他平白无故打电话回台湾,实在有点无聊。

    第二天他用相同的理由劝服自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毛头小子才会发作的征兆,而他已经超过三十而立的门槛,早就失去神魂不属、意识混沌的资格。

    第三天,他正在举棋不定之间,忽尔荒谬地自嘲起来。瞧瞧他,毛躁的似煞了高中小男生。人人皆知袁克殊的一惯哲学便是勇往且前、放手去做,又何尝在意过旁人的看法?于是,他抛开一切无聊的矜束,先后拨通叶宅与自家的电话号码──无人应听。

    四季豆与那名温文书生开会的景象,如绣花针般刺进他的脑袋,伤口虽然细微,痛感却延续良久。

    第四天,在自己能意会过来之前,他已经匆匆向公事朋友交代几声,一意孤行地登上飞往台湾的铁马。

    他疯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因为过去几十个小时以来的行为绝非袁克殊所会犯下任何人都清楚,他,从不冲动,从不犯错,从不让私事干扰到公事。

    “我觉得咱们俩对‘远’的定义有些差距。”绕珍踱向他,口吻虽然严肃,两只泛着波光的黑水晶眼瞳闪耀着,泄漏她无法抑止的兴奋。

    “哦?”他淡淡地收放好证件。

    整趟旅程,绕珍着实被惊诧、喜出望外、新奇、刺激种种情绪分割了,因此暂时没有注意到他刻意外显的冷静与理智。

    “更精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们对‘不远’的见解有所出入。”她被一名头发竖梳成鸡冠状、其余部分剃光的金发男人吸引,情不自禁盯住人家不放。

    “会吗?”袁克殊搀住她的手肘。“别盯住人家看,没礼貌。”

    机场的入境关卡熙攘着白种欧陆人,一个个俊帅过下一人,几乎让她瞪直了眼睛发白日梦。

    他们俩沿着头顶的指示灯迈向停车场。她用过随身携带的小背包,全副家当都在里头──亦即,目前她仅有的就只包包内寒酸的家当,一条牛仔裤、一件中华职篮T恤,和两套换洗的贴身衣物。

    “你或许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