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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你告诉我韩捷呢?”
“韩捷呢,告诉我!”
“他死了!就在你倒下的时候,他被人开枪打死了。”
死神般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他带来的是韩捷的死讯,不是说鬼医只会救人的吗?韩捷怎么会死?千帆木然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鬼医”,“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死了!”
“你是鬼医,怎么会让他死,你的神奇医术呢?”
“医生不是神!不是什么人都能救活的。”
最后一丝希望淹没在冰冷的声音中,身子再也无法支撑“嗵”躺在床上,韩捷死了!“鬼医”是不可能说谎的。侧身看着窗外,用尽身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对房间里的所有人说:“全部都出去!”
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洁白的枕头上留下一片泪痕。积雪还未完全融化,雪水滴答滴答落下,象她的泪水一样无助。
她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刚下定决心去好好爱她,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你”,她还在等他送她钻石戒指,抬起手,只有一道白色箍痕。
“小三,小四,我的戒指呢?”
走进来的是龙冰他的手上拿着千帆的戒指。他坐在床边,为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花,抬起她的右手准备把戒指呆进她的无名指。千帆慌忙躲开“哥,不用了,给我就好,麻烦你先出去。”不离不弃的约定只能由一个人来完成,那个人是韩捷,无名指的位置,她要留给他。
小巧的戒指躺在手心,眼泪又一次决堤,千帆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大喊:“韩捷,你个该死的给我回来,回来给我戴上戒指,回来。。。。。。”
part 2
文小小、司徒焱、阿德、汪晨全部都站在房间里,小小的眼圈分明有哭过的痕迹。龙冰扶千帆坐起来:“阿德为什么会回来?我还以为你在那个地方早就GAMEOVER了呢?”千帆努力扯着嘴角让自己变轻松,可惜,她做不到,红肿的眼睛出卖了一切。
“千帆别死撑了,韩帅的死你一定很难过想哭就哭好了。”文小小扑到床前死死得抱着千帆,“千帆,韩帅真的死了吗?我心疼!”“哇”千帆没哭她倒先鬼哭狼嚎起来,反过来成千帆安慰她。“哇,我的帅哥!”
几天了,所有人都尽量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今天还是说了出来。
“好了,小小,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要和小三、小四说,阿德,带小小出去。”拿起枕巾给文小小擦干眼泪,示意阿德带她离开。司徒焱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走出病房。
“小三,小四告诉我韩捷是怎么死的?说实话,我不想对你们生气!”
“我是医生,我可以告诉你。你怎么不问我呢?”
“鬼医,这是我修罗门的事情。”虽然还是大姐大的派头,语气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强硬“小三,小四你们说!”
“这个。。。。。。小姐。”小三、小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时抬头看着龙冰。
“无论涉及到谁你们都要说。”显然她有些体力不支,每说一句话,千帆都要大吸一口气。
“按我们的判断,对方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一等一的杀手有六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枪,韩捷少爷应该是发现他们之后,为了不让你出手才把你弄昏,结果寡不敌众死在枪下。我们在现场找到。。。。。。找到。。。。。。”
“找到什么?说!”
“我们在先茶馆内找到银龙卡和带有银龙标志的密杀令!”
哥哥,龙冰?
“哥,是你吗?是还是不是?”千帆直视龙冰,苍白的面孔隐藏着不安,“到底是不是哥哥杀了韩捷?”
“不是!”
“我相信哥哥你。”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再一次倒了下去,一切都乱了,韩捷,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让我的世界一切都乱了,我甚至失去了判断的能力。“麻烦你们都出去,我要静一静!”宝石把手心硌得很疼,却怎么也流不出泪来,右手无名指的“印痕”一遍又一遍地在提醒她,韩捷真的死了,无名指,空了。
哥哥,我知道不会是你,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失去了平衡?
Part 3
汽车一路飞奔驶向海边,“鬼医”的一句“她需要休息,静养。”让修罗门主龙刚如临大敌好象千帆得了什么重病似的,非要送她去他们家海边那栋房子住一段时间不可。文小小关了花店,要誓死跟在千帆身边,任凭“九分裤”再三挽留。至于“鬼医”他和龙冰达成协议留下一段时间到海边照顾千帆。开车的人也正是他。
一个小时前,她去看了韩捷,隔着巨大的玻璃窗,只能看见他安静地躺在那儿,很安静。除了,她眼角泪滴落的声音。可惜,韩捷看不到千帆为他哭了,不然,他会得意好久。
“龙小姐,我们到了。”“鬼医”提前下车为千帆打开车门。
千帆下车,看着眼前的房子,没有一丝感慨。小时候,她第一次听说房子存在时,缠了老爸很久说要来住几天,他都没有同意。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鬼医,以后叫我千帆就行了,在这儿不用这么客气。”
“不可以,你是我的雇主,和你保持距离是我和龙冰协议中的一条。”
海浪送出一层又一层的忧伤。
天很冷,千帆不禁瑟缩起身子,有人给她披上衣服,“韩捷!”眼神瞬间暗淡,身后除了“鬼医”再无他人,小小早已经冲进房子观察地形去了,她又在想他了。
“千帆,我真的可以住在这儿吗?有一种偶像剧女主角的味道哎,象‘浪漫满屋’里的那个,哈哈,感觉好好噢!”文小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坐之前还不忘试两下沙发的柔软度。“比我家的床还舒服呢,千帆,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
“咔嚓!”
像是塑料制品断裂的声音,文小小“嗖”从沙发上跳起来,检查衣服,完好无损,那是什么东西裂了?不好,翻开包,果然,司徒焱送千帆的CD因承受不了她的重量裂开一道口子。
“千帆,司徒帅哥送你的CD,被我压坏了哎,他说他要去英国找许柠,这是最后的礼物,不好意思。”
TIME超级新星陆星阳第二张全新大碟,全亚洲同步发行。
商人总是喜欢夸大声势。
黑白封面上,勾画出一个撑着伞远去的背影,世界一片模糊,惟有背影清晰“珍藏。爱”CD标题下还有一行小字“爱要点滴珍藏”。
小焱的良苦用心,她明白。
“楼上的房间除了门上挂牌子的两间之外,其余的你们随便选,我先上楼回房间了”虽然是第一次到这儿,她还是很熟悉这里的布局,因为这儿和她家一模一样,她是说妈妈没有去世之前的那个家。
Part 4
站在海边
风吹起她的长发
阳光照在上面
折射出暗红的色彩
千帆望着远方,海天一线,永无止境的蓝。是白天,还看不到北极星,韩捷说过,那是他的爱。他会象武侠剧中说的那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吗?嘴角泛起一丝涟漪,或许,会吧!心底的期望化做泡沫传递,告诉天使,她,在等待。
韩捷,你听得见吗?
“小姐,吃饭了。”
“鬼医,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是因为文小小的饭做得实在难以下咽,她只想一个人呆着,想着韩捷,想和他在一起的快乐点滴,有时候也会想到司徒焱和龙冰。
“对不起,你的问题不在我交易范围内,我有权利不回答。”
“你还真是冷呢。”有一瞬,她还天真的认为,他是韩捷,只是换一种身份在她身边守护她,可是,韩捷永远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走吧。”
他们一前一后
千帆摸着被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想着,走着。
那些韩捷带给自己的快乐,真实的存在过。
像是走过后的沙滩
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纵然会被海水冲没
至少可以点滴珍藏
记忆定格在最终的美好。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你想过你身边的人在你自我封闭的这段时间的感受吗?”“鬼医”的声音划过,打破千帆好不容易编织的美好。她没有想过,真的没有。她怔在原地,真的没有。
“你不用回答我,是我多言了,进去吧。”
“千帆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小小系着围裙在餐桌前摆放餐具。这几天为了照顾千帆,她人都瘦了一圈。千帆不是没有看见,她每天站在厨房对着食谱练习做菜,油花溅出烫到她的手,她会含着泪涂抹从“鬼医”那儿拿的膏药,是自己沉浸在忧伤中忽略了她,一直在忽略。
“小小,对不起,”千帆走过去,抱住她“是我只顾自己冷漠了你,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小小擦去眼泪,笑着说:“傻丫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呀,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吃光我今天做的菜,还有,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死胖子。”
“吃饭吧。”
“阿鬼,别那么冷漠嘛,笑一个,。”小小对着“鬼医”做鬼脸,连名字都叫得很亲热,不过,他笑她能看见吗?
“不好意思,我上楼了。”放下碗筷,“鬼医”头也不回,千帆盯着那个背影,有点恍惚“小小,你觉得他和韩捷像吗?”
“你神经了,见谁都和韩帅像,韩帅从来不会这么装相,摆酷。”
千帆还是觉得他们相似,或许真的是她的敏感,甩甩头发,否定自己无厘头想法,要是韩捷能混到人家这一地步,母猪都会上树了,他只会耍贫,除了不务正业就是油嘴滑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似乎是太想他了,出现幻觉了。
Chapter8 伤。离(下)Part1
韩捷离开的第十六天,是千帆的生日。
谁会记得?何况,是连她自己都忘了。
这种事情,除了自己千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眼神没有固定的焦点。房间内唯一的电器流泻出她每天都会听的歌《珍藏。爱》。
记忆的花瓣
飘落成海
每一片
都是一段回忆
往事点点滴滴凝聚
珍藏在心头
如果明天就要分离
。。。。。。
门开着,小小和龙冰站在门外,谁也不忍心去打扰她。
退出,轻轻把门关上。
“她经常一个人这样吗?”站在门口,龙冰问小小。
“不是经常,是每天。”小小轻轻叹一口气“每天吃过饭,她就让我们随便,她自己就上楼一个人呆着,除了像你今天看见的这样,听着同一首歌站在窗前,有时会一个人到海边看海,到吃饭时间,我们在去找她。”
又叹了一口气,小小扶住栏杆,看见楼下忙碌的哥哥和汪晨以及冷坐着的“鬼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他来陪我们,肯定不是因为他是医生这么简单吗?难道真的像千帆猜的那样,韩捷没死,他就是韩捷?”
“不是,他是鬼医,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在我不在千帆身边的时间,他啊会代我照顾她。”
这算什么理由“仅仅是这样?”她不明白,长得帅就可以随便说谎?算了。反正帅哥和她无缘。幸好,她还有汪晨。千帆一直叫他“九分裤男”,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以九分裤的形象示人?
千帆感受到身后属于龙冰的气息。
只是不想理会。她以为可以完全不在乎小三,小四那天说的话,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她以为她完全不会把韩捷的死和龙冰牵扯在一起,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不是没有想过是有人故意挑拨,毕竟自己处在黑社会这个复杂的环境中,不可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还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面对他。
“小姐,我们来了。”
什么日子,大家都来了?
想不起来了。
客厅里前所未有的热闹,除了司徒焱,都到齐了。
餐桌中间摆了一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手指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