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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为何能够这么肯定?」她困惑的问:「如果妳真这么觉得,为什么还要去交别的男朋友?」
听到她的话,野田爱脸色大变,「妳在胡说什么?」她激动的吼道。
看到她的样子,戚仙女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快言快语给害死。
「对不起,」她忙不迭的说道:「当我没说。」
「妳知道了些什么?」野田爱阴沉的问。
戚仙女摇头,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也没什么。」
野田爱皱起眉头,「妳有告诉宫城先生什么吗?」
告诉他?戚仙女真想大笑出声,事情明明就是他自己跟她讲的,哪遗轮得到她去多嘴。
「妳为什么不说话?」她突然站起来,火大的嚷道:「妳去告诉他了是吗?」
戚仙女惊讶的看着怒火中烧的野田爱,眼前这个女人跟之前那柔弱的模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想也是,」野田爱啐了一口,「当初我是跟男友一起来舞鹤会馆度假的,而妳既然在这里工作,想必是看过我们吧?」
戚仙女在脑海中组织着她的话,难不成当初爆炸的时候,她是跟别的男人来这里幽会吗?
她忍不住摇摇头。天啊!没想到这女人真的是个烂人,但她对知道这些丑陋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管妳信不信,总之我什么都没说,所以妳不要随便胡乱清测,至于玉置与妳之间的事,妳自己去找他解决。」她不想跟她继续谈下去,「反正他打算怎么做,我都会照办。」
她自认已将立场表达得一清二楚了,于是对野田爱点了下头,站起身说道:「再见了,野田小姐。」
她才踏出第一步,野田爱就伸出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力道使戚仙女痛得闷哼一声,「妳做什么?」
「我不会把宫城家的财富拱手让人的!」野田爱恨恨的说。
「妳很无聊耶!」她没什么耐性的甩开她的手,「谁希罕宫城家的钱!婚姻可不是建立在金钱之上,如果妳抱着这种想法结婚的话,妳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在野田爱的心中,有钱才是幸福的代表。其实,野田家在十几年前泡沫经济化后,就只剩下空壳子,这几年要不是因为跟宫城家有点关系,他们一家早就喝西北风了。
但这次因为意外,不得不将婚礼延后,她原本不以为意,反正她也不爱那个冷酷的男人,她要的只是未来无忧的生活而已。至于要他出面争取舞鹤会馆的经营权,不过是她想替自己多留一份财富,而今看来,她实在做错了。她不该贪求舞鹤会馆,若是早点跟宫城玉置结婚,那戚仙女也就没有任何机会可以介入,宫城太太的位置还是属于她的。
她恨恨的瞪着戚仙女,对她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感到愤怒。
「妳这个贱女人!」她伸出手,不客气的用力甩了戚仙女一巴掌,「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妳还早得很。」
「他妈的,妳敢打我?」虽然觉得自己理亏,但并不代表这女人可以随便的打人。
「打妳又如何?」野田爱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再次扬起手,用力的又打了她一记耳光。这一下可说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力道之大,不禁让戚仙女踉跄了下,差点跌倒。
「妳——」她尝到了嘴里有鲜血的味道。
「我怎样?」似乎以为她绝对不会还手似的,野田爱这次改以踢她一脚。
去你的!戚仙女顿时眼冒金星。她实在不想打人,但这个女人实在过份到了极点。
她握紧拳头,正要朝她挥过去时,突然想到——
「妳不是瞎了吗?」她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一脸的不明所以,「妳怎么打得到我?」
听到她的话,野田爱脸色立刻-白。
戚仙女困惑了一会儿,随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妳该不会连失明也是假的吧?」
野田爱将头一撇,没有回答她。
戚仙女这下真觉得宫城玉置要把她当神明一样供起来膜拜才对,她真的解救了他,不然他这个白痴可能会因为觉得麻烦,而跟这个可怕的女人踏上红地毯,然后直接通往地狱之门去了。
「哇靠!」虽然答应宫城玉置不说脏话,但她实在忍不住了,「妳真是无耻!到底说了多少谎话啊?」
「妳给我闭嘴!」事已至此,假面具也没有必要再戴下去了,野田爱将太阳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凶狠的瞪着她,「若是聪明的话,妳最好立刻消失在我跟宫城玉置面前。」
「为什么是我消失?」戚仙女火大的看着她,「有种妳就押着宫城玉置滚回日本,不过先决条件是——他要愿意才行。」
「妳在挑衅吗?」野田爱阴沉的看着她怒问。
「挑衅?!」她冷哼一声,「本小姐才没那个美国时间!妳不要再动手了,」她一把捉住对方再次高举的手,「我已经让妳打了好几巴掌,不还手可不代表我怕妳。」
「妳在做什么?」看到自己家小姐打人吭都不吭一声,现在戚仙女才伸手抓住野田爱,山田太太就开始鬼吼鬼叫,「快把小姐放开!」
戚仙女冷冷的看着她,「妳说什么我听不懂啦!」语毕,她微用力的推了野田爱一把,让她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戚仙女丝毫都不同情她,只是冷冷的越过她,头也不回的离去。都是宫城玉置害的,不然她也不用面对这个疯女人,平白被甩了好几巴掌。
野田爱看着她的背影,崩溃般的尖叫-声。
听到身后凄厉的声音,戚仙女直觉的转身,但她根本还来不及看清怎么回事,
一个玻璃烟灰缸朝她快速砸来。她敏捷的将头一低,烟灰缸没有打到她的眼睛,却擦过她的额头,让她当场血流如注。
她痛得呻吟一声,抚着流血的额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凶恶的野田爱,她还真是打人打成瘾了!
戚仙女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暗忖自己若不想在这里流血至死,最好立刻出去求助,因为眼前的两个人一点都不可能帮她叫医生。
「妳还不能走。」野田爱拉住了她。
「去你的!妳这个疯子是闹够了没?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来抓妳。」
她的话令野田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惶恐,「妳不可以这么做。」
「我一定会这么做。」戚仙女火大的甩开她的手,「妳等着坐牢,要不就被遣送回日本吧!」
「我是野田爱!」她骄傲的抬起头,「我可以全身而退,只要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戚仙女对天一翻白眼。她真是受够了!再对着她,自己肯定会动手串人。若是让在加拿大的干爹知道有人这么伤害她,他可能会抓狂的直接派人拿枪把对方给毙了。
这个野田爱还真是白痴,要伤人之前也不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她干爹可是堂堂风狼帮的老大,不单在美洲,就连亚洲包括日本在内都有他们的势力,而她这个风狼帮的大小姐,只消一句话——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野田爱在人间蒸发!
忿忿的瞪了她一眼,却猛然感到一阵晕眩袭来,原本平坦的地面此刻模糊了起来。她低咒一声,这该死的总统套房,那么大一间,害她现在连走到门口都嫌远。她一定得撑下去,若是倒在这里,她就真的死定了。戚仙女咬着牙,摇摇晃晃的往门口方向移动。
山田太太恶劣的伸出脚,她一时不察便狠狠的摔在地上,头上的鲜血就这么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陡地响起。
野田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一变。「是谁?」
山田太太连忙跑到门口,从猫眼上一望,不由得惊惶失惜,「是宫城先生!」
「他不是出去了吗?」野田爱也跟着慌张起来,「怎么办?」
「妳以为妳把我打成这样还能瞒得住他吗?」虽然已经头昏眼花,但戚仙女的嘴还是不饶人,「真是个白痴。」
等下到房里的人回应,宫城玉置开始敲击房门,急促的声音令野田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姐?」山田太太不安的看着她,「现在怎么办?」
敲门声突然停止,房内不安的两人对视一眼,冀望着房门外的人会以为她们不在而离开。
过了一会,门口再次发出声响,这次是于浩天拿着钥匙开门,而宫城玉置更在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仙女?」他震惊的跪坐在她的身旁。
「你迟到了,」她对他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过总比不到的好,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胡说八道!」伸出颤抖的手,宫城玉置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经过野田爱身旁时,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看着他的背影,野田爱立刻嚷道:「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
「最好是这样!」于浩天根本不信她的鬼话,转头对随后而来的保全人员交代,「把她看好,别让她给跑了。」
「你凭什么?」听到他的话,她又咆哮道。
「凭妳伤了人,」不顾她的鬼吼鬼叫,于浩天在第一时间报警,并拨打内线电话通知戚志岁。
而不停尖叫的野田爱没多久就被赶来的警方以伤人的罪名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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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紧急送医的戚仙女额头伤口缝了七针,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经过休息之后已经清醒来,现在正吵着要回家。
「做个乖女孩。」戚志万瞄了她一眼,「再照张X光,妳就可以回去了」
「我明明没事,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她不以为然的看着五哥。
戚志万一笑,「丫头,有没有事可是要我这个医生说了算吧!」
「你太小题——」
「仙女,听妳哥哥的话!」宫城玉置打断了她的抗议。
「但是——」她原本还有一堆话想讲,但一看到他的表情,只好不情愿的闭上嘴。
「不错喔!」戚志万拍了拍宫城玉置的肩膀,「一句话就可以让仙女闭嘴,你这小子好样的!不过多点笑容会更好。」
戚仙女没好气的看着嘻皮笑脸的戚志万。
宫城玉置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自己似乎跟他没那么熟吧!事实上,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但他对他却热络得像是跟他认识了几百年似的。
「别这么看着我,」戚志万做作的抚着胸口,「你这么严肃的样子,让我好害怕!」
「你去死啦!」戚仙女忍不住啐了一口。
「戚仙女,妳讲话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戚志万虽然这么说,但却是一点都没有生气。看来不单这个家伙很重视仙女,就连仙女也很保护他。
他又仔细的看了下宫城玉置。看来是个不错的男人,仙女跟他在一起,他没什么意见。
「等一下会有人送妳去照X光。」戚志万拍了拍她的手,「别再闹大小姐脾气了,知道吗?」
她没回答他,只是不耐的撇了撇嘴。
「我先去护理站一下。」他对宫城玉置说了一声,便离开病房。
戚仙女忍不住朝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别像个孩子似的。」宫城玉置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看来精神还不错,就是脸色苍白了点。
她则是对他嘟了嘟嘴。
「没有不舒服吗?」他的眼底难掩担忧的心情。
若在这时跟他要嘴皮子,他很可能会发火,所以她决定暂时收起自己的伶牙俐齿。「我很好,只是头有点晕。五哥说这是正常现象,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弯下腰,亲吻了下她缠着绷带的额头。
「伟大的野田爱小姐呢?」她的语才刚出口,就见宫城玉置的脸色一沉。
「怎么了?」她好奇的看着他。
「她被警方以伤人的罪名带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