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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私聊,紫发女人的一瞥锦绣笑得得意,显然是有法子了,但也不说地继续端杯饮茶,模样几分悠哉又有愉悦。
锦绣自然是晓得她找了法子破了自己的这个难题,料得还有下文,于是眸子方向转向看了闭合的门口,蝶舞翩翩的法子一会儿会来的吧?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门开了,只是踹开了门板的女人没有进屋,神色带着几分恍惚的撑着门槛微微喘气地倚着,似是有些吃力。不算正常的红霞布在双颊上,唇瓣晶莹带着水泽,虽未点胭脂却是红、肿诱人,身上衣衫还凌乱着,微微敞开的领口遮不住几点深红暧昧的红印,显然是刚刚被粗鲁的疼爱过的模样。
眼神迷蒙却不带弱势,女人狠瞪了自得悠哉的蝶舞翩翩一眼,怨气带着嗔,看得锦绣挑眉冷笑:看来蝶舞翩翩是打扰了人家的温存好戏了。
“那男人是禽兽么?TM有必要这么饥。渴?!” 依稀和蝶舞翩翩看着来人惊世骇俗的模样均是愣了下,只是接着蝶舞翩翩直接黑了脸,看似是大有不悦。
“你若不叫我上来,老娘安全的很!”瞪一眼,风四娘翻了个白眼。
看来是破石不乐意被抢人所以在‘打标记’呢。锦绣勾着嘴角很坦白地表现着自己的幸灾乐祸,只是尴尬的几乎是立马被发现了,没等锦绣收了嘴角弧度,风四娘的冷眼就撇了过来。倒是没有走过来发火,只是从头上摸了一把拿下来个什么东西,就看着往锦绣这边一丢——风四娘的姿势不像是发暗器,只是绿晃晃的划过一道影子,锦绣当即接了下来,触手是略有温热的指粗长棍形东西。
“原品不小心给我摔坏了,不过这残片拼合的残品也应该够你用了,虽然掉了品阶也掉了些能力,但是好歹我也存了不少分量在里面。”淡淡地对着锦绣说了一声意义不清的话,没等锦绣出口询问里头意思,风四娘转头又满是恼火的看了蝶舞翩翩一眼:“别再叫我上来了,不然他再崩了脾气不是折腾死我就是直接弄死你了。”
没等瞪眼的蝶舞翩翩发火出来,风一般来的女人又风一般的离开了,连门都没带上,就听着踩着楼梯的咚咚咚声音很快的离开了。
锦绣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是支雕工劲道的印刻玉簪子。
【灵渊玉簪】'拼合残品'地阶下品:减少技能耗损的11%异能,提升2%的异能修炼速度。
附加技能‘灵渊’:以吸取月光精华转换为异能进行存储,储存度:2672040000
“怎么样?这下异能够了吧?”收回不悦死瞪女人离去的方向,蝶舞翩翩冷硬了语调淡瞥了锦绣一眼。
够了?锦绣心里顿了下。
“簪子也要,钱也要!你若能保证都入我荷包,我就是豁出去脸皮不要也保证给你个最好的猫女之夜!”
别说还有百花楼的酬金,就算是单为了这簪子,她锦绣也决定掉它一次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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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李三爷么?您可好久没来啦~”
“爷~要不要尝尝我们百花楼新推出的杨枝甘露?很好喝哟~”
“哎呀~朗爷坏呢,别捏人家尾巴嘛,好疼哩~”
“嘻嘻,这耳是生在身上,自然是能耷拉动换啦。爷您要摸摸可得轻柔着点,奴家怕痒呢。”
“平日也不见夸着人家几声,怎么着?就这猫儿的模样倒入了爷的眼了?死相呢~”
扭捏着,娇笑着,午夜的百花楼热闹得魅人,与着那一个个猫耳颤颤猫尾缠缠的女侍花娘,偌大花厅中男人和猫女的调笑虽是暧昧诱。惑倒也止乎底线之礼,不单单是这厅里还有新奇猫女妖娆和猫女振幅实力的女客在场不好太过放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坐在这里,守的是百花楼的规矩礼貌,尊重的是自己的身份。
百花楼的规矩是不冒底线,而他们的身份是得以在堵塞了大街的人众中脱颖而出得着百花楼见识这猫女之夜的首夜。要知道就连堆候着杂物的百花楼后巷小道都挤满了‘仆人’,就等着个机会能来一次这花楼里,相比那些自掉身价的后巷之辈,这能在偌大百花楼大厅里备着的不足百人的座位中占上一个,在某一方面甚至就已算是身份的不寻常象征——当然,比他们更有身份的是环着中厅的二楼那十来个隔帘雅间里的角色,那可都是百花楼登门发帖邀约而来的,而他们是多的是自费重金买票。
不过即便这入楼的名额千金难求,单就是那些个伺候的侍女都是绝代美人儿的规格,凭着这,掷了千金又何妨?可笑那些个守在堆着垃圾的后巷的喽啰可是想要花钱也没得资格的。
瞄了眼头上二楼放下帘子的雅间,轻捏着侍女滑如绸缎的猫耳皮毛的战士模样的男人吧唧了下嘴角,松了些力气扯了把旁边的术士模样的同伴。
“嘿,我说,百花楼会是打算推出个什么绝世美人儿啊,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撑着。” 如此大的七日联欢阵仗捧个角儿,料得到就是未来的花魁,男人的疑惑里带着难掩的兴致勃勃。
“只说是个实力派的美人儿,怕不是和这猫女有关呢?”术士男人邪笑了声,仗着面容俊秀而调笑侍女的手又暗暗地在柔若无骨的腰肢上不规矩了把,扬着眉地对着几乎倚在自个怀里的女人邪肆一笑。“就不晓得那美人儿可有你这猫儿爪子来得搔人?”
藏在肉鞘的小爪因为肉球上的揉压而微微探头,轻轻的刮在皮肤上瘙痒勾人,而那从肉球上传来的揉压感痒得女人轻轻娇笑了。
“爷可真是抬举得奴家了,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花娘呢,哪儿较得上那样厉害的人儿哟!”
“哦?那是什么样的厉害人儿呢?”
“这个嘛~~~”美绝了的侍女眸色带笑就是拖着尾音吊胃口,顾盼生姿含着那回答直是勾得人心痒——开玩笑,九尾锦绣可是老板蝶舞翩翩和‘那女人’一齐铁了心捧起来的花魁招牌,若真的敢这么轻易的漏了消息,她绝对会被撕了嘴的。
吊着的尾音飘飘地还未等落个脚,四下光线陡然一暗,只剩了几处五彩琉璃夜明珠幽幽散着幻彩光芒,未等一众掉起警戒,丝弦悠扬乍起,略有带沉的幽婉乐曲让着这百花楼沉浸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中,等着几点稍稍高扬的调子起来,乐曲明媚地勾起了些许光线。半暗的带暖色调环转,视觉所营造出来的迷蒙充满了诱。惑味道,看那厅中花台无端飘飘而来顾自起舞的倩影,单说是男人,就是那众不为多数的女客也看惊艳了。
半眯了眼眸淡淡扫了台下众人一眼,扫蒙面轻纱下的锦绣脸色有点难看。
肚子好冷。。。。。。
后背好冷。。。。。。
胸口好冷。。。。。。
大。腿也好冷。。。。。。
为了酬金和灵渊玉簪,豁出去了的锦绣不在乎卖。笑也不在乎卖。身跳舞,但是好像先前也没说她必须要卖。肉吧?!看看蝶舞翩翩那女人拿来的这几块破布,这特么到底能遮住什么?能遮住什么!!!
没有了灯光照在台上,温度越发的低了,随着一个两圈旋转,本就遮得少的布料随着旋转飘了起来,冷飕飕的风直往锦绣腿。根子里灌,肚子上也觉着冷冰冰的,一股寒气顺着后脊梁一路往上窜,惹得锦绣直接狠狠一个寒颤。
毛绒的尾巴依着愿望晃晃地往上搭了搭,也不好破坏舞步地只是扬起一条圈着腰,一条轻轻搭着腿根——能暖和点是一点,虽然小了点,好歹也是真皮纯毛啊。
冷飕了的皮肤被毛绒带暖的尾巴搔着,舒服得锦绣眯了眯眼,另七只尾晃晃的愉悦不少,殊不知,这尾端的搔弄让本就被妖娆舞姿带起的气氛更添诱惑,那一众看直了眼的人无不是不受控制的狠咽地滚动了喉结。
“你要学这种舞?”
二楼的落帘隔间里,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再将环着怀里人的臂膀紧了紧,破石看着楼下起舞人影,面无表情。
“不好看?”娇软了身子依着收紧了的臂膀往身后男人的怀里缩了缩,挑眉直眼看着楼下花台上难见的妖娆魅惑的锦绣,风四娘轻轻打了个寒战。
看着就冷。。。。。。翩翩那个无良老鸨子会不会玩得过分了点了?那么凉快的布料有点太欺负人了吧?这可是午夜点儿的温度啊。
“。。。。。。你只会有一个观众。”眯眼看着锦绣娴熟抖胯的诱。惑,破石几分闷着声音回了一句,挪移开了对着楼下的视线酌饮了手旁的茶,余光扫了眼怀里细细啃着糖果子瞅着楼下貌似大有兴致的女人,眯一眼那染着糖浆泛着甜蜜的红唇,他难得地觉着有点口干舌燥得过分了。
这女人最好是真的打算把这种舞只跳给他一个人看。
“保不齐有第二个呢?就不许不受控制的意外一下么?”咽下糖果子吮了吮手指,风四娘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好霸道,就不晓得有个词叫做‘世事难料’么?
闻言,破石脸色微微硬了起来,侧头轻轻靠近了怀里的人,声音沉得有些沙哑。
“我会让他享受一下另个‘意外’,从‘有’变成‘没有’。”威胁带着警告很严肃,破石虽然对风四娘的舞有期待,也有着实的不安,因为比着锦绣这猫妖属性附身的气质妖娆,风四娘可是直接眼眸带着催眠术的,若是她学会了这惑人的舞再配上天赋催眠,还不是来一个放倒一个?
当然,这种不安只是顺带的,即使不会这种舞,她也从来都是来一个放倒一个的。
“哎,真小气。”嘟了嘟嘴,风四娘虽然心有愉悦但也不露于表,只是收了注视锦绣的视线睇了眼身后的男人。“我不跳给别人看,那你也别看别人跳了。”
嘴上不饶,但也晓得破石的不快是不无道理是,因为看着跳得是着实好的锦绣,连风四娘自己个女人都看得有些心浮气躁了,何况破石也是个男人?那腰身那姿态那气质——啧啧,某个呆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丧尽天良的暴殄天物啊。
因为猫尾的缠乱,肌肤上的冷意相比愈加了,浑身鸡皮疙瘩的锦绣的舞姿难免的有些‘羞涩’了起来,合着缠在玉白肌肤上的黑色猫尾,别样的味道更浓,不得已的,她加大了的动作幅度来暖身自救,频露春光的福利惹得人眼看直,只是那样的高难度动作看在风四娘的眼里越来越冒了冷汗。
“我说。。。。。。我们走吧。。。。。。”抽抽着嘴角看着锦绣仗着猫妖柔软腰身的天赋一个高难度旋舞翻转得漂亮,风四娘就觉着自己腰疼,一把老骨头格拉格拉的在惨叫。
别说跳出锦绣的这种味道,能不能学着跳完全场她都有些忐忑,比起来,她宁愿去和传说中100级地海龙王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定那还更来得轻松。
从落下赌约到现在这午夜开场,只是白日装潢花台到规划布置流程一日的功夫,锦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系统的排演舞步的,因为他们发现锦绣本就身子柔软还有几分底子的模样,再加上猫妖的特殊天赋,锦绣那冷冷性子和猫妖的慵懒参配得简直是可说喂极致,举手投足间自有味道,单是打斗翻飞也似舞蹈了,这样的花台小舞,粗粗走了几遍晚场流程后,锦绣在众人惊异中直接全部吃下了。
锦绣是吃得一点不费劲儿,可是她风四娘不会啊!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锦绣跳的美则美矣,风四娘额上冷汗都下来了,扯了把破石的衣襟又催了声,她有些后悔之前的信口开河了。
“不急,再看会儿。”轻轻搂了搂怀里有些下滑的身子,破石极其难得的微微勾了嘴角。他精心策划的着下半场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