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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小姐吗?”一名丫环问着坐在紫苑前赏花的谷清儿。
“是的,我是。”
“王爷请小姐到书房去一趟。”丫环心虚地垂下头,语气不稳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待那名丫环走后,谷清儿电尾随着她走出紫藤苑,而就在走往书房的同时,她碰到了那名端着人参汤的丫环与她同路。
谷清儿不禁好奇地问:“你电是要去书房吗?”
“是的,奴婢正要端人参汤去给王爷享用。”那名丫环欠身答道。
“那好,反正我也顺路要过去,不如就由我代劳替你端过去吧!”
“这……”那名丫环犹豫着,双手微抖着。
“你怎么?”
“没……没什么。”那名丫环垂’下眼睑不敢看她,然后才将那碗人参汤交给谷清儿后,欠过身,语气不稳地说道:“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见那名丫环退下后,谷清儿突然觉得这名丫环好像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她是哪反常了。
她想着想着,就在她要推门准备进入时,却碰上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曹政武:
“唷,这么巧呀,居然会在这儿碰到你啊,小姑娘。”曹政武轻薄地说着,并色迷迷地盯着她猛瞧。
一见他那不怀好意的贼眼,谷清儿简直气得想挖掉他的双眼,不过,她还是忍住心中的怒气,不屑的朝他冷哼一声,便推门而人。
“清儿?”一见来者,曹政生有点讶异,随后又见到曹政武,他就更加地吃惊与疑惑,因为他这个堂兄是边境中那擦身而过都不会打声招呼或是寒暄几句的人,所以今天主动来找自己,实在有点可疑。
“你看,我端了碗人参汤来给你补补身。”她端过去给他,“你喝喝看看好不好喝?”
“好。”曹政生接了过去,喝了几口,才朝曹政武问道:“堂兄,你找我有事?”
“没事。”曹政武吊儿郎当地坐了下来,“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堂弟你吗?更何况,我老是吃喝玩乐也不是办法,应该来学学如何处理财务,以及看账本n巴? ”
曹政武的话,很令人匪夷所思。
最后,一向对他没好感的谷清儿不悦地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这里是书房,如果你没事就
她的话被身后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给打断了,回头一看,就看见曹政生因痛苦而扭曲着脸。
“你怎么了?”她又惊又怕的过去扶着他问道。
“我……”曹政生全身冒着冷汗,痛苦难耐地挤出几个字,“被……下毒了……”
“怎么可能?”谷清儿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突然间,她瞥到了那碗人参汤,顿时全明白了。
“哈!哈……”这时曹政武站了起来,狂笑着,“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下毒,有何感想呢?”
“我没有!”谷清儿气愤地瞪着曹政武否认说道。“你没有?”曹政武又一阵狂笑,指着那碗人参汤说:“不然那碗是谁端来给我堂弟喝的呢?”
“这……”谷清儿突然语结,这时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名丫环会如此惶恐不安了,难怪她觉得不对劲,原来就是这汤里有毒,了解来龙去脉之后,她严厉地指控,“在汤里下毒的人,应该是你吧!是你故意叫人请我来书房,以及安排那丫环在那与我碰面的,对不对?”
“没错。”曹政武一改笑容,眼中尽是冰冷的恨意,怒瞪着痛苦中的曹政生说道:“我希望他死掉,因为我恨他,从小他就受众人的瞩目、温情的呵护,而我呢?纵使表现得比他出色,人家还是会说他比我好,因为他是未来的王爷,没有人不巴结诌媚他的,所以我要夺走他的一切,我要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
“你疯了。”谷清儿只能吐出这几字来形容他。
“没错。我是疯了,所以我要除掉他,我要自己当备受瞩目的王爷!”
谷清儿一听,不禁摇摇头,“你杀了人,哪还能当备受瞩目的王爷!”
“不,你又错了。”曹政武正经地看着她,然后诡异地一笑,“因为谋害我堂弟的人,是你—;—;谷清儿。”
谷清儿听了他的说辞后,并没有吃惊与讶异,反而是镇定地朝他一笑,“高招,好一个借刀杀人啊! ”
曹政武有点惊愕地看着她,想不到她会那么的镇定,不过那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曹政生已快死了,而黑锅又有人替他背,那么他只有跷着二郎腿等着做他的王爷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平原王府的王爷时,曹政武就克抑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曹政武停止了狂笑,正要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他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气氛不太对劲,然后就见曹政生一副若无其事般地站了起来。
“你……”曹政武惊讶地倒退几步。
“我怎么还没毒发身亡是不是?”曹政生怒瞪着他,咬牙切齿朝他逼近说。
“是的……你……”曹政武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鬼魅般的害怕。
“因为他吃了我的‘百解丸’。”谷清儿拿出一个药瓶在空中晃了晃。
“你……”曹政武更是惊讶地看着谷清儿。
而谷清儿则是故意朝他绽出一个笑容,并一个耸肩道:“你太大意了,竟然没察觉到我懂医理药苹,因为我就是神医怪谷子的女儿。”
“啊?”曹政武双眼圆睁,几乎不敢置信地死盯着她,这下他懂了,为什么曹政生那次没有毒发身亡,是因为她出手相救,而他居然没有想到,以至于这次会失手,看来他们已安排了陷阱正等着他跳下来。
曹政武愈想愈不甘心,毕竟片面之辞何足以采信,他一个奸笑,说:“我没有犯罪,所以你们不能将找定罪。”
“你没有?”谷清儿不敢相信地大喊了声,“你自己刚才就承认你欲谋害王爷,现在还想否认?门儿郎没有,我可是听得—;—;清二楚,我可以当人证指控你。”
曹政武一听,一阵狂笑,“小姑娘,你何必那么认真呢?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更何况,你别忘了,那药汤是你亲自端给我堂弟喝的,欲谋害王爷之人,应该是你才对哦!”
“你……”谷清儿为之气结。
曹政武一声大笑后,便转身欲离去。
“慢着!”一直未语的曹政生开口命令道。
“怎么了?堂弟。”闻言,曹政武回过身来,面对处之泰然的曹政生说道:“是不是想请求我保密啊?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向人提起你心爱的女人欲毒死这你这件事的。”
“不,你错了。”曹政武一阵迷惑,随即曹政生又朝奉守门外的杨蜚灭,命令道:“带进来!”
“是。”杨蜚灭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大门被推了开来,走在杨蜚灭身后的人,正是上官冰雁与那名丫环。
一走了进来,那名丫环立刻跪了下去,朝曹政生磕头请饶道:“王爷恕罪,请王爷饶了我吧,都是少爷逼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他就在杀害我未婚夫,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请王爷饶命呀!”
“你……你……”曹政武跳了起来,指着那名丫环怒道:“她说谎,她在说谎,她……”
“认罪吧,曹政武。”上官冰雁突然开口说道。
“你……”
“我都招了,那些毒药都是我提供给你的,你伏首认罪吧!”
“我……不……”曹政武拼命地想挣脱两侧士兵的箍制,“我没有罪,我没有罪!”
“你这个叛徒到现在还不想认罪吗?”—;旁的杨蜚灭开口斥道。为了让他伏首认罪,他手一扬,作了个手势,随即又自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你……”曹政武认得他,他就是那个自己花钱请他干掉曹政生的盗匪头目。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的确,他无话可说了,曹政武像战败的公鸡般无力地垂下头去,任凭他们押着他走。
“全带下去,依法审判!”曹政生命令道。
待他们全走后,一直拿着药瓶疑惑不解的谷清儿,终于开口问道:“不对,我愈想愈不对,这百解丸’我只给你吃一粒,剩余的我一直带在身边,可你
“刚刚是怎么解毒的,是不是?”他笑着说,并由怀中拿出一个大药罐来,“我也有一瓶‘百解丸’。”
谷清儿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手中那瓶百解丸,“伯;怎么会有?”
“是师父临走前留给我的。”
谷清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她爹给她的“百解丸”是小瓶装的,而给他的却是“特大”瓶,真是差别待遇呀!
“爹真是有够偏心!”她噘着嘴不悦地抱怨。
“清儿,你这么说就不公平了,我也是师父的徒弟,所以师父给我一瓶电是正常的。”
谷清儿想想也对,不过还是气她爹太小心,重男轻女,“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谁教你是我师弟呢?”
闻言,曹政生双眉立刻一扬,不太敢相信她竟叫他为“师弟”?
他纠正她,“不是师弟,是师兄。”
“是师弟。”谷清儿坚持着,“因为你比我晚入门,所以我是你师姐。”
“是师妹。”
“不,是师姐。”
“师妹。”
于是,两个人便在书房里为谁是兄谁是妹的争得你死我活,最后甚至还大动肝火互相吼着,目的只为比谁的辈份比较大。
最后,曹政生则是以吻封缄,化解了彼此间的怒火。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事情不好了。”小红边跑边喊。
“发生什么事了?小红,瞧你慌慌张张的。”魏夫人梳着头问道。
小红稍喘了一口气,低身细浯的在魏夫人耳旁说道:“少爷他……他被押人大牢等候处决了。”
“什么?”魏夫人大吃一惊。
“听丫环们说,少爷他以下药犯上欲毒死王爷,人脏俱获,而且一名被少爷收买的丫环,及提供毒药的上官小姐全都伏首认罪了,甚至连那个在汝阳城外花钱请来欲杀害王爷的盗匪头儿,也被捉来了,他们已全盘供出幕后主使者了。”
魏夫人一听完小红的说词,吓得手一慌,手中的木梳立刻掉了下去。
“他……有没有向王爷说什么?”魏夫人吓得全身颤抖地问道。
“没有。”小红摇头,“少爷没有供出夫人来。”
“呼。”魏夫人放松地吁了一口气,手更是不停地扶着剧烈跳动的胸口,幸好曹政武没有把她给供出来,要不然这时恐怕她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那么这下怎么办?夫人?”小红问,“原先以为只要少爷一成为新王爷,那么小姐她就稳坐王妃宝座了,可谁知,现在少爷死了,那么王妃这个宝座……小姐她……”
“不!我一定要让羽倩登上王妃这个宝座。”魏夫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现在王爷喜欢之人是谷清儿,更何况,王爷早已把那紫玉钗给了她,这已经很明显的在昭示世人,谷清儿就是未来的平原王王妃了。”
“我绝不会让人抢走羽倩的王妃宝座的!”魏夫人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就连谷清儿也不行!”
“夫人,你的意思是……”小红作了个杀了她的手势问道。
“不。”魏夫人站了起来说道,“杀了她,只会引起王爷的愤怒,那对我们没有好处,只有坏处甚至还极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我要让谷清儿主动的离开他。’,
只听懂了一半的小红再追问着:“夫人,难道你已有了除去谷清儿的好办法吗?”
魏夫人冷哼了声,随即浮出阴险的笑容来,看着小红说道:“有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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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你在做什么?”谷清儿一推开房门,一见小三的举动,立刻惊讶地问道。
“我……”小三回过头来看她,但手仍不停地搜刮着那些名贵的珠宝、首饰。
“你又跑去赌了,是不是?”她猜测,因为她看见有一丝愧疚之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甚至他还不敢面对她,可见被她猜中了。
“小姐,我……”
“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跑去赌了?”谷清儿有点生气,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