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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她怎么能这样误会她呢?韦晓寒想解释,但陈蒨;怡却露出了然的笑容,阻止她再多说下去。
「对了,你是给炜钒送便当来的吧!」陈蒨;怡看著她手上的餐盒问。
喔!只顾著跟她讲话,韦晓寒差点忘了这件事。
「是啊!除了少爷还有齐先生呢,我要先送餐盒去,陈……陈姊姊,我们有空再聊。」她连忙要往大楼跑。
「等等。」陈蒨;怡手一伸阻挡了她的去路,她扬扬自己手上的餐盒,「炜钒的午餐以後就交给我来送。」
「啊?」
「至於齐争杰那家伙的,你就看著办吧!」她撇撇嘴,「我建议你最好煮些思心的东西毒死他算了。」
那可恶的男人只会揶揄人,她对他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说完陈蒨;怡便以优雅的姿态往电梯走去。
「炜钒,辛苦了。」陈蒨;怡细柔的说,走到季炜钒面前,
「是你?」他一抬头发现是缠人的娇娇女,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纳闷她为何又出现了。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特地帮你送餐盒来,你先吃完再工作,」说著她就要将桌上的档案、资料全扫到一旁去。
「不用,这事不敢劳烦。」他冷冷的拒绝。
「劳烦?怎么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说不必劳烦了,请出去。」他毫不留情地下起逐客令。
「炜钒。」她忍不住大发娇嗔。
季炜钒冷漠地瞄她一眼,而後抬头看到门外两个鬼祟的人影,一个是韦晓寒,另一个自然是他那爱看热闹的好特肋了。
「晓寒,你的餐盒呢?是不是存心想饿死我?」他凛声问。
一听到他点名,韦晓寒连忙跑到他面前。
「不是的,是陈……陈姊姊说要帮少爷送餐盒,所以……」到现在她还是不习惯喊陈蒨;怡姊姊,总觉得有点奇怪。
「是啊!炜钒,这份餐盒可是我家大厨精心烹煮的,你也知道我家大厨以前在五星级饭店当过主厨,晓寒所煮的东西怎么能跟他比呢?以往你没得选择,自然得勉强著吃,现在你用不著委屈自己了,还是吃我带来的好了。」陈蒨;怡骄傲地道。
五星级饭店的大厨?这句话让韦晓寒听了有些自惭形秽,她的确比不上。
「我说过的话不想一再重复,更何况,我并不觉得吃晓寒做的餐盒委屈了自己。」他仍是一副冷面孔,「谢过陈小姐的好意,你请。」
「你……」
季炜钒没让她有机会多说,经过韦晓寒身边时顺道拿过她手上的餐盒往会议室走,并吩咐道:「争杰,替我送陈小姐,另外通知各部门经理开会。」
「季炜钒,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蒨;怡这大小姐哪里曾经受过这种忽视,忍不住追著他大嚷。
「陈小姐,不好意思,你请吧!」齐争杰立刻阻止了她的去路,摆出送客的姿态。
「可恶!」她瞪了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一眼,转头便往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韦晓寒被季炜钒那漠然的态度给吓得愣住了,传书说他冷酷无情,这下她终於深深体会。
「少爷没事吧?」她嗫嚅的问。
「正常得很。」齐争杰俊朗的脸上涌现笑意。
老实讲,好友只有在面对韦晓寒时,才会有不正常的好态度,可很显然的,这小妮子人在福中不知福,竟被他那「正常」的酷样给吓住了。
正常?!如果季炜钒那算正常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韦晓寒心想。
突然,她眼尖地发现陈蒨;怡留下的餐盒,连忙拿起往外追去。
「等等,陈姊姊你的餐盒。」努力的跑出办公大楼外,韦晓寒颐利的拦截下一脸气呼呼的陈蒨;怡。
「我不要了,你拿去喂狗吧。」她坏脾气地大嚷。
「喂狗?」韦晓寒看了一下餐盒又看了看她的脸色,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晓寒,你等等。」在她要走之前,陈蒨;怡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拦住她。
「是不是不喂狗了?」她扬扬手上的餐盒问。
「不是,你别理那餐盒了,我有话问你。」陈蒨;怡将她手上的餐盒拿走,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好浪费!韦晓寒实在不能理解这大小姐在想些什么。
「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认为我的外型如何?」
「很好,很漂亮。」她坦率地道,始终都觉得陈蒨;怡身材高姚又生得娇媚,再加上善於装扮,总给人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
「那其他呢?」
「也都很好。」她可是银行家的千金,天生的上流阶级,哪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呢!
「那为什么炜钒总是对我冷冷淡淡的?」这是陈蒨;怡最大的疑问。
「啊?这……」她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你曾经凶过少爷?」
这是有可能的事,这大小姐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我讨好他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对他凶呢?」
看来也是,她刚刚就感觉到陈蒨;怡的确对季炜钒非常温柔,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柔得叫人快起鸡皮疙瘩。
像自己这么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季炜钒,不过那位大少爷始终不领情,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晓寒,你现在住在季家,应该知道他的一些动向,我问你,他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不然他怎么总是对我不理不睬。」她怀疑著。
「女人?家里除了王嫂,现在再加上我之外,没见过别的女人啊!」
「那就奇怪了。」陈蒨;怡咬咬下唇,眼睛一眯,「该不会他藏在外面而你不知道吧?」
「藏在外面?为什么?他没有理由怕谁知道吧。」韦晓寒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少爷每天都加班加到很晚才回家,我想他也没空藏女人。」
「加班!这就对了,他一定是藉著加班的名义藏女人的。」
「啊……不会吧!」
「你怎么知道不会?」
她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少爷为何需要藏女人?」
「这……」陈蒨;怡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季炜钒老是拒绝她,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难以接受,才会胡思乱想,「算了,现在你有机会接近炜钒,我要你监视他的举动并且回报给我。」
「我知道,老板有跟我说过了,所以我才会中午来帮少爷送便当。」她老实的说。
「中午?」陈蒨;怡一瞪,「只有监视中午怎么够?」
「我还知道少爷几点上班、几点下班。」这些她都有记录。
「那还是不够。」陈蒨;怡细长的双眼眯起,「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一举一动。」
「一举一动?可是他在公司上班,我在他家要怎么监视?」
「我不管,总之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好事,这道理你该不会不明白吧?」陈蒨;怡挥手招来一辆计程车,并在上车前撂下话、一记住,关于烨钒的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知道。」
「她怎么那么不讲理?」韦晓寒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怎么说陈蒨;怡都是老板的大客户,而她也只能遵从客户的话去做,不然若没将事情办妥,老板铁定又要拿她开刀了。
可左思右想半天仍想不出半点法子,明知道可能会被骂个半死,她还是只能硬著头皮打电话向黄祖贵求助,希望老狐狸的老板能够给她个好建议。
晚上,除了住进季家的第一天外,季炜钒几乎天天加班,所以韦晓寒照著中午的方式,替他送来看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餐盒。
「晓寒,一天送两趟来太串苦了,晚上就不必送了。」
「不,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家里一切都有王嫂他们在,我虽说要帮忙,但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我再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简直是给你添麻烦,根本无法抵撞凹你车子的修复费。」此时说这些话,她不由得感到心虚。
「我可不希望你仍将撞凹车子的事看得那么严重。」他大方地承认,「而且,老实说我也有错。」
「谢谢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所以才更要努力看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请你别拒绝我。」她哀求著。若她不能顺利留下来盯住他的一举一动,恐怕不只是老板不会放过她,就连陈蒨;怡也一样。
「这还是不妥,有时候晚上我要去应酬或不加班,要是不记得通知你,怕你会白走一趟。」
「可是少爷……」
「听话。」他面露关心的道:「况且晚上下班车潮多,我也不希望你在车阵中乱闯。」
韦晓寒闻言感动不已,从来没人那么关心她,她立刻点头,「好,我听你的。」
「这才乖。」他给她一个赞许的笑容。
她也跟著开心起来,难怪陈蒨;怡会如此喜欢他,原来他的笑容好看得足以令人失神。
她看他捧场地将她送来的晚餐一扫而空,便心满意足地收拾空餐盒回去,走了一小段路後,倏地想起了自己重要的任务竟然没达成。
「糟了!」都怪她一时不察,竞被少爷的「美男计」诱惑,害她忘了任务,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既然无法如愿地央求季炜钒答应让她送晚餐,韦晓寒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原来的紧迫盯人的方法。
她想自己应该没那么倒楣,总不会每次都让他给抓到吧!
守在极耀集团大楼的停车场出口,银灰色保时捷又出现了,基於上次的失败经验,她这次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後头,丝毫不敢分心,生怕要是再「吻」上他的车屁股,她可得以死谢罪了。
又来了!从後照镜中,季炜钒看见後头跟随的鬼祟摩托车,而那车上的人毋庸置疑,除了韦晓寒外不做第二人想。
他真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心头满是怒意,也担心她的安危,这次他直接将车子开到路旁下车等著。
奇怪,不对劲,季炜钒好好的为什么要停车?
当韦晓寒的眼睛不小心对上站在车旁的男人後,心里猛地一凛。
他脸上不但火药味浓厚,而且精锐的眸光就像要杀人,进出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叫她忍不住胆颤心惊。
完了!又被发现了,她真怀疑,是自己太笨还是他太过精明?
危险逼至,容不得她再多想,她决定调转车头火速逃离现场,这应该比直接面对那可怕的男人好吧!
但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季炜钒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她逃走?
「晓寒,过来。」他以强悍的口气命令。
声音没多大,不过就是足以飘进韦晓寒的耳朵里。她停下车进退维谷,不敢逃也不敢接近他。
「晓寒,过来。」他瞥了她一眼,再度霸气地命令。
眼看逃不过了,她只好硬著头皮,不敢看他盛怒的脸色,低著头一步步的靠近。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见她慢吞吞地走,季炜钒索性自己大步一跨。
冷酷的声音从头上传出,她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离他那么近,甚至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如此的娇小,而他是那么的挺拔傲然。
「这……少爷我……」
「说啊!」他暴喝的问:「难道你又觉得这样很好玩?」
「不……不是。」她吓得再度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
「快说。」他可不能纵容她这种恶习。
韦晓寒被他气愤的口气吓得连退三步,「我只是……只是想见你。」
「想见我?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不是每天都见得到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句「想见他」令他感到有些飘飘然。
这叫她怎么解释?他生气的样于比黄祖贵还要可怕上百倍。
见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猛晈;下唇,季炜钒这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吓著了她。
「我不是故意要凶你,只是担心你。」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听到他这关切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哭得惊天动地。
他怎么能够了解她难以言喻的苦衷呢?他对她这么好,但是她却没能用全部的真心相对,真是叫她汗颜。
「对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