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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道:“你好自为之,再见了。”渡过流沙河,拉着张亚男的手向流沙河谷外走去。张亚男大惑不解的道:“你怎么不杀掉他?”方少飞一本正经的道:“我与他之间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严格的说起来他还有恩于我,没有龙老哥,我不可能学会‘玄天大法’。”“你这人真驴,人家要杀你,你还把人家当成大恩人。”“其实龙飞也并没有错,都是玄天真经惹的祸。”“哼!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我看你将来一定会后悔。”“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现在杀了他我会问心难安。”“好吧好吧,皇上不急,太监急死也没有用。”“谢谢你,真的,没有你在旁边出主意,我还不一定能逃过这一劫。”“人家找你,”张亚男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道:“可不是为了听道谢的。”“有事!”“你这人的记性怎么这样差,为了‘玄天真经’的事,搅得整个江湖鸡鸣狗跳,我也被我娘像犯人似的押着到处跑,到现在还没有去成北京。”“去找你爹?”“是呀,上一次我们在八公山分手时,不正是准备去北京吗。”方少飞想起在农舍中的一切,道:“令尊张前辈是何方人氏?”张亚男摇头道:“不知道。”“没有问你娘?”张亚男道:“我娘不准我问有关父亲的任何事。”“可以问奶娘呀。”“我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真是遗憾,不然令尊差不多就可以呼之欲出了。”“少飞哥,快说,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线索?”“我是怀疑一个人很可能就是令尊张前辈。”“谁?”“布笠人!”“是他?在谷场上我见过这人,神秘兮兮的。”“你可曾感觉得到,布笠人特别注意你?”“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可没有留意。”“他与令堂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举动表情?”“当是的情形,十分混乱,大家的焦点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没有注意到这些事。”“可惜我也紧张过度,要是多用点心思,也许可以看出一点蛛丝马迹。”“少飞哥,我爹不应该是一个神秘兮兮的人物,可能是你想左了。”“不!布笠人所以会隐姓埋名,遮头盖面,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你娘。”“我希望有更充足的理由。”方少飞道:“他住在北京,经常出入皇宫大内。”“还有吗?”“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姓弓。”“弓?这有什么关系?”“亚男,你是聪明人,再想想。”“啊,我明白了,弓长张。”“对,弓长张的弓!”“也许是无意中的巧合。”“我觉得有意的成分居多。”“不管是巧合也好,有意也好,少飞哥哥,咱们现在就到北京去,我要亲自问一问布笠人。”“老规矩,先去一趟姥山。”“又去姥山干嘛?”“看有没有我四位师父的消息。”“我们前次在八公山分手后,人家到处找不到你,也曾去过姥山,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急得不得了,一直在这一带兜圈子,后来听说黑白双煞在双塔寺换经,料想你会去,所以专程跑到太原去,谁想到,你又交上了新人,差点没把人家给气死了。”别后之事,方少飞知道她尚有多处不甚了解,将经过的情形细诉一番后道:“方家与林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想到那里去。”张亚男瞟了他一眼,羞答答的道:“林姑娘真美,我不相信你不喜欢她。”方少飞巧妙的笑答道:“你也不丑,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快乐,而且十分安全,因为,你非常聪明,办法也多。”男女间事说也说不清,最是恼人不过,方少飞怕她又询长问短,忙将话题拉回来,道:“姥山是我二师父安身立命之所,事隔数月,或许他们已回姥山,为重建姥山正在大兴土木呢。”张亚男道:“我看未必如此乐观,说不定会白跑。”方少飞坚定的语气道:“就算白跑也务必务要跑一趟,查不明四位师尊的死生下落,我寝食难安。”他心坚如铁,张亚男自然不便再持异议,出得流沙谷,直奔庐州而去。到达庐州后,方少飞为了慎重起见,以免失之交臂,还特别先到四师父玉面观音彭盈妹,三师父牌仙包布书,以及大师父醉侠卜常醒家跑了一趟,结果三家皆重门深锁,蛛封尘积。方少飞不免大失所望,心头疑云重重中来到巢湖。找到一条巢湖三十六寨的弃船,泛舟入湖,待驶抵姥山,登上岸来一看,两个人不由皆为眼见之事看得呆住了。精舍、别院俱已修复,焕然一新,“怡然亭”亦恢复旧观,总寨已全毁,正大兴土木赶建中,触目尽是搬砖运木的人潮,工地叮叮当当的好一幅热闹景象。张亚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绝不在方少飞之下,直说:“少飞哥,恭喜你,恭喜你!”方少飞乐得连嘴都合不扰来,连说:“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走!咱们去找师父去。”走进工地,找到一位中年工头,方少飞道:“请问这位先生,我师父呢?”工头怔了一怔,道:“你师父?谁是你师父?”方少飞道:“就是三十六寨总寨主吴元俊呀。”工头摇摇头,道:“吴总寨主的大名我听说过,没见过。”“难道这房子不是我吴师父盖的?”“不是!”“那是谁?”“你最好去问一问那一位丁大爷。”顺着工头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有一个大头秃顶的的矮瘦老头正从别院那边走过来,张亚男认得他是芙蓉谷的一名管事,叫丁大年,心中狐疑陡生:“莫非是我娘霸占了姥山?”心中这样想,可不敢说出口来,方少飞迎上去问道:“那位工头说,丁大爷能告诉在下房子是谁盖的?”丁大年望了张亚男一眼,道:“是我们谷主西仙白芙蓉。”张亚男上前一步,盯着他追问:“真的是我娘占据了姥山?”丁大很技巧的回答:“谷主很中意这块地方。”张亚男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但证诸上次母亲来姥山的言行,以及摆在面前的事实,又无可置疑,过份激动之下,连声音都变了,颤声说道:“老丁,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房子盖多久了”丁大年道:“属下到此已有数月之久,一到便开始纠工动土,谷主准备将来在此定居。”张亚男诧声道:“这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听四凤说,小姐好像一直不在谷主身边。”“老丁,盖房子的事立刻停止。”“这恐怕有困难。”“有什么困难?”“谷主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将小的活活劈死。”“你别怕,天大的事我替你扛着!”突闻有人接口道:“亚男,烦恼你自己的事吧。”话落人现,是四凤之首的辣手娘子金凤。潇湘书院图档,7dayOCR,潇湘书院独家书
第十三章 寻亲遭厄运 霸地显刁蛮
看来还不止一个,丽影闪动,其快如风,张亚男方自心里喊糟了,还没有决定是留?是走?银凤、黄凤与紫凤已从码头那边飞奔而至,呈扇形半包围状态,将张亚男困住。张亚男问道:“金凤姐,你们来干什么?”辣手娘子金凤面无表情的道:“一方面来看看此地盖房子的进度,最主要的是奉谷主之命一直在四处找你。”银凤补充一句:“亚男,快回到谷主身边去吧,别再惹她老人家生气了。”张亚男毫不考虑的道:“我不去,除非娘答应陪我一起去找爹。”黄凤道:“覆水难收,这是不可能的事。”张亚男道:“那我就永远不回去。”紫凤道:“这样你会与谷主越闹越僵的。”张亚男满脸痛苦之情,悲不自胜的道:“我已经思虑了十几年,绝不能为了我娘就不要我爹。”金凤道:“张前辈失踪已久,是否在世都成问题,你到那里去找?”张亚男大发娇嗔,道:“胡说,我爹还好端端的活着,据说是在北京隐居。”“既然有消息,亚男,为何不跟谷主说清楚。”“我说过,娘不但不准我去找,而且还臭骂我一顿。”“跟我们回去,我们四个人再替你求情试试看。”“我不回去,任何人求情,都是白搭的。”银凤玉面一寒,道:“可是,我们得到的命令是,非得将小姐带回去不可。”张亚男头一昂,道:“那你们就当没有看见我好了。”“这怎么可以呢,欺蒙谷主,罪不在轻。”“那要怎么办?”“回到谷主身边去。”“我不干,如果回去,娘一定会把我关起来。”“关起来总比丧命好。”“我宁愿死也不回去!”辣手娘子金凤闻言道:“这可由不得你,我们奉命行事,只怕要得罪了。”娇躯一拧,暴进五尺,伸手向张亚男抓来,张亚男闪开半步,给了她一拳,银凤不甘寂寞,从斜刺里冲上来连攻三掌,他们那里知道,张亚男自学会东丐的“迷踪拳”后,功力大有精进,银凤的三招快攻竟被她轻易化解。张亚男不想跟四凤纠缠,而凭她的功力,也绝对无法使四凤雌伏,是以见好就收,道:“少飞哥,咱们快走。”与“芙蓉四凤”本是一家人,不论谁伤了谁,均属不幸,张亚男处置得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接连三个纵跃,人已奔出去十几丈远。四凤却不这样想,西仙重命在身,不敢怠忽,二左二右,两面包夹,已将张亚男截住,一齐动手拿人。“芙蓉四凤”,名震江湖,这一联手合击,张亚男如何承受得起,不及十合,已是险象环生,随时都有被生擒活捉的可能。“住手!”方少飞应声而出,“分花佛柳”、“拨草寻蛇”,这是三师父牌仙包布书传授的两招剑法,方少飞以指代剑,得心应手,“玄天大法”暗力更是如涛如涌,黄凤、紫凤首当其冲,只觉得娇躯受力,马步不稳,身不由己的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来。金凤花容大变,厉声叱道:“方少飞,我警告你,不要管芙蓉谷的家事。”方少飞傲然卓立,叹口气,冷声说道:“如果四位不难为张姑娘,在下当然不管。”“抱歉,四凤职责所在,非将亚男带回去不可。”“那在下也要说声对不起,这档子事我是管定了。”“你凭什么?”“凭我是亚男的朋友。”“是朋友就不该陷她于不孝。”“是西仙不慈在先。”“我家谷主慈不慈干你屁事。”“朋友有互助之义!”“你真的要一意孤行?”“方某从不虚张声势。”“你自信是四凤之敌?”“在下愿勉力一试。”“别忘了,八公山下一战,你曾是我四人的手下败将,此时还敢言勇?”“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二人唇枪舌剑,各不相让,激怒了一旁的银、黄、紫凤,齐声叱道:“金凤姐,别跟这个愣小子磨牙,把他撂倒再说,‘玄天真经’说不定还在他身上呢。”三凤一齐发难,“粉蝶掌”如暴雨狂风,金凤弹身上步,也立即加入战圈。方少飞不敢轻敌,左拳右指,交相为用,一口气连攻七拳八指,布下一道拳墙指壁,四凤个个受阻,难越雷池。忙里偷闲,方少飞道:“亚男,你快走,咱们在老地方见。”张亚男一时无法肯定,道:“那个老地方?”方少飞道:“咱们上一次离开姥山时登岸之处。”“你怎么办?”“我断后,随后就到。”“四凤不好惹,我怕……”“怕什么,我有信心可以自保。”“万一我娘来到就麻烦了。”“令堂一到你就走不了啦,快!”情势急如燃眉,那容得她思前想后,张亚男略作迟疑,转身就走。四凤自然不肯袖手,全力拦截,奈何今日的方少飞功力大进,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四凤争先恐后,一个个的硬冲硬闯,方少飞一夫当关,却又一个个的败下阵来,无人能够通过封阻。辣手娘子金凤心里明白,制不住方少飞,就休想擒住张亚男,眉尖挑处,顿生杀机,道:“干掉他!”话声中剑已在握,三凤一齐效尤,四个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