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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他正好也有事想和岳父、岳母说。
他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走出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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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寒缴完费、拿好药,再回到急诊室时,奎狩之已不在原位上。
他到哪儿去了?她在急诊室里转了一圈,仍找不到他的人影后,决定将搜寻范围扩大到急诊室外头去。
结果,她一走出急诊室就看到他了。
他正站在急诊室外的墙边,背对著她在讲电话。
她直接走向他。
「爸,我想告诉小寒事实真相。」
她闻言猛然停下脚步,心里打了个突。看著他的背影,她怀疑的猜测何谓事实真相?
「对,我知道她会很生气,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与其让她自己发现,不如我们先认罪,这样也许还能够乞求到一丝原谅。」没注意到她的出现,他继续说著电话。
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她刚刚有听见他叫爸,所以电话那头的人是爸爸?他和爸爸两人隐瞒了她什么事?于寒愈听愈觉得可疑。
「让妈妈跟小寒说?」
妈妈竟然也有份?她不禁睁大双眼。
「我不想麻烦妈妈,更何况这件事我觉得应该由我亲口对她说会比较好。」
爸妈和他……他们到底瞒了她什么事?
难不成他并不是单纯的急性肠胃炎,而是有其他病因导致?胃癌,肠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如果他真的生了什么重病,急诊室里的医生应该不会和她一样毫无察觉吧?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今天之外,她并不觉得他有哪一点像病人的。于寒,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怎么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有些苦恼。
于寒眉头紧蹙的看著他。难道除了工作的事之外,他还欺瞒了她别的事?而且这件事连爸妈也参与其中?他们到底是……
「编些谎言,不要老实的把一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她,爸,我就是不想再欺骗小寒,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你叫我编谎,那还不是一样在欺骗她吗?」
谎言?他果然还有事情瞒著她!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才对,没想到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向上扬了起来。他说不想再欺骗她……算他有良心啦!
「我知道,如果直接告诉小寒我就是那个她死都不肯嫁的小狩,她在一时冲动之下嫁给我,也全都是被我们三个人所设计的,她极有可能会气疯掉,甚至于有可能一辈子不原谅我……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于寒双眼圆瞠,脑袋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切震得一片紊乱。
他说什么?
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小狩?他说他是小狩!那个死而复活的……大土豆?!
这是真的吗?
他还说她之所以会嫁给他,全是被他们三个人所设计的?
三个人?他指的是他、爸爸和妈妈三个人吗?
他们……他到底在说什么?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爸,我当然会担心,也会害怕,可是……」奎狩之猛然住口。
担心于寒会跑出来找他,他转身瞄一眼急诊室出入口的方向,没想到她却早已经站在他身后,还以一脸惊骇、震愕的表情瞪著他。
「小寒……」他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握著手机的手缓慢垂了下来。
「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表情茫然的盯著他,声音清冷而空洞。
她果然全听见了。
「我们先回家再说好吗?」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她柔声乞求,试著去牵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我问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于寒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紧盯著他再次问道。
「小寒,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他眼中逐渐浮现焦急与慌乱。
「什么叫做『我就是那个她死都不肯嫁的小狩』?
「小寒……」
「什么叫做『她会在一时冲动之下嫁给我,也全都是被我们三个人所设计的』?」
「我……」
「你到底瞒骗了我多少事?到底要把我当呆子耍多久你才满意?你告诉我!」
她厉声逼间,感觉已经分不出来是生气、失望、伤心,还是绝望。
原来过去两个多月来,她一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他的、她的,还有爸妈的。
原来她始终都没有摆脱棋子的命运,往东往西全都不由自己。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看著一脸疲惫、苍白、不知所措,隐约中还透露著些许无奈的他,她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瞬间从心底喷射出来。
「我恨你!」她将手上的药包、皮包一古脑全部丢向他。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做,奎狩之的脸被丢了个正著,又见她拔下手上的戒指,用力丢向他--
「我恨你!」
银光一闪,额头一痛,他脑袋一片空白的转头看向打中他额头而弹落到地上的那枚戒指。那是他们俩的结婚戒指,她把它摘下来丢给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完了,她要和他离婚吗?
戒指孤零零的躺在黑漆漆的地板上,在灯光的折射下璀璨依旧。他目不转睛的看著它,走上前弯腰将它拾起,再次看向她时,她却早已不见踪影。
「小寒?」
她人呢?他慌乱的转身寻找,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车辆穿峻的马路上竟都不见她的踪影。
「小寒--」他站在街头,放声大喊。
五楼撒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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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五个月后--
因怀孕而变得嗜睡的刘妤一直睡到快十二点,才被老公姜克的午餐约会电话声叫醒。她稍做打扮后背起皮包出门,却站在家门前等电梯等了十几分钟,都还等不到电梯从地下室升上来。
这电梯是不是坏了呀?
身为8楼公寓的房东,她不禁皱起眉头忖度著。
伸手改按上楼键,想试试看电梯是不是真出了问题,如果真坏了的话,她就得请人来修理了。
看著电梯楼层显示板上的数字仍一动也不动的,刘妤正打算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时,显示板上的数字却突然动了起来,从B跳到1楼再跳到。然后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敞了开来。
约可以容纳六人的电梯内塞满了蕾丝装饰的家具物品,和一名看似搬运工的男人。
「对不起,你要上楼吗?可能要请你再等一下。」电梯内的人对她歉然的笑了笑。
「好,没关系。」刘妤呆愕了下,点点头。电梯门又缓缓的关了起来。
她看著显示板上的数字直升到5,才停下来不再跳动。
五楼?
8楼公寓不是早就全部租出去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这个时候搬进来住呢?
她满怀疑惑,觉得自己这房东做得还挺混的,竟然连自己的房子里住了什么人,何时搬进来又搬出去都不知道,真是有够郁闷的。
不想再浪费时间等电梯,她转身走楼梯下楼。当她走到地下一楼时,老公的车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见到亲爱的老婆从楼梯口走出来,姜克讶然的下车迎向她。
「怎么不坐电梯?」
「姜克,我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刘妤抬起头来,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姜克有些怔愣的问。这是产前忧郁症吗?可是她才刚刚怀孕一个月而已耶!
「之前七楼换房客的时候,我不知不觉,没想到现在连五楼都要换房客了,我还是不知不觉。你说,我这个房东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她一脸挫折的看著他。
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在忧郁呀!
「五楼的新房客是我认识的人,也是我请陈律师帮我安排住进八楼公寓的。」
他微笑著牵起她的手走向轿车。
「你认识、你安排的?」刘妤眨了眨眼,一脸愕然的看著他。「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你认识安排住进五楼的,是个女的对不对?」
「男的。」姜克迅速的说,随即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男的?」刘妤呆愣了下。「那他的精神没问题吧?」
「嗄?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搬来的家具全用蕾丝装饰,而且还是粉红色的。」
姜克错愕的张大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无法将粉红色蕾丝和素有撒旦之名的奎狩之摆在一起,因为那画面实在太可笑也太可怕了。
「那大概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我能保证他的精神状况没有问题。」唔……
大概吧。
姜克边说边将老婆扶坐进车里,然后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中,夫妻俩在和谐气氛下前佐餐厅,来个午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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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电梯缓缓升上八楼,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里头静静的走出来。
他动作轻盈,步伐悄无声息,站在八楼雕花铝门前,稍稍犹豫了一秒钟,从口袋里拿出某个银光一闪的东西,将它插入大门钥匙孔里,上下左右转了几下,大门内发出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另外两道门锁他也用同样轻松的手法解决,一点困难都没有。
将大门门把轻轻的向下压,他无声的将铝门往内推,在走进屋内后又静静将大门关上,落锁。
屋内一片漆黑,除了从窗外泄人的一点光线外,客厅内并没有留下半盏灯,但即使如此,依然不影响男子俐落而精准迅速的动作一他如入自家住宅般长驱直入,走向他的目标。
来到屋里其中一间卧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后,轻巧的旋转门把推门而入,一阵令他熟悉又想念的馨香气息立刻扑鼻而来。
就是这个味道,她的味道,让他想念的味道。
奎狩之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真的是太想念这味道了,想念到都要发疯了。
整整五个月又零三天,她离开医院急诊室后,就狠心的音讯全无,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离开的时候身上没带一毛钱,也没带任何东西在身边,所以他一直以为她迟早会回家,不管是回娘家、回他们的家,或者是去投靠朋友。
他没有马上去找寻她,是因为他觉得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
可是经过三天的时间,却仍得不到她与任何亲朋好友连络的讯息,他便开始后悔。
在没有人脉的台湾靠一己之力找人,无异是大海捞针,再加上上头突然交给他一件棘手的案子,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忙得焦头烂额的他根本没时间去寻找心爱的女人。
好在,在他的忍耐极限已到达顶点时,案子终于侦办完结,而他也费尽千辛万苦的找到人了。
她把头发烫直了,原本有如洋娃娃般的波浪鬈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缎丝绸般的柔亮秀发,轻盈柔顺的披散在枕头上,让人手心发痒,忍不住想伸手试探它的柔软滑顺度。
夜灯柔柔映在她白净美丽的睡脸上,有种纯真的气息,但是配上她轻压在被单上、睡衣下摆高高卷起而裸露的一手一足,以及服贴睡衣突显出的完美曲线,纯真立刻被性感与煽情所取代,奎狩之感觉自己的情欲迅速高涨了起来。
看著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低沉、急促,完全遏制不住的迅速失控中。
他想要她、想爱她、想抱她,想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她的颤抖与存在。
他需要以更强烈的方式来证实,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不再挣扎与犹豫,他迅速脱去身上所有束缚,悄俏爬上床亲吻她。
睡梦中的侵扰让于寒忍不住轻吟一声,翻身寻找一个更舒服平静的睡姿,可是那烦人的侵扰却如影随形的跟著她翻身转向,让她不堪其扰。
近来因为干儿子小刚开刀住院,干姊曲蓓的一家小面店,几乎全靠她一个人支撑著,忙到让她差点没喊救命,每天回家洗完澡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倒头睡觉。即使如此,她还是有种累到不行又睡眠不足的感觉。
好累、好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