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月亮宝石-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硕枷朊俺鐾防矗纱蠹胰丛较菰缴睿 �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有人在沙丘间叫道,“贝特里奇,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是谁叫我,就大声就道,“这儿。”

    罗珊娜顿时一骨碌站起身,循声望去,我忽然看见这姑娘变了色,不由暗暗吃惊。

    罗珊娜变得满脸春风,她脸色平时总是一片苍白,这时居然泛了一片嫣红。我回头一看,只见沙丘间迎面走出一位目光炯炯的少爷,身穿一套漂亮的棕色衣服,饰孔里插了朵玫瑰花。

    转眼工夫,那个年青人就到了我身边,他紧紧勾住我脖子,一副处国派头,“亲爱的贝特里奇老头啊,我欠了你七个先令六个便士。这下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的老天爷哪!原来是弗兰克林·布菜克先生!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四个钟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弗兰克林先生诧异的望着罗珊娜,她脸绯红了,突然一声不吭走掉了。

    我想站起来,弗兰克林先生却拦住了我。

    “这鬼地方倒有一样好处,”他说,“就是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一面说话,一面打量他,他样子跟从前大不相同,脸色苍白了;而且最叫我奇怪的是下巴和嘴唇上都留了褐色的胡子,举止活泼,模样非常愉快。我说。“我们没想到您来得这么早,少爷,”

    “我比原定时间早来是有道理的,”弗兰克林先生应道。“最近三四天里,我疑心自己在伦敦给人钉上了梢,我不乘下午那班车而改乘早车,就为了要躲开一个脸色黝黑的外国人。”

    我听了这几句话不由得大吃一惊,顿时回想起那三个变戏法的。

    “谁在监视您,少爷——为什么?”

    “把今天到公馆里来的三个印度人的事给我说说,”弗兰克林先生不理会我的问话,径自说道。“贝特里奇,说不定我碰见的那个外国人,跟你碰见的三个变戏法的都是一伙。”

    “您怎么知道有三个变戏法的来过,少爷?”我问。

    “我在屋里碰见过你女儿,”弗兰克林先生说道。我对我女儿可有点不满——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弗兰克林先生一听我讲的故事,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顿时消失。听完故事,他还把那变戏法的问孩子的两个问题重复了一遍。弗兰克林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疑心它指的就是这个。贝特里奇,“这个就是我舅舅亨卡什那有名的钻石。”

    “老天爷呐,少爷!”我叫了起来。“您怎么拿到那个缺德上校的钻石?”

    “那个缺德上校在遗嘱里,规定把钻石给我表妹雷茜儿作生日礼物,”弗兰克林先生说。“我父亲是那缺德上校遗嘱的执行人,就打发我把它送到这儿来了。”

    “上校的钻石传给雷茜儿小姐!”我说。“少爷,您老太爷竟成为上校遗嘱的执行人!这可真太怪了,太怪了。”

    “你把你所知道的上校的事全告诉我,我再告诉你,我父亲怎么当了他的遗嘱执行人。我在伦敦就发现亨卡什舅舅和他那颗钻石的一些隐秘。”

    我看他不是在开玩笑,就告诉他了。

    约翰·亨卡什是夫人的二哥。老实说,我认为他是世上最坏的坏蛋。他进了军队,开头在皇家禁卫军里。还没到二十二岁就不得不脱离皇家禁卫军。于是出洋到印度去服役,他参加了占领塞林加帕坦的战役,挣了个上校的军阶。他当了上校,同时还得了日射病,便回英国来了。

    他回来时声名狼藉,三亲六戚个个都请他吃闭门羹。夫人声称永远不准他上门。大家回避上校的原因很多。我这儿要提到的只是钻石的事。

    据说他是耍了手段才弄到这颗印度宝石的,这点他连提都不愿意提。他从没打算卖掉它,从不把它交给人家,也从不给人家看一眼,有人说他是害怕,深恐给人家看见自己就会送命。这句话说得也许有几分对。他在印度曾经有两次差点送命;据说主要都是月亮宝石的缘故。他回到伦敦,大家都尽量回避他;据说这主要也是月亮宝石的缘故,男人不要他参加俱乐部;他向女人求婚,谁都不答允。我们常常听到有关他的各种谣言,有时人家说他抽鸦片烟;有时人家看见他在伦敦最下等的贫民窟里和低三下四的人一起玩乐。总而言之,上校过的是一种寂寞又邪行的秘密生活。

    大概在我写这故事两年以前,也就是在他去世一年半以前,没想到上校竟来到夫人的伦敦住宅里。那天是6月21日,雷茜儿小姐生日的晚上,照例举行了一次庆祝宴会。“上去通报我妹妹一声,”他说道,“就说我特地来祝贺我外甥女的生日。”夫人不肯见他。“告诉亨卡什上校,”她说,“就说范林达小姐没工夫不愿见他。”

    真没想到,上校听了这话居然不动声色。他先对我盯了一会;后来嘿嘿笑了。他的笑是令人毛骨惊然的阴险的暗笑。他说,“我会记着外甥女的生日的。”说完就回过身子,走出去了。

    下一年小姐过生日那天,我们听说他病倒在床上,过了半年,夫人收到一位德高望重的牧师来信,他通知夫人上校临终时宽恕了他妹妹,像个基督教一样死去了。我本人是非常尊敬教会的,但我敢说这个坏蛋临终时还耍了一套。以上就是我告诉弗兰克林先生的事情,我看得出,故事叫他心神不安。

    “现在我该告诉你,我在伦敦打听到的事了。说起来,我从我舅舅送给雷茜儿表妹那件生日礼物上看出这事牵涉到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在印度是不是有人阴谋夺取上校的钻石?第二个问题:那些阴谋夺取钻石的人是不是跟着上校那颗钻石到了英国?第三个问题:上校知道不知道这件阴谋?他是不是故意送这件礼物好让他妹妹家惹祸招殃?这就是我担心的事。这颗钻石也许是那个死人引来阴谋陷害他们,替他报仇的祸根。在十九世纪,在这么文明的时代里,谁听说过这等事?”

    我当时真吓得没命了。我想抽抽板烟,再看看《鲁滨逊漂流记》。
二 遗嘱与喷香
    二遗嘱与喷香

    我不露声色,恭敬地请弗兰克林先生接着说。

    “你记得吗,”弗兰克林先生说道,“亨卡什舅舅手头有某种文件,我父亲认为这些文件对官司大概有点用处,就去找上校。上校答应我父亲把需要的文件拿去用,只要答应替他做件事。他说,多亏战争,他才获得了世界上最大的钻石。不过他认为如果宝石在身,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他的性命都保不住,宝石也有危险。因此他决定请另外一个人保管这颗钻石。那个人用不着担什么风险。他不妨把钻石寄存在银行的保险库里。他的责任只是每年在一个约定的日子里收拆上校寄来的一封信,信里单单写明他那天还活着。要是过了那天,没收到上校的信,就是说上校给了暗杀了。在这种情况下,就得把一封跟钻石保存在一起的密封信拆开,照信里说的处理。”

    “那您老太爷怎么办呢,少爷?”

    “怎么办?”弗兰克林先生说。这件事情实在荒唐,它全是胡思乱想。话虽这么说,我父亲还是负起这份希奇的责任。那颗钻石和一封密信就此进了银行保险库。上校那些按时报告自己还活着的信,就由我们的法律顾问布罗夫先生代表收拆。

    “我父亲拿到了这些文件,就再也没见过上校。布罗夫先生年年都在规定的日子里收到上校的来信。全都千篇一律,简单扼要,‘敬启者余犹健在无恙。钻石事不劳费神。约翰·亨卡什’。但不知是六个月还是八个月前,信的写法变了样。这回写着:‘敬启者兹悉余将不久人世。即请驾临寒舍,代拟遗嘱’。布罗夫先生就到上校独居的那个小别墅里去了。陪着上校作伴的有狗,有猫,有鸟,就是没人。遗嘱非常简单,有三条。第一条是规定留养他的家畜。第二条是资助北方一所大学里一个实验化学系教授。第三条就是把月亮宝石送给他的外甥女做生日礼物,条件是要我父亲做执行人。”

    “上校干吗要把钻石送给雷茜儿小姐?”我问。

    “你别打岔,贝特里奇。一桩一桩来呀,上校死了之后,照理少不得要把钻石拿去估估价。珠宝商全部证实上校没搞错——他拥有世上最大的一颗钻石,少说也值两万英镑。我父亲这份惊奇可想而知,也就拆开了那封跟钻石保存在一起的密封信。这封信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明威胁上校生命的阴谋是什么。”

    “少爷,”我说,“那您是相信这里头有个阴谋喽??”

    “对,”弗兰克林先生说。“密封信里写的和我想的一样,说如果他寿终正寝以后该怎么办。万一他惨遭谋杀,那我父亲就提前把月亮宝石偷偷送到阿姆斯特丹,找个有名的钻石车工,把宝石车成四块或者六块。车开的宝石就地卖掉,卖的钱用来资助他遗嘱中提到的化学教授。嗳,贝特里奇,你从上校这些指示里,可以得出什么结论?”

    我对这毫无意见,结果还是弗兰克林先生告诉我。

    “你得注意,”弗兰克林先生说,“只有上校不受到暗杀,钻石才能保全。他这么说,‘杀了我,钻石就不成其为钻石了;虽然价值还是不变,但终非完壁。’”

    “哎哟,少爷,”我叫道。“那么这个阴谋是什么?”

    “阴谋是由宝石的原主,那些印度人搞出来的。这桩事主要是出于一种古老的迷信。”

    这下子我才明白,为什么弗兰克林先生对我们公馆里来过三个变对法的印度人如此重视。

    “说起来,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弗兰克林先生接着往下说。“呃,我们来讨论讨论跟我们有关的实际问题吧,上校死了之后,夺取月亮宝石的阴谋是否还存在?”

    说到这里我才开始明白,原来归根结底,事情要牵涉到夫人和雷茜儿小姐呢。我便一字不漏的听他说。

    “我发现月亮宝石有这么一段故事后,不大愿意把它带到这里来,”弗兰克林先生说道。“可是布罗夫先生说,总得有个人办这件事,既然这样,还不如由我来办。我从银行里取出钻石以后,就觉得街上有个衣衫槛楼,脸色黝黑的人钉着我。没想到临时收到了封信,我在伦敦又耽搁了一下。我就把钻石重新存在银行里,那时我好象又看见那个衣衫褴楼的人。今天早上,我再去取出来的时候,又第三次看见那个人了,我就趁他不防溜掉了,不乘午后那班车,改乘了早车。我到了这儿——迎面头一个消息是什么?我竟听说三个变戏法的印度人已经到这屋里来过了,而且他们知道我要来,还知道我要带着什么东西来。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一个铁证?”

    我们两人谁都答不出,后来弗兰克林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他拆开信封,把里头的信纸递给我。

    “念念这个,贝特里奇,”他说。“再回想回想范林达夫人在她哥哥回英国以后,是怎样对待他的。”

    他递给我的是上校遗嘱的抄本。

    “第三项,如果我妹妹范丽达在我死后第二年,她独生女雷茜儿过生日时还健在的话,我就把我那颗东方闻名的月亮宝石赠给我的外甥女雷茜儿。我希望执行人当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