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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额上一凉,舒服了很多。
可是,我依然觉得身上燥热难耐,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接颈上的盘口,解到第二个,手却被压住了,巨大的阴影压上来,接着就是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别让我做出伤害你的事!”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却依然看不清楚,朦胧看到俯下身的他沉着脸看我,我动了动身子,含糊着开口:“热!”
他似是怔了怔,别过头,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依稀听到他说:“过一会就好了。”
身上的被子更加增加了我体内的灼热程度,不满的去掀被子,他用力的按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睡一会就好了,乖。”
他低下头,在我耳旁低语,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怜惜,我极力的张开眼看过去,冷硬俊朗的脸上线条异常的柔和,慢慢的却变成子哲的脸,清澈的眸子,温柔的笑意,这个人港湾一般的让我安心,我不由惊喜地叫起来:“子哲,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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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舞春秋(七)
绝舞春秋(七)
身上依旧燥热无比,被被子一盖,浑身冒出细腻的汗来,我撒娇一般去拉他的袖子,讨好笑道:“子哲,我热了,把这被子拿开好不好!”
他却一动不动,满面阴蠡的看我,我立即缩了手,眨了眨眼,却觉得眼前那张脸又有些像三殿下了。
猛地,我的身子被提起来,他抓住我的衣襟,说得咬牙切齿:“你给我看清楚了,你眼前的这是谁,若不是当初我加以通融,你能活到今天!”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最是不会看人脸色,平常装奴才装的窝气,今日喝了酒,便借着醉意发酒疯,见他对我吼,我也不甘示弱,同样吼回去,蒙蒙胧胧的抓起他的衣襟,因为看不清它的面目,用力的上前凑上去,直到唇上碰到温软我才吼道:“我哪知道你是谁!”
唇还没有闭上,那人的舌便滑进来,霸道的索取,粗暴的占有,藤蔓般的纠缠肆意,铺天盖地。
我被吻的几乎大脑窒息,不安的别开头,却又被按回来,双手不自觉地抗拒,却是用不上半分力气,接着,我被他粗暴的扔到床上,背部刚刚着地,忙大口的呼吸,他随即压上来,恶狠狠的问着:“我是谁?”
我醉得迷迷糊糊,全身酥软,却是又累又困,闭上眼睛想睡,他却臭着脸将我摇醒,执拗的询问:“我是谁?”
千万次重复的询问终于激起了我内心的怒火,低吼一声:“你烦不烦!”
我去不知道这句话是逆了龙鳞,他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语气阴冷:“你既然厌恶与我,我便让你厌恶个够如何?”
还没想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肩上却是一凉,接着他伏下身来肆意的吻咬,口腔里血腥满布,胸前的裹胸也被退了下去,大掌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情欲终于涌上来,呼吸渐渐粗重,我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两人身上都渗出汗液,蛮横而粗暴的纠缠在一起,意乱情迷中,我想到的却是“孽缘”这两个字。
很久以前,似乎有人就这样对我说“孽缘。”
我笑,狠狠的咬上他的肩头,他闷哼一声,仿佛报复般直接挺入,撕裂般的痛楚生生的从下体传来,我痛得几乎叫出声来,指甲狠狠的掐进他的背部,他只喘息着不断的占有,我在他肩窝处又是一口,直到流出血来,浓浓的血腥从唇角溢出来,染满了他幽深的眸。
随着他不停的律动,我终于感受到疼痛之间夹杂着的欢愉,一种无力的情感不知不觉地漫上心头,我不知道,是否,我们的情感也是这般,痛苦中,夹杂着甜蜜。
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一个人独自跑在路上,所有的人都在追着,打着,骂着,我无处逃窜,却猛地撞进一个人的怀中,我以为会是子哲,那样温柔的笑脸,让我心灵安静而纯洁,抬头,却是一双冷漠而幽深的眸子,白衣胜雪,寒气逼来。
我“啊”的一声坐起身来,身上大汗淋淋,迷茫的睁开眼眸,周围轻幔舞动,夜风吹来,梦醒枕寒。
这才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坐到床上,一旁,是刚刚睁开眼睛的殇恙,见我醒来,抿着唇看我,满目复杂。
我大口的喘着气,难以置信的掀开被子看到床上点点落红,屋中情欲的味道尚未退却,我只觉得大脑充血,慌乱的穿上衣服,逃一般的冲出去。
记得不远处有个不深的池塘,我一路狂奔,冲进水中,水花乱溅,衣服紧紧地贴到身上,眉目也挂了莹莹水珠,我剧烈的喘着气,头痛得厉害,半睡半醒之间只记得剧烈的痛楚,和那种力不从心的无奈感,苦涩的满布心头,难以释怀。
冬天的潭池刺骨般的冷,仿佛一把把利剑扎进肌肤里,全身剧烈的抖着,我闭上眼睛,痛苦的抱着头。
一夜醒来,我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曾经答应过那个温婉少年,回来后要嫁他,这种誓言和企盼却在这一晚飞回湮灭,无法挽回。
女人终是注重贞操,我与她们不同,我不在乎,却不代表着子哲可以不在乎,对子哲的感情我说不真切,只知道这个人不会背叛我,试探我,无顾忌的伤害我,他永远都回对着我笑,温柔的让人心安,他是我心中难以抹杀的净土,可是,我终还是得不到而已。
也许,我最在意的,只不过,那个人,是他。
他应该早就知道的,依稀记得在我睡去的那刻,一个男子低沉沙哑的叹息:“鸾儿……”不过看戏而已,看我怎样出丑,看我怎样被他诱惑,曾经风光一时的将军、,在他身下呻吟娇喘,竟是何等的畅快,他曾那般厌恶我,又怎会去真心的对我好。他又有什么目的呢,我想不明白,这一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侮辱我?可是,我的心,在痛,这一切,只不过是场戏,我却还傻的以为,总有一刻的他是真实的,除却试探和利用,对我的好,总有一刻,是真实的。
原来,确是错了。
寒冷的水针一般的扎过来,我觉得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远远的夜色里赶过来一个人影,冲进水中,水花乱溅,他紧紧地将我拥进怀中,声音急促:“红鸾,我带你走!”
我这才回过神,艰难的推开他,借着月光却发现原来是青鸾,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笨极了。
他什么都知道,都在看我的笑话而已。
“红鸾,相信我,我带你走!”
他蹲下身急切的望着我。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半晌笑起来:“你混进这里,目的,是我吧。”
他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看我。
我叹了口气,笑道:“我早改猜到的,每次见我都带着恨意,就算不是杀我,只怕也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仰天长叹,我笑得凄惨:“原来不知道,我的命这么有价值。”
可是,我不能走,当初我为无功而来,总不能半途而废。
“哗”的一声,我站起身来,低头看像抬头望我的青鸾,笑道:“我不能跟你走。”回过身,我全身湿透的走出池塘,向殇恙卧房的方向走去。…………………………………………………………………………………………
绝舞春秋(八)
屋内一片昏暗,月光照进来,洒下轻微的蓝光。
火炉的火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我湿透的身体多少感觉到些许暖意,我“砰”的抬脚踹开内室的门,床上空荡荡的,殇恙倚在桌旁,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光裸着上身错愕的看我。
微暗的夜色中,他俊秀的脸带着些许落寞,修长的身形在刹那仿佛一棵孤独的大树,极力生长、拼搏,没有伴侣,没有朋友,看到我进来的那刻,眼光一闪,浮现几抹欣喜然后消失不见。
只是,当时的我,被愤怒冲昏头脑,身上刺骨的冷意直直袭上来,大脑混沌一片,无法思考,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恶意的出口伤人。
“怎么,得逞了就喝酒庆祝么?”
我站在门边,直直的看他。
他微微一怔,放下手中酒杯,勾了勾唇角,声音沙哑的道:“你这么想?”
微光里,他黝黑的眸子流露出些许难言的失落,我微微一怔,别过头,朝他伸手:“给我!”
他不说话,只皱眉看我。
我冷哼一声,笑道:“你即已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给我!”
夜色漫漫,冷风从开着的门中窜进来,吹到身上,猛地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水珠滴滴的落到地上,积成大滩水渍。
他低低吐了口气,大步越过我,关上身后的门,转过身才道:“我说过,我的武功都是言传身受,没有秘籍,你我武功同路,并不代表一模一样,许多地方,还要你自己摸索。”
我没有说话,胸口却堵得厉害,无言的漫上无休止的挫败感,那一刹那,我不明白我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记得要自己重新站起来,保护清儿,让子哲重新看到原来的红鸾,可是,原来还是什么都没有,我装奴才来到这里,终究是一场空么?
转过身我茫然的走向门边,他却紧紧将我堵在门口。我笑:“你如意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挡住你的路的人,你大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他只皱着眉看我,半晌才淡淡道:“你既这样看我,我也无法,只是我没见过像个落汤狗的红将军,当年的红将军意气风发,一呼百应,何其风光,现在的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今天的夜冰窟一般的冷,冷得只觉麻木,腔中怒火难咽,我狠狠的朝他一拳打过去,水珠肆意的溅着,他只不躲,一手将我的拳包在手中,面目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红将军的味道这般难忘,本王还未尝够,做个交易,做我的禁脔,我会将武功如数交你!”
身上的水结了冰一般,直直的刺进肉里,撕裂般的痛,屈辱,恨意一齐涌上来,我望着他,咬牙切齿:“殇恙,你今天若不杀我,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他不答,黝黑的眸胡明忽灭,只问我:“如何?”
我哈哈大笑,猛地收回拳头,冷冷看他:“我答应你!”
他也收回手,淡淡勾了勾唇:“好啊,能屈能伸,不愧为红将军。”说着,坐到床边,抬眼看我:“你不冷?”
我怒极反笑,也不客气,僵硬的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他,冷笑道:“你想怎样来?”
他看我一眼,勾起的唇带着少许讽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本王没兴趣。”他起身披了衣服,淡淡道:“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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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舞春秋(九)
绝舞春秋(九)
迷迷糊糊过了半夜,天还未亮便觉得热得厉害,脸火一般的烧着,只怕是在水中泡的久了,发起热来,突然额上一片清凉,觉得舒服了许多,勉强睁开眼,眼前人影晃动,却分不清面目,脑部胀痛的厉害,只含糊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殇恙……”
无意识的乱摇头,手却被清凉的大手按住放进被子里,蜜汁般的甘泉湿润了干燥的唇,由喉进入,我仿佛置身于青山碧水间,鼻端沁竹清香阵阵,身上燥热退了些许,只恨不得留在这个梦境里,再也不要醒过来。
这一觉却是睡了极长的时间,缓缓地睁了眼,见的却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温柔的笑意,清澈的眼眸,心中欣喜之余却划过不宜察觉的失望,激动得从床上坐起身,笑着道:“子哲,你怎么过来了!”
他将我按在枕上,又体贴的为我盖上被子,这才坐在床边看我,声音里呆了少许羞涩,两颊暗浮红晕,温柔而腻宠:“殿下说你在梦中直喊我的名字,便宣我来看看你。”
我一呆,随即笑起来,尴尬道:“我没事。”
他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