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淄系礁舯诜考涞拇采先ィ≌谒Φ牡笨冢腥俗毂呃鹨荒ㄆ婀值男θ荩吹娜嗣倾と唬�
“我想到了……我知道不让你离开我的方法了!绿研……”
“什么?”东方烈不解的看着那双闪烁着诡异色彩的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知道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方法了!”
男人猛的大喝出声,身子也一下子反压了过来,恶虎扑羊一样的压上来,而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也扣住了他的脖子!
东方烈怎样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等他反应过来以后,身体已经被他压在地上无法动弹!脖子上的束缚越来越紧,紧的他头脑发昏,连呼吸也困难!
这……该不会是现世报吧?
他刚刚想勒死某个人,结果马上就有人要勒死他?!
呜!不要!!!
他扭动着脖子,想发出声音告诉父亲,告诉他自己不是妈妈……但是喉咙被紧紧的扣住,声音完全被卡在喉咙中,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
难受……好难受!!!
男人疯狂的眸子中映出来他苍白如鬼的脸!
“死吧……死吧!只要你死了,你就哪里也不会去,那里也不会跑,我打你的时候你也不会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了!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我说过多少遍了,让你不要看别的男人,你偏偏不听……所以我才打你,重重的打你,为的就是不让你出去见那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要不是我爱你,我才不会打你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不是的!
这样的才不是“爱”……
这种崩溃般的感情才不是“爱”……
手指摸索着,好象抓到了什么东西,他想也不想的就向面前的男人头上砸了过去,听到钝器砸中坚硬物体的声音,然后那本来还耀武扬威的身体猛的垂了下去,好象泻了气的皮球,软软的不具任何威胁力!
“咳咳……咳咳……!!!”
他的眼睛在冒金星,头脑因为供血量不足昏的不得了,身体好痛,无法移动,也许……他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吧?
好笑的笑了起来,却咳出一口血。鲜红的颜色今天见的分外多,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闪过脑海的却是一个人抱着自己哭泣的容颜。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爱你!我只是爱你而已……
什么是“爱”,而什么又是“恨”,他已经无法分清楚了……
***
正午十二点二十五分,高达二十五层楼的律师事务所中,虽然已经中年但是仍然光彩照人的夫妇正在签署着什么。
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像是好不容易解脱掉自己的枷锁以后,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相视而望,眼睛中早已没了当初的激情,有的,只是轻松,和庆幸。
一起生活了将近有十一年,差不多分居有八年,两个人的婚姻整整走过了十九个年头,将自己的青春、热情都陪葬进去的十九个年头,如今终于可以自由了!
“好,这份法律文件即日起生效……”
律师扶着眼镜,刻板的陈述着千篇一律的条文,枯燥的声音为他们的婚姻生活正式划下休止符!
牢笼被打破,不用再为对方的一切负责,但是似乎还有着一些牵绊……
手机的声音打断了律师的照本宣科,皱起眉头,责备的看向面前明显不专心的夫妇,轻咳了一声,“请把手机挂断!”
“啊?啊……对不起!”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父亲手忙脚乱的想要关掉,却一不小心按下了通话键,然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冒了出来。
“爸爸,我是葵!”
“葵?!”已经过去四、五天了,这个当初对他们的离婚百般不愿的儿子,现在主动来找他们?!这代表了……
“葵!葵!你怎么……”
“我只是想说,你们如果愿意离婚就离吧,不要顾及我的事……”
“啊?”听到手机中传过来的平稳声音,龙父还真摸不清头脑!龙母一把抢过手机,听到儿子的声音却也忍不住颤抖!
“葵!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可以过你们想要过的生活,不用在意我,不用管我,我放你们自由!”
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平稳无波,清越动听,好象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但越是这样才越让人害怕!
如果龙葵发怒,叫嚷着要他们不要离婚,这似乎才符合他最初的态度,但是这样温柔而平顺的样子,正如和他们之前相处之时戴上的面具,虚假的够可以。
似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想的开……
“葵!”
“我不要什么赡养费,房子我也不要,生活需要的东西我自己想办法,从此我们就是陌生人,再见!”
手机干净利落的被挂断,任凭对方如何呼喊,也传不到他那里去!
龙葵手中握着手机,坐在真皮沙发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终于……他终于说出口了……
不是父母抛弃了他,而是他抛弃了父母……在犯下那个罪过之后,他终于什么都看开了,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终于可以洒脱的,向自己曾经视之为生命般珍贵的东西,潇洒的说“BYEBYE”!
就这样,放他们自由,放自己自由,让一切都结束了吧……
摇晃着身体走到阳台边上,慢慢拉开日式的拉门,龙葵站到了耀眼的阳光下面。
已经……多久没有晒过阳光了?已经……多久没有外出了?算算日子,烈好象曾经说过,是他两天没上课,加上那狂暴的一天,还有烈离开以后,大概又过了一天的时间,应该是四天了吧?
四天没有出来了啊……
他咋咋舌,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了,而这从外面透过来的阳光,也让他有一种重生般的感觉。
一站在阳光下面,好象周围的东西都活了起来,他迟钝的耳朵充满了街上汽车的轰鸣,行人的嘈杂,和随处可以听见的流行歌曲。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还活着,可以感受的感觉,让本来迟钝的神经也可以再度复活起来。
阳光晒的他一阵发昏,这时候他的肚子中也传来一阵虚弱感,这才让他想起来自己似乎四天没有吃东西了……
日子就这样在发呆中度过,发呆、暴行、愤怒、悲伤、同情,各种各样的感情交织着,折磨着他的一切感官。
头往下垂,手扶着阳台上的栏杆,他模糊的眼睛看下面的景物却出奇的清楚。
这里是九楼,在大都市里不算高也不算低,要人命却绝对没问题。
想跳下去……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高空妄想症”吧?站在比较高的地方,就想象着自己如果落下去会如何的幻想症,以前绝对是他嗤之以鼻的东西,现在却迷醉的够可以!
想象着自己从这上面一跃而下,仿佛带着翅膀飞翔一样的降落在地面上,可以享受到别人绝对想象不到的快感,也可以顺便将这恶心的躯壳抛弃!
“对不起……”
几近哽咽的声音一点也不像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都不知道应该道歉的对象是谁。
“我……”
手紧紧的握住扶栏,莫大的悔意好象诱惑的恶魔在他耳边呢喃,让他放弃了最后的意念!
对不起,都是他的错,都是他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事到如今,他一无所有,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留恋的了……
如果那个人看见自己被摔的好象个烂柿子一样的脸,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
在自己死去的那一瞬间,可以得到那个人的谅解吗?
他不知道,但是值得试一试,用自己的生命来洗干净自己的罪孽,这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
就这么办吧!
手扶到扶栏上,一只脚跨了出去!室内拖鞋在他的动作下率先掉了下去,一会儿就落到了楼下!时间很短,速度也够快,这样的时间和速度可以让自己很轻松的解脱掉!
脚已经跨出去了,人们都在忙碌的在街上走着,压根没有空闲看其它人的情况,更不用说这个想在自己的居家跳楼的少年。
风吹过来,撩动着他的发梢,很舒服的感觉……
再见了……他生活了十八年的世界……
带着点留恋的向下看去,这一看却让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
楼下,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在走着,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是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了过来,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烈……”
他听到沙哑的声音在叫着少年的名字。
“烈……烈,烈!!!”
他听到很大的声音在吼着少年的名字!然后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意识一般,猛的从扶栏上跳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太阳晒的眼睛发花,东方烈的身体简直是摇摇欲坠。四肢很痛,身体很痛,背部很痛,脑袋很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意识也模糊起来。
这里是哪里?
他拖沓着蹒跚的脚步,对自己潜意识中来到的地方感觉到熟悉却又陌生,直到一个仿佛哭泣一般的声音大声吼着他的名字,他才稍微回过神来!
“烈!!!”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头顶上的太阳,他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对方紧紧抱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我应该离你远远的,我不应该再碰你,但是我管不住我自己!烈!烈!你来找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烈……”
急促的语气在他头顶上肆虐,很吵,让他更加的头昏眼花。先前刚受的伤痛的半死,他……快撑不住了……
龙葵紧紧的抱着他,感觉到东方烈的柔软与顺从,拉过他埋在自己怀中的脸,这才发现对方已经见周公去了。
仰起的脖子渗透着汗珠,反射着太阳七色的光芒,分外夺目,也越发使那一圈紫黑色的痕迹明显的可怕。
这……是勒痕!
龙葵的脸色彻底变了,手臂也忍不住的用力,将那纤细的身体抱在怀里,感觉到他好象破布娃娃一样的没有生气。
那个男人!一定是他的父亲做的!
那个男人想杀死烈!
第七章 告白
转动着眼球,他的眼睛张张合合才看清楚陌生却又熟悉的环境。
想动一下身体,但是身体却如同铅块一样,沉重异常!喉咙很痛,说不出来的恶心和锥心的疼痛顺着神经七转八回,在他早就残破不堪的身体上窜动!
很……难受……
东方烈大睁着眼睛,看着由模糊到清晰的景物,那片颜色素雅的天花板和再熟悉不过的吊灯……
在那男人侵犯自己的时候,唯一能看见的东西,就是那盏吊灯!
这里是!龙葵的家!!!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他慌忙撑起身子,却撑起一半就倒了下去!但是这个举动惊醒了一边趴着睡觉的男孩子,看到他的凄惨状况之后慌忙跑了过来,用他恨的牙痒痒的声音问着他的情况。
“烈!你还好吗?身体……还痛吗?!”
龙葵一脸惊慌的看着他,手是扶他也不是,放开也不是,就那样僵在那里,分外扎眼!
“你怎么在这里?!”
话刚一说出口,东方烈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说的废话吗?!这里是龙葵的家,龙葵不在这里,他在这里就对了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原本破烂的衣服早换成了雪白的睡衣,而头发和脸上的污痕也不见了,而身体……也飘散着一股好闻的柠檬香,正如面前这男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
“你……把我洗了?”
他阴沉着脸,质问着显然是事实的问题!他的用词很奇特,而且用这么严肃的表情问出来,让心情复杂之龙葵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红云立刻在东方烈脸上爆炸,迅速蔓延到脖子上!
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缠着,而且伤口处清凉的很,看来是涂了什么药膏……
爸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