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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何轻眠便停下了脚步,不是她没骨气,只是,郑亦言看她的眼光怎么有些奇怪?
何轻眠越想越不对劲,于是疑惑的回头,郑亦言仍旧在用很是诡异的目光盯着她看。
“喂,郑亦言,你对我有意见啊?”
郑亦言摇摇头:“没有。”
何轻眠上前两步,重新站在郑亦言面前,叉腰问他:“那你为毛用旁光看我?”
“哦,我没用旁光看你。”
“那你是想说你在用你长了双眼皮的屁。眼看我?”
郑亦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搭上何轻眠的手臂,然后移动到肩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何轻眠更奇怪了,他干嘛?在她身上做法?
不瞪何轻眠开口,她便听郑亦言优哉游哉的说了一句:“你的内衣带子掉出来了,所以,我随手给你塞回去了,不要谢我。”
随手塞回去……你和我的内衣带子很熟么?她就说嘛,他才是真正随心所欲的那个。
但,即便如此,何轻眠仍旧羞愧的想要当场钻进自己的内衣里去……
“咦,何轻眠,你竟然来交策划了?我原本是打着8点再来看看的念头来等你的策划的,没想到你居然说到做到了,难得啊!”
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讽刺我。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何轻眠还是让自己那原本还在纠结的脸瞬间绽放,笑眯眯的迎上前去:“都是因为部长您领导有方。”
“少拍我马屁,”部长大人送给她一记白眼,“是不是人家郑亦言帮你做的?你说说你,我们部的事情还要麻烦别的部门,我这张老脸可往拿搁?”
我的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你那好好的脸不搁在脸上非要换个地方,真是作死,要是实在没地搁,就搁在裤裆里好了。
见何轻眠不说话,部长同志也瞬间失了兴致,骂人这东西本来就是你越不高兴我越爽,连点反应都不给那不是一点乐趣也没有嘛。
“行了行了,回去吧,记得星期天的时候有散伙饭,你要是不去就当你今年没干活,德育分什么的就别想了。”
……
这就是一暴君!比郑亦言还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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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言,你这也太过分了。”
陈兆一把将麦克风从郑亦言手上夺了过来,护犊子似的抱着麦克风,怒视着郑亦言:“说好了我给大家唱这首《最炫民族风》的,你不是不唱么,干嘛和我抢麦?”说完又看向身旁的何轻眠,“咱俩唱,不理他。”
他将手中的一个麦塞进了何轻眠怀里,劲儿使得有点大,以至于她被喝醉后失了分寸的陈兆一把推倒,何轻眠确定她听到了自己的腰间盘“嘎嘣”一响。
“陈兆,你是来搞谋杀的吧。”何轻眠冲着手中的麦幽幽地说道,配合着《最炫名族风》欢畅的节拍,显得越发阴沉。
“郑亦言,你这个乱伦怪,放开你的手,”陈兆大叫一声,把他自己亲手推到郑亦言怀里的何轻眠拉到身边,“轻眠不是你养大的么,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都说闺女是养给别人的,嘿嘿,轻眠今天就归我了。”
郑亦言冷眼看看眼前这个喝大了的人,或许是觉得他太碍眼,又或是觉得他今天话太多,亦或是觉得他精神过于错乱……总之,陈兆同学难得的挑起了郑亦言想要与他辩上一辩的兴致。
“我们还就乱伦给你看了,”说罢,他将何轻眠重新揽入怀中,冲她一挑眉,问她,“就算乱伦也不归他,你说,是不是?”
“你……你胡说,你以为你是王母娘娘啊,想要拆散牛郎织女门都没有!”
大约是为了让声音更洪亮一些,陈兆用了些丹田之气,这一用气不打紧,就听陈兆一个无比响亮的酒嗝打了出来,原本在胃里翻江倒海的秽物总算找到了归处。
“陈兆!”
何轻眠尖叫出声,吓得包房里原来还在各忙各事的其他人全部看向她。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把趴在她腿上的陈兆一脚踹飞,翻出纸巾不断擦拭被陈兆吐脏的裤子。
“陈兆,你二大爷!”
如果可以,何轻眠现在就想把陈兆的衣服扒干净,然后绑在公交车上游街。
可现在裤子上的这一摊酒臭味让何轻眠没工夫搭理他,她干呕了一下,愤愤起身,又狠狠踩了陈兆一脚才冲向洗手间。
何轻眠打开水龙头,一捧一捧的将水捧出泼在自己的裤子上,整条裤子湿了个彻底,就和刚从臭水沟里淌出来似的,可她哪里还管得了那些,挤了些洗手液就在裤子上涂抹起来,看抹得差不多,又往裤子上泼了水,抽了纸巾用力擦拭,可,这裤子要干怎么着也得等明天了。
她一边暗暗咒骂陈兆,一边继续用力的擦。
事后何轻眠再想起这事的时候才领悟到,自己当时擦的就是一情绪,单纯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直到何轻眠觉得没了力气,她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撑在洗漱台上休息,看着镜子里自己乱了的头发,何轻眠都快呕死了。
此时,她才找回了些理智,她想,她得赶快回去。
何轻眠握紧了拳头,手中的纸巾也被她攥出了水,她恶狠狠的将团成一团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刚一迈步,却因为刚才造了那一地的水而摔了个大跟头。
膝盖上瞬间传来难以接受的痛楚,何轻眠大叫出声,或许是疼的无处发泄,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摸样忒丢人现眼,怀着这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何轻眠竟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好在她还残存着些理智,不好让人家以为女厕所里出了个神经病,何轻眠难得如此之快的收敛情绪,她爬起来,身体一抽一抽的走出了洗手间。
何轻眠觉得她最近一定是在无意中造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大孽。
“喂,怎么还哭上了?”
何轻眠刚走出洗手间,便听到郑亦言的声音,她抬起头,嘴巴一撇,不管不顾的扑进郑亦言怀里,然后,嚎啕大哭。
郑亦言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动作,下意识的回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发懵:“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何轻眠,你多久没这么豪爽的哭过了?”
何轻眠哭的有些口齿不清,难为郑亦言还能听懂她说,她摔了一跤,痛死她了,衣服洗不干净,臭死她了,陈兆那个王八蛋,恨死他了。
郑亦言一脸的无可奈何,拍拍她的头,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儿似的,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怀里的人拼命的点头,顺便将她的鼻涕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等到郑亦言发现他胸前那团鼻涕的时候,何轻眠已经被他送进宿舍了。
可宿舍里也不清净,何轻眠回到宿舍时周靓靓正在发疯。
由于今天情绪起伏忒大,何轻眠的心理素质难免比平时弱了一些,她没敢去问声嘶力竭哭着的周靓靓,而是悄悄走到任苒身边,带着一丝鼻音问她:“周靓靓怎么了?这些零食不是她男朋友送的么,怎么扔了一地?”
任苒叹了口气,将扔在地上的零食一一捡起放在桌子上,将何轻眠拉出宿舍才告诉她事情的始末。
下午何轻眠走后不久,周靓靓就接到了她男朋友的电话,他告诉她,他喜欢上了别人,要与她分手,周靓靓倒是很淡定,还记得问他是谁,也许是觉得自己有所亏欠,她的男朋友告诉了她,然后周靓靓貌似很正常的挂掉了电话,然后就把她男朋友寄给她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上,趴在桌子上就是大哭,据说,已经哭了快一个小时了。
“那,她男朋友的新欢是?”
“还用我说,你这不是已经猜到了嘛,就是他那青梅竹马。”
何轻眠唏嘘不已,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周靓靓是在赌一口气,也在赌他们的人品,周靓靓在赌他们没脸在信誓旦旦的和她废话了那么些之后还会一起,显然,周靓靓赌输了。
何轻眠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周靓靓或许早就不爱她的男朋友了,而这次爆发,纯粹是因为自尊在作祟,周靓靓丢掉了她的面子,或许,也包括曾经的里子。
这样也好,这种略显变态的爱恨交缠一旁看着的人都替她累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是不是下新晋了?我就知道我要下新晋了,再次沦为默默无闻的小透明,虽然我原来就是小透明。。。
、Part 47 人分三六九等
木分花梨紫檀,人分三六九等。
古人诚不欺我,何轻眠心想着,是谁说这是个公平公正的世界的,站出来,她绝对不打死他。
自打何轻眠以当初那种让人几近无语的表现进入学生会,并误打误撞的成为副部长之后,何轻眠同学曾一度相信,这个世界还是会给不同条件的人以相同的条件生存下去的机会的。
如果在换届大会之后她没有受到如此待遇的话。
事情还是得从忙碌的期末考试刚刚结束时说起。
每年九月,在美国军用卫星上会出现上百万的神秘部队,此部队在半个月后又会神秘失踪,这种现象,我们叫它军训;
每年七月,在我国最广大农民群众基地中也会出现一支统一着装的青年部队,他们将原本平静祥和的村落闹腾的鸡犬不宁,咳咳,风生水起,这种现象我们亲切的称呼它为暑期三下乡。
人人都道三下乡是个苦差事,倒贴车票钱不说生活条件也着实差了些,本来,何轻眠并未对此有什么想法,学生会的头头们要她去她就去,不去她更是乐的自在。
可,您不能差别待遇的这么明显啊,就算不是亲妈也别给咱安排个后妈成么!
话说何轻眠同学刚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就接到了部长同志的电话,说是这回暑期三下乡他们部上了部长的孙梦瑶有急事不能去,看看何轻眠是不是能帮忙顶替一下,何轻眠心想着她早就和楚暖阳约好了一放假就去楚暖阳外地的学校玩几天,然后两个人在一起回来,于是她就盘算着怎么能婉转的拒绝掉,可是不知道这位部长大人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大脑没褶儿,何轻眠明示暗示了十几遍人家愣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最后不顾她的反对就欢欣鼓舞的给何轻眠报了名。
她说:“何轻眠,你果然识大体,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表格我已经替你交了,过两天换届大会之后就安排你们的分组情况,哦,对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最好排开,要是你事到临头给我反悔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敢情,这位演的是一出先斩后奏。
何轻眠不是不窝火的。
人家当上部长的有急事就可以不去,她一个当上副部就得跟在正部屁股后面给他善后啊?以为她多清闲似的,她也是事务繁忙的好么?凭什么这部长做着最悠闲的工作还要拿着最高的德育分?他们这些副部不是人啊?
怨念着,怨念着,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何轻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有些想吐,曲曲折折的山路绕的她眼晕,这路出奇的难走,一路上汽车都在起起伏伏,她想,这汽车大概投错了胎,才误以为自己是只在海洋中徜徉的船。
“大家按照先前的安排稍作休息,下午两点半在村委办公室集合。”
领头的是新上任的主席,很明显,他的业务还不大熟练,以至于何轻眠根本不知道她该去哪稍作休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多与何轻眠一样不大明白,主席同志看到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云的样子很是尴尬,于是又重新解释道:“我们之前分了三个组,村里面给每组都提供了一户人家供大家居住,这有三位村民,他们都是房主,你们一组跟一个,至于要跟谁你们自己定。”
还能再随意一点么?
于是,大家选去处也选的很随意,何轻眠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同组的人拽了一把,于是只得跟在人群之后一步一挪。
许是何轻眠同学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