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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书了?”零冷静面对。
“少说这些没边际的废话了,你不是早就体验过了杀人的快感吗?”桐岛眼神中充满了狡诈和邪恶。“你弟弟死的时候,你感觉怎样?看着地上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感觉怎样?我是觉得满感动的,当我看见青木满身沾满了自己的血,看着他在那里翻来滚去的那个痛苦模样我的心里感觉好极了。你知道吗?当时他哭了,求我救他,他说他不想死,他居然跟我这个被他差点杀死的人求饶,你觉得是不是很滑稽呢?”
“好细的脖子啊,单手应该就够了吧!”零突然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桐岛的脖子上,桐岛没有阻止他,他笑着看着零,毫不介意。零突然将手猛地加重了力道,一把将桐岛摁到在沙发上,他的五根手指慢慢的收紧,看着桐岛因为窒息而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的零,零的脸上现出了残酷的冷笑。“你不是说人在死之前那一瞬间能得到极大的快感和幸福吗?那现在你就自己试试吧,试试体验一下你所谓的快感和幸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零的手越收越紧。“感觉怎么样?”看着桐岛开始了本能的挣扎,零冷冷一笑。“这种脖子给人勒住的感觉应该不是幸福而是痛苦对不对?好象整个人会被吸到什么地方去似的,全身的毛孔张开,冒出一身的冷汗,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桐岛开始伸出手去掰零的手。“怎么?不喜欢吗?别太自私了,别人能死,你就不能吗?不过你放心啦,要不了多久,死不死这个问题就和你无关了,你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了……”
“啪!”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零一惊,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呢?他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那里急促喘息的桐岛,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你刚才是当真的,对不对?”桐岛喘息的坐起了身子来。“你原本只是想吓吓我而已,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起了想要杀我的念头,对不对?我应该是没说错吧,不过我还真的被你给吓到了,我以为真的会没命了,差点被吓破胆。”
“这样让你觉得很快乐吗?”零冷冷的问道。
“当然快乐啦,”桐岛的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好不容易找到了和自己有着同样感受的人嘛——感觉好象是找到了同伴。”
“同伴?陈词滥调!”
“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遇上了解我的人啦,当我想要表现真正自我的时候,周围的人不是指责我就是怕我怕的要命,最后还搞到被人看不起,青木,还要我爸妈也是这样,现在我终于发现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心灵相通的知己,你说我还能不快乐吗?”
桐岛又看了零一眼,“刚才,我们两人得到了同样的快感,你觉得不是吗?”
“什么,我妈妈晕倒了!在哪家医院?“早上刚到学校,绮罗就接到了妈妈同事打来的电话,来不及和零打声招呼,就急急的往医院赶去。
“妈!“看见病床上日渐苍白消瘦的妈妈,绮罗心痛不已。”妈!“绮罗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绮罗,你别这样,你妈妈刚才睡着,你别吵醒她了。她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她不过是过度劳累和有一些营养不良。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妈妈的同事劝慰道。
绮罗的心揪紧了,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如此的拼命赚钱,一个劲儿的叫自己要安心学习,不要去担心学费的事情,为了她的前途,妈妈拼了命的去工作,拼命的加班,妈妈是因为自己才累垮的。
学校里,揪住了四处找绮罗的零,达也想要为心中的疑惑找个答案。“听人说,好象你在娱乐场那边赌台球赚钱?““你的消息早就过时了,因为绮罗不喜欢,所以早就不干了,现在我又在工地上做苦工了。““绮罗?这段时间我都忙着和晴美在一起,你和绮罗究竟怎样啦?”
“零,早!”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零和达也回转过头。只见桐岛微笑的站在那里。零没有回应,两人默默的对视一眼,桐岛带着胜利的微笑又离开了。
“有没有搞错?学弟居然能这样叫学长的名字?太没规矩了吧?”
“随便他啦!他爱怎样叫都无所谓啦,反正只不过是个名字罢了。”零微笑的说道。
“无所谓?零你是怎么啦?你真的无所谓吗?这可一点也不象是你的作风,我说,你……你和他该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达也眼神怪怪的看了他一眼。
“别傻了,你干嘛动脑筋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呢?”零笑着敲敲达也的头。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和他……唉!我还真是有病!”达也不好意思的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就是因为对方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我才会胡思乱想的。”
“达也!”零满含深意的看着身边的朋友。“说真的,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看着你的人就知道什么是正常,看着你做的事就知道什么叫“正当”,真的很佩服你至今还很有勇气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零,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知道吗?绮罗的妈妈今天早上因为晕倒被送进医院了。”晴美急急的冲了过来。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分,绮罗的妈妈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对着绮罗一笑。“绮罗,好啦,你都在这里呆了一天啦,真是对不起,害的你都没有办法去上学,妈已经没事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你想喝粥吗?我给你煮点鱼片粥给你带过来,好吗?”绮罗微笑着看着妈妈,她不想在妈妈的面前流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如果让妈妈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妈妈的心里会更难受的。
告别了妈妈,绮罗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了家,在楼下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她的心头一热,加快了脚步冲着身影迎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零,你怎么会在这里?”
零一笑:“我听晴美说你妈妈生病了,我实在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
绮罗拉着零的手。“零你别急着走,陪陪我好吗?”
零点点头,第一次跟着绮罗回到家。
“原来你家是这样的哟,好温暖的感觉哟。““对哦,你好象是第一次来我家,以前我们都只是在楼下见面。”绮罗甜甜的一笑。
“对啦,你妈妈的病怎样啦?”
“哦,医生说是因为劳累过度引起的,虽然还在做检查,不过好象肝脏方面有了一点问题。这一阵子妈妈为了让我能继续升学,所以就拼命的加班工作,不过医生说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全面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好啦。”
零轻抚着绮罗微皱的眉头。“我真的是没有用,是不是?又帮不上什么忙还大大咧咧的跑了上来。”
“你别这样说,零,刚才在楼下看见你,我真的好高兴。”
“那么,我走啦,看见你精神抖擞的,我也就放心啦。”零说完,转身要向门口走去。绮罗一把拉住了他。“零,难得来了,就多呆一会儿嘛,对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到我的房间里去看看像册,里面还有达也高中时候的样子哟。”
“我真的可以去你的房间吗?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别的事吗?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什么柳下惠之类的正人君子。要是……嘿嘿……”
“零,我知道你才不是呢,对了,你一定还没有吃东西,是不是?待一会儿我给你煮吃的。”
绮罗和零走进了房间,“哎哟!”零的头碰到了门框。绮罗笑了,“零,看来我们这种低矮的充满温暖的小屋实在是不太适合你。”
零捂着头走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他吸了口气。“这房间有股美术教室的味道。”
“是因为有画具和颜料的关系吧,因为我常常在这个房间里画画。”绮罗微笑着解释道。
“记得圣的房间也有这种味道。”零的眼神变的暗淡起来。“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油画颜料的这种味道。刚开始的时候,要我去美术教室,我真是很不情愿,不过既然是和你约好的,如果不去的话,总觉得不太好,所以就硬着头皮去了。”零抬头看着绮罗自责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忍。停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满平静的,而且好象还有点怀旧的感觉……人哪,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改变。”
“丁零,丁零”墙上的时钟准确的报出了现在时间9点正,零看了一眼时钟。“糟了,那么晚了,我该走了。”
“零,别走,再陪陪我吧。”绮罗上前拉着了零的手,眼中流露出来了哀求和渴望。
“可是,我还得去打工呀。”零说着掰开了绮罗的手。绮罗的眼泪汹涌而出。
“绮罗,绮罗,你别这样。”零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
“今天,我一个人在医院时害怕极了,看见妈妈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害怕,害怕她的眼睛就那么一直的闭下去,不再睁开,我怕,我怕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绮罗的泪水烫疼了零的心,他紧紧的抱着绮罗。“绮罗,你别怕呀,你有我,还有晴美和达也,我们不都一直在你的身边吗?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是孤单的一个人,懂了吗?别哭了,听话。”
零抱着绮罗,把她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乖,好好的睡,我打电话请个假,今晚我哪儿都不去,就这样一直陪着你。”为了让绮罗安心,零当着她的面给老板请了假。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害的你都不能去工作。”看着零收好了电话,绮罗觉得很是内疚。
“彼此,彼此!”零开朗的一笑。“我那天发烧,你不是也陪了我一夜吗?好好睡,什么也别想,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知道你睡着。”
那一夜,绮罗睡的安稳极了,握着零的手温暖极了。天快亮时,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机车排气管的声音。唉!要是这时能坐在他的后座上,抱着他的腰随着他一路狂弛,那该是多惬意的一件事呀。
“零,听说绮罗的妈妈生病了,是吗?她现在一定是很难过吧。”零看着蹲在家门口阴魂不散的桐岛,头都大了。
“范桐岛,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有事没事的就在我眼前晃荡。好了,我不想见到你,你滚吧。”
“零,你就那么讨厌我,或者说你是那么怕我。”桐岛奸佞的一笑。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很怕你把饿,不过,我害怕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你,我可能会失去我最宝贵的东西,现在的我有了不想失去的东西,有了不想失去的人。”零冷静的应对。“你要说我是个软弱的人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人家认为我有多厉害,我也不想当什么厉害的人。”零说完,没有再看桐岛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想失去宝贵的东西。唉!这句话实在不应该从你的口中说出来。”桐岛低低的一声叹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绮罗,整张脸笑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