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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格格纵情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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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说对了吗?”塞阳被说中心事,也不气恼,只泰然一笑,故意沙哑着声音恐吓南袭说:“你好大的胆子!我就快入宫为妃了,还容得了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南袭咯咯的乱笑,“格格,您别否认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您就不必死鸭子嘴硬,这个秘密只有咱们俩知道,奴才晓得轻重,不会说出去的,放心!”
         “谁对你不放心了?”塞阳望进南袭的黑曈,以食指轻抵着她的唇,轻轻的微笑着说:“你最好去说给全天底下的人知道,愈多人知道愈好,顺便叫皇上放聪明点,如果他识时务的话,就快些成全我和萨放豪,免得我两地相思,无穷痛苦。况且我这个人向来是没有什么仁义道德观念的,就算进了宫,我不能保证不给皇上绿帽子戴,所以啰!
         为了节省他日不必要的纷争,还是请皇上早点休了我吧!“
         “格……格格……您怎么这么乱讲话啊!”南袭闻言舌头立刻打了结。
         “我是认真的!”塞阳娥眉轻蹙,握紧了拳,“我要设法不进宫,无论用任何方法。”
         南袭傻傻的问了句:“还有什么方法可用?”
         “笨蛋!”塞阳终于逮到机会消遣南袭,“我若知道,就不必在这里与你闲扯屁了,用用你的脑子吧!再不用,会生锈!”
         南袭委屈的又要开口,忽有侍女急急忙忙来跪报。
         “格格!皇上来了!”
         塞阳和南袭对看了一眼,都觉灾难无限。
         “他来干麻?”塞阳疲倦的低吟了一声。
         “格格,奴才求求您待会儿可别乱说话,否别王爷和稫晋会……”南袭像个老太婆似的又要开始千交代万交代。
         “我知道!快帮我把被子盖好,我要装睡,你别说溜嘴了,就说我刚睡下。”塞阳贼兮兮的说,“嘿嘿!如此一来,皇上就会舍不得将我吵醒,舍不得将我吵醒,我就不必和他说话,不和他说话,我就不会心烦虚脱,太妙啦!”
         南袭还来不及反对这个欺君的烂主意,塞阳就一个头倒下,开始沉沉的呼吸,像是睡得好熟。
         皇上由几个太监陪着进房了,南袭顾不得塞阳,连忙跪安。
         “塞阳格格她——睡了吗?”皇上自动自发的坐在塞阳床沿,很满足的看着她绝美的睡脸,柔声的问。
         “回皇上的话,格格昨天夜袭睡得极不安稳,才刚睡着。”南袭不敢看皇上的脸,低垂着头回答。
         “既然如此,我就不吵她了,你们全退下吧!我在这里坐一会。”
         皇上的命令一下,连南袭这个贴心侍女也不得不暂时回避,霎时间,整座院落静悄悄的,只余塞阳不规则的心跳声和皇上款款深情的呼吸声。
         “塞阳……”皇上轻唤她的名,过了半晌,假寐的塞阳感觉皇上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唇边,他动情的在轻抚着她的唇线。
         塞阳拚命的教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她又不是青涩的黄毛丫头,千万忍着,只要她一动,就势必会拆穿自己的西洋镜,再克制一点,谁教他是皇帝呢!
         皇上对塞阳的迷恋好象不是摸着她的嘴就可以解决的,他俯下身去,不想惊动她,只轻轻的拥住了她,用一种极温柔的姿态。
         塞阳任由他抱着,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门外伫立着一个落寞的身影……
         十
        
         皇上为镇亲王府的萨放豪贝勒指婚,对象是十四公主康舒,这个消息塞阳是在用晚膳时听硕亲王爷和她几个在朝任职的阿哥讲起的,大家除了表示羡慕之意外,她几个兄长还互相调侃了一番,看看下一个会是谁有萨放豪的好运气,能当上额驸,这些嘻笑的话听在塞阳耳里却是五味杂陈,分外不是滋味,连饭都只扒了两口就不吃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嘛!额驸?我还不是早当过了!”塞阳回房里喝了两杯小“什么十四公主!分明就是条小狐狸精!”塞阳咬牙切齿的骂。
         “格格,康舒公主虽然不是皇太后亲生,但也是您将来的小姑啊!这样背地里损她,不太好吧!”南袭似笑非笑,揶揄地说。
         “什么小姑?”塞阳瞪了她一眼,“老皇帝妻妾成群,儿女泛滥,要这么讲,我小姑可多着呢!”
         南袭微微一笑说:“其实格格何必介意?如此一来,您与萨放豪贝勒便是明正言顺的亲戚关系,将来走动的勤些,也没人会起疑心啊!岂不便宜格格了?”
         塞阳缓缓的露出顽童似的笑颜问:“你在鼓励我红杏出墙?”
         闻言南袭连呛了好几口,赶紧闭上了嘴巴。
         隔天,塞阳特地亲自准备了一大车高贵华美的礼物命人送到镇亲王府,恭贺萨放豪的“高中”。
         当天下午,萨放豪也回了一份厚礼给塞阳,在礼物中,有一份回函,指明要塞阳亲启。
         “情书耶!好令人感伤啊!”南袭双眼发亮的起哄。
         “你废话真多!”塞阳瞪了她一眼,喜忧参半的眼眸,灼灼燃烧着热情的不安。
         信里是一阙简短的词,萨放豪刚劲有道的笔迹写着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南袭偷眼瞄到,兴奋的直尖叫:“格格!贝勒爷也在鼓励您”爬“墙耶!”
         塞阳满心酸楚的将信纸拿到胸前,想不到她小心眼的送贺礼过去,他居然会回这么一封柔而含情,令人读之心迷的情书来。
         他真的是这么想吗?照字面上的解释来看,他说只一回的相逢,可以化解无限的相思之苦,纵然相会之日难定,但若两情真而久长,又何必一定要厮守在一起呢?
         罢了!算他说的有理,反正南袭也挑明了说,进宫之后,她与萨放豪便是姻亲关系了,管他娶什么十四公主,到时候她与他要如何暗通款曲,叉有谁可以管得着她?
         ※ ※ ※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窗外疾风劲雨的,塞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萨放豪的影子。
         终于又熬了半晌,她忍不住爬起身穿上皮裘,披起红斗篷,手打着油纸灯笼,她蹑手蹑足的打开房门,不敢弄出半点声响,一个人静悄悄的来到马厩,牵出她的骏马。
         “走吧!骏儿,快带我到萨放豪那里去,令夜如果不见着他,我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翻身上马,塞阳提着缰绳往后门奔去,寒风凛冽,红斗篷随风翻飞了起来。
         同在京城,路途并不遥远,塞阳只费了一会工夫就到镇亲王府了,只可惜大半夜的,整座王府门禁森严,大门连一点光都没有透出,塞阳只能在马上凝望,想象着门里的世界,想象拥着萨放豪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塞阳直觉得自己快冻死了,突然之间,那扇红色的大门居然缓缓开了,先是露出一条缝,按着,一个人影出现了。
         塞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眼前这个景象是梦,她但愿永远生活在梦中。
         “塞……阳?真的是你?”萨放豪的惊讶比起她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非但如此,他眼中的爱意,也是浓烈的。
         塞阳在黑夜中更显得眉目如画,楚楚动人,她正对他善意的微笑着。
         塞阳不禁泪雾泉涌,生平第一次,她知道什么叫伤心,她快速翻身下马奔到他怀中。
         “你——怎么会来?”双手轻轻拥住塞阳的肩,将下颌抵在她的额前,萨放豪仍在不确定中怀疑。
         塞阳轻轻摇了摇头,也兴味盎然的问:“你呢?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府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股冲动,想出府来看看。”萨放豪答得很诚实,这正是他刚才的感觉,当时他正坐在房里,眼里看的是塞阳早上派人送来的贺礼,不由得心里烦闷,于是就移动步伐,想出府散散心,没想到他朝朝暮暮思念的人,居然会在深夜伫立在府外。
         “我真感谢你的冲动,否则就算整晚罚站,我也没办法见到你的人。”塞阳有点羞涩,却又笑意燕扬的说。
         “塞阳,你真比我想象中的勇敢。”萨放豪紧紧拥住了塞阳,语音低柔的在她耳畔说。
         “夜半逃家私会情郎,就算得上勇敢?我这种行为,不会教你看不起?”塞阳蹙起了眉尖将脸颊埋在他胸前摩挲,醉意醺然的问。
         “我希望自己也能有这种勇气。”萨放豪不由得叹了口气。
         塞阳听见他的叹息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她不胜欷殻У牟羲担骸霸俟┤兆樱冶阋耍悖惨胧墓魍昊椋绞焙蚓退阄蚁胪衷谝谎此交崮悖裁挥锌赡芰恕!�
         “那天我曾去硕亲王府探望你,皇上也在,所以我就走了。”萨放豪没说出自己当天所看到的书面,因为他如道就算说了,也不能如何。
         “啊,你……”塞阳抬起头愕然的望着他,他曾去探她,而她竟全不知情。
         塞阳彷佛受万发箭穿胸而过,唇角僵着令人不舍的苦笑。
         一番话说尽两个人的无奈,即将贵为王妃的塞阳和即将成为额驸的萨放豪,互相拥抱着,却默然无语。
         萨放豪猝然堵住塞阳颤动不已的柔唇,魂萦梦牵,魂萦梦牵……魂萦梦牵!
         ※ ※ ※
         大病初愈,塞阳穿上男装,理理腰间戴着的玉佩。
         “格格,您怎么又穿成这样,您想去哪里?”端着炖品托盘进来的南袭惊讶的看着塞阳,眼里有着不以为然。
         “令天天气不错,我想随便出去走走。”塞阳自顾自的整理衣衫,不看南袭一眼。
         “格格!你现在的身分今非昔比,外头都是皇上派来保护您的侍卫,走不出去啊!”
         南袭忍不住的又说。
         “我知道——”塞阳拉长了声音,显得不耐烦,“就因为走不出去,我才换了这身衣服。”
         “格格,您别再闯祸了吧!眼看大婚的日子就快到了,万一格格有个什么意外,奴才就完了!”南袭来回走动,一副天已经塌下来的表情,像只老母鸡般聒噪着。
         塞阳只是抬起头,朝她开怀一笑,事到如令,我还能闯什么祸?该闯的祸不都给闯完了吗?安啦!“
         说完,塞阳即转身走出房门,颇为怡然自得的神态犹教南袭不能放心。
         ※ ※ ※
         京郊外长城黄昏时分,风和云淡,茂草染白的山头,芒草长长飘扬着,透着份萧瑟美感。
         蒲公英轻巧的在飞着,塞阳将马放任自由的踱着,自己则顺着小径,缓缓登上了长城,远眺着另一头的山崖,一望无际的茫白,不知道那里的云乡是否比较自在?
         伫立良久,塞阳的心思飞不回来,但忽然一阵骚动鼓噪干扰了她,显然是有人也上山来了,塞阳转过身去,直觉有点扫兴。
         然而映人眼帘的人,竟是趁着兴致好,微服出游的当令皇上——塞阳未来的夫婿。
         “皇上——”塞阳愕然片刻,不禁懊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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