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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描绘过的美丽脸蛋微微低垂,如扇的长睫沾着委屈的泪水,她实在心不甘气不过,但老管家在磊子轩心中的地位,却让她不得不先低头认错。
";乖,别哭了,我没再怪你。";揽进怀里,大掌按摩着她颈项的敏感带,安抚道;";改天,我会空出一整天时间,只给你一人。";
";真的?";仰起头,怜人的泪眼眨着。
";没错,记得要养好体力,不然。。。。。。";毫不客气地揉捏一把,那紧贴他的俏臀。
";你好坏!";轻捶他胸口,娇嗔,";轩,人家不想走,想留在你身边。";
吮吻那薄毅的唇,不死心的撒娇求情。
";晚安宝贝。";脸上虽端着笑意,但那口气已有不可违逆的意味在。
而爱莲也非不明是理的女人。
";别食言喔,Bad man。";啃着耳朵,趁机越过子轩宽厚的肩,瞪了老管家一眼,示威。
风骚的身影娇娆地走出他们视线。
";老管家,你不觉你今晚的话似乎太多了吗?";
走向矮柜旁,修长的手指轻点管家为他备妥而待他挑选的酒,睡前他喜欢小酌一杯,这样会让他比较好入眠。
";是的,小的以后会注意。";
磊子轩察觉到那老狐狸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老管家支开爱莲的理由,不可能只因为讨厌她罢了。
";说吧。";拉开领带,解开袖扣卷起衣袖,接过老管家倒的威士忌,才漫步来到落地窗边。
夜还正热,他轻蹙着眉,懊恼自己似乎太早回来了。
";上次,小的向您提过的保镳事。。。。。。";
";我不是说不需要了吗?";他打断。
";可是道森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知的消息,似乎已开始怀疑起少爷您了。";
";是吗?";冷哼道,明知道危机伺服,却一点也不以为意。
";因为您一直无法在约定的时间回来,所以小的胆大地自先选出了五位高手。";
";你在怨我?";
";属下不敢。";递上资料,继续禀告,";就是这五位。";
";既然你都选好,不如就直接由你作决定。";
";少爷。";
他那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让老管家感到十分头痛,几日来的担忧烦心,突然在这一刻爆发。
";虽然小的没那资格,但您也是小的一手带大,一会儿怕您跌倒受伤,一会儿又怕您感冒着凉,让您深陷危机之中却无力去避免,小的实在是对不起。。。。。。";
见那老泪纵横的老管家,磊子轩马上态度一软,抠着耳朵,不得已的妥协了。";好好好!要我选,我就选是了。反正,就是要我从中挑出一位,是吧?";
";这么说,您是答应明天会腾出一天的时间。";用手巾拭泪,终于露出了喜态。
";不是。";端起资料,随意翻着,根本无心在看。
";那。。。。。。会提早回来?";
";也不是。";
";少爷,情况危急,请您尽快给小的确切时间。";早知道少爷不可能会轻易妥协,果真如此。
";既然时间紧迫,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你觉得如何?";抬起头,一瞬也不瞬地看着老管家。
";您的意思是。。。。。。";
";现在。";诈意十足的白牙,在月夜里一晃。
";现在!";惊恐的喊道。
";不然呢?贴身保镳不就是要随时保持备战状态,不能随意掉以轻心才是。";
";可是现在都已大半夜了。";尽管活过半个世纪,却仍无法应付那精明的少爷,他似乎早已挖好坑,等他这老头子栽进。
";既然无法做到,那就免谈。";敛起笑意,他无所谓的起身,一股猖狂的恶质魅力流转在他周身。
";等等,少爷!您、您说的是,小的这就去请他们来。";只要少爷肯愿意挑选保镳,这就已足够了,不是吗?
不再讨价还价,老管家欠身后,赶紧想办法连络,但还未步出视线,又突然被叫住。
";半小时以后,你知道我没等人的习惯。";侧着脸,磊子轩饶富兴味地睨着慌张的老管家。
";少爷。。。。。。";
第二章
夜很深,偌大的空间里,弥漫一种紧绷得吓人的低气压。
木质地板上,有五人正对峙着,神情凛冽,目露凶光,他们摆出攻防的架式,在檀木香气的散发下,一场输赢之战即将展开。
";放马过来吧。";
随着先声夺人的爆发力,四名壮汉开始互相厮杀,手一劈、脚一划,你来我往,下手绝不留情,因为每一个都是自己的敌人,每一个都是不能轻忽的对手,为了争夺此次胜利,谁也不让谁。
夺得胜利,不仅是里子面子都赢回了,更是象征成功之际,成为这庄园主人的保镳,荣华富贵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已。
吓吒的声响持续回荡,比画手劲益发激烈,但,在这场格斗场面之中,却惟独漏掉了第五号选手。
此人,被晾在一旁,没人理会。
谁教";他";身高不如人,体格像营养不良的瘦排骨,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似的,而且又是让白人看轻的东方人种。。。。。。
哼!要他们跟那东亚病夫比武,简直污辱他们,大伙儿心知肚明,只有他们四人才是值得较劲的对手。
其实,一百七十四公分的";他";,虽然不算矮,可混在身高将近两百公分,体重重达百余斤的壮汉身边,";他";看起来确实是娇小了些。至于,他们说的脸色苍白。。。。。。
";叱!";依着墙壁,双手环胸,恬可可冷冷地观赏眼前杀气弥漫的场面。
那群自以为是的男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只因那女人纤弱的外貌,让她看起来不具威胁性,哼!真可笑,她是娇小了点,皮肤白了些,但这并不代表她技不如人。
撇着眉,恬可可打从心底轻蔑男人,那种狂妄自大却头脑简单的动物。
这次,主考官为了避免麻烦而要求他们都得戴上面具,也正好可以让她隐藏自己的性别,不然,若让他们知道她是女的,一定会觉得大男人的自尊受损,并气恼的马上弃权离开。
";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输家。";讥讽的冷笑,她朝他们走去。
僵持不下的四人,瞥到有人竟然想来送死,在较劲的同时,彼此之间露出嘲讽的笑意。
";哼!自不量力。";
";我看,‘他'活腻了。";
";哈哈哈。。。。。。";
";玩够了吗?";挑衅地抬起下巴,一直分不出胜负的场面,她早看烦了。
";你、你说什么!";四人齐一地瞪着那嚣张的病厌小子,而且那声音细得跟什么一样,原来还是个娘娘腔啊!
又是一阵讥笑。
";我说,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她冷冷的宣示完后,手就突然袭向四人的脑后方,毫不留情的劈下去。
接着,碰的一声,原本骄傲的三名壮汉,像个布娃娃似的扑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小人!你犯规。";其中一名逃开的壮汉,捂着左肩愤怒的大喊。
骂的同时,他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一定是劈中要害,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手软麻无力,可是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之内,";他";竟能下手的如此精准!
壮汉脸色一变,立刻恍然,之前";他";全是装出来的。
";卑鄙!";都是那小子故意误导大家。面对这样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却还不愿意拉下脸承认自己并不如";他";。
恬可可轻蔑的直视,对他的批评不做回应,只是面具下的红唇,撇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昂然的走向他,主动发动攻击,手势漂亮,力道准确,快、狠、准,干净不拖泥带水,招招毙中要害,壮汉不断左闪右躲,完全处在弱势状态,那惊人的猛烈攻势,他几乎快招架不住。
";Shit!Shit!";又被击中的壮汉,困难的挤出一声低咒,对方毫不留情的攻势,简直将他逼到死路。
屡屡击退,心下恼火,大男人的自尊一旦被践踏到底,就会做出有失风度的举动,甚至是手段下流。
";找死。";随手一抓,只要能拿的,他全当做是武器,丢向";他";。
侧身加上一个旋身,恬可可一一轻松闪过,那身段灵活,步伐安稳,尽管遭到对手狡猾的攻击,却依然态势从容,面不改色。
见得壮汉气呕了,血红的怒眼横扫四周,发现能丢的都丢了,却还是难以泄恨,突然瞥到倒在地上的盆栽,哼笑的赶紧一把抓起,朵朵脆弱的兰花,哪禁得起他粗鲁对待。
粉色的花瓣片片如雪花般掉落,恬可可蹙起娥眉,有些心疼与不舍,还有更多的愤怒。那些花与他无冤无仇,为何却要遭如此狠心对待?
不过,那匹夫哪可能去想这些,一心只想把对方打倒,早不管什么规则与否,他要的就是赢过";他";,那个瘦弱不称头的敌手,若是输给这种人,可真难看。
猛力一砸,花盆高速朝她飞去。
恬可可却没有躲开,接住那花叶稀疏的盆栽,明知道紧接而来的是一颗拳头,尽管她矫捷地躲过一击,却无法避免身子的踉跄不稳,再挥一拳,她还是抵不住的倒坐地上。
";去死吧!";壮汉惊喜一笑,趁机补上致命一击,恶劣没品的手段态度,早污辱了武术殿堂。
恬可可为了保护花盆不再受波及,她蜷起身子,欲用一手阻挡他攻击。。。。。。
";住手!比赛结束。";老管家适时喊出声。
大拳在她头上距离不到十公分处停止了,虽然心有不甘,却因裁判制止而不得已放弃,壮汉咧着得意的笑脸,斜睨";他";,那骄傲眼神,说明着:算你好狗运,老子我就暂时饶过你一次。
抬胸走向前,壮汉一副准备等着领奖的张狂模样,却在老管家宣布赢家之后,脸色整个大变,气疯的狂声怒吼抗议:";什么!";
";五号选手获胜。";再次重复道。
";放屁!我听你在放狗屁!";拎起管家衣领,勃然大怒:";你这老花眼的,明明赢的人是我,刚才那小矮子不是才被我打在地上,若不是你阻断,‘他'早就没命了。";
";话是没错,但我们要的是保镳,而不是莽汉。";拐着弯骂他。
";敢骂我!你这个老头子是不要命了,是吧?";壮汉气不过,想打去老管家坚定的态度,手才一挥,却突然眼前一片空白,猛地哼闷了声,魁梧的身躯晃呀晃地向前扑倒下去。
";他太吵了。";拍拍双手,淡淡的解释道。
那嚣张无理的壮汉,早让恬可可看不爽,尤其在他威胁老人的时候。。。。。。加上那盆无辜被波及的盆栽,她一并算清奉回。
老管家一时间吓傻了,初试本来只选出四位选手,而眼前这位是透过英国领事馆大力推荐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那不堪一击的瘦小体型,让人看了不禁浮现一个念头,和其他选手一致相同的念头";他";是来送死吗?
";感谢。";收起诧异的表情,老管家深鞠个躬。
恬可可也跟着颔首。
";请让小的带路,少爷已在等候您了。";按下暗钮,随着清脆的叩声响起,墙面变出了一道门,老管家走了进去,她并未直接跟上。
瞪着门板,纤瘦的身形顿了一下,一瞬间,窒息般的沉重气氛笼罩在她周围。
她很清楚踏进门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