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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囚禁的酒店外有一条河,因为我听得见流水的声音,凌晨的时候,穆琪说会有住客在河边钓鱼,抬头明月,低头清河,很有意境。
我说:“穆琪,你是个好姑娘,因为你的心是美的。”
或许是在凌晨,一个人累了一天后,回归到原始的状态,穆琪明显卸下了白日里的厚厚的盔甲。
她说:“你说,我这么好,他为什么不爱我?”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他是谁。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他不爱你,可是你不恨他,你依旧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只要他幸福。”
穆琪的长睫毛颤了颤。
我说:“你是真心爱靳利彦的,不,应该说是,你懂得怎么才是爱一个人。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爱得狭隘而自私,近乎于扭曲。穆琪,我很庆幸,靳利彦被你这么一个好姑娘爱着。”
穆琪抬头看我,眼里泪光闪闪。
我说:“继续爱他吧,不要停止,就用你这样的方式。他这样被人爱着,我也高兴,我也幸福。琪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待在他身边,用你的方式继续爱他,无论他怎么赶你走,你也不要离开。”
穆琪怔怔地看着我。
窗外原来宁静的岸边突然有点嘈杂,我没有心思理会,说:“靳利彦这个家伙,外表冷酷绝情,其实他内心很柔软很火热,他很多时候在我跟前像个孩子,喜欢吃醋,有时候连我多宠一宠我们的儿子,而把他冷落了,他都会生我的气。他喜欢搂着我睡觉,一个人睡的时候往往是侧卧,喜欢皱眉头,但是你只要吻他的额头一下,他就会舒展开来。你别看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摸样,但在外头,他一点都不介意和你亲密,他渴望你能主动挽着他,主动在其他人面前和他牵手,甚至是在人群里主动吻他。他对饭菜的要求不高,但最重要的是你亲手做的。多难吃他都会全部吃下去。噢对了,有时候,他还会心血来潮地帮你洗洗碗,哈,结果总是在帮倒忙。他喜欢黑白两色的衣服,不过你如果帮他买了其他颜色的衣服,哄他一下,他也就照穿了。”
我径直在说,也不管眼前的女孩有没有在听,“他总是不喜欢多说,如果他哪天说我爱你,那个人绝对不是他。但是他做得很多,比如说他会依我要求给我买甜品,他明明不喜欢吃,但总是耐着性子去买,他会担心我胡思乱想,担心因为公事冷落了我,而总是白天上班前主动给你一个吻,有时候轻轻落在额头,唇角,鼻子,有时候霸道而缠绵,他会时不时搂抱你,他在用这些动作告诉你,他还在爱着你。所以他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的时候,你一定不要生他的气,要体谅他。琪琪,他是个特别需要被爱的男人,我是说,如果我一不小心有个意外,我把他托付给你,你帮我继续爱他。”
手背啪地一下,冰凉一片,我慢慢地回头,看着眼前的好姑娘泪流满面。
她哽咽道:“我的天,你爱他,你爱他!”
然后她猛地握住我的手,低喊道:“我做了什么!我的天!我做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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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米米很厉害的,别小瞧她。
穆琪是个好姑娘。
酒店外的河。
、【卷三】47从前我也是好姑娘
然后她猛地握住我的手,低喊道:“我做了什么!我的天!我做了什么啊!”
谁知道她的话音刚落,有人猛地开门进来。
曹菲菲把雨嘉猛地推进来,然后马上关上门。
雨嘉的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一脸倔强。
曹菲菲的声音不如以往的镇定,带了点颤抖和恐惧:“你疯了!你疯了吗!”
雨嘉站在原地,不言不语,眼睛奇异地瞪着窗外一处不动。
窗外岸边这个时间,竟然吵闹得厉害,我心下一惊,看向雨嘉。
穆琪擦干眼泪,起身问:“菲菲姐,怎么了?”
曹菲菲却不回答穆琪,反而揪着雨嘉问:“你杀了她?小颜是不是你杀的?”
我的心顿时一片冰冷,全身僵硬。
穆琪一声低喊,然后走到雨嘉身边:“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啊?”
雨嘉无比镇定地说:“是她自己掉进河里的。”
曹菲菲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有点歇斯底里地说:“她被捞上来的时候,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你竟然这么做,我的天啊。”
雨嘉吼道:“是她逼我的!她活该!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被靳少宠着很高兴很舍不得!她背叛了我们,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我的指甲猛地掐进手心里,我是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曹菲菲却突然镇定下来,问:“你说什么?她背叛了我们?”
雨嘉点头:“我约她出来,就在河边,我问她,她亲口承认的。”
我看着曹菲菲缓缓地握拳,口里吐出两个字:“贱人。”
我猛地闭上眼睛。
穆琪的声音传来,竟然也无比的镇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曹菲菲的目光猛地射到我身上:“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要把她马上转移走。”
……
我被押送到另一个住处,我想这里应该是曹菲菲的公寓。
因为客厅里挂满了她的艺术照。
曹菲菲和雨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我,穆琪站在我身边,默默不语。
小颜的死,这对我的处境可以说是一个大打击。
我的手心冰凉,为了自己的推测。
我想她们两个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果然曹菲菲淡淡地说:“小颜死了,却是以靳少夫人的身份。”
雨嘉眼里一亮:“那么大家都会以为是米户死了,包括靳少。”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她们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杀了?
结果穆琪的声音传来:“别忘了,小颜的死虽是落水,但是她身上被人插了几刀,警方会认为是谋杀,既然是谋杀,一定会追究到底,彦哥哥不会轻易放过凶手的。菲菲姐,我们把事情闹大了。”
曹菲菲冷静而无波的声音说:“琪琪,你说的没错。而且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雨嘉马上起身,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吼道:“你们为了让自己不坐牢,要告发我?!”
曹菲菲却笑了:“告发你?到时候你把我们捅出来,我依旧逃不了干系,也会因此而一无所有。”
我心下一颤,为什么曹菲菲此时的表情那么平静,却平静得让人恐惧。
她美丽的眼睛一转落到我身上:“米户,你说的没错,我的目的不在于你,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必须要做完。”
我颤着声音问:“你要做什么?你要对靳利彦做什么?”
曹菲菲却对雨嘉和穆琪说:“你们不是都图一个彻底的死心吗?我要看看,靳利彦到底能为了这个女的做到什么地步,拭目以待吧,一定很精彩。”
……
待屋里只剩我与曹菲菲的时候,我看着她悠悠地吸着烟。
我说:“你从前不吸烟的吧。”
曹菲菲似乎很有兴致,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的皮肤很好,手指也很漂亮,不像是长期吸烟。”
曹菲菲笑了笑:“不错。”
我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这些?”
曹菲菲看着手里的烟,眼神迷离:“是呀,从前我也是个好姑娘。我生活规律,一日三餐吃得健康,按时睡觉不熬夜,有空就去运动,喜欢穿休闲衣服,平底鞋。不化妆。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他,他从不碰好姑娘,他不向我走来,我只有自己向他走去。我为他天天化浓妆,和他喝同一款酒,我为他变得妖娆,短裙高跟鞋,我在那些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少之又少的夜里,感受他很短时间的温存,然后感觉他离开我的身体,看着他起身,然后一人默默地吸烟。我爱上了他的烟草味道,即使我知道他那时候思念的是另一个女人。”
我说:“你为他改变了这么多,他却那么对你,所以你为此恨他?想要报复他?”
曹菲菲像是没有听见,喃喃道:“我的所有都是他的,别人那么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无需做任何事情,只要想要就可以全部得到,他却不要,我不会为此恨他,我甚至为能为他守身而骄傲。”
女人直觉让我觉得事情不简单,我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曹菲菲把烟掐掉,盯着我:“天真的很不公平,凭什么我们的处境差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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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曹菲菲也爱得很卑微,这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啊。
PPS:郑重为雅安和所有地震灾区人民祈福。
、【卷三】48靳我会找到她
那个我放出去的饵,竟然一去不归。
我没来得及透过那个冒牌找寻到我的女人被藏身的地方,却被警察通知去认领尸体。
应栖,聂湖和我一块过去。
看到那样的惨状,聂湖哭出来:“副董!天哪!我的天!副董!”
若不是我辨认出她身上的那套衣服,我差点以为这就是我的米米,我猛地走开,拳头握得死死的,胸口似乎有脓血一直流出来。
应栖走到我身边:“她?她是?”
我说:“她不是米米。”
我听到应栖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后问:“那她会在哪里?”
我环视周围,这条河的旁边,就是一栋酒店。
我猛地回身,走到警察旁边说:“这不是我的妻子。”
聂湖的哭声猛地停下来。
警察皱着眉头,拿着身份证比对,我想他以为我悲痛过度,说起了胡话。
我指着应栖说:“他是我妻子的堂兄,你大可取他的DNA和这个女人的比对。或者请我妻子的父亲或者母亲过来,也可以得出和我一样的结论。”
那个警察的表情更为严肃,我说:“请你尽快采取措施,我猜想我的妻子被人绑架,掉包,现在这个冒牌者被人谋杀,很有可能是他们绑架的人发生了内讧,换言之,我的妻子现在很危险。”
……
从警察局做了笔录回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我们直接回到应宅。
应铮的电话直接打到我的手机上。
他沉声呵斥:“靳利彦,你是怎么照顾我的女儿的!她怎么会失踪?你当初那么向我要了她,现在却保证不了她的安全,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应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
米,你在哪里,我在找你,你爸爸也很担心。你到底在哪里,我们不是心有灵犀吗,你为什么不传递一些信息给我。
应栖的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聂湖安慰:“靳少,副董不会有事的。”
我说:“她当然不会,她不敢。”
你如果真敢就这么先我一步,我就追都追到地下去。
桌上摆着各色的水果,我从中挑到一个红润的苹果,说:“她最喜欢吃苹果,一大盘蔬果,她偏偏挑最普通不过的苹果吃。她不爱吃我给她空运过来的新鲜樱桃。她其实很好养,要的总是不多,她很简单的一个人,她曾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即使我什么都没有,她也愿意。我前一阵子希望她独立,希望她不要那么毫无代价地跟在我身边。她是做到了,你们也知道,她那段时间那么气我。可是到头来,那都是她顺着我的期望在做。我想要孩子,她就为我生,比我自己还要积极,她在裴旭医院里闹的那次,我才知道,她会因为可能无法为我生女儿而那么地痛苦和绝望。”
我捂着脸,听到聂湖哽咽着说:“副董她就是个傻瓜!大傻瓜!”
我笑了笑,却发现这一笑竟然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