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直视他带着审视的眸子,淡淡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爱他罢了。”
穆昇的眼底完全流露了惊讶的色彩。
我不再理他,靠在车窗上,假寐。
其实如此不顾一切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真是畅快,这种痛快多多少少纾解了我心头的纠结和难受。
车子在靳利彦公寓的楼下停下来时,我连谢谢都没说,提着鞋子就要下车。
穆昇却拦住我,笑道:“看来米小姐来得不是时候。”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楼下停着靳利彦的车子,他不在车上,曹菲菲却依旧稳稳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挥开穆昇的手,肯定道:“我任何时候过来都是时候。”
我想我一下车,曹菲菲定会看见我,那样也好,因为我总是习惯在情敌面前坚强。
总有意外的时候,曹菲菲的注意力没被我吸引住,而是看向另一个女人。
夏锁。
戴着黑色墨镜的夏锁,画了精致的妆容,与那车上的女人,风采不分上下。
靳利彦身边的女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美丽,无论是夏锁还是曹菲菲,站出去,都是男人争抢的对象。
我苦笑,我到底是爱上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不能输给她们,我弯腰穿起了高跟鞋。高跟鞋是女人的武器,无论是用来对付男人,还是说对付情敌。
谁知穿好鞋子直起身子时,却见到曹菲菲已经下了车。两人争吵得正是热闹,连我走近都没有意识到。
“少夫人好手段,拿了毛衣去拍卖,既羞辱了米户又可以除掉令你碍眼的东西。可惜了,偏偏安俊让靳少知道。少夫人有手段,但也是棋差一招。”
我慢慢地走近,心里冷笑,我早该猜到,谁可以有理由进出靳利彦的住处,拿到黑色毛衣,我就知道,靳利彦不会这么对我。
“无论结果如何,曹秘书也该能知道,米户在靳利彦心中的地位,不惜用三千万去买下她织的毛衣。所以,别妄想以为自己只要善解人意,贴心聪慧,就可以取代别人的位子。”
曹菲菲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笑容无懈可击:“少夫人有所不知,靳少心里装的是天下,区区爱情,只是小事一桩,他绝不会当做是生命的全部。靳少喜欢我,是事实。我不在意他爱得是谁,他只要喜欢我就可以了。靳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爱他,只为爱情而活的女人,他更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理解他,辅助他的女人。”
只会爱他,只为爱情而活的女人,说的是我吗?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曹菲菲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她懂得分寸,懂得拿捏,胜过只会吵闹的夏锁上千倍。
我的心里隐隐恐慌起来。靳利彦即使心里还爱我,但是有这么一个无法拒绝的女人在身边,终有一日,靳利彦难免会依赖她,以至于再也离不开她。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
我总算明白了,为何曹菲菲面对我是那么的安然,不争,不惧。因为她在用自己的手法一点一点地让靳利彦对她上瘾,因为她是了解靳利彦的。
或许是同样感受到了没顶的威胁,夏锁撑不住冷静的脸,甩手打了曹菲菲一巴掌。
其实力道虽重,但不至于会摔倒吧?
就算是摔倒,也应该会下意识地护着膝盖吧,她怎么就擦着水泥地,让自己受伤呢?
当然是因为有男人在,让看惯她坚强一面的靳利彦,突然发现她也是柔弱得会被女人欺负的一面,好唤起他的怜惜?
“你在干什么?”下楼来的靳利彦冷声呵斥夏锁。
夏锁依旧一脸的倨傲,靳利彦脸色已是不耐,不再理会她,蹲下身子查看摔在地上的曹菲菲。
我眼看着曹菲菲柔弱地皱眉,轻轻靠近靳利彦的怀里。
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此时的我介入这场争抢战,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感情总是胜过理智的,在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脱掉了高跟鞋,扔到了一边。
其实我没有细想过我这么做的理由和后果,但我只是顺着心里的感觉在走。
靳利彦似乎专注于扶着曹菲菲起身,接下来,曹菲菲只要脚一软,或许就会偷得一个公主抱。
就在这个时候,我轻轻地喊:“靳利彦。”
我只喊一声,我在赌。你若听不见,我就转身离开。
======================================================================
PS:米米就是这么一个女人,面对情敌时十分的坚强而且看得透彻,面对曹菲菲这样一个厉害的对手,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柔弱地逃开,相反的,她会自信地争取。
靳少是自信到骨子里头的人,而米米又何尝不是呢?
昨天的无奖竞猜,许多亲都参加了,让俺很感动。并且很多亲都猜得对,虽不是全对,这让俺对契约婚姻更有信心了,因为各位在意它,所以才会了解情节,才会懂它。
穆昇确实是穆阳的哥哥,在爱在晴天万里时里,预计在后期会出现。
今天更新不准时了,有等的亲抱歉喔~~~
、【卷二】18 米户跟他
男人的心比女人收得还要深。但挖出来的时候,却炙热得将我的所有都埋没了去。
米户的blog(锁)
=================================================================
靳利彦转身看过来的刹那,风刚好吹散了我本已是凌乱的头发。
脸上有熟悉的冰凉,我当然知道,我又不争气地落泪了。
我竟然会害怕,他会听不见我的呼唤。天知道我这个赌,是不是赌上了我的下半辈子。
所幸,他从未让我真正失望过。
我想我这个时候不但不漂亮,而且还狼狈不堪。我没有鞋子,赤着脚踩在地上,脸上独留残妆,我就让自己一身娇柔可怜的摸样站在风里,站在他跟前。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何须再要强装坚强?
我也是个自私的女人,谁规定了我一定要是个善良诚实的女人,在捍卫爱情面前,我也会耍手段,也会装可怜。
我亲眼见到,靳利彦怀里的曹菲菲眼里射来的恨意。她那不自觉揪紧靳利彦袖口的动作,任她再端庄娴静,也无法掩饰她的不甘。
靳利彦放开她,向我直直地走来,曹菲菲果真地柔弱地往地上摔去。
靳利彦皱着眉头接住她,曹菲菲歉意地一笑。
又一个奥斯卡金像奖影后!
靳利彦站在原地,语气平常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你的鞋子呢?”
我的眼泪刷的落了下来,咬着唇,就是不让哭声溢出来,我像个孩子那样地伸手擦眼泪,越擦越多。
靳利彦在见到我的眼泪后眉头皱起来,我没有忽略掉他略急的语气:“发生什么事了?”
我当下张开手,要他抱。
靳利彦眼里一闪,我深深地看着他,此时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他不再理会曹菲菲,直直地向我走来,他比我高出许多,拥起我的时候,我几乎是踮起脚尖,才能埋进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气息,我终于切切实实安定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
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头的两个美丽的女人,我知道我赌赢了。
我该有多么的感谢靳利彦,是他给予我这种资格,这种勇气,这种自信,让我可以此时淡然地看向另外两个同是喜欢他的女人。
我小声说:“靳利彦,我的脚好冷,也好疼。”
靳利彦把我抱起来,转身往楼里去。
夏锁依旧是一脸倨傲,此时却是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曹菲菲,嗤笑了一下才离开。
靳利彦抱着我本是走到了门口。
曹菲菲到底没有忍住喊了一声:“靳少。”
我闭上眼睛,往他怀里又缩进了一点。
我听见他说:“下午你不用去公司了,去医院包扎一下。”
“那下午的会议…。”
“再等我电话。”
“………是…”
后来在电梯里,靳利彦一直不说话。
我抬头欲说话,他就立即冷声说:“闭嘴。”
后来进了屋子,他把我放下来,我坐在沙发上,赤脚踏在地毯上。
靳利彦离我远远地坐下,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玩心计的女人。是跟谁学的耍手段?”
我咬唇,他果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把身子整个缩在沙发上,脑袋枕在膝盖上,说:“你既然知道我在耍手段,为什么还放任我耍?还把我抱回来?”
他果然沉默不答。我将眼睛一抬,直视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耍手段吗?我为什么不对别人耍,偏偏对你耍?我图的是什么?”
我在问他的时候,靳利彦一直与我对视,与其说我在用眼神,用话语将他吸引住,倒不如说是,他专注炙热的目光将我痴缠住了。
我像个吃醋的小女人对你耍心机,我图什么?你即使知道我在耍手段,却也放任我,又是为什么?
我们对视良久,直到我的双眼发酸,不禁有点气馁。
混蛋,我暗示得还不明显吗?你为什么不过来?我在等你过来吻我。
听到他用火机点烟的声音,我问他:“毛衣是你放上去拍卖的吗?”
明显见到他原本利落的手势一顿,“你觉得是我?”
“我在问你问题哎!”
靳利彦冷笑了一下:“是又如何?”
我一愣。
他为什么要骗我?
或许以往很多个我误会他的瞬间,都是他刻意造成的?是他在故意做些冷酷的事情,说些违心的话语,让我难过,让我伤心,甚至让我绝望。
但实质上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比任何一个人还要疼惜我。
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喜悦,矛盾的情绪积蓄到一起,简直要如过胀的球一般,爆炸开来。
我几乎弹跳而起,转身往楼上去。
这房子我再熟悉不过,我走上楼梯,听到他跟在身后的声音,走到主卧门口时,他拉住我,我用力甩开,开门进去。
我一眼就看到床头那一个只挂着一个空衣架的黑色架子。我自然知道,在拍卖会以前,那件毛衣就是挂在这里。被他放在入睡的床头旁。所以夏锁才会有机会看得见。
既然这里没有,那就是这里了。
置于房间左侧的一整排衣柜,我从左到右,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开。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也没有,第三个。
靳利彦上前来又一次扣住我的手腕:“你做什么?”
“让我看见!”我吼道,眼泪又落了下来,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他不由得一颤。
“为什么不让我看见?”我把手贴在他的胸口,感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我手掌下跳跃得沉重的心跳,就是我所眷恋。
“靳利彦,让我打开好不好?让我看看你的心。”
他的手松开,我回身继续打开衣柜门,直至我寻到了。
那格衣柜里,空无一物,除了那件黑色毛衣,由衣架撑起,安安静静地挂在空空的衣柜里。
我回身质问:“你说是你把它拿上去拍卖的,那你为什么要用三千万买回来!又为什么把它收得好好的?!”
我指着床上随意放置的好几套西服:“如果你当真不在乎,为什么要把这些衣服拿出来,空出一整个柜子,就只放我给你织的毛衣!”
靳利彦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定定看了我许久,直至我亲眼看着他眼底翻腾的情绪被他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他移开眼睛的瞬间,我跑到他跟前,迫使他再次看着我:“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因为害怕有人再拿走,还要为它配一把锁。”
我发誓我感觉到靳利彦的身体又是一震,我看着他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其实我只是在胡诌,却没有想到…。。
他可真是…。。可爱呢…。
“靳利彦。”我喊他。
他回头的时候,我准确无误地吻住他。
他错愕地任我吻,但他实在是太高,我挽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得也是吃力。
直至他的大手开始掌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