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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摆动,一边脱掉我的衬衫,然后轻轻细细地啃吮我的肩。我把扣住她腰间的手,握住她的一只小手,往我底下牵引着去,隔着*放在我的疼痛上。
我说:“摸摸。”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我感觉到越来越热,回头看她,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知道她又呈现出床事独有的羞赧。
这是我最搞不懂她的地方,她在外头可以很大方主动,甚至风情万种地和男人调情。但是在和我做爱时,她无论多少次以后,都会有羞涩。
我在手指又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时逗她:“羞什么,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米户报复性地用力咬我的肩,底下的手褪去我的*,报复性地施力在我的勃挺上。
我低声笑了,她听到我笑,然后恼了:“笑什么笑!“
我把她放下,推开她的双腿,说:“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挣扎着抵抗,我握住她的细腰,挺身就进了去。
我的手臂被她瞬间掐住,十分用力,我哄道:“放松。”
她咬着唇,然后皱着眉头控诉:“好胀。”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她瞪我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倒是让我身体一麻,忍不住往上一撞,正式开始。
今晚她十分配合,我也十分卖力,或许是太久没见,我们的身体彼此思念得厉害。
我把她抱起来,在房间里走,将她的身体上下地抛,她因为害怕掉下去,夹得尤其地紧,这正是我的企图。
后来我扫掉摆设,把她放在柜子上,说:“乖,放松一点,我快被你夹断了。”
“你。。快一点…”她央求道。
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说:“还要更快?”
她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是…”
她坐在柜子上,我分开她的腿,又让自己埋进她的身体:“是什么?”
她撒娇:“你快点…。结束嘛…”
这个时候她总是比较乖顺,我十分满意,但还是没有轻易放过她。
身下的抽出送入的速度加快,力度加重,我逼她回答:“舒服吗?”
她的眼角都有了眼泪,一个劲地求饶,就是不愿意回答。
后来我躺在沙发上休息,她趴在我身上。
或许是裸露着身体,热度退散后,她有点冷,直往我怀里缩。
我拿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缩成一小团的身子上。
我几欲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敲门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一紧张,马上起身:“有人!”
我稳住她的身体,扣在怀里。“别动,别出声。”
应该是酒店工作人员,宴会散了,要进休息室打扫卫生。
“有人吗?”
“奇怪,怎么锁了?”
“去拿钥匙吧。”
怀里的女人急了,“快点啊,他们要来了。”然后慌张地下了沙发,在地上找着零散的衣物。
我也下了沙发,找到自己的裤子,掏出手机。
忽略掉几个未接,我打电话给安俊,让他准备两套衣服,还有车子。
米户走到我跟前,怒道:“我的裙子你赔我!”
我说:“你穿这条裙子和我做爱就该想到它会有的下场。”
她还要说,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我匆匆套上裤子,见她还是全身光*,我抓起我的衬衫给她披上,再用我的外套将她裹好。所幸她原本就小巧玲珑,我的西装外套都足以罩住她的整个身子。
听见门开锁的声音,我背对着门,把她拥在怀里。
她很乖地不做声,大概接受了即将要出洋相的事实。
一番准备其实没用上,门外钥匙开锁的声音折腾了一会,还是没打开。
有人在门外说:“锁坏了。打不开。”
“我说怎么会无缘无故锁了,明天再请人来修吧。”
门外的人大体是走开了,安俊的电话恰好打进来,“靳少,我在门外。”
然后我想过去开门,拿来衣服,可是门的确是坏了,外面进不来,里面也开不了门。
安俊在门外问:“靳少?”
我说:“门坏了,找开锁的来。”
“这个点了…开锁的都下班了吧…”
米户那女人在我身后,此时愤怒地过来掐我的手臂,我回头瞥她一眼,扫过她的胸口,没有被外套和衬衫遮住的地方,雪白起伏。
我笑了,对门外的安俊说:“好的,你也下班吧,明天再过来。”
安俊听话地离开。那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地打我,我把她逮到怀里,在她的叫声中,将外套和衬衫除掉,横抱起来往沙发处去了。
、【卷一】16靳利彦契约婚姻
折腾了一夜,怀里的女人睡得很熟。
我睁着眼睛,没有睡意。我本是这样,只要过了某个特定时刻还未入睡,一夜都可以不睡。
我扯下了窗帘布,当做临时的被子,她在窗帘布下蠕动身子,翻了身,背对着我,贴着我的胸口。
我抚着她的手臂,细听门外和室内的声音。
直至震动声响起,我从沙发旁边的地上够到手机,安俊打来的:“靳少,开锁的师傅带来了。”
我吩咐:“开锁以后别让人进来。”
不过十分钟,锁便开了。我越过怀里的人从沙发上起身,套了裤子,走到门边,接过安俊送来的衣服,“车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外面候着。”
“嗯,你先到外面去。”
我回身的时候,她已经醒来,裹着窗帘布,在沙发上坐着。我把衣服送过去。
她问:“你是不是没睡?”
我已经穿戴好,走过去帮她拉裙子后头的拉链,笑道:“你昨晚那么诱惑我,我还怎么能睡?”
我看见她脖子处都粉红起来,但她依旧嘴硬地骂道:“明明是你自己太饥渴。”然后推开我去穿鞋,似乎是看见了满地的狼藉,那条被我撕烂的裙子,以及我们的内衣裤,她说:“要不收拾一下?”
我搂着她往外走:“收拾什么,酒店有付你钱吗。”
一出休息室,眼前闪光灯一闪。
没想到有记者,我目光森寒地看着她。
是个年轻的小记者,倒是满脸的不在乎,我说:“拍了什么,删掉。”
她摇头:“偏不。”
我拿出手机来,正要拨号时,那个小女孩指了指那头:“夏锁!”
走廊那头空无一人,我们回头时,那小记者已经跑得没影了。
被我搂着女人说:“靳利彦你竟然会上当!”
我说:“你还不是。”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怕被你的宝贝夏锁看见吧。”
“走吧,你还想被多拍几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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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其实很好处理,靳氏有的是控制新闻媒体的手段,但我没有理会,放任了事态的发展。
我被家里的老头子传召回去的时候,他拄着拐杖把一叠报纸摔在我身上。
标题很醒目:歌手夏锁的男友,靳氏大少爷与某电台DJ酒店过夜。
老头子这把年纪了,中气倒很足:“我叫你不要胡搞!你还不听!她是我战友的孙女,你竟然还对她乱来!”
我不说话。
他问:“你说说,你对米户那孩子是认真的吗?”
我说:“爷爷,我已经向夏家千金求婚了。”
老头子一拐杖打过来,“我不管你计划什么,也不管你是想要娶谁,我只认米户是我孙媳,你给我看着办。我虽说不管事了,也绝对有能力把你从现在这个位子上拉下来,还妄想接任董事长,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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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在前头开车,我问:“夏总裁有回复了吗?”
“夏总裁言明,靳少再不有所表示,他们将撤资。”
我点头,看向窗外。
安俊问:“靳少,这事怎么办?”
我习惯性地勾起嘴角,说:“老头子会摆平,夏氏不会轻易撤资。”
“那靳少和米小姐的事?”
“老头子是铁了心要我负责任,不然要拉我下马。”
“那靳少是会娶米小姐吗?”
我看到不远处的“钻石世家”,说:“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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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从公司回公寓,一开门就发现了蜷缩在我沙发上睡着的女人。
或许是被我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说:“靳利彦,我有事找你。”
我脱了外套,往厨房去,打开冰箱取水喝。
她跟了过来,抢过我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也喝了几口,然后说:“靳利彦,我们结婚吧。”
我笑了笑:“为什么?”
米户坐到台上,说:“各取所需嘛。”
“什么意思?”
“你不是被你爷爷威胁吗,天,原来我爷爷那么本事,竟然有你爷爷那样的战友。你不是要保住在公司的地位嘛。”
“那你呢?”
“我和你的事被我台里的领导注意到了,他们很看重员工的声誉。”
“果真是各取所需。”
“就一年,靳利彦,我们契约一年的夫妻,一年后我们就彼此自由了。”
“你想的倒周到。”
“靳利彦,你干什么,你在生气?”
“没有,你过来。”
“干什么?”
“过来。”
“别,别脱我衣服,有话好好说。”
“不是要结婚?我要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利。”
后来那女人被我折腾地哭了出来,我丝毫不愿意心软放过,直至把她做晕过去。
她睡得很熟,真有够没心没肺。
我掀被起身,从外套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到书房的抽屉,稳稳地关上。然后我坐在椅子上吸烟。
编了短信发给安俊:“找时间再买一对结婚钻戒。开始安排我和米户的婚事。”
然后给夏锁发去一条:“宝贝别生气,明天见面吧,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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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希望各位亲能够看出来,当初靳少是真心要娶米户的,首先利用新闻让靳老头子逼婚,然后亲自去挑选戒指,看来是要求婚的。
但后来米户提出了契约婚姻,靳少于是犹疑了,也不求婚了,把自己挑选的戒指收好,让安俊再买一对。至于给夏锁发去的短信,原因是什么?一部分是为了挽回夏氏的投资,还有一部分,或许靳少自己都不会承认的,他在故意与米户耍脾气。
至此,靳少与米户的初识和如何结婚的,已经以靳少的角度描述完了。
、【卷一】17 米户幼稚的魔鬼
谁说男人不在意女人是不是处?无论是何种男人,其实他们都在意的很。幼稚!
米户的blog(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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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说,要我和顾朗断得彻底了,再和他讨论齐人之福的问题。
这混蛋典型的商业奸商,而且还是神级的。
我当下没有答应他,他撇下我去会他的宝贝夏锁去了。
我想起今天白天才向夏锁那女人宣战,今夜就让老公往她那儿跑了,委实是抹杀了我的傲气和尊严。
靳利彦今天问我,是否和顾朗上过床,我回答他说:以前的事情不算。
其实那是我强撑尊严和面子的表现,什么以前的事情不算,那种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现过。
我的*,不就是献给了靳利彦那个混球吗。
那晚他邀请我,酒精使然加上他带给我的怦然心动,我就答应了。
后来在往上升的电梯里,我任他搂着,其实心里有了想逃的冲动。
我与他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但我不想要单纯的这种猎豹与羊的关系,我其实心里头就希望着的,我希望他对我的感觉能够持久一点。
所以我这个甘愿落网的猎物要表现出不逊和难以轻易驯服的脾性来,好激发他这个经验老道的猎人的兴趣。
首先就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处。
所以我建议在水里做。这个建议既大胆刺激显示我的经验独到,又可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