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跟踪辛旺?」迪生已经压下的怒气又升了起来。这几乎和知道她跟情郎在书房幽会一样糟。几乎—;—;但不完全一样。「你疯了吗?他可能很危险。万一他发现你跟踪他呢?你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她不悦地抿嘴。「你要不要听我把事情说完?」
他往前坐,分开双腿,双手搁在膝头,强迫自己保持耐性。「你说吧!」
「我在楼梯底层失去他的踪影,但注意到书房就在附近,于是决定顺便进去看看。」
「顺便个鬼。」迪生嘟囔。
「如果知道你有相似的计划,我就不用费那个事了。」她不悦地皱紧眉头。「我真的必须坚持你以后多告诉我一些你的计划,那样我们就不会妨碍到彼此的调查。」
「容我提醒你,葛小姐,你替我工作。你需要知道什么和何时需要知道都得由我这个雇主来决定。」
「等你听说我今晚的发现时就会改变主意的。」
迪生觉得她的表情只能以自负来形容。「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兰妲派辛旺趁你今晚不在家时去搜你的书房。她决心查明你为什么跟我订婚,她认定你别有用心。」她得意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你觉得这个消息怎么样?」
「不怎么样。兰妲派人去我家搜查早在我意料之中。」
「你早就料到了?」她的脸垮了下来。
「我知道兰妲对我非常好奇。毕竟跟你订婚之后,我就会妨碍到她。」他密切注意着她的表情。「你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我正在察看书桌抽屉时,辛旺和兰妲到书房来。我不得不躲在窗帘后面,因此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迟早会被她逼疯的,他心想。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地伸手握她的手腕。「听我说,爱玛,仔细听好。绝对不要再像今晚这样一个人到处乱跑。在受雇于我的期间,不可以再冒这种险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她看来既生气又委屈。「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因为你冒的险,傻瓜。你很有可能受伤。」
「不太可能。难堪或许会,受伤不可能。今晚真正有危险的人是你。花园里的那个人好象存心要使你受到重伤。」
「你会在乎我受伤吗?」
「当然会。」
「为什么?」他冷笑一下。「因为你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大方的雇主,你不想在领到薪水前就失去工作?」
「不完全是因为钱—;—;」
「不是才怪。也许你担心我的安危是因为我还没有把你的宝贝推荐信给你。」
「我也可以问你相同的问题。」她两眼发亮地说。「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在受雇于你的期间冒不必要的危险?因为你需要我安然无恙地继续当你诱捕梅夫人的诱饵?我只不过是你打算用来捉老鼠的一块乳酪?」
「果真如此,那么我从来没买过像你这样贵的乳酪。我只能希望你物有所值。」
「先生,你是我不幸遇到之中最难伺候的雇主。」
「这句话你说过好多遍了。但重要的是我出手大方,对不对?」
「你怎么可以暗示我对你的安危感兴趣完全是因为我唯利是图?」
迪生的耐性崩溃。「让我们看看你对我的兴趣唯利是图到什么程度。」
他突然倾身把她压进了马车座椅的椅垫里。他用双手固定住她的手腕,然后低下头亲吻她。他一碰到她的唇就知道她的镇静跟他一样完全是装出来的。她跟他站在同一座悬崖的边缘。
「嗯。」在惊愕了一或两秒后,爱玛挣脱他的掌握,用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过去几分钟来在两人间暗潮汹涌的激情突然爆发。迪生很惊讶椅垫竟然没有着火。
爱玛轻启樱唇,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她在伦敦或许另有情郎,但今晚她要的是他,迪生心想。他费了一番工夫把外套脱掉。爱玛用力拉了几下把他的领结扯开。他一脚抵着地板,把她压进椅垫更深处。她的味道令人着迷,跟他以前吻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迪生。」
她的丝裙围裹着他的大腿。他拉扯她的上衣,直到她小而丰满的乳房落入他的掌中。他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抵着他的掌心。她的幽香挑逗着他的嗅觉与幻想。她在壁炉前洗澡的画面突然浮上他的脑海,差点瓦解了他残存的自制力。
他呻吟一声离开她的唇,低头把硬挺的乳头含进口中吸吮轻咬。爱玛一阵颤抖,在他怀里弓起身子。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车身的摇晃、哒哒的马蹄和隐约的街声。但它们显得那么遥远和不重要。
爱玛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了出来。他感觉到她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裤子,但片刻后索性直接把手伸进去。她的手指碰到他赤裸的肌肤时,他忍不住打个哆嗦。她突然住手。
「我弄痛你了吗?」她急忙问。「那里是不是被歹徒踢到的地方?」
他抬起头望进她的绿眸里。「就算是,你的碰触也治好了那里的瘀伤。不要停。」
「但是—;—;」
「不要停,继续摸。」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拜托。」
「好吧。」她无法喘气似地说。
她的抚摸先是小心翼翼,然后大胆急切起来。「你摸起来好强壮、好温暖、好结实。」
她惊奇的语气令他迷惘。「你摸起来好柔好嫩。」
他把丝裙掀到她的腰际。灯光照亮她白皙的大腿,晶莹的露水结在她两腿之间的红色卷毛上。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浊沉重。
「爱玛,如果你不想要,现在就说。」
她伸出颤抖的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眸。「感觉很对。」她细声道。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奇怪的话语,但她脸上的欲望令他目眩神迷。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意外陷入鸦片造成的幻想中。等他睁开眼睛时,爱玛还在看他,绿眸中仍然燃烧着炽烈的欲望。
迫切的需要使他忍无可忍。他解开裤子,释放出坚硬的亢奋。他分开她的双腿爱抚她。他的碰触使她倒抽口气。她摸起来湿濡柔软,他再也无法等待。他来到她两腿之间,用力把自己推送进紧实的通道深处。
她哽咽似地轻声抗议,指甲戳进他的肩膀里。
恍然大悟的震惊使他怔住。
「爱玛。」
他从来没有跟处女做爱过,但十分肯定那正是他今晚做的事。爱玛下午去见的绝对不是她的情郎。
她抬眼望着他,眼中不再燃烧着激情。
「我猜这种事熟能生巧?」她咬着牙说。
「是的。」他的手在发抖。事情被他搞得一团糟。
「你太大,恐怕不适合常做这种事。」
「哦,爱玛。」
他努力保持不动,让她习惯有他在她体内。感觉出她略微放松时,他开始移动。
但她的身体立刻又紧紧裹住他,把他拉进湿热的更深处。
汗珠凝结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和额头上。他感觉到爱玛试探性地在他身下移动。
「不,亲爱的,千万不要—;—;」
太迟了。欲望的洪流吞没了他,但他及时恢复一丝理性,勉强在最后关头抽身把种子撒在她的大腿上。解放的震憾一波波袭向他。他闭上眼睛,咬牙忍耐令人筋疲力竭的快感。高潮结束后,他瘫在她的浅绿丝裙里。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
他感觉到马车在费夫人的家门前停下。
置身在童话故事里竟然是如此,爱玛阴郁地心想。
几分钟后她带迪生进书房时还在颤抖。她庆幸蕾蒂尚未返家,仆人也已就寝,没有人会看到她皱巴巴的衣裳、凌乱的头发,和一脸怪异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看来糟透了,一点也不像是跟梦中情人做爱后的模样。
当然啦,直到今晚她才知道迪生就是她今生等待的男人。事实上,这椿爱恋没有任何地方跟她的幻想相同。没有积极的追求,没有大把的玫瑰,没有海誓山盟的示爱。
没有谈到未来。
但她也只有认了。她不能奢望现实会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浪漫。
她闷闷不乐地看着迪生生起壁炉里的火。真是不公平,他随便整理一下仪容就恢复平时的整齐优雅。任凭谁看到此刻的他都不会猜到他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打斗和热情的缠绵。
他拍掉手上的灰烬,站起来转身面对她。他的眼神严肃得令人不安。
「我们必须谈谈。」他说。
他过于平静的语气使她心生警戒。她打起精神,露出公事公办的笑容。「没问题。」
他朝她靠近一步。「爱玛,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天啊!他打算道歉。她必须阻止他。她此刻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听到他说很抱歉跟她发生关系。她往后退,直到背抵着蕾蒂的书桌,仍然挂在手腕上的小提袋撞到桌面。
她突然想起提袋里的东西。
「对,我们必须谈谈,幸好你提醒了我。」她急忙打开提袋,掏出纸卷。「我一直没机会把我从火里抢救出来的东西拿给你看。」
「什么火?」迪生皱眉望着她摊开在桌面上的文件。「你是说有人想在兰妲的书房里烧掉这些东西?」
「是辛旺。他跟兰妲大吵一架,因为她发现他没能从你的书房里找到有用的情报而解雇他。真悲惨。」
「什么真悲惨?」
「她没有给他这季的薪水,更不用说是推荐信了。没有预先通知就解雇了他,可怜的辛旺一定很难再找到工作。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迪生缓缓走向书桌。「那么最惨的是什么?」
「辛旺恐怕爱上了他的雇主。」爱玛清清喉咙,两眼死盯着演出海报。「兰妲离开书房后,他痛哭流涕。哭声听了令人鼻酸。」
「痛哭流涕?」
「是的,然后大发脾气。他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整盒文件倒进壁炉里。在他离开书房后,我设法从火堆里抢救出一些。」
他来到她身旁端详文件,但没有碰她。「有意思。」
她猛地抬头。「辛旺企图毁掉这些文件时非常激动,因此我认为他知道它们对兰妲很重要。他想要报复她那样伤害他。」
迪生翻阅那一小叠文件。「这些海报和剧评都和一个名叫柯凡妮的女演员有关。」
「海报中的剧团似乎都在北部巡回演出,从来没有在伦敦这里演出过。剧评中对柯凡妮的描述是否让你觉得似曾相识?生动灵活的蓝眸,姣好娇小的身材?」爱玛问。
「你是说兰妲以前是那个名叫柯凡妮的女演员?」迪生交抱双臂,靠在桌缘上。「果真如此,难怪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女演员都很穷,但她显然十分富有。」
迪生扬起眉毛。「女演员钓到金龟婿的事并非前所未闻。」
「那倒是。」爱玛思索片刻。「但金龟婿和女演员通常会因丑闻而被迫离开伦敦。」
迪生迎视她的目光。「也许兰妲和她的丈夫—;—;神秘的梅爵士,被迫远走意大利。」
「她为什么要撒谎说她来自苏格兰?」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人把她跟意大利联想在一起。」
「如果能证明兰妲去年在意大利住过一段时间,就能找出她和破解秘方的蓝法瑞有什么关系。」
「没错。」迪生停顿一下。「但话说回来,也许根本没有梅爵士这个人。」
「有道理。」爱玛扬起眉毛。「我能自行杜撰推荐信,别的女人也可以杜撰出丈夫来。但那无法解释她的富有,她的钱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对。我明天一早就开始调查她的财源。」他站直身子。「在那之前,你我有别的事要讨论。」
爱玛浑身一僵。「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想再谈了。时候不早,我很累了。」
「爱玛—;—;」
「今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忙道。「我恐怕还不习惯社交生活的辛苦,我很想上床睡觉了。」
他看来还想争辩。她屏息以待。但他似乎暗自作了决定。
他正经八百地点个头。「悉听尊意,但别以为我们之间的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