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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雨的额头,说:“雨,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起来写了一封信,写完就出门了……
第十四章 拯救爱情
云蓝走了,她痛苦的走了,离开那个温暖的家,离开那个曾几何时梦寐以求的家,离开那个苦苦等待的爱情小窝,离开深爱她的林雨。
她滴下了以为最后一滴的泪水,然后走了,到了一个她最深恶痛绝的地方——叶公子家。
夜里风真的很凉,凉得让人感到寒冷,就像夜空中的月光冷得让人生畏,尤其是那些害怕寒冷的人,而云蓝就在那样的寒冷中来到了叶公子家,他家更是冷得让人窒息。
“你要的人是我,现在我来了,你就放了那些无辜的人吧——我——我答应和你结婚。”云蓝到叶公子那求情了,她是很少向人低头的何况是这不讲理的低头,可是,可是,现在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她说这是命运,这命虽然不公平,可是,她认了。
也许很难以想象,以前为了逃婚她甚至离家出走,可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了,而这却是真真切切的,她低头了,她认命了,她也放弃了。
“哎哟,我们三番五次都请不来的华大小姐,今天怎么亲自送上门来了,稀客,稀客啊。”那个姓叶的从来就是那么自大,现在还是那么仗势,也难怪云蓝从来就没有正眼看他一次,她觉得看这种人简直是虐待自己的眼睛,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可是这次她只能无奈的听他使唤了。
“还不赶快给我们的华大小姐上茶。”姓叶的使唤他的下人,也许他很喜欢中国的“古文化”——嚣张文化,尤其是那些权利带来的虚荣和残暴“文化”,要不然怎么连使唤下人也有几千年前的“风度”呢?
云蓝面无表情的说:“把她放了吧。”
叶公子装作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他故弄玄虚的说:“她?她是谁啊,我怎么糊涂了。”
云蓝放大了嗓门:“你不要给我装蒜,谁干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叶公子还是那样目中无人的德性:“你太瞧得起我了,好吧,既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你,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们成亲之日——就是——她的自由日。”后面几个字他用手指头指着说的。
云蓝压住内心的怒火,狠狠的说:“哼!你会遭抱运的。”
他并不去在意云蓝说了什么,只是实行他的使唤计划:“来,带华小姐进去休息,记住,她是华小姐,不要怠慢哦。”旁边马上就应了声“是”,然后又一声“华小姐,这边请”。
云蓝在姓叶的大厅看着窗外的天空,可是她的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因为她已经泪眼朦胧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在她看来在这种人在这种地方流泪是懦弱的表现,可是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涩涩的,就像她的喉咙,心里觉得一阵莫名的酸痛。
……
林雨在睡梦中醒来,伸手一摸发觉身边空荡荡的,就叫了声“蓝”,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再叫了几句都鸦雀无声就起来了,到处找找可是怎么也没有蓝的影子,他到电话旁想打电话,在那里他看到云蓝留下了一封信:
雨,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知道你会恨我的,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华门是爸爸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叶氏之手……
姓叶的要的人是我,这些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会离家出走就是为了逃脱姓叶的纠缠,从小爸爸就与叶家有婚约,但是我从来就不喜欢那个姓叶的,今后也不可能喜欢他的。
可是他们死死纠缠着我,看着他们那样咄咄逼人我只好离家出走,我知道离家出走后爸爸很伤心,可爸爸那么爱我,他知道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没有强迫我回来,但是姓叶的一直都不肯罢休,他们动起了华门的念头,爸爸就是在这场战争中被他们给毁的,可是这场战争并没有因为爸爸的死而结束,他们要的是华门,而他们的借口就是我,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华门的事呢,那是爸爸毕生的心血啊,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你……
雨,我知道你会难过的,可是我不能那样自私的生活着,那样我会日夜不安的,请你原谅我。
*******爱你的蓝
看着看着;林雨流下了两行长长的泪水,他自言自语的说:“蓝,你好傻,为什么要这样放弃,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啊,你好傻,你这样我能原谅你吗?华门的人们能原谅你吗?
没有你在华门还有什么意义,你说啊,有什么意义?你那样羊入虎口,那爸爸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你不是说他为了你的生活宁愿和叶氏闹翻,可是你就那样放弃了,他会原谅你吗?你说啊,他们都会原谅你吗?
……
不!我不能就那样放弃的,绝不!既然你都不怕那我还在乎什么呢?……”
林雨穿上外衣就就跑出家门。
这时天空还没有完全绽放清晨的光线,寒冷还没有告别夜的气温,城市还像一个沉静的睡人。
跑在清晨的街道,他觉得有一股强劲的气流涌上心头,然而他不想什么东西阻止他的脚步,他要在第一时间拯救出云蓝,他要在第一时间拯救他的爱情,他要,所以,他跑。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绽放出第一道光线,城市也开始苏醒,来来往往车辆人群已经开始了他们今天的行程,而林雨则而到达了目的地。
“姓叶的给我出来,给我出来,不要再做缩头乌龟了,给我出来……”一到叶家,林雨还来不及喘气,就在那大喊大叫。
叶公子似乎知道门外的不速之客,他冷冷的装腔作势的问下人:“外面谁家的狗在叫啊?”
一个手下的奴才回话说:“公子,是华门的那个叫林雨的。”
叶公子还是冷冷的说:“给他点剩饭打发一下,他要是还赖着不走就——把他给我哄出去。”
那人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叶公子没听到他的应声就“嗯——”了一声,那下人就立刻回答了句“是”就出去了。
可是他拿出来的剩饭被林雨泼了一地,林雨凶神恶煞的嚷道:“姓叶的,给我出来,你有种就给我出来,有种的就不要在里面做龟孙子,你给我出来——”
两个剽悍的男子把林雨毒打一身后说:“再乱叫小心你的小命,哼!”说完扬长而去。林雨还是不停的吼叫,只是没有人再来理他,也许是那嘶哑的声音不再影响姓叶的听力了吧。
“外面谁在叫啊?”云蓝问叶家的仆人,那仆人说:“听说是个叫什么雨的吧,他要公子出去见他。”云蓝若有所思的说了声“雨——”说完摸摸胸口意味深长的样子,但是她只是摇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接下来的几天云蓝都听到外面林雨的声音,可是她不想自己的计划就那样不堪一击的被这个所谓的心动与感情给毁于一旦了,所以她还是忍着,心如刀割地忍着。
“公子,那个林雨又来了,他说见不到华云蓝他是不会回去的。”接连好几天这个管家也都不厌其烦的说这句话,他不想因为这事而丢了饭碗,尽管他知道叶公子还是那个命令。
然而叶公子也摸不着头脑了,他也接连好几天都实行他的暴力手段,可是并没有收到想像中的成效。他不得不怀疑暴力和效用和范围,很多事是用暴力不能解决的,这道理对他而言理解起来不是难事,毕竟好歹也算是个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老手了,但是他就是想不通这个小子哪来的硬骨头天天来找打,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人对挨打也上瘾不成?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一个愿打一个挨,谁也厌不得谁。他还是冷冷的说“阿强,那人就交给你了。”说完有种若有所思的样子,阿强应了声“是”就出去了。
随着拳打脚踢一声声惨叫传遍了叶家上上下下,可是林雨就是不肯离开,他说:“竟然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走,要么一起走,要么就算死在这也不走。”接不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时就连叶家受尽非人待遇的奴才也不无觉得寒心,也许是只有被打了才知道被打是什么滋味,可是人的奴性往往就在于自己挨了打就一定得逮个机会打打人,但是他绝不会有机会打打他的那个人的,所以只好找个比自己还低贱的人来当替罪羊,来发发奴性。可是奴才也是人,也是感情,也有同情心,尽管他们的同情界限那么低,但还是有些事情会触及这个界限的,就像林雨这个“爱”上了打的人。
云蓝在大厅里听着外面凄美女惨惨的叫喊声,她流泪了,她默默的说:“你这是何苦呢?”,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何苦呢,也许她该问问自己是何苦呢,何苦呢?天知道。
“公子,再打恐怕不行了。”那个叫阿强的凶悍的男人说。叶公子还是冷冷的用命令的口气说:“进去把华云蓝叫出来。”阿强说:“是,公子。”说完三两步再走进大厅,一会他们都出来了。
“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这,说啊,为什么——”看见云蓝缓缓的走出来林雨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话。叶公子看看一只手捂住嘴巴的云蓝说:“蓝?好动听哦,你们老情人见面一定有很多心理话要说吧,我就让你们好好的叙叙旧,阿强,咱们走。”阿强应了声“是”就跟着叶公子走了。
云蓝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她摸摸他血淋淋的伤口说:“雨,你不该来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为什么不回大陆去,那里你可以好好的生活,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你来这里,而我——”她哽咽得说不出声来了。他说:“不要说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再留恋什么,我只要跟你在一起,那才是我真正的幸福,别的东西我再也没有兴趣,什么荣华宝贵,什么金银财宝,我想都没想过,我要的是你,除了你还有什么意义……”他缓和了声音,平静了心绪,慢慢的深情的说,云蓝则沉静的默默的摇着头。
说着说着他突然加快了音速,激动的说:“你跟我走,再也不要呆在这里了,在这里你不会快乐的,这里简直就是冷宫,甚至比冷宫都更可怕,我们走,再也不要过问这里的是是非非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回大陆到英国法国澳大利亚哪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呆在这了,这已不再是人住的地方了,我们走,马上就走。”林雨拉着云蓝的手,他想带她离开,可是被云蓝推开了,他说:“为什么?你不愿意?还是——”她说:“不,我愿意,可是我们走了钟义怎么办?华门怎么办?那些员工怎么办?”她想他会理解的,可提到钟义他就气愤不已,说:“不要提他了,那个浑蛋!”她说:“怎么啦,钟义怎么啦?”他愤愤不平的说:“要不是他的‘杰作’,华门就不会——”她有点惊慌失措的说:“华门怎么啦?说啊,华门怎么啦?”他没有正面看她而是看了看地上,说:“华门——被购了。”她更加惊慌失措了:“什么?华门被收购了,收购了——”他看着她的样子马上说:“你不要这样,我们都已经努力了,只是——我们太相信别人了。”林雨的头像有千斤重一样垂着,他的眼角流下了两行说不出滋味的泪水。他继续说:“蓝,我们走吧,再也不要管这些事了,好吗?”她说:“不管了,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