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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高挑,衣服仅是腰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子,脚上一双米白色的嵌满碎钻的鱼嘴鞋,和顾墨寰站在一起极是相配!
“我猜,墨寰是喜欢陆明月的。”白许突然出声,吓得夏浅急忙将专注落在顾墨寰身上的视线移向别处,但那一瞬间的慌乱还是出卖了她。
或许,白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心思!
“是吗?”夏浅低头走路,故意问得云淡风情,心里却是微微的一疼。喜欢吗?不可以,顾墨寰只能喜欢姐姐的。
白许眸子里有诡异的光闪过,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原本该心情舒畅的他却突然不高兴了,“你何曾见过顾墨寰这么细心的纵容一个女人了。”
夏浅抬头,目光却停留在陆明月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上,那是一双,和姐姐一样的眼睛。
明亮、妩媚、气质高贵。
夏浅沉默,身在曹颖心在汉的后果就是,忘记了本来想寻个借口离开的目的,直接跟着白许上了那辆蓝色的、张扬的兰博基尼。
直到他开着车与顾墨寰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齐平时,她才恍然大悟。
“白许,你不会是要和顾墨寰一起吧?”她脸色难看的咬牙切齿着问!
白许单手撑着方向盘,侧着头看夏浅,眉头一挑,“不可以?”
“。。。。。。”
他突然凑近她,近得能看到她卷翘的睫毛:“还是,你在乎?”
“白许——”
夏浅被猜中了心事,脸上蓦然慌乱起来,眉头微蹙,眼眸里已经有了浅浅的排斥。
“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夏浅顺着惯性往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住狠狠的跌回了座椅上。虽然是柔软的真皮套子,但还是跌得夏浅头晕眼花。
“白。。。。。。”
才喊出一个字,白许突然扯开安全带将她钳制在座椅上,单手扣住她的肩胛,“夏浅,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在我面前想顾墨寰。”
他的力道有点重,夏浅疼得直吸凉气。
“顾墨寰他是我丈夫,你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话音刚落,肩胛上的力道蓦然加重,夏浅却依旧倔强的与他对视,丝毫不服软。
两个人彼此凝望,良久,白许终于笑着松了力道,面上虽是笑着的,眼底却是冰冷的,“夏浅,你这不分场合任性的性子,真是不好。”
白许选的地方是日式料理,严格来说,是白许跟着顾墨寰、陆明月一起进了一家日式料理。
“白许,现在全国都在坚决抵抗日货,你难道想被爱国人士毒打?”夏浅现在看什么都能挑出毛病。
白许笑得春风满面,“我这是想用钱砸死日本人,舍身取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夏浅无语的望了他一眼,再次表示低估了白许的脸皮厚度。
第六十八节:浅浅,要不要试一下
更新时间:2013109 21:58:59 本章字数:2214
两个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朝着白许和夏浅九十度鞠躬,恭敬的领着他们去了后面的包间。
白色纸糊的小格子推拉门,木地板,悠扬的日式音调!
意料之中,白许在顾墨寰所在的包间停下了脚步,脱鞋、放鞋,向来玩世不恭的他在这个时候倒有几分冷然严肃之感。
拉开包间门,陆明月正在为顾墨寰倒酒,右手拿起酒瓶,左手托住瓶底。她跪坐在一旁,倒酒的时候身子前倾,便能看到她柔软的胸部在纱衣里呼之欲出!
顾墨寰坐着没动,自然也没有像真正的日本男人那样以右手持杯,左手端着酒杯底部接受斟酒,夏浅倒不意外,像他那么骄傲的男人,向来都只懂得接受,而且是用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接受着别人的敬意和尊崇。
看见白许进来,顾墨寰倒不觉得意外,倒是陆明月,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眸子里的不悦。
白许坐到顾墨寰对面,夏浅扫了眼坐在顾墨寰身旁的陆明月,落寞的垂下了眸子,准备在靠近门的方向坐下。
双腿微弯,还没来得及屈膝跪坐下去,白许突然伸出手将她拽了过去。夏浅一时没稳住,竟然直接扑倒在了白许的怀里,她是站着的,加上白许用的力道很重,这一下直接将白许扑倒在软塌上。
夏浅压在白许身上,他的手暧昧的搭在她的腰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宝贝,你这是不是太着急了,就算想要也别在这里啊。”
顾墨寰的冷硬的目光落在白许和夏浅暧昧的动作上,握着杯子的手在收紧,陆明月的目光快速扫过他收紧的手指,落寞的饮了一口清酒!
夏浅的脸‘轰’的一下通红,手忙脚乱的从白许身上爬起来,如坐针毡的顶着三道神色不一的目光坐到一旁。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顾墨寰的脸!
白许从软塌上起来,用拇指和食指轻按杯缘,其余手指自然向内侧弯曲,动作散漫随性,“夏浅,在日本,自来都是女人为男人斟酒。”
夏浅不爱喝酒,酒量也极浅,对酒文化不喜爱的她,连最基本的倒酒礼节都不是很懂。
她抬头,无辜的看着白许手上握着的酒杯,镇定的说了句足够让白许有种想掐死她的话,“我没把你当男人看。”
白许的脸色有些难看,“浅浅,我不介意让你当场验证一下。”
夏浅看着他,那双一直玩世不恭的眸子里满是翻腾的怒气,手指还在杯子上徘徊。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到白许了。而且,依着白许不顾世俗的性子,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
“浅浅,要不要试一下?”白许将杯子递过去,言语中的威胁却那么明显的展露了出来
夏浅放在桌下的手在收紧,那晚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她知道,白许这个人表面温润无害,可是内心里却并不是那么光明亮眼!
正当气氛处在极度微妙中时,陆明月突然站起来,“夏浅,陪我去上个洗手间吧。”
白许的目光落在陆明月旁边的顾墨寰身上,似有似无的勾起了唇,这次,他由着陆明月将处在情绪爆发边缘的夏浅带了出去。
“既然做了白许的女人,就顺着他点,他那脾气,吃软不吃硬,和他对着干,最后吃亏的也是你。”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陆明月苦口婆心的劝着,伸手拍了拍夏浅在身前紧紧交握的手,“他们那群人玩起来绝对是你无法承受的,特别是白许。”
夏浅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望着陆明月那张明艳的脸,心里微涩。她想,做妻子做到她这份上还真是够失败的,丈夫的情人将她当成另一个人男人的女人,然后用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来安慰她,让她顺从。
呵,真是好笑。
察觉到夏浅的抗拒,陆明月也没有多恼,反正她也只是应顾墨寰的意将夏浅带出来而已,她和夏浅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真心相对的朋友。
顾墨寰对夏浅,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淡,至少,她能感觉到他心里隐隐的在乎!
第六十九节:对栗子过敏
更新时间:2013109 21:59:00 本章字数:3386
夏浅用冷水洗了个脸,双手撑着石英石的台面抿着唇看镜子里的满脸是水的女人,曾经任性胆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夏浅去哪了。
包间里,白许自斟自酌,顾墨寰的脸色很冷,像风雨欲来般的暗沉。看到他这样,白许就尤为笑得开心,连平时讨厌的清酒喝在嘴里都如上等的红酒般醇香可口。
“目的。”顾墨寰冷漠的丢出两个字!
白许笑得灿烂,用诗歌朗诵的语调徐徐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顾墨寰抬头,视线浅淡冷然的扫过他的脸,对白许的话,他自然是不信。因为彼此太过了解,他的一个动作便能看出他的心思,和夏浅的亲密,他每次都故意在他面前表现。
“她是我妻子。”顾墨寰冷淡的说出一个事实,他抬起头,目光凛冽的扫过白许有片刻僵硬的笑容,“所以,适可而止。”
听到他的话,白许原本是应该高兴的,但却总觉得原本开朗的心情突然被阴郁蒙盖,脸色也沉了几分。
“我要什么,你一直都知道的。”
包厢里,有诡异的寂静,气氛都沉了几分!
顾墨寰安静的喝酒,那一刻,他落在白许身上的目光是刚硬冰冷的,“这么多年了,还不放弃。”
格子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白许心里竟然是微微一慌,迅速的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
陆明月拉开推拉门,和夏浅一起走进来。
白许的目光紧紧的胶在夏浅平静的脸上,甚至不敢确定刚刚的话她是不是听见了,陆明月的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过白许,然后坐到了顾墨寰身边,替他倒了杯酒。
夏浅一直很安静,甚至还胃口好的拿了一片生鱼片吃。
‘咳咳咳’,刚放进嘴里,夏浅就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一直往下流。芥末放多了,生鱼片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整个头感觉都在瞬间长大了无数倍!
一张纸巾递过来,夏浅看也没看直接接过,将含在嘴里的生鱼片吐出,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啊——”咽下去之后才发现,她端起的不是水,而是酒。
这劲道比刚才的芥末还要够味,直接从喉咙燃烧到胃里,再从胃里冲到头顶。
她本来酒量就不好,经过这一遭,脑袋早就晕晕沉沉了!
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夏浅抬头,眼睛、鼻头都是红彤彤的,和顾墨寰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委屈。
还没等她将这股委屈表露出来,便看到陆明月夹了一块粟子送到顾墨寰唇边。
夏浅眉头微蹙,顾墨寰对栗子过敏,向来都是不吃的!不过,陆明月对栗子好像情有独钟,刚才就见她夹了好几块。
顾墨寰的视线还停留在夏浅身上,感觉到身旁递过来的筷子,看也没看便张嘴,面色无异的将那块栗子吃进嘴里。
夏浅的心在那一刻痛得无以复加,眼睛里有生涩的痛意在蔓延,她急忙别开视线,低下头吃着最近的餐盘里的东西。这次,没有加芥末,淡而无味,还有点腥。
握着筷子的手在轻轻颤抖,碰的餐碟‘铛铛’的响!
顾墨寰的眉头蹙起,咀嚼的动作微停,栗子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停顿只在一瞬间,便神色无异的咽下。
“墨寰,不喜欢吃栗子吗?”陆明月神色紧张的问,在吃食上,她从来不了解顾墨寰,他向来很少和她一起吃饭。就算是吃,也多是不挑,所以,她一直捡她喜欢吃的菜挑。
“没有。”顾墨寰喝了口清酒,冲散口中那烦人的栗子味!
‘啪’,是筷子落在餐碟上的声音,夏浅尴尬的站起,头垂得很低,“对不起,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一步,你们慢用。”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便快速转过身去拿原本放在身后的包。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菜泼在对面两个恩爱甜蜜的人身上,看来,依着她的酒品是真的不能喝酒。这一喝,本性就露出来了,都因愧疚忍了两年了,怎么就不能再多忍忍呢。
因为慌乱和气愤,加上酒意上涌,她拿包的动作也格外猛烈。
‘砰砰砰’一阵兵荒马乱的碰撞声,包里的东西便滚落的满地都是,一片卫生棉甚至不偏不倚刚好落在白许的腿边。
刚刚她拿手机的时候忘了拉拉链,而她此时手上拿着的地方正好是包的底部。
有没有比这更让人尴尬的事,她甚至已经看到白许的手抬起,伸向那包粉红色的卫生棉。夏浅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动作迅速的赶在他之前将那包卫生棉抓过来,胡乱的塞进了包里。
低沉愉悦的笑声从白许胸臆中传出,他粉红色的唇瓣轻扬:“浅浅,你真是够丢脸的。”
很少有男人的唇是这样瑰丽的颜色,而偏偏白许就是,却丝毫不显得女气,反倒衬得他出色的五官美丽无双。
“这是什么?”一道突然插入的冷漠声音打断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