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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夹腿,妳这么害羞,怎么可以!」他用腿勾住了她的小腿,将她的腿分得开开的,让她的花穴曝露在冷空气中,冷风吹进了她的暖穴,她激情地溢出湿答答的水蜜,他的手指进进出出间净是淫靡的水声拍击声。
「想不想要?」他问她。
「嗯?」他说什么?
「我问妳想不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这个!」他拿着自己火热的欲望去扫弄她的花穴。
他顶着她的地方温度陡地升高,让天恩变得好热,她口干舌燥的,「我好想要喝水。」
「只想喝水?」
「对!只想喝水。」
「那这个呢?这个不想要了吗?」他更恶劣地拿着自己的欲望去碰撞她的小核。
「啊!」天恩的心脏险些跳了出来。他的调戏手段太强烈、太可怕了,她情不自禁地扭起屁股。
她的腰在摆动,用肢体语言说明她想要,她好想要……她要他快点进来填满她,他却只愿意在她的花穴口徘徊,就算进来了,也只进来一点点,挑起她的性趣,却又不满足他。他好可恶!好坏……
他逗得她水穴里的蜜汁一波又一波涌出,却怎样都不肯给她。
「妳得再放松一点。」
他刚刚进去了一点点,才知道她连他的两根手指头都容纳不下,今天是她的第一次,他要是贸然闯进去,只怕她会痛得踢他下床。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功败垂成。
「乖,再把腿张开一点。」
「你……要干嘛?」
「我要看妳!快,乖。」他边哄着她,边爬到她身后,从她高高翘起的臀部看着她颤抖的花穴。
她美丽的花穴正因为兴奋而剧烈张合着,他剥开了她的花瓣,看到她薄薄的那层膜,他先用修长的手指试一试里面的宽度。
「不……别那样子动……」他一进去,她的穴口就紧缩了起来。「妳好敏感……」
他的手指快速地动了起来,而从天恩体内飞溅出来的蜜液愈来愈多,她不断地哭泣叫嚷着,「不要……不要了!」
他不理会她,他就是要她魂飞魄散,就是要她升天,这样他进去的时候,才能减低她的痛楚。
「我不行……不行了……」天恩娇喘着,她察觉自己的情绪不断升高,体内涌出的蜜液流淌到大腿,弄得她全身湿湿滑滑的。
她的蜜穴因为他的手指不断抽插而缩合着,与他手指的交合处不断传出淫靡的拍打声,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之际,他抽出了手指头──他竟然抽出了他的手指?!天恩顿时觉得一颗心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就这样子吗?结束了?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突然问,更巨大的东西闯进了她体内,彷佛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天恩顿时双眼睁得大大的,还来不及喊痛,她的唇便被他给吻住了。
他将她的尖叫吃进了嘴巴里,他的手指在两人的交合处磨蹭着,舒服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天恩放弃了挣扎,将脸埋进枕头里面,感受着他的粗大撞击她身体时的那份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意。
天哪!她快死了……
◎
天哪……她快……快死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跟……跟她的老板睡在一起?昨晚……她不是只是在整理、打扫吗?为什么最后会爬上他的床?
天恩抓着头发,昨晚的一切,她是半点也想不起来。
「这一定是恶梦!对,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只是我的幻觉,事实上我没跟他上床,没跟他做任何不轨的事,这一切只是幻觉……幻觉……」
天恩闭着眼睛不断催眠自己,要自己别慌,但就在她自我催眠的时候,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却搭了上来──她倏地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低头看着那只毛毛手,它搭在她的胸部上也就算了,竟然还整个手掌罩在她的胸脯上!她的大小刚好让它一手盈握,而它握着也就算了,摸了摸之后还揉一揉,揉了之后还用拇指跟食指捻起她挺翘的乳首拉扯起来……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天恩又在催眠自己了,但是从她乳首传来的痛楚与一丝丝的酥麻快意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她的乳蕾被那大手一撩弄,身子底下便传来一股她所不熟悉的热浪。
「妳湿了……」
那只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胸部爬到她的腹下,拨弄着她两片唇花之余,还揉弄她的花核。
「这是假的……这只是幻觉……」天恩闭起眼来喃喃自语,但如果这是幻觉,那根手指就太过分了,因为它不只揉弄她的花核,还闯进她的私地,快速的进出她体内,她身体流出更丰沛的水意,让手指的抽插更加流畅。
她禁不住地弓起身子,迎向它的……
「不!这不像是在作梦!」感觉太真实了!「对……这本来就不是在作梦……」是她不肯面对现实,硬是闭上眼睛,欺骗自己说这只是春梦一场。
她的模样让杨献吾笑出声。
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天恩霍地张开眼睛,就见他咧着嘴冲着她笑着。
「你不是幻觉?」她问得好心惊。她……她该不会真的跟他上床了吧?天恩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颗心提得高高的,等待他的答案。
「不是!」
为了证明不是她产生幻觉,他的手指更加恶劣地挑弄她的湿处,让她实实在在感受到他是活人实体,不是她的想象。
「怎么样?还需要我更激烈的证明吗?」如果要,那么他可以来个更激烈、更热情的,让她确确实实知道他的存在。
「不!」她不要!他这个恶霸!他真是个烂人!「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她是个已婚之人,他怎么能对她……对她这样!
「不是我的错,是妳昨天晚上自己爬上我的床的。」他可没强迫她,这个他得先申明。
「你骗人!」她怎么可能主动爬上他的床!
「怎么不可能,而且妳昨天热情得很,还脱光了衣服勾引我。」
「我不信!」她不信自己会做出这种淫荡的事,她明明……明明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怎么可能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妳不信?」
「当然不信!」这种事教她怎么相信阿!
「就知道妳事后会反梅,说我欺负妳,幸好我早有准备。」他真是英明,因为早知道,所以早备有实证,证明是她强了他,不是他霸王硬上弓。「我把妳昨天晚上是怎么勾引我的画面用拍了起来。」
「用…… ……拍……拍起来……」天哪!真的吗?若是真的,那……天哪!天恩鸵鸟似地不敢想象。
杨献吾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跑下床,要她等着,「我马上去拿来给妳看!」
◎
「不!这不是真的!」
天恩简直不敢相信画面中那个淫荡的女人就是她。她光是对他动手动脚,后来还剥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在他的床上,她腰臀款摆地勾引他,让他再也控制不了,像只色狼地扑向她……接下来她跪趴在他的大床上,将自己的两腿张得开开的……她花穴大开,让他对她为所欲为……
「天哪!那……那真的是我吗?」天恩捂着眼睛不敢再看。这画面……真的很淫荡耶!
「是的,那就是妳,还是不信吗?要不要我放大画面给妳看个仔细?我这台机子很优,可以做到十倍放大的效果喔!」这机子还是他远从日本买回来的。「如果妳要看,我马上放大给妳看!」
什么?!他还要把画面放大到十倍大啊?妈呀!「你千万不要!」天恩赶紧阻止他,怕他真放大给她看,她就要晕倒了。「你快点把它关掉!」
「妳不看了?」
「不看了!」她赶紧摇头,生怕动作一慢,他误会她是在摆矜持,那就惨了。
「后面的才精采耶!接下来妳会哭着求我狠狠地占有妳,我还会用我的嘴巴亲妳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杨献吾胡乱指一通,他根本是存心吓她的。
而天恩果真很捧场,被他这么一吓,马上花容失色。她竟然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天哪!那以后她哪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啊!
「让我死了吧!」她哀号着。
「遵命!」杨献吾听话地爬上她的身体。
等等、等等──「你爬上我的身体做什么?」她赶紧用脚把他踢开,但是……完蛋了,她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和裤子,让这种姿势变得好可怕。
对!改用手!用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腔上,不准他再越雷池一步!
「你到底要干嘛啦?!」天恩就要哭出来了。
「妳不是要我让妳死?」他只是照她吩咐做,让她欲仙欲死啰!
「啊?」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她半句也听不懂?
等等!现在又是怎么了──「你把什么东西刺进我的身体里面?」她的腿被分开了,一个火烫的东西闯进她的软穴内。
「就是昨晚我让妳死了一回的东西,妳忘啦?」杨献吾把欲望抽出来一些,拉着她的手去握住他的阳物。
他的硬杵上头还沾着他刚刚进去她体内时的湿滑液体,天恩一手握住时,除了握住了他的火烫之外,还碰触到了自己的湿黏,她糗得想一头撞死。
这个死人!「我不是要这种死法啦!」他为什么老往那上头想去?真的是很恶劣、很可恶耶!
「那妳要哪种死法?是这样?还是这样?」他不断变换姿势捅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他好可恶!他明明知道她不是在讲这个,却故意扭曲她的话。
啊……啊……他撞得好深、好里面!
「停……停……你慢一点……慢点啦……」
最后,天恩只记得求饶,完全忘了她原本是要跟他算帐的。
先勾引再爱妳 3
不是不眷恋
是承受不起你太多的爱
所以我放你高飞……
第七章
「不准你再对我乱来喔!」
天恩坐离雇主远远的,就怕他又兽性大发,她贞操又要不保了。
「让我们两个先说清楚、讲明白,昨天……昨天的一切,我们俩就当不曾发生过。」对!对于昨晚的一切,她可以当作自己是被狗咬了,那没什么的,别放在心上。「所以,从此之后,你还是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他懂了吗?
她看着老板大人,而他的眼神……唔……为什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这么哀怨?
「妳想对我始乱终弃?!」
他怎么这样说?拜托!「什么始……始乱终弃的!」这句成语能用在男人身上吗?啧!他干嘛把自己说得这么委屈啊?像是她真的辜负他很多一样,害她一时结巴,差点讲不出话来。
「不是始乱终弃,而是把事情导回原来的轨道,我们两个原本就不该在一起……」
「谁说的?哪个混蛋说我们两个不应该在一起?妳叫他出来,让我跟他说清楚、讲明白!」杨献吾挽起衣袖,一副耍流氓的样子。
拜托!他的长相根本不适合耍狠好不好?他别假了。「是我说的。」怎样?他要打她吗?
天恩站了出来,杨献吾的姿态一下子矮了一大截。「可是我觉得我们两个很速配。」他扮委屈、扮可怜。
拜托!他这样一点都不可爱好吗?「我觉得我们两个相差十万八千里,一点都不搭。」天恩不为所动,冷冷的跟他说明他们两人的身分差异。
「乱讲!妳昨天跟刚刚躺在我身子底下曲意承欢时,明明很舒服,怎么?现在想反悔,不承认我技术好啊?」
这个死人!「谁在跟你讲这个!」她说的是生活、是个性,谁在跟他聊身体的契合度啊?他怎么说着、说着都可以扯到性那一方面去!真是标准的痞子。「总之你离我远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