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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豪的事解决掉吧。”康维英没给个肯定的答案,她的一颗心现在是分成两半,一半已经回到英国宝贝车子们的身边,另一半则是在康维豪的身上。
“你真的要做吗?”康维杰不大确定地再问一次。
“我像是随口说说的吗?”康维英反问,一脸下了决心的表情。
康维杰皱着一张脸,满是犹豫与担心,“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
“什么妥当不妥当的!”康维英睨着他,修长的双腿一收,坐直了身子,“这可是帮那小子的忙,难得我善心大发,想做一下童子军。”说话的语气,颇透露出她的不屑,像是在施舍给别人什么天大恩惠似的。
“但是要去说那种谎言……”
“谎言又如何?又不会要人命。”康维英立即打断弟弟的话,站起身上到他的面前,“我说你也真奇怪,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休平常对你那些女人不是很会疯言疯语,十句话有十二句是假的吗?”
“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要不然怎么说?”
“唉!”康维杰叹着大气,“豪哥和我那群女友是下一样的嘛,再怎么说,他可是我们的亲兄弟啊!”
“亲兄弟又怎么样?”康维英微昂起下巴,一副质问的语气,“你也是我的亲弟弟啊,我还不是不顾你的死活,一把火烧了房子。放火烧房子和说谎,哪一个严重啊?”
康维杰被她的话给顶得一时语结。
康维英眼睛直直地盯着弟弟的脸好一会儿,“最后一次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
“这——”康维杰本想拒绝,但是接收到大姊眼里投射过来的威胁强迫,“好吧。”败在这眼神之下了,他不得不低头答应了。
与其自己遭殃,还不如让别人倒霉,正所谓“人不为己,天铢地灭”。更何况这只是想帮人一把的一片善意,也下一定会有糟糕的结果嘛。
***
东维豪坐在病床上,看着医生将自己脚上的石膏拆除,嘴角微扬起一丝笑意。
“好啦!”医生展开笑容,稍检视一下他的脚伤,“现在石膏已经拆了,可是这些天你还是要拿拐杖走路,可不能勉强。”医生叮咛着康维豪,要他小心一点。
“知道。”他很爽快地回答。呵!脚终于可以摆脱那厚重紧密的石膏了。
“过一阵子——”在一旁陪伴的张玉◆也笑意满满地对着他说,“你就可以上球场打球了。”好久没看到阿豪打球了,她心里真的很期待他在球场上的英姿。
“是啊。”终于也可以准备上场打球了,好久没有碰到球了,要出场比赛了!想想真的是令人兴奋。
缓缓地下了床,张玉◆伸手做支柱让他站好。
“你可以不用再来看门诊了。”医生走回自己的位子坐好,对着缓缓走来的康维豪说着,“如果你的脚有异状,再回来挂门诊。”
“嗯。”带着笑脸,康维豪撑着拐杖从门诊室走出。“终于可以好好地正常走路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含带着开心。
“别高兴得这么快。”跟在旁边的张玉◆开口提醒着他,“医生刚刚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太逞强,还是要用拐杖走路的。”看他开心成这个样子,要不是自己陪在他旁边,八成他一出门诊室,就把拐杖丢掉,活蹦乱跳地一路回家了。
“我知道啦。”康维豪咧着嘴笑着,一排洁白的牙齿露出两颗虎牙,配上他那张微显稚气的脸,给人的感觉像是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大男孩般清新爽朗。
步出了医院,张玉◆伸手招着计程车。
“我想去练球场。”康维豪还是笑意满脸,可以打球了,他怎么可能乖乖地从医院回家而不去球场呢?
张玉◆抬起头,丢给他一记白眼,“不准打球。”她早看出他的心思。
“我没有要打球。”康维豪否认她的话,“我只是想要去看维雄他们练球而已。”
“是吗,”张玉◆眯起眼,不太相信他的话,这人说的话有些不太能相信。
“真的啦。”康维豪提高音量,想借此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实的。
张玉◆撇了撇嘴,沉吟一下,“我陪你去。”她得跟着去盯着他才行。而且是自己陪他出来的,虽然他的石膏已经拆了,也没啥大碍,但是他这个人有时像个孩子,没啥分寸,自己对他总是有个责任的。
“好吧。”康维豪很快应声。不怕她跟,反正自己虽然很希望能够快点上场碰球,但这有关自身的脚伤安全问题,他可没想要冒险今天就上场练球。他可不是这么不知死活的!
就在此时,一部白色的BMW五二○的车子停在两人的面前。
康维豪眉头一挑,一眼便认出了这部车是康维忠的车子。然而,他这时怎会有空来这?莫非……
“阿豪。”前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的人身子一倾,一张脸出现在前座的车窗后。
果然!大姊又偷了维忠哥的车子跑出来了。
“你来这做啥?”他带着警戒的口气询问着。只要大姊在,没啥好事的,还非常有可能带来灾难。
康维英笑着,“听说你今天要来医院拆石膏,所以就来接你了。”
“接我?”康维豪眉头一挑,呵?有问题,非常地有问题,八成又想对自己使什么鬼主意了。
“这样子最好了。”还没有危机意识的张玉◆在一旁开了口,对他说着,“阿豪,那我们就坐你大姊的车子去球场看练球。”阿豪这个大姊对他真不错,还特地开车来接他。
“不用了。”康维豪出声拒绝坐上车,免得自己又不知道会糟什么殃了。
“为什么?”张玉◆讶异着他的话,有顺风车为何不坐?更何况是特地来接他的呢!
康维豪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康维英那张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平静脸庞,“我不要再倒霉被整了。”很简短地回答,也像是说给康维英听的。
“拜托!”康维英低喊了一声,皱起清秀白净的五官,装作一副委屈被误会的脸,“我整你做啥?”
“谁知道你整我的目的是什么?”又在演戏了,她以为装成这副可怜兮兮的脸,自己就会相信她了吗?呵!从小骗到大,她早在自己念小学的时候,就成了一个放羊的小孩了。
“喂,你别老是把我当成小人好不好?”见弟弟一副绝不相信自己会好心来载他的神色,康维英板起脸不太高兴地说:“我才懒得再整你了,就算想,大概全家人也不会饶了我的命。”真是的,自己的信誉真有这么差吗?这样不让人相信。
“阿豪——”张玉◆听这两姊弟的对话,也想起阿豪的脚伤是面前这康维英所害,而且之前她多少也听过不少康维英的“壮烈事迹”,苦阿豪和自己上车,生命的确是堪虑的。
“你到底上不上车啊?”见康维豪迟迟不上车,康维英有点不耐烦了,“我又不是凶禽猛兽,怕上车被我吃了是不是啊?”
康维英的激将法似乎有那么点效用。康维豪脸上原有的坚持态度,一点点地软化了。
“阿豪——”张玉◆注视着康维英的神色,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我看你大姊应该是没有想害你的意思。”而且,要不要上车,也该快些作决定,医院门口可是不能停车的。
康维豪迟疑着。好吧!上车就上车吧。就算大姊想搞什么鬼,顶多跟她拼了!
跨出脚步,他伸手拉开了车门。
***
康维英突然转变了。
她的突然转变让康家古堡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吃了一大惊,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变得善解人意、孝顺体贴、疼爱弟弟,甚至还每天接送两个宝贝弟弟往返球场和古堡。
她的转变,让全古堡里的人感到措手不及,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康维英和以前的康维英会是同一个人。毕竟以前的她,根本算得上是一个无恶不做的女魔头,而她现在这个样子的转变,实在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因为大家都相信着一句话:“笑脸的背后,可能暗藏着许多的杀机与危险。”
而且,连带着连康维杰也跟着改变,原本油腔滑调、嘻皮笑脸,像个新新人类所标榜的痞子帅哥的他也不见了,改变后的他是个不折不扣斯文有礼、年轻有为的小伙子。
两个头号大魔头的改变,对康家古堡其余的人来说,总觉得像是埋了两颗足以引爆全世界的不定时核弹,可能会随时爆发,让全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感觉。
大家实在不太相信他们会脱胎换骨,彻底地洗新革面、改过向善了!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中,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可能比现今世界级通缉犯的档案还厚。
不过,大家还是保持原来的应有态度来对待他们。日子依旧过——康书仲和康书舷的架还是维持着三天两头地吵;邵元华和陈凯玲依然做个不尽责的妻子和妈,成天下见人影地在外面玩,康维信也依旧和丁巧絮如胶似膝,偶尔吵个架来增加乐趣,康维平也仍然做着她的包打听,连家里的蚂蚁多了几只也要算清楚……
***
“你们大家慢慢吃啊!”康维英巧笑情兮地对着餐桌前的所有家人说着,随即起身离去。
“喂。”抬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事的康维平伸出手撞撞坐在身边的康维雄,小声地问着他,“你大姊是怎么啦?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转了性?”这实在是令自己非常纳闷的地方,想了多天都想不出一个好理由来。
“我怎么知道?”康维雄随口应了句回去。对于大姊的转性,他也是非常意外的。
“不管是什么理由——”坐在对面的康维义听到两人的对话插口进来,“总是一件好事,大家远离了灾难。对吧?”
“是没错。”康维平拢紧了一双眉,微嘟起小嘴,“不过我比较喜欢以前的大堂姊,她现在这样,家里一点乐趣也没有。”
坐在另一边的康维忠伸手在康维平头上敲了一记,“你惟恐天下不乱啊?”
“我喜欢家里有事件发生啊!”康维平揉揉自己被敲痛的头,“这样家里才不会冷清嘛!”家里小孩足够多了,但是,这栋古堡更大,处在这个环境里,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热闹,其他的时间,很难在家里感受到一些快乐的气氛。
“成天光是看到老爸和三宝叔斗嘴,你还觉得冷清?”斜对角的康维豪也插话进来,加入聊天的行列里。
“从小看到大,早在会走路学说话的时候就看腻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两个儿子的对话,清楚地传进康书仲的耳里,他不悦地各瞪他们一眼,“你们俩给我闭嘴!”太不像话了,竟然在全家人的面前说自己老爸的是非?
“我吃饱了。”此时,坐在尾座的康维杰放下手中的餐具,不疾不徐的态度对着大家说。
“你不多吃一点啊?”坐在他身边的康维和问着他。
“不用了。”康维杰露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你自己多吃一点就可以了。”说完,他离开了餐厅,快步上楼来到康维英的房间。
敲了几下门,等到房里应声后,他旋转门把,以帅气的姿态进了房间。
“什么事?”倒坐在小客厅沙发里的康维英,一双眼睛盯着进门的弟弟看。
康维杰微微展现着微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做那件事情?”
“哪件事?”她眉头一挑,要弟弟明说。
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优闲地站姿显出微许的不耐,“就是阿豪那件事。”他简短地回答。
“喔——”康维英拉长了音调,沉吟了一会儿后才回答,“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大姊说话怎么这么没头没尾的?听得实在很累。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