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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摇了摇头,“我的事不着急,还是等解决了这件事再说!”
出了房间,林葭给阮煜南私交比较好的几个狐朋狗友打了电话,但他们都说没见过他,她只好打电话给许佳陌。“阮煜南在你那边吗?”
“奇了怪了,你不是他老婆吗?怎么向我要人了?”
“许佳陌你少废话!如果阮煜南在你那边,你告诉他,这样躲着是没用的,他如果是个男人,就尽早出来解决。爸现在很生气,他必须立刻回来向他道歉!”
“你还没资格用命令我!”许佳陌狠狠挂了电话,回头,阮煜南正躺在她床上,吞云吐雾,一副浴死浴仙的表情。
是!她给了他那根烟!她原本不想这么做,但她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她告诉自己,这样是为了他好。只要她能一直提供他这种毒品,他就只会感到快乐,不会再痛苦,她没有害他。
她走上前,抱住阮煜南。而他毫无知觉,微笑着,吞吐着,烟雾迷蒙了他的脸。
“阿南,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我!”
148。身世之谜(必看哟)
更新时间:201442 12:36:48 本章字数:6163
两天后,林葭不抱什么希望地去找了燕都洛。她很不愿意和那个阴森的男人打交道,也知道他几乎不可能归还股份。但她能感觉,他的目的并不在于那些股份。那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诱饵,她想一探究竟。
燕都洛显然料到她主动找上门,她一告诉秘书她的名字,秘书就直接带她进办公室。
她第一次看到从墙壁到桌椅,乃至所有摆件都是黑色的办公室,就像地狱一样。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进里面,阴森森的,像个冰窖。而其中最阴森的是燕都洛,整间办公室盘旋的阴气,都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正在看文件,抬眼冲她一笑,那笑容令她感觉自己是他的猎物,要被他生吞活剥了,全身起鸡皮疙瘩,很不舒服。
“原来是阮太太,坐!”燕都洛起身,倒了杯威士忌,递给她。
“不用了!”
“看来我们间真是有误会,你每次见到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好像我会在你的酒里下毒一样,呵……”燕都洛耸了耸肩,坐到她对面,把腿架在茶几上。“放松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上次一别,好久不见,我很想念呢……”他的指腹婆娑着茶杯,眼里隐隐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林葭总感觉他所谓的“想念”完整的意思是“想杀了她”,心里很不安,但还是勉强镇定。“不兜圈子了,我想要回你从阮煜南那骗走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些股份现在已经属于我,跟阮煜南有什么关系?”燕都洛觉得的笑,反问:“还有,什么时候赌博正当所得,变成骗了?在我看来,赌博就像性ai一样,双方你情我愿。他如果不想,我也没办法逼着他不和我赌,不是吗?”
“阮煜南虽然自负,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你一定是利用了这一点,再加上合作刺激他,引他入局。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
“什么圈不圈套?这叫愿赌服输!不过,我们第一次赌拳击赛那晚,我在酒吧见到他,他心情很不好,多少对那场赌局有影响。他似乎对你和陆总的关系有误会,认为你给他戴绿帽子了!”
林葭身体一僵,“他怎么说的?”
“大概就是这些,男人都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一旦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都会受不了。也难怪他心情那么糟糕,一气之下,答应和我赌!照这样说,该负责任的是阮太太你!”
“你说谎!阮煜南绝对不可能和你提那些!”这一点,林葭很肯定。他不想离婚,连阮振邦都不提,喝得再醉,也不可能和一个外人说这些,那等于自己往他高贵的脸上扇巴掌。
“哦?你确定?”
“确定!”
燕都洛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打量她一阵,忽然笑了。“阮太太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想骗你很难!但同时,你也是个很天真的女人!那些股份,已经收入我囊中,你认为你问我要,我就会白白吐出来?就算我给你,你敢要吗?”
“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燕都洛一只手搁在沙发上,指腹婆娑额头上那道疤,状似忖度了片刻。“钱,我大把,不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可那也是一大笔钱,白白还给你的确有点心疼。不如这样,你陪我上十次床,我就还给你,怎么样?”
林葭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脸都气白了。“你无耻!”
“阮家的股份至少值一百亿,每上一次床,就能得到十亿万,比上百个顶级技女加起来的钱还多。阮太太应该感到荣幸!当然,我不是说你是技女……”燕都洛虚伪地笑笑,“我只是打个比方,是奉承你,别生气……”
“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出轨,不是因为独守空房两年,欲求不满吗?既然你能爬上陆擎的床,为什么我不行?和我上床,你还能得到一百亿!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笔无比you惑的买卖,你不考虑考虑?”
“我不会和一个冷血的禽兽发生任何关系!”
“你说我冷血,骂我禽兽,是因为你站在阮家那边,觉得是我坑害了他。但如果今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就不那么认为了。第二次,是他主动找我赌,赌法也是他自己选的,我只是按照契约规定,拿到我应得的股份,有哪一点做错了?你跑来向我兴师问罪,未免太没道理,我才觉得冤枉!”
很早林葭就见识过燕都洛的厉害,他说话滴水不漏且气场强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手中掌握了股份,而她没有他任何把柄,一点谈判的资格都没有,这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不平等的对抗。
继续下去,除了被他羞辱,无法从他口中探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今天算我打扰了!”她站起了起来,刚走到门口,被燕都洛叫住。
“我刚刚说的条件,一直有效。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另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始终包不住火。有些秘密,不要以为天地只有两个人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秘密!”
林葭背对着他,眼中泄露出一丝恐慌。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难道指的是她的身世?这事,只有她和陆擎知道。她无暇细想究竟,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似地,夺门而去。
……
入夜。陆擎回到别墅,照例先去看望他的小丫头。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他推门进去,林葭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发呆。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亲吻她的头顶。“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葭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心情不好?”
“没有!”
“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了!”他扳过她的身子,指着她的脸。她两条细眉紧蹙,满脸化不开的愁绪。“因为阮煜南?”
“你知道了?”
“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林葭的神情愈发凝重了。
“你在为他担心?”
“……”林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又找不到,我确实很担心!如果你要吃醋,别选现在,我很烦,真的无力再应付你!”
“整件事都是他太愚蠢狂妄,连这么拙劣的伎俩都看不穿。被燕都洛设计,是他活该!”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帮他吧!就算不为了他,我也要为爸考虑,他现在很生气,又有心脏病,我真担心他会受不了!”
“阮振邦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像你想的那么弱。这点打击,他还承受得住!”
“我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可是……我连和燕都洛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谁说没有?”陆擎从怀中抽出一个纸袋,眼神神秘高深。“里面的东西,对你有用!”
林葭抽出来,里面一叠合约,“这是什么?沈匡是谁?这些受贿记录又是什么?”
“沈匡是市委高管,位高权重,燕都氏能发展得这么快,都是他替他铺路。燕都洛赚的第一桶金,全都用来贿赂他,这些年也陆续给了他一些股份和现金。燕都洛做生意很不干净,利用多种渠道洗过黑钱,都是沈匡替他搭的关系。一旦这些证据交到纪委,沈匡落马,国家顺藤摸瓜查下去,燕都洛做的那些勾当,必须现形,足够他判死刑!”
林葭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用这份资料换股份?”
“虽然有点不划算,但燕都洛对我还构不成威胁。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但你用得着!”
“可是、可是你不怕燕都氏越发展越大,危及‘君临天下’?”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忙摇头,“我只是觉得,搜集这些东西,肯定费了你不少心力。这些你以后肯定能用上,你却为了帮阮煜南……”
“我不是帮那个人渣,我是不想再看你愁眉苦脸!”陆擎摸了摸她的脸,专情凝视她。“再者,我也是帮自己。这件事不解决,你怎么向阮振邦开口提离婚?”
她的心颤了颤,有些愧疚。“你知道我没说?”
“我说了,我很了解你!你的心思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透明的!”
林葭脸颊发热,心里也发热,这惊喜来得太突然,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真的!”
“傻丫头,对我还用说谢谢?”陆擎揶揄,“再来,口头上的谢谢,没什么意义。你要么不说,要么……在床上用实际行动感谢我,我会比较受用!但不是这次,我不想你为了那个人渣,和我上床!”
“我才不会……”林葭撇撇嘴,“不管怎么样,真的很感激你!”她认真望着他,许诺。“我向你保证,一旦解决这个问题,我会在第一时间跟爸提出离婚的事情!”
她再一次领略到了陆擎的强大,他是一个睿智且沉稳的男人,且很有谋略。他应该是从燕都洛一出现,就开始搜集这些证据。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拯救她于水火。和他相比,阮煜南远远太嫩,张扬自负,自以为是,甚至有点蠢。真正有能力的男人,都似乎低调而内敛的,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却惊人。
耳旁不知怎么响起尹霜的一句话来。
林葭,你什么都好,可挑男人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
林葭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陆擎给的资料转交给阮振邦。事关重大,不能出半点差错,阮振邦亲自出马,比她来做稳妥许多。
“阮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燕都洛热络地迎接了,给阮振邦倒了酒,点了根雪茄。“这盒巴西雪茄,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味道很纯正,阮总一定喜欢!”
阮振邦沈深吸了口,再缓缓吐出,点头。“确实不错!”毕竟是军部出身,外加在残酷的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得沉稳。他并未提股份的事,只是和燕都洛谈雪茄。态度全然客气,姿态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老狐狸”这个称呼。
聊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燕都洛主动开口,“阮总今天过来,恐怕不止是为了和我谈雪茄吧?应该是为了要回阮少输给我的股份。早两天,林小姐也来过,开口就问我要。她涉世未深,我不和她计较,但陆总是老江湖了,应该不至于提出那么荒唐的要求。毕竟阮少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不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样,输了的东西,由家长要回去就行!我是商人,一切以利益为先。”
“我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等价交换就不同了。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我想你有兴趣!”
燕都洛接过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眼角的笃定之色微微起了点变化。虽然稍纵即逝,然而还是被阮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些东西,足以置燕都洛于死地,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