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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害他这个助理忙得要死,除了得处理华夏的财务整合之外,还得兼任大部分秘书的工作。
";。。。。。。";夏泽野没说话,边啜着酒,边思考着江东日的话。
他明白,东日说得一点都没错!
";还有,你觉不觉得,其实她个人的魅力,也绝对不小于我们?哪个男人若能征服她、得到她,绝对会是件优越感十足的事。";
";优越感?";哼了声,夏泽野狠瞪了江东日一眼。
瞧他把花苹儿说成了什么?
好似她是一匹倨傲难驯的野马!
";你瞧。";下巴往前挑了挑,江东日要夏泽野往花苹儿所站的窗边看。
很显然地,已经有男性注意到花苹儿的存在,而且还不只一人。
他们围在她的身边,有的递点心、有的递饮品,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夏泽野不语,沉下脸色。
在江东日再度开口前,他已先一步转身,迈开大步,朝着他今晚带来的女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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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苹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合,她已经够小心、够低调到希望自己是个隐形人,但没想到,还是有人注意到她。
站在窗边,她的身旁围着三位男士,像服侍女王一样的服侍她,一下子递饮料、一下子递点心,他们三人自称是颜氏三兄弟。
老大比较胖,叫颜凯祥;老二高高瘦瘦,叫颜凯力;老三身高最高,叫颜凯太;他们是专做工程营造和景观设计的颜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
";你说你是华夏的秘书?";颜凯祥绽着肥肥憨厚的笑脸,让人很难讨厌他。
";是。";接过颜凯力递过来的鸡尾酒,花苹儿轻啜了口。
";华夏,我去过,秘书室的人,我也认识了几个,但似乎没有印象,也没见过你。";颜凯力问。
";我在总裁室。";眨眨眼睫,花苹儿轻笑着说。
";总裁室!";颜凯太靠过来。";你是夏泽野的秘书?";
那个在建筑业界中,有名严苛的男人的秘书?
想必她这份工作一定一点也不轻松,依那男人对于每家配合的营建厂的严苛要求,对秘书也绝对一丝不苟。
";一定很累吧?跟在那个可怕的男人身边工作,一定非常不。。。。。。";
";轻松";两个字来不及脱口,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颜凯祥抬起头来,恰巧见到夏泽野迈步来到面前。
";各位好像对我的秘书很关照?";夏泽野皮笑向不笑地说。
不知为何,见到花苹儿和颜家三兄弟有说有笑,竟让他的心头衍生起一抹浓浓的不悦。
她就不曾给过他好睑色看,至少在公司里,她从没对他笑过。
";哪里。";颜凯力和颜凯太缩回大哥颜凯祥身后。
";是。。。。。。想挖角吗?";看着颜凯祥,夏泽野锐眸一眯、故意说。
";这。。。。。。";颜凯祥嘿嘿地干笑数声。
";其实你们想挖角也无所谓,但我觉得我还是得提醒你们一下,我的这位秘书呀,除了只会跟我吵架,偶尔帮我泡泡咖啡之外,可是什么也不会的哟!";夏泽野故意说。
";这。。。。。。";有这种秘书吗?
颜家三兄弟听得瞠目结舌。
";夏泽野!";他居然当众损她?!花苹儿气得大叫。
这就是他带她来参加晚宴的目的吗?
花苹儿忽然想起,他说过要整她!
夏泽野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我这样说有错吗?你甚至应该还要感谢我,我没说你偶尔泡的咖啡根本稠得不能喝。";
花苹儿气得跳脚,伸出手推了他一把,转身就朝外走。
夏泽野愣了下,很快跟上脚步。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会场,颜家老三颜凯太说出心中疑问:";大哥,什么情况下会用一个连泡咖啡都不会的秘书呀?除非是。。。。。。";
嘿嘿嘿,三个兄弟互看着,了然地笑笑。
夏泽野跟他的秘书小姐,关系一定不单纯!
第四章
花苹儿气冲冲地跑出会场,无奈脚上的高跟鞋真是中看不中用,在跑下阶梯,进入草皮时,她的脚一拐,整个人往前摔。
夏泽野紧跟在她的身后,见她往前扑倒,即时伸手往前捞,救了她一把。
";怎样?不要紧吧?";
他搂住她的腰,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触感,竟让他的心口猛地一跳,属于男性感官知觉的一方,在刹那间苏醒过来。
";谁说不要紧?我的脚九成九扭到了。";
花苹儿疼得皱眉,没时间理会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她的视线全落在自己的双脚上。
";我怎会这么倒楣?遇到你这样一个烂老板,还有,说什么二十万的鞋子,根本是烂东西!";
她用力拍打着夏泽野的胸膛,真想朝着天空大大地一吼,吼尽她心中所有的气愤。
";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他的目光紧落在她的脚踝上,看起来有点肿,似乎真的扭到了。
";不用你假好心。";她气得只想咬他。
唉哟,偏偏脚又疼,痛得让她想哭。
";我才不是假好心。";
其实他该在一旁拍拍手,吹口哨,外加哈哈大笑,但没有,见她差点拐倒,他竟一点愉悦的心情也没有,甚至还为她担心。
夏泽野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今晚对他来说,一切都极不对劲,他对她似乎不再像从前一样的恨到牙痒痒,甚至不再有想直接把她踢出华夏的冲动。
而且,不仅这股冲动没了,一整个晚上,他发觉自己的目光一再地受到她的吸引,也可以说紧紧跟随着她移动,仿佛眼中只容得下她。
花苹儿咬唇,目眶垂泪地昂首,狠瞪着他。
";还说你不是假好心,我看今晚的一切,本来就是你算计好的,先让我陪你参加什么宴会,再替我找什么美容造型沙龙,让我以为你也许真的是个不错的老板,让我渐渐对你失去防备,让我觉得开始有点喜欢你,然后你才在宴会里羞辱我的工作能力,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一手指着他,花苹儿气得发抖。
";你开始有点喜欢我?";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他心软,但最重要的是她无心溜出口的话。
夏泽野不失冷静地睇着她,嘴角微掀勾起一抹颇具玩味的笑。
发觉了自己失言,花苹儿惊愕得闭上了嘴。
";哪。。。。。。哪有,我哪有说那一句,我平常就讨厌你,讨厌得要死,怎可能会喜欢。。。。。。怎可能会喜欢你!";
否认得太快,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理。
原来,这个女人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
夏泽野笑笑,捺下性子说:";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得要死。不过,能不能请你别直接说出来,好吗?通常,不管在哪家公司或是企业,不管是员工或秘书,都不会像你这么坦白,而且还胆大包天的对着自己的老板说我讨厌你!";
";。。。。。。";他的这段话很顺利地让花苹儿住了嘴。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花苹儿想想,自己的气焰确实太盛,从进华夏的那一天起,她似乎从没给过夏泽野好脸色看,若换作是在其他公司上班,她早不知被辞退了几百次。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心里的火气也就消退了大半。
";怎么,你打算继续这样站着?";
夏泽野的一手还落在她纤盈的腰肢上,两人站着的姿势,活像拍乱世佳人的海报,怪诡异地。
发觉他落在腰间的手,花苹儿甚至还感觉到他体温,于是赶紧说:";先让我坐下吧!";
";这里是阶梯。";
但还好,不是人来人往的出入口,否则方才两人摆了许久的海报姿势,早唤来大家注意的目光。
";那。。。。。。你说怎么办?";
天啊,她的脚好痛,明天肯定会变成天残一族的成员,拄着拐杖,跳呀跳的去上班。
";不如我扶你过去前面坐下。";
夏泽野抬起脸来,眸光往四周一扫,空着的一手指向前方不远处,修剪得整齐的草皮上,有颗磨得光亮的大石头,看来是供人休憩用的。
";好吧!";不然呢?花苹儿很怀疑,自己还能怎样。
夏泽野扶着她,尝试着让她的另一脚站直。
花苹儿痛得马上哇哇大叫:";痛、痛、痛。。。。。。";
细细的柳眉皱起,她汪汪大眼马上挂满泪珠,看起来好不可怜。
夏泽野轻叹了声,很意外,见她泪眼汪汪,竟让他心软了起来。
";要不,我抱你过去,好不好?";
花苹儿迟疑了下,但能说不好吗?
现在,她一步都无法移动,十足十是个伤残人士了。
";嗯。";看起来很可怜地咬着嘴唇,她轻轻点头。
";一手抓住我的颈子。";夏泽野侧身弯腰,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她,往草皮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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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脚上的水晶高跟鞋,花苹儿才知道自己的脚踝肿得有多厉害。
望着鞋子,再看看自己的一双玉足,她深深地一叹。
";这下可好了,我可能得跛个十天半个月。";真是无妄之灾。
";也许不用,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国术馆,或许那个师傅有法子,而且他的药膏也挺有效的。";
夏泽野蹲了下来,壮挺的身影就蹲在她的脚边,宽大的手掌捞起她受伤的一脚,似呵护什么珍宝般的捧在掌心,仔细地端瞧。
他蹲着的姿势和他仔细端详她受伤的脚踝的动作,都让花化苹儿的心口一下子溢满了感动。
他就像是个守护着心爱女人的骑士一样,一心呵护,仔细关照着她。
花萍儿看着他,看得痴了。是这样吗?就是因为他对每个女人都温柔备至,呵护有加,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都难逃拜倒在他西裤之下的命运?
";怎样?你决定如何?";
";什么如何?";花萍儿骤然回神,摇摇头,觉得自己太可笑,竟会看他看得闪了神。
";你没在听我说话?";他的眸光终于离开她的脚踝,微蹙起眉心,落在她的脸上。起";呃。。。。。。我。。。。。。";花苹儿一下子找不到话回应,整张脸羞窘地红了来。
她总不能对他说,我是想你的事情,想得出神了,所以才一句也没听进你的话。
她脸红的模样让他的心蓦地一跳,但表面上他仍压抑得非常好。
";好吧,我再说一次好了,你要现在就去国术馆看脚伤吗?";
喔,原来他是问这件事。
";我。。。。。。";
她当然想,但可以吗?
";如何?";
夏泽野不明白,既然脚踝都受伤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去是想去。。。。。。";花苹儿咬了咬嘴唇,眸光与他交会。";但是,你不是刚到吗?我们已经迟到那么久了,如果又早退的话,实在。。。。。。";
他截去了她的话:";今天与会的人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谁迟到,谁又早退。何况,还有东日在会场,他会打点好一切的。";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提前离开。
";你。。。。。。真的想带我去看医生?";知道夏泽野说得不无道理,若想再拒绝,也不容易找借口。
";是到国术馆。";夏泽野纠正她。
";好啦,好啦,国术馆就国术馆。";拜托,连名称上的差异,他也要计较?
";去不去?";他看着她,又问了一次。
";你送我去的话,我当然就去喽!";
既然都有人主动跳出来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