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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来说,这军魂战旗的含义可是至高无上的,孟获正是用这面铁血大旗。横扫整个南蛮千百部族,无人胆敢反抗,在所有南蛮兵的心中,这面旗帜就代表着孟获。就代表着至高的权力。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我王回来了,我王回来了!”一个南蛮军官反应比较快,立刻大喝道,“你们还站在这儿作什么?还不赶快下去列队欢迎我王入城?”说着,他直接抬起马鞭抽了身边一个蛮兵的身子。
蛮兵们既惊又恐地奔下城池。想到大王回城,大家不仅没开门迎接。还全神戒备、大门紧闭,要是大王起火来,那多少颗脑袋搬家都不为过了。
几个高级南蛮将领慌慌张张地从城内奔了出来,身后歪歪扭扭地跟着一大堆蛮兵,很快就奔到了吕布了面前,当他们现这个手握大旗之人居然是个。年轻无比的中原人时。不禁惊得目瞪口呆,为的那几个高级南蛮将领直接就翻白眼,一口气都顺不过来,竟然没人出吭声,整个场面陷入了奇怪而荒诞的沉默。
吕布见他们不开口,也不想故作深沉,喜接就开场白道:“你们都看到这面旗帜了没有?”
一个头有些斑白的老年将领微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虎虎生风、随风飘扬的军魂战旗,细细地数了数上面印满的阴灵符文,颤声道:“你是什,”什么人?怎么会有这面旗帜?”
吕布哈哈大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可认得这面旗帜?”
这时,一个,年轻的蛮将大声喝道:“认得怎么样,不认得又怎么样?”
吕布淡淡道:“如果不认得。那就简单妾了,直接开打砍人就是,谁兵多谁砍死对方,那谁就进城!”
那个老年蛮将冷冷道:“那如果认得,又怎么样?”
吕布嘿嘿笑道:“如果认得。那就更简单了!反正你们也知道这面旗帜是做什么用的,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重新认主,归顺于我。从此听我号令,指南打南,指北打北,莫敢不从!”
几个蛮将听了不禁脸色大变,其中一个正想飙,却被那个老年蛮将给死死地拉住,这才没有造次,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年蛮将就同意吕布所说,他轻轻地咳了一下,笑道:“这位英雄敢问尊姓大名?我等化外之人实在孤陋寡闻,对外面的人和事都十分闭塞,还请明示!”
吕布看到那个老年蛮将说话十分的体,且似在几个蛮将中权威颇高。便特别留意他,见他问话,便道:“我就是九原吕布,怎么 你们还不相信这面旗帜真假吗?”他心里暗道。好你个孟获,说是将这面旗帜亮出来,你的南蛮徒子徒孙见了。必定欢呼雀跃,争相投靠,一占真将旗亮出来,居然没人理会。还意思说能慑服猪兹”洞千寨万民,我看连个具都慑服不了!
老年蛮将听到吕布自报家门。立刻变了脸色,颤声道:“这位英雄可是那日在日峰之巅单挑匈奴单于须卜骨都侯,一刀将其斩毙的吕布?”
吕布点了点头,有些得意,大声道:“不错,我就是那日在匈奴人祭天的日峰之数,单刀取百万匈奴大军伪单于项上人头的吕布吕奉先!”他心里暗道,妈妈的,原来杀个匈奴伪单于面子那么大啊?连这破事都传到南蛮这个化外之地来。以后我吕布只需报集这个名头来,下辈子骗吃骗喝可就有着落了。
老年蛮将听到吕布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验证了内心中困惑多时的疑问,他与另外几今年轻蛮将交头接耳一番,又古怪地撇了一眼吕布身后的祝融赤目一眼。好半天才道:“吕将军远道而来,辛苦倍至,何不进城坐坐,有什么话,坐下来谈总比在这风野之地谈好?”
祝融赤目悄悄道:“千万别进城。他们肯定在城中布下人马和陷阱。就准备将你拿下!”
吕布回应道:“奇了怪,你应该和他们穿一条裤子,怎么这个时候会想来帮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祝融赤目听到吕布如此奚落他。气得鼻孔直冒青烟,又不好当场作。只能低们道:“可别忘了你的承诺,你答应带我去找我们圣女!你若是死在城内,谁帮我去找圣女啊?”
吕布也懒得与祝融赤目争论,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一切都听他的,他看到老年蛮将做出一个大大的请的姿势。也不客气,将阴灵大军收回军魂战旗之后。便一马当先,便大摇大摆入了城。
城内破坏并不严重,毕竟叛乱生的时候,城内的军队就已经逃跑了。真正生战斗的地方到在野外。益州牧派出的十万大军就是在城外被包了饺子,打了大败而归,连主将都被人砍下人头当皮球踢。
如今建宁郡城内已是蛮兵的天下。他们大量地征用民房,甚至连大帐都设在一个大户人家之中,只是本来干净整洁、漂亮精致的联排大房子现在已经变得乌烟瘁气,到处都是垃圾,甚至还有腥恶的尿臊味。很显然南蛮叛军可没有讲究卫生的习惯,只要有墙角墙根的地方,都能留下一道道泛黄的尿痕。
吕布是捏着鼻子和祝融赤目一起进入大堂,他才刚一找张椅子坐下。蛮兵蛮将们便将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与刚才在城外不同的是,这回他们全把兵器都亮了出来,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迹象,不过吕布也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因此怒,只是重又将那军魂战旗给取了出来。深深地插在地上,轻轻一抖旗帜,那血红色大旗便呼地展了开来,一下子就给他凭添出几分威凛和豪迈。
那老年蛮将呆呆地看着那军魂战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见大堂外面的几百上千蛮兵蛮将无比紧张地瞪着吕布,手上的兵器握得紧紧的,天虽然才刚刚亮。但仍然折射出刀枪上那阴冷无比的光芒。
他脸色一沉,大声道:“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收起兵器来。退到门外去?”
一今年轻的蛮将似乎很不甘心。还想上前争辩几句,那老年蛮将也不与他罗嗦,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喝道:“快滚,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再走进这道,就格杀勿论!”
听到老年蛮将这话,蛮兵们迅退出那个大户人家,不敢再闯进来。大堂内只剩下几个蛮将,一下子就减轻刚才那种箭拔弩张的紧张气拜
老年蛮将让人给吕布看茶,自己也找了张椅子,在吕布对面坐下,其他的蛮将却是坐都不敢坐,分立那个老年蛮将的左右,显然这个老年蛮将在南蛮军中威望甚高,无人出其左右。
吕布知道只要啃下眼前这个老头子硬骨头,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他拱了一下手,问道:“敢问阁下是…”
那个老年蛮将也拱手相应回礼,不卑不亢道:“鄙下妾会阿,在大王手下就任!吕英雄此番前来,必有大王消息,敢问大王现在如何?”
吕布捕捉到这个自称董会阿的老头子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暗道。好个老狐狸,看来是想探我底细。如果我说孟获已死,估计他马上就要翻脸,将我拿下,自己坐上孟获的宝座,那我还统一南蛮个口啊?这头老狐狸想要奸,老子比他还更奸!
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哈哈。道:“原来你就是董会阿啊?真是幸会幸会,我听大王说起你的名字次数最多。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说着,故作阴险地笑了起来。
董会阿听到吕布这话,只感到一阵心惊胆跳,很显然如果孟获这么评价他,那绝对不是看好他,他突然有种毒蛇爬上身的感觉,一想到孟获那残暴凶狠的手段,就不寒而栗。微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了布见众个老头凡经被自只唬住了,便趁热打铁,悄悄搬心2汗去。挤眉弄眼,道:“董老将军,大王平时是不是很不待见你啊?。
“待”待见?待见是什么意思啊?。董会阿迷茫地抬起头,既惊又怕地问道。
吕布嘿嘿道:“待见就是喜欢。不待见自然就是不喜欢!大王平时是不是很不喜欢你啊?要不然怎么特地嘱咐我,要对你格外地用心”。
董会阿听到吕布这话中似有一语双关,不禁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寒战,颤声道:“这,这是从何说起啊?。
吕布冷笑道:“大王可是特别嘱咐我,见到你之后,不要和你罗嗦。直接”他用拇指比了一下自己咽喉,那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无论是谁都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董会阿立玄面无妞色,他抬头看了看身旁迷茫而懵懂的年轻蛮将,又看了看吕布那阴森险恶的脸,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布道:“我看你这人不错。因此就没有依照大王之令,将你诛杀。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将来某一天我就不杀你,一切都还要看你的表现!”
董会阿脸色很快便沉了下来,吕布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里,却还敢大言不惭地喊打喊杀,他可不是傻子,可不会那么容易被唬住,看到院子外面挤满无数的蛮兵,他的信心又恢复起来。正准备给吕布一个反击。吕布却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度之快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你”你想干什么?”董会阿吃惊地看着吕布,想将手腕挣脱出来,可是他却现吕布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固,他运尽浑身力气都无法动弹一下。
周围的蛮将们也感觉到了异样,哗啦一声,全都拔出了蛮刀,一时之间,整个大堂刀光闪亮,杀气弥漫。
一旁的祝融赤目见此情景,不禁脸如死色,他知道只要双方一谈崩。那就准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只是他不敢确定的是,这些从前同属一个阵营的蛮将们,会不会也对自己动刀子,毕竟人可是他从外面带进来的,而且在孟获的南蛮军中,他们祝融氏族很不受其他氏族的待见,这个时候趁机对他下手,那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吕布凑在董会阿的耳边,低声道:“叫他们都把这些破铜烂铁收起来。否则第一吃亏的人只会是你!”
董会阿自然听出吕布话中的杀机,急忙转身冲着蛮将们喝道:“干什么干什么?都把刀给我收起来了。没有我允许,谁再把刀亮出来,我就对他不客气”。
蛮将们似乎极听董会阿的话,听到这话,全都毫无怨言地收起蛮刀。退到后面去,董会阿见局势稳定下来,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撇了吕布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吕布有军魂战旗有什么用?我董会阿一声令下,南蛮军还是听我号令。
吕布对他的这种示威性举动相当愤怒,但表面上却一点儿没有流露出来,还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只是高深莫测道:“董老将军,大王在哪里真的很重要吗?”
董会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是的,很重要,南蛮百洞千塞万民可都指望着大王一人,他若有事。对我南蛮各部族来说,都是一场涛天的灾难!”
吕布听了这话,暗道,孟获这个家伙一直以为南蛮各族各部畏惧他。也必然畏惧这面军魂战旗,只要他的这面旗帜指到哪里,南蛮军便杀到哪里!其实真正现实却是,南蛮各部族畏惧的仅是孟获一人,而不是什么军魂战旗,如果有一天孟获不在了,即便留下这面军魂战旗来,别人也根本不会理睬,甚至会联合起来共诛之。
他没有想到现实会这么棘手。他本以为靠着这面军魂战旗,所到之处必然引来无数蛮兵蛮将拜伏归顺。哪料得还差点儿要蜂拥而土将他吹成肉泥,要不是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在拼命地鼓噪,现在估计已经和南蛮杀得晕天暗地、血流成河了。
吕布只得道:“大王没�